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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盛霄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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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霄见他那迷茫的样子,笑了。看着他穿着单薄的棉布睡衣,进房间拿了一件针织毛衣,给盛远舟套上。
那件毛衣是他的,毛衣本来就大能把瘦小的盛远舟單罩到膝盖以下的地方,两只袖子拖到了地板上,看着有些滑稽。
盛霄憋了又憋,还是没憋住,咧开嘴巴笑了起来。
盛远舟见他哥笑了,也有些羞恼可是没办法,家里没有儿童睡衣,不穿又可能会生病,所以嘟着嘴转身进了房间。
盛霄笑着回到房间把清明给抱了出来,走进书房对着床上一脸气鼓鼓的盛远舟,道:“给你玩一会儿吧。”说着就把清明递给盛远舟。
小孩子终究是对可爱的布娃妹没什么抵抗力。过了一会盛远舟就和清明玩起来。阮云很快就做好了四菜一汤,因为很激动所以做饭的速度很快,全部都是盛远舟爱吃的。
盛霄要上学,所以只是草草扒了两口饭,然后就拎起书泡下了楼。
他到教室的时候,同学们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南风言的生曰。
叶子新满脸沮丧地捶着桌子:“为什么我的生日要在你的后一天!真是没有对就没有伤害。南风言为什么你能有个私人影院?”南风言一脸无辜:“这又关我的事,还有私人影院不是我的是我爸的。”
叶子新抓狂:“你爸的和你的有什么区别。”南风言眼神黯淡了下去。
盛霄突然想到一个很关键的点:言照城跟他们不是同一个学校的,他们班也没有人跟言照成的交情很深。别的班就算有,交情也应该不算很深。毕竟隔校。
再者,言照城是兴师出了名的校霸,也不应该被人邀请着来参加这种生日聚会,而且还是南风言的。
这么看来只有一个原因了:是南风言主动邀清言照城的。
盛霄把书包放下,瞥了眼一边昏昏欲睡的初清,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有些虚幻,怎么三天两头的碰上点破事,烦死了。
盛霄趴在桌子上,手肘不小心抵到了一边头一下一下点着的初清,疼的初清瞬间清了。
初清一睁眼就看见盛霄阴着一张脸趴在桌子上,跟窗外的天空一个颜色。
初清被他这阴侧侧的表情吓了一跳,拍着胸脯顺气:“哎妈,吓死我了,小孩你又咋了。”
盛霄将头扭到一边,嘀咕了一句:“最近烦心事太多了。”初清嘴角抽了抽:“哎,不是我烦心事更多呢,那搞得我那是一个心力交瘁。”盛霄白了他一眼:“闭嘴吧你。”
上课铃响起,林桑清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响起,手里还决着一沓试卷。
见到试卷,全班顿时号了起来,最近的考试格外多。大大小小考得人身心惧疲,那些笔芯是一捆一捆的换,考到脑子都要迟钝了。
以至于现在的学生是一见到试卷就害怕但又不得不考。南风言一见到试卷就觉得大脑抽搐一般的疼,趴在桌子上装死。
后面那两位状态还算可以,一拿到试卷就“唰唰”地写起来,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要鬼哭狼豪一阵。
而林桑似乎已习惯了他们的哀鸿遍野,气定神闲地举起水杯,抿了一口热气腾腾的茶。抬表看了看时间:“考试时间一百二十分钟。按你们的速度还有十分钟可以号。”
全班叫的更大声了。时间很快飞逝而过,收卷时南风言还在奋笔疾书,被课代表抽走试卷后还在嚷:“还差两道题!”
林桑整理好试卷拿上水杯,潇洒地离开“你们上晚自习吧。”
林桑一走,教室里的同学顿时不安分了,有的抱着头:“妈的!一个小时写个毛的作业!”有的还想争分夺秒抓着笔拼命地赶作业。南风言是最“聪明”的那个,他和后两桌的分工合作:“你写生物我写英语。”然后手抓着三只等连英语卷子上一顿乱画,硬是在这一个小时内把所有作业给写完了。
收拾书包时南风言似乎心情格外不错,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把书往包里塞。
盛霄瞥了他一眼“:今天很开心是不?”这语气是重重的嘲讽。偏偏南风言这个二愣子没听出来,还笑呵的点点头:“是呀。”盛霄翻个白眼,心说:这个二傻子和初清可以凑求一对了。
被点名的另一位智商为负数的某人正趴在桌子上笑得胃抽筋:“南风言你个蠢货,霄在骂你呢。”
南风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脸上还挂着笑,直愣愣地“啊”了声,初清笑得更大声了。
盛霄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别笑了,半斤八两。”这问轮到初清傻了,南风言乐了。初清不可置信地指指自己,又指指南风言,瞪着盛霄:“一样!?”
盛霄憋笑点点头,然后像怍初清会冲上来一样退后几步。
初清瞬间不乐意了,把脸歪到一边,嘴撅到天上去了,像一只受了屈的小狗。
南风言站在初清旁边见他卖惨,忍不住“扑”的笑出来:“三岁小孩。”
盛霄哭笑不得,上前把他头给扳过来,用极小的声音附在初清耳边说了声:“哥别生气了。”语气很温和,像在哄小孩,带着些许无奈。
初清听见那声“哥”登时眼里的万千星辰都亮了,眼角翘起,像小孩拿到糖了的兴奋样。盛看见她的表情原本浮躁的心情也变得好起来。
回家时下了点雨,滴滴答答滑过玻璃窗,汇成一股流水流过窗檐。路上没带伞的加快了脚步,人不多,算不上行色匆匆。
盛霄蹬自行车速度加快了,基本不用怎么看路,五六分钟就回到了家。
锁好车后盛霄问头望了眼的雨幕,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跑的快,还然就要淋成狗了。
他回到房间,先洗了方澡,打着哈欠从卫生间出来,把书包一把扯过,从里面掏出未完成的作业,拍在桌子上,“啧”了一声,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找几首舒缓的音乐来听,又坐在椅子上瞥了眼成堆的作业,随手掏了一本做了起来。
夜深人静,时间渐渐流逝。待盛霄伸了个懒腰,看面前乱糟糟的桌面长吁一口气时,已经十二点半了。
盛霄把试卷随便叠成一团,毫无耐心地塞进书包里,一下扑到柔软的床上,侧卧着连灯也没关,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