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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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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时雨还没停,但小了很多,基本只有几滴落在人的身上冰冰凉凉的。
盛霄着自行车在街上东瞧瞧西看看,很悠闲的样子。
这个时候人也不多,谁都不愿意大冬天的起那么早啊,也只有高中生要早出晚归挨冷风的摧残。
盛霄到教室的时候看见这副要死要活的场景被震惊到了:三分之一的人在奋笔疾书的补作业。三分之一的趴在桌子上补觉。另外三分之一的在怨天尤人。
盛霄带着一脸震惊走到座位上,对本班升学率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后桌的同学一见盛霄来了,连忙抬起头手里的笔还不停:“霄哥,作业给我们抄一下。”
其实盛霄跟他们并没有特别熟,基本不怎么说话。但男生嘛,特别是这种学习并不很好的,一般都特别自来熟,即使不认识也能凑厚着脸皮凑上去跟你胡天海地的扯一番。
那人见盛霄沉默着。一直盯着那黑得深不底的脾子也有点尴尬。正当他想说“算了”的时候。盛霄忽然开口了:“抄哪科?”
那人愣了一下没料到盛霄答应。盛霄又耐心地问了一遍:“抄哪科?”那了人反应过来,嘿嘿笑道:“全部。”
盛霄默默翻了个白眼,把书包给了他。
那人接过盛霄的书包似乎觉得拿到了诺贝尔奖一般自豪地向他同桌晃了晃。
他同桌不予理会,盛霄回头坐下,他的好同桌探过头来问:“你去二哈的生日聚会吗?”
盛霄从抽屉里抽出一本书翻开:“去吧。”他的好同桌又把头缩了回去:“那我也去。”
二哈指的是叶子新,因为上次盛霄的生口聚会时陈客松、叶子新、南风言三人喝醉之后满世界撒酒疯的事迹太过突出。
所以他们被全班笑了差不多一个星期。
他们也不恼,反而组成了“哈士奇“组合,陈客松担任大哈,叶子新自命为二哈,南风言尽管非常不服气,但也只能默默挑起了三哈。
这个组合不知道为什么在全校出名了。
你要说他们三位可能没什么知道。但要说“哈士奇”那可真是全校皆知。
初清知道后都竖起大拇指:“你们牛啊。”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叶子新过生日的地方也订在雅阁。
就连楼层、包厢也和盛霄上次过生日时一模一样。
熟悉的环境,熟悉的空间,熟悉的人。只不过这次主角换了,天气也不一样了。
主角从躲在阴暗角落的两人变成了嘻皮笑脸、欢乐庆生的少年。
从暑气渐退的盛夏夜换成了飘着点点雨水的寒冬时。
盛霄和初清进到包厢时还有点恍惚,那时他感觉的学时光倒流。回到了那个九月七日且没有月亮的夜晚。
叶子新的话打断了盛霄的思绪,他走上前搅住盛霄的肩:“霄哥,真不是故意的,订包厢时没别的了,只能有这一间了。”
盛霄点了点头,初清“呸”了声:“叶子,知道的是觉得是凑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这多告白失败了,回来重温初恋的地方。”
叶子新笑骂一句,拍了下初清的背。初清也笑了:“怎么,你不会真告白头败了吧”。叶子新笑骂了句:“别造遥。”
包厢里灯光晦暗不明而,而且也没人会注意到这。
所以没有人看见窝在沙发一角的盛霄眼光闪了闪,带有几分失落和难过。
初清和叶子新互怼了一会儿才消停下来,看到了歪着头似乎要睡着了的盛霄。
他走过去坐在盛霄旁边“:小孩你怎么了?”盛霄好像真的睡着了,模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嗯”。
初清瞧了眼他的眼睛,并没有合上而是半眯着的,只不过因为光线昏暗,照得人晃眼才误以为盛霄是闭着眼的。
初清“诶”了声用手在盛霄眼前晃了晃:“小孩。”
盛霄似乎此时才注意到他,半眯的眼睛彻底睁开。他撑起身,目光转向初清:“怎么了?”
初清咧开嘴:“没事,就是看你好像睡着了的样子,来有看是不是真睡着了。”盛霄“嗯”声表示知道了。
空气突然静下来却并不显得尴尬。两人之间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不会没活找话。一般这种静默都不会由两人破坏。没有人的时候,非必要的事也不会开口。这种静默也不会被破坏。
这就像一种特殊的暗号。
独属于初清与盛霄之间的暗号。
因为这种暗号彰显出了初清和盛霄与别的普通朋友不同。他们的组合不普通。他们都为这个和别人的不一样而暗自窃喜。
“来呀喝点酒。”叶子新举着一杯酒坐到他们身边,脸上泛着不同寻常的红。一看就是喝多了。
静默被打破。盛霄浑浊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初清接过叶子新手里的两只酒杯。上边还冒着奶白色的泡沫。
他递给盛霄一杯“:喝吗?”盛霄仲手接过,与初清碰了碰杯。
初清豪迈的一口喝了,辛辣的酒精在喉咙里灼烧,这瓶酒虽然度数不高,但对于这些刚成年,从没碰过酒只是想学大人那样喝酒的学生来说还是有点上头。
初清咽下酒后难受的咳了两声,嘴角还残留着奶白色的泡沫。
盛霄给池顺了顺气:“瞎逞个屁的能,装逼给谁看?到头来醉的还不是你。”
初清脸憋的通红,吐张出句完整的话。盛霄“啧”一声,也喝了一口酒,然后对初清说:“等你能说话了再说。这样说着更难受。”说完把杯里的消全喝了。
初清顺从的“哦”了声,还真不说话了。
过了几分钟,初清缓过劲来,脸色恢复成了白里带红的健康颜色。
盛霄哈了口气哲头问初清:“你想说什么?”初清盯着他,眼里亮晶晶的:“装逼给小孩看。”
话一出口盛霄就愣住了,看着初清亮晶晶的眼睛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哥,你……。”
这回是初清愣了:“什么?哥?!”初清那瞬连呼吸都不会了,这是盛霄第一次主动叫他哥。初清愣了足足十几秒才慢慢反应过来心底顿时雀跃起来。
盛霄眨了眨眼,感觉有点尴尬。那声真的是下意识叫出来的,全凭本能。他见到初清如孩子一般开心,嘴角也不自觉地染上了一抹笑。
傻透了。
蛋糕是双层的是一个水果蛋糕。分成了四种水果:芒果、草莓、车厘子、葡萄。
吹了蜡烛后由叶子分蛋糕。女生先要。
宁羽大大咧咧:“我要葡萄。”叶子新弯腰,给宁羽匆了块最大的。周围起哄声一片。
饶是叶子新这种脸皮堪比城墙的,也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
他红着脸站起身“:笑毛呀,绅士风度懂不懂。”宁羽听了脸也起了点红。
周围起哄声更大了。
南风言凑到叶子新旁边,对着他挤眉弄眼。叶子新瞥了他一眼:“干嘛?”南风言嬉皮笑脸地说:“说吧,你和羽毛什么关系?”
叶子新别过头去:“没有,她是女生啊。”陈容松也凑了过来:“绅士,你脸都红了好不好。”叶子新拍了他一下“:我喝多了。”
“憶——”周围一阵意味深长的感叹。
叶子新撇撇嘴:“爱信不信,还吃不吃蛋糕了。”说着低头切起蛋糕。
高中生活太无聊,偶尔也会闲得找一两无中生有的乐子,捉弄两下也就没有人记得了。
回去的时天又下了雨,不过不大。砸在雪地上根本发不出什么声音。
但如果砸在人的皮肤上却足以令人到吸一口冷气。
盛霄踢掉车撑,长腿一跨正打算回家。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初清。
这个傻愣子直直站在雅阔门口,见同学都走了还没有要拾步的意思,跟个哨兵似的。
盛霄眯了眼,他记得初清家离这有点远。现在不回家那不得凌晨才回到。这么晚了那个傻子好像又醉了要不……
“载他一程吧。”盛霄踩车到了初清面前。初清还直愣愣地盯着远处。盛霄叫了声“:初清!“初清“啊”了声视线移了到了盛霄身上。
盛霄一只脚撑地:“你不回家吗?”初清“哦”了声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离开了屋檐,一滴雨擦过他的脸,初清被冻得倒吸一口冷气。
这时他仿佛才神经回归,然后他可怜兮兮地回来:“我不记得我家路了。”盛霄本来都要走了,一听他这话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初清的样子其实并不像喝醉的和平时并没什么差别。只是耳垂到面部都有些微红,还有不爱笑了。
如果不是这人傻得连家都不会回了,那盛霄真没觉得初清醉得很深。
起码不会觉得他醉得连路都不会走。
“小孩我……好困,要睡觉。”盛霄废劲的把这人送到家门口了,结果这人直接压在了他身上,压得盛霄差点喘不上气来。
“起来!初清你赶紧给我起来!”叫了几声确定初清是彻底昏睡过去了之后盛霄无奈的吹了口气。
他费力地把自行车锁好,锁到一半时不小心滑了一跤,背上的人差点要脸朝地。
盛霄赶紧拖住初清,手背却被车胎划了几个口子,不深但渗着血。
盛霄此时此刻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的血一滴一滴流下来在洁白的雪地上,汇成小小一洼。鲜艳,却又触目惊心。
初清这人虽然营养不良,但总归也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个子又高,至少也有一百多斤。盛霄把他弄到床上时腿已经软得走不动路了,大雪天的他了硬是出了一身汗。
他瞥了眼床上四仰八叉的初清,又瞥了眼手上还流着血的伤口,忍住想刀死床上那人的冲动。
从他床头柜上拿了片创可贴,撕膜贴上。这么一折腾,已经一点半了。盛霄皱了皱眉,看看窗外,又下雪了。
“雪天不好走”。”盛霄叹了口气决定在初清家留宿一晚。
他掏出手机,看到了一条消息是阮云发过来的,问他几点回家。发送时间是晚上11:38。
盛霄抿抿唇,估摸着阮云这会应该已经睡了,这时候再回复太晚了。阮云应该知道了。
盛霄思索了一下,还是把手机揣回了兜里。他打个哈欠决定去煮碗汤再睡,否则明儿一早还不知道能不能上学去。
盛霄走到厨房,看着摆在灶台边一个还没他高的冰箱叹了口气,半蹲下身,没抱什希望地打开冰箱门。
冰箱里的东西确不多,一个白萝卜一个番茄还有两袋面包。盛霄盯着这些东两怔了半秒。“这初清平时都吃什么呀。”
盛霄拿出一个白萝卜疑惑道。
盛霄也是无意间知道萝卜汤能解酒,这回可派上用场了。他动作麻利地把萝卜切成了丁,放进锅里拿了作勺子搅拌着。
过了没一会儿,淡香飘进了盛霄的鼻子里。
盛雷拿了倒了两碗,剩下的就扔在锅里。他也没精力去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