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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被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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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醒后的贺陵阙踏出房门,看到自己的随从正挑着两桶水去厨房。他跟着上去,看这缺心眼在帮着干活。
他倒是能干,什么挑水,烧火样样都会。
“望淮啊,胡姨谢谢你。这缸子已经很久没盛满水了。”胡妪说着摸了摸湿润的水缸,眼睛都了弯起来。
季宁也只是笑笑,拿着桶出门放好。
看到贺陵阙站在门边,季宁叫了声弟弟,凑过去看了看他的脸色,问了他现在还疼不疼,确认没什么大问题,然后询问贺陵阙现在要不要出发。
贺陵阙沉吟片刻,派季宁去把马牵过来。
胡妪知道他们要出发,邀请他们留宿一晚,被拒绝之后,就为他们准备了好些馍馍和水。
季宁推了胡妪送上来的馍馍,“胡姨,不用那么麻烦。就快到麒州了,饿不到我们的。”
“傻孩子,这山这么高,路上多带点东西,以防万一。”胡妪把东西塞进包裹里。季宁推辞了几次没推脱掉,又多说了几声谢。
两人离开胡妪家之后就往龙盘山上去,“望淮,这是你的字?”
“是,师傅取的。”
“望淮,我与你打个赌,这山上一定有垛马,你信不信。”贺陵阙咬着胡妪给的馍馍,往季宁脸上看去。
季宁摇了摇头,明显不信这个说法。“要是有垛马,那胡姨不是早就出事了吗?所以说你笨啊,万一你的胡姨和他们是一伙的……”
山林中已然不见一丝光亮,贺陵阙从马上下来,说要休息,季宁拾掇好马匹,又用藏锋把周围的藤条杂草砍干净了,收拾出一片地方来。
待到半夜的时候,林中出现了丝丝光线,随着光愈来愈大,马匹奔跑的踢踏声也明显了,紧跟着出现了垛马。
那打头的垛马骑在一头矮种马上,脸上纵横一道疤,从右眼斜穿到左边的脸上,左眼凶神恶煞的死盯着前面的人。
季宁面容沉着,“少爷我帮你抢一匹矮种马,你先跑。”握紧了藏锋,准备跟前面的垛马一决生死;贺陵阙却是脸色惨白,哆哆嗦嗦的拉着季宁的手,暗中把他的手与剑分离开。
头子看着贺陵阙怯懦的样子,,用手里的砍刀从贺陵阙惨白的脸蛋划过,最终落到了脖子上,看他脸越来越白,身体也摇摇欲坠,道了一声无趣,指挥着喽啰上去七手八脚把人绑了,拉进寨子。
喽啰把两人身上的钱都翻了出来,卸下季宁的剑,看着又黑又钝的藏锋,翻了一个白眼,一甩手给丢进了猪圈里。
季宁看着自己的剑被猪给拱了,脸黑的能滴出水来,拳头捏紧,很想给前面的人一拳。而贺陵阙看到灵附身的藏锋居然被丢进猪圈,憋笑憋的脸通红。
“少爷怎么知道会有垛马?”
“戏园子里早就演过了,被抛弃的寡妇,一定会遇到垛马之类的来让寡妇更得更可怜呐。而这个寡妇,最后一定会排除千险万难过上好日子。”贺陵阙笑着回道。
“那……少爷怎么要装出一副不敢动手的样子?还有为什么要阻止我,这几个虾兵蟹将,明明还不足以绑架少爷……”
面对季宁的询问,贺陵阙充耳不闻,心中却是感叹,楚沧海那样的狐狸,却收了个“狍子”徒弟。
门外传来吆喝声,瓷器相互碰撞的声音,门外的火光透过缝隙撒了一些进来。
贺陵阙捆在地上无聊的很 ,正当他昏昏欲睡,头也止不住的往下点时,头子进来了,随着几个喽啰一人抓一个,拖着出了柴房。
贺陵阙直到现在,才看到寨子的全貌:与印象中的木头搭的狗窝完全不一样,不说巧夺天工,可也精致,红墙翠瓦一样也不缺,梁上雕着鹤莲等,正厅蜡烛烧的通明。
喽啰把两人按在地上,头子也跟着在旁边坐下。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头子眼睛微微张大,嘴也张开了一些,嘴里散发的酒臭熏得人难受。
“龙盘山的山大王嘛,”贺陵阙回。
“哎,我是说名字!”头子的眼睛鼓的更大了。
贺陵阙做出认真思考的表情“我猜……我猜你叫刀疤。”
刀疤脸上的笑一下子就垮了下去,改换了阴阴沉沉的表情。“啪”的一声,贺陵阙脸就红了大半。
“老子叫张懋。黄泉下面记清楚了。”
“把他们给本大王拖出去。”刀疤脸站起身背过手向门外吩咐道。
紧接着两人被蒙上了眼睛,扛在马上,离开了垛马的寨子。
也不知跑了多久,贺陵阙胃里的酸水都吐了好几次,才终于停了下来。
垛马用脚一踹,贺陵阙像个冬瓜一样咕噜咕噜还滚了几圈。滚完之后又被拽着拖到了墙角。季宁也是同样的待遇。
“这俩能卖多少?”
“十两。”一道清越的声音传来。
“十两?你他妈骗鬼呢!看看左边那个,细皮嫩肉,看看那脸,哪一个不是高鼻子,脸也长得板正……”
“左边那个细皮嫩肉?脸都快烂了吧。你爱要要,不要的话,下家可连十两都给不起。”
季宁听着自己被卖,手上青筋暴起,皮肤紧绷,准备着把绳子震碎,去大干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