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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赚钱么?不 ...
决胜局在锣鼓声中拉开序幕。
陈舟将鼓槌还给鼓手,踅身走到秦子墨身旁继续观赛。
秦子墨转头瞧向他,抓了抓脑袋,有点焦急道:“舟哥儿,万一这法子不灵呢,你赶紧再想想其他办法。”
原本他一直没将唯唯诺诺的陈舟放在眼中,但今日对方帮他赢了一局,眼下身边也没有其他高人,只能病急乱投医,将希望都压在这个看着弱不禁风的小帮闲身上。
陈舟作为一个卷王奋斗逼,自然也打心里瞧不上这游手好闲的二世祖,不过面上依旧温文尔,闻言拱拱手道:“秦小官人莫急,咱们要相信自己的人。”
秦子墨抓耳挠腮道:“我能不急么?要是输了这场比赛,以后可就没脸再出来跟人玩蹴鞠了。”
陈舟其实心里也没底,毕竟这事最终还得看场上队员表现和运气。
这一局开球权,依旧被右军拿去。
毫无意外的,右军迅速而漂亮地拿下第一筹。
“好!”场边掌声雷动。
秦子墨又急又气,脚下像跟长了刺一样,骂骂咧咧在原地打转。
左军拿到球,只见毬头不紧不慢在脚上颠了许久,才传出去,而接到球的跷毬,也与毬头一样,慢悠悠在脚上颠了半晌,才再次传球。
就这么不急不慢传来传去好半天,却始终不射门,原本严阵以待的右军,渐渐有些沉不住。
“你们磨磨蹭蹭作甚?!”
而左军充耳不闻,继续慢悠悠传球。
李寒更是忍不住高声道:“秦六郎,你的人在搞什么鬼?不想踢就直接认输!”
秦子墨耸耸肩,嗤笑道:“只要球没落地就行,谁规定不能慢慢踢?”
“你——”
蹴鞠确实没有规定,必须在多久之□□门。
李寒不情不愿闭嘴。
就在右军被这无止尽的慢动作,搞得心浮气躁时,左军毬头忽然射门。
呼啦一声,球从风流眼凌空射过。
因为对方猝不及防,没能将球接住。
虽然没接住对方射过来的球,并不会扣分,但右军的节奏和情绪,显然都被打乱,传球默契肉眼可见地下降。
只因那毬头技术过硬,才勉强没丢球。
待左军再拿球,继续缓慢传球,一直不射门,搅得右军心浮气躁,队形不知不觉乱掉,场边的李寒更是气得没了翩翩公子的形象,遥遥指着秦子墨大骂。
秦子墨自是不甘示弱,对方骂一句,他回敬三句。
一开始只是两个纨绔对骂,随着双方狗腿子加入,很快吵作一团。
也就在这时,左军终于射门。
而被扰乱节奏和心态的右军,这一回没了上次的运气,因为节奏出错,传球失误,还没射门,球便落了地。
“好!”秦子墨得意地一蹦三尺高,还朝李寒做了个鬼脸。
李寒气得大骂场上的队员:“一群废物?传球都失误!”
原本就心烦意乱的队员,被他这一骂,士气更是大受影响。
拿到球的左军,这次却没有再故意拖延,只传了几下,便飞速射球,再次打了对面一个措手不及。
因为节奏被打乱,接下来几个球,右军接连失误,连着丢了两个球,而左边总共只丢一个。
秦子墨心花怒放地凑到陈舟身旁,道:“我还以为那齐云社的多厉害呢,也不过如此嘛!舟哥儿,咱们这回肯定赢定了。”
陈舟却只是轻笑了笑道:“还没到最后一球,不能掉以轻心。”
果然,对方那毬头不是吃素的,最终带着队员找回节奏,从第六个球开始,再没有丢球。
“好!右军八筹!”
右军再进一球,追平左军。
原本嬉皮笑脸的秦子墨,神色也不由得变得凝重,忍不住小声道:“舟哥儿,现在怎么办?”
故意拖延射门打乱对方节奏的方法,只能在短时间内有用,至于其他的方法……陈舟自然是没有的。
他看着场上传球的队员,低声道:“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场上的队员。”
眼见秦子墨要扯着嗓子冲场上专心致志比赛的人大叫,他赶紧将人嘴巴捂住,低声道:“秦小官人,关键时刻,别扰乱军心!”
秦子墨赶紧噤声。
球飞射入门!
左军不负众望,顺利拿下第九筹。
陈舟暗暗松了口气,将捂着秦子墨的手松开。
与此同时,那边的李寒看到队员拿到球,忍不住气急败坏吼道:“都给我好好踢!若是再失误,我饶不了你们!”
见秦子墨不甘示弱也要开口,陈舟赶紧道:“秦小官人,现在咱们领先,千万别给队员压力!”
秦子墨福至心灵,清清嗓子高声道:“左军队员听好了,今日你们的表现已远超出预期,输赢已经不重要,现在放松心态便好!”
俨然一个善解人意的好主子。
陈舟失笑,这人傻钱多的小纨绔还挺上道!
果然,双方主子不同的态度,让场上左右军,神色各异,右军明显要比左军紧张很多。
砰——
球凌空飞起,穿过风流眼。
无奈那毬头实在厉害,右军顺利拿到第九筹。
望着拿到球的左军,秦子墨忍不住紧张地抓住陈舟手臂,双目一眨不眨地望着场上。
左军配合得很好。
在几次漂亮的传球后,毬头果断射门。
砰——
“左军,第十筹,第三局,左军胜!今日获胜者——左军!”
秦子墨嗷地大叫一声,一边朝对面的李寒比了个得意的手势,一边朝场上队员飞奔去。也不顾主仆身份,以及队员浑身汗水,大喇喇跟人抱在一起。
犹站在场边的陈舟刚重重舒了口气。
陈晋不知何时凑到他身旁,笑呵呵道:“舟哥儿,不错啊,能想到法子帮秦小官人赢下比赛。”
陈舟道:“赢比赛靠得是队员本事。”
陈晋搓着手笑道:“没你那些法子,以他们的本事可赢不了。待会儿秦小官人定会重重有奖。”
陈舟但笑不语,其实他也在想这人傻钱多的少爷,会给自己多少钱。
那边秦子墨和人抱完,又去场边与其他公子阔少炫耀一番,最后领着人到对面,当着李寒满脸嘚瑟地不知说了什么,总归是让对方气得脸如锅底。
秦小官人终于心满意足,这才去裁判处拿银子,一一分给众人。
毬头二十两,其余人各得十两。
秦子墨又捧着剩下的银子,来到场边,拿了几锭银子交给随从,让他赏给仆从和帮闲。
众人欢天喜地凑在一起分钱。
秦子墨则拿着三枚十两的银锭,走到陈舟跟前,伸到他跟前,爽快道:“来,舟哥儿,今日你立了大功,这是你的!”
陈舟知道秦子墨出手阔绰,但他先前想着最多也就十两,没想到对方竟给了他三十两,比毬头还多。
如今这世道,普通人辛辛苦苦一个月,也不过赚几两银子。
他就动了点歪脑筋,便从阔少手中得到三十两赏钱。
三十两什么概念,购买力相当于千年后两三万,足够汴京平头百姓一家子生活一年。
这钱赚得实在太容易,以至于他都有点不好意思接,只能装模作样拱拱手谦虚道:“我不过举手之劳,能赢下比赛,还是各位哥哥们的努力。”
秦子墨啧了声:“你跟我客气作甚?没你的战术,他们再努力,也踢不过那齐云社的人。来,赶紧拿着!”
“那我就替舟哥儿谢谢秦小官人了!”陈舟还没伸手,刚刚去分钱的陈晋忽然冒出来,双手就要去接那三枚白花花的银锭。
说时迟,那时快!
不等他碰到银子,陈舟忽然伸手,竟是一把将银子接过来,迅速揣入胸口,然后又拱手道:“多谢秦小官人!”
也不管一旁的陈晋脸色大变。
这位便宜族兄总是克扣原主赏钱的事儿,还一清二楚留在陈舟脑子里。
他可不是那老实本分的小陈舟。
秦子墨先是摆摆手,又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上下打量面前小帮闲一眼:“以前没瞧出舟哥儿还有这脑子!”
陈舟讪讪笑道:“我也是经常看人玩蹴鞠,在一旁学的一些门路。”
“行,回头出来玩,都叫上你一起。”秦子墨还沉浸在打败宿敌的喜悦中,也并没太在意小帮闲与从前的不同,最终大手一挥,爽快道,“走,今日我请大家伙儿去丰乐楼吃酒。”又转身对李寒高声道,“李六,去丰乐楼吃酒么?我请客!”
李寒黑着脸狠狠瞪他一眼。
秦子墨却还是不罢休:“李六,你不会输不起吧!”
“秦三!你别得意太早!”李寒冷着脸道。
“赢了球自然要得意啊!哦,对了,别忘了咱们的赌注,以后别再让我瞧见你和你的人出现在蹴鞠场!”
李寒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秦子墨哈哈大笑,高声道:“你们瞧见他那脸色没有!平时不是特能装模作样么?今日终于装不下去了!”
陈舟撇撇嘴,这些人傻钱多的阔少可真是无聊啊!
不过——
他暗暗摸了摸胸口的三锭银子。
原本还想着靠双手勤劳致富,毕竟帮闲这份职业实在不算体面。
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勤劳致富哪有赚这些阔少的钱轻松?
赚钱么?不磕碜!
帮闲这工作他不仅要继续做,还要认真做,做大做强。
*
丰乐楼乃是如今汴京城中最大酒楼,位于内城御街北端。
秦子墨是这里的常客,原主自然也来过,不过对于换了个芯子的陈舟来说,还是很新奇。
丰乐楼上下两层,总共三座楼相连,各有飞桥和栏槛,珍珠门帘,锦绣门楣,天还没黑,便亮起通明灯火,还有成排的歌妓等着挑选,一派纸醉金迷之色。
因为人多,秦子墨叫了二楼一间大包厢。
美酒佳肴,佳人相伴。
这便是汴京阔少们的日常。
不过新奇归新奇,陈舟对这种醉生梦死的生活,无甚兴趣,何况家中还有两个幼儿。待填饱肚子,天将将黑下来,便拱手与醉醺醺的秦子墨道了别。
“舟哥儿,怎么走了也不叫我一起?”
从酒楼出来,才走了几步,陈晋便笑盈盈从后面追上他。
陈舟轻笑道:“我见哥哥吃酒吃得开心,想着我们兄弟二人回家也不顺路,便先走了。”
陈晋打了个酒嗝:“秦小官人隔山差五就请吃酒,也实在没什么意思。”说着话锋一转,笑呵呵道,“舟哥儿你今日是不是忘了甚么事?”
陈舟眉头一挑,装傻充愣:“是么?没有吧。”
陈晋搓着手道:“今日舟哥儿可是得了三十两银子。”
陈舟笑着点头:“嗯,还要感谢秦小官人出手阔绰。”
陈晋见他忽然这般不上道,面上笑容变得有些僵硬:“舟哥儿是不是忘了从前说过的话?”
陈舟继续装傻:“我说过什么?”
陈晋皮笑肉不笑道:“舟哥儿当时走投无路,是我带你结识秦小官人,你说只要得了赏钱,定会先孝敬哥哥我。舟哥儿怎的忽然忘了?”
陈舟当然没忘,只是此陈舟不是彼陈舟,彼陈舟说过的话,在此陈舟这里自然不作数。
他故作恍然大悟般拍拍额头:“你瞧我这记性,今日太高兴,差点忘了。哥哥你放心,我明日得空,定买一只鸡送上门。”
说完有点后悔,一只鸡有点太奢侈了,应该说一斤猪肉的。
陈晋则是喉头一哽,噎了半天,又才黑着脸开口:“舟哥儿,以前你得十文钱都要分我一半的,今日你可是得了三十两银子。”
陈舟拱拱手,叹息道:“哥哥也知我家中情况,昨日跳汴河,便是因为家里已经揭不开锅。哪晓得这一跳,我身子元气大伤,一时半会儿只怕是好不了。好不容易得这些钱,我哪敢再乱花,万一我有什么事,二郎和小妹还能靠这点钱多活几日。”
说着,还掩鼻故意咳了几声,一副风一吹就要倒的架势。
陈晋虽看得出他是装模作样,却也不晓得他为何这样,一时倒不知说什么,只能讪讪笑道:“那舟哥儿赶紧回去好好休养。”
“嗯。”陈舟与他拱拱手,“哥哥,那小弟就先走了。”
陈舟转过身,默默翻了个白眼。
钱进了他口袋,还想让他掏出来,简直痴心妄想!
正腹诽着,一阵夜风吹来,他只觉得冷得直哆嗦,忍不住打了喷嚏。
别说,他这弱不禁风的模样,还真不是装的。
陈晋的鸡有没有不好说,自己得多买几只鸡,将这柔弱的身子补起来才行。
与此同时,犹站在原地的陈晋,望着陈舟渐行渐远的单薄身躯,冷笑一声。
这才多久,就想过河拆桥?
没门儿!
虽然天已经黑透,但大宋并无宵禁,沿街灯火通明,酒楼妓馆,瓦舍夜市,满城烟火之气。独自夜行,毫无压力,陈舟唯一担心的便是被沿街美味绊住脚步。
好在他已经在酒楼吃饱。
他今晚吃香喝辣,两个小的在家,恐怕只吃了中午大保带来的那个炊饼。思及此,陈舟加快脚步,路过州桥夜市时,买了一斤野鸭肉,几个名叫煎夹子的馅饼,外加一包热乎乎的烤栗子。
回到外城的家,只见小院鸦雀无声,黑黢黢一片。
他心中奇怪,莫非二郎和小妹这么早就睡了?
怕吵醒两人,他蹑手蹑脚走进院子,又小心翼翼将没落闩的门推开。
随着门打开,屋外的月光跟着透了进来,将破旧的堂屋照得影影绰绰。
陈舟蓦地看到屋中两团小小的黑影,差点吓一大跳。
但很快反应过来,是二郎和小妹。
“你俩怎么不点灯?”他深吸一口气问道。
二郎和小妹听到他出声,才确定是大哥,双双跳起来,扑倒他跟前。
“大哥哥!”
“大哥!”
陈舟摸了摸两人的脑袋:“问你俩呢?没睡觉怎么也不点灯?还一声不吭,吓我一跳。”
二郎闷声道:“灯油要钱的。”
小妹则脆生生道:“确定是大哥之前,不能出声的,免得有歹人进来,趁着家中没大人,把我们抓走。最近人拐子很多,听说附近丢了好几个孩子。”
“是么?”陈舟一惊。
二郎拍拍胸脯:“大哥放心,我会保护小妹的。”
陈舟失笑,想了想到:“咱们这附近人多,若真有人拐子,你们就大叫,街坊邻居听到肯定会来救人。”
旁的不说,隔壁还有大保和朱婶儿呢。
小妹点头:“我们晓得的。”
陈舟点点头:“你们去把灯点上。”顿了下,又补充一句,“以后天黑了都要点灯,贼人看到有灯,才不敢随便进来。不用替哥哥省那点灯油钱。”
二郎从善如流去找了火镰和油灯点上。
灯芯被点燃,虽然灯光只得豆粒大,却也让屋中有了光亮。
陈舟随口问:“晚上吃了什么?”
二郎回道:“吃了炊饼。”
他就知道。
陈舟笑眯眯将带的食物放在矮桌上,道:“给你们带的,吃完了,洗漱去歇息。”
灯火下,两个小家伙看到桌上香喷喷的野鸭肉和煎夹子,还有一包热气腾腾的烤板栗,顿时双眼一亮。
“大哥哥,你怎么又买这么多好吃的呀?”小妹脆生生问道。
陈舟不由自主夹着声音回道:“因为今天大哥哥赚到钱了呀。”
旁边的二郎,已经迫不及待抓起煎夹子吃起来,小妹还在好奇问:“怎么赚的钱呀?”
陈舟也没因为她是孩子,就随口敷衍,笑着继续道:“大哥哥帮那秦小官人赢了蹴鞠比赛!”
“什么?”二郎不可置信睁大眼睛,也忘了嘴里还包着吃的,含含糊糊道,“大哥何时会蹴鞠了?”
小妹道:“大哥哥哪里会蹴鞠,大哥哥定是帮秦小官人的蹴鞠队排兵布阵。”
二郎更加惊讶:“大哥还会排兵布阵?”
陈舟失笑:“什么排兵布阵?不过是想到一点取胜的法子。”说着伸手在二郎脑袋轻轻敲了一下,“你也别瞧不起你大哥,你大哥我懂的东西可多着呢,不然也不会成为秦小官人身边的红人。”
这话就实在有些言过其实的成分,毕竟在今日之前,原主在秦子墨身边,就是一个当摆设的花瓶。
不过在小孩子面前嘛,也不用担心被拆穿。
果然小妹笑眯眯道:“大哥哥最厉害了。”
陈舟心虚地轻咳一声,想着兜里那三枚银子,站起身道:“你俩且吃着。”
他回了卧房,原本是想将银子放进床头那个装钱的木箱,但想着这毕竟是一笔巨款,又环顾了下四周,重新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将钱藏好。
两个孩子并没有将他买回的吃食吃完,吃饱后,二郎便在小妹的指挥下,用两只碗将剩下的扣起来,准备留着明天再吃。
陈舟也没干涉,毕竟如今是冬天,食物放一晚没什么影响。
虽然大宋夜生活丰富,但那是勾栏瓦舍和夜市,寻常百姓家的夜晚,也实在是乏善可陈。
两个孩子提前烧好了水,三兄妹简单洗漱一番,便回了卧房早早歇息。
陈家就这一间卧房,陈舟睡一个床铺,二郎和小妹睡一个。
待灭了灯,陈舟听着穿过房顶呜呜的夜风,又借着破窗缝隙的一点月光,默默看向不远处两个孩子。
他眼下要做的事可真是不少。
天冷了,两个孩子要添冬衣,木炭也得置办上。
这茅屋实在是简陋,但一时半会儿也买不起像样的砖瓦房,只能先将这小院修缮一番,至少不会漏风漏雨。
当然,还要再添几样家具。
更重要是,得重新给小妹隔出一间卧房。
虽然小妹不到六岁,可到底是姑娘家。
哪能一直跟哥哥们睡一间屋子。
这样一想,陈舟只觉得脑仁发疼。
养孩子果然不容易啊!
关于帮闲一词,我说明一下。
就是在宋朝,应该是没有帮闲这个叫法的,宋朝是叫闲人,闲汉。
可考的最早文献出现帮闲一词,是元杂剧《西厢记》。
到明朝,就是普遍叫法了,《水浒传》高俅,《金瓶梅》应伯爵这些都是。
鉴于这两本书都是后世人写宋朝故事。
我这个后世人写宋穿也就用了帮闲。
主要是从字面上帮闲比闲人更直观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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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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