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拥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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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小师姐掏出药粉，上手要解开他的衣服。
褚司猛然回神，逐渐恢复的体力让他有了力气。眼看着小师姐的动作，急得直起身。
“小师姐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小师姐看不惯他这么个扭捏劲。
“我是医者，你...行行行，你有力气就自己来吧。”
褚司陪笑，“小师姐刚用灵气给我调理了，这小事我自己来就好。”
小师姐转身离开了船舱。
褚司得知叶临与说过的话，感觉早日抱得美人归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的，精神也振奋起来。
？
我怎么这么高兴。
争点气！
褚司处理外伤的动作重了些，试图通过疼痛让自己清醒。
“嘶。”
人家给你点好脸色就巴巴上前？
褚司，你什么时候这么廉价了。受这么严重的伤，他连看都不看一眼就走了，甚至连同门情都没有。
褚司给自己下手太重了，疼得他面目狰狞。
这么廉价能摘得那朵高岭之花也行，问题是不行啊。
褚司真心实意地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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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拼结束后，看见小师妹搀扶起褚司，叶临与便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没什么紧急事情，叶临与回来后躺上摇椅，伴着午后静谧并不刺眼的阳光，翻开前几天褚司带给他的野史杂书。
为什么不去关心褚司？
叶临与打心眼里抵触剧情崩坏。
前期剧情里没有叶临与这个人，他不会做任何剧情之外的事。叶临与拒绝不了给男主当老师，其他自然能避则避。
他不会影响剧情走向，这样，男主成道之路也不会被打乱。
他知道褚司心里受伤。
正好，别对他有什么同门感情。
这样也许能减少半分宗门倾覆带给男主的痛苦。
叶临与翻了一页。
这几日褚司许是不会来了，等伤好后，他也该出门历练了。
自此之后，也便没有他的事了。
叶临与又翻了一页。
野史杂书里的小故事引人入胜，叶临与却迟迟看不下去。一段段的文字在眼前飘过，叶临与浏览着一个个的小黑字，却全然理解不了。
叶临与索性放弃了。
合上书，只是闭眼躺在摇椅上。
没了书分散注意力，强行压抑的情绪不可避免地涌上心头，一帧帧的画面开始回放。
满身伤痕的褚司破破烂烂，眼尾赤红，眼神中满是请求...
叶临与悠悠叹气。
不搅乱剧情，减少痛苦，说的倒是心安理得，想为自己冷漠的行为开脱。
但良心哪里过得去。
比赛场上褚司望向他的神情一直在他脑中回旋。
午后的阳光轻轻洒落在脸上，如一把把的碎金。温热在光线照耀处驻留，暖洋洋的。
不如泡寒潭。
叶临与有些怀念泡寒潭的感觉了。
泡寒潭只是冷，冷到思绪都凝滞。凝滞住一切，也就不会想这么多了。
叶临与很想不管不顾地跑去闭关。
褚司受伤的模样又控制不住地浮现。
眼前忽而一阵阴影。
叶临与慢慢睁开眼。
看到褚司的那一瞬间，叶临与以为是自己思虑过甚，以致于出现了幻觉。
叶临与一怔。
褚司怎么...来了？
受伤严重，他又束手不管，褚司按理按情现在都不该来。
叶临与想不通。
褚司脸色仍是苍白，却没有半分怨怼。
他垂着眼眸看不清眼底的思绪，脸色却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小师姐治好了我的外伤，我来继续听师兄讲课。”
一眼望见半躺在摇椅上的人，褚司之前给自己做的心理调节瞬间崩溃。
复杂的情绪再度上涌，让他几乎不能维持乖巧好问的模样，只想将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人拉入床帐，做尽苟且之事...
打不过！
禇司暗自咬牙。
自来了万剑峰，褚司一直佛系生活，无所谓修为能力。
勤奋练剑，也只是没有其他事情做。
但现在，褚司深刻意识到修炼的重要性。
四处游历的生活难免枯燥，禇司无聊时看过不少杂书。
当初禇司对强取豪夺的情节多么嗤之以鼻，现在就有多么期待难耐。
但是打不过！
修炼，修炼！
褚司将难耐的心思暂时转移成对修炼的迫切，拿着功法，尽量心无旁骛地准备学习。
得到美人的期望不曾停歇，修炼便一刻不能耽误。
光是看上叶临与一眼，褚司内心又爱又恨地情绪拉到最满，然后转化为对修炼的迫切。
禇司递上功法，搬个小马扎开启今日的学习。
递到眼前的功法正是昨日未讲完的，叶临与直起身，缓缓接过。
理由很好，但叶临与知道褚司状态不好。
刻意灿烂的笑容，躲避他的眼神，都透露出褚司的异常。
明明做错事的是他，褚司却一副心虚愧疚的样子。
叶临与尽可能不去思考褚司这番举动的意义。
不去想，也就不会有超出剧情之外的，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举动。
前两次的剧情回放让叶临与害怕了。
他不再关注褚司，只是把自己当成讲课npc，耐心讲解。
注意力的转移显然让两人都平静下来。
时间悄悄流逝，夕阳西下，粉红艳丽的火烧云在天际晕染。
叶临与垂眼，无意义地看着光洁不染的地面，留褚司在旁静静消化回顾讲过的知识。
刻意放空的思想一身反骨，硬是用杂七杂八的思想填充大脑，连平时不怎么出现的情绪都过来添一把力。
叶临与被叛逆的思想闹得头疼。
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思绪还闹腾地四处蹦跶。
叶临与心烦，他甚至出现了幻听，海浪拍岸的声音单调却不失韵律，仔细听去，还能听到隐隐约约的渔人谈话声。
幻听？
叶临与转头，先是看到褚司乖巧的样子，才后发现声音来自他手里拿的彩色贝壳。
褚司小心对上他的视线，手慢慢上移，将彩色贝壳放在了他耳边。
海浪的声音更加清晰，甚至能听到船只相碰的吱呀声。附在耳边，声音环绕于旁，让人以为正置身于海边。
叶临与的叛逆思绪似乎被海浪声哄睡了，唯留宁静。
“这是我在某个滨海小镇买到的贝壳，”褚司刻意放柔的语调在海浪声中倍现空灵，“贝壳里储存了很多段声音，出海打鱼，海边集市，鲛人长歌...”
叶临与听到声音改变，空旷辽远的歌声若有似无，海水轻轻荡漾。
褚司自然覆上了叶临与的手。
叶临与像往常一样接过，感受到手背上同往日一般的温度，心情复杂。
——他不在意吗？
在叶临与眼中，褚司现在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小猫，好不容易找到了回家的路，脏兮兮的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向主人撒娇卖萌。
会心一击。
我真该死啊！
叶临与感觉自己做的事简直人神共愤。
手指不住地抚过贝壳嶙峋的纹路，叶临与不说话，不拒绝。
唯留清风拂面，似是清平了所有龃龉。
“褚、司！”
喊叫声打破宁静。
褚司脸一僵。
小师姐声音满是怒火，冲到褚司面前，气冲冲揪着他耳朵。
“让你休息，休息到大师兄这来了？”
“拿着书干什么，好为自己写墓志铭是吧！”
褚司一时不察被揪住耳朵，惊讶中带着心虚。
他连忙躲闪。
小师姐气势强手下松，本就顾及他有伤在身，没有用力，让他轻松挣脱了去。
褚司向后逃，却被叶临与抱住了肩膀。
褚司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动作却半点不怠慢，另一只手上道地环住叶临与的腰身。
简单交叠的手变成了相握。
叶临与握着他的手指，拉近了与他的距离。
褚司被扑面而来的冷香迷懵了，身体瞬间僵住。
叶临与偏低的体温从相接触的地方传来，才让他毛线团一般杂乱的思绪有了清晰的路。
不知为何，叶临与浑身的冷气让他感到舒适。褚司艰难地咽了咽，才把舒服的喟叹咽了回去。
这也许就叫命中注定吧。
叶临与皱眉，“休息？”
褚司挣扎着从近距离的接触中清醒过来，听到质问，环住叶临与腰身更紧了些。
他尽可能拖延时间，拉长语调讨好道，“小师姐——”
小师姐没感觉不对，盯着被叶临与拢在身边的褚司，横眉道。
“别给我来这一套！”
“我去找你，想看看你伤势恢复如何，你倒好，给我玩失踪？”
“我一猜就是在大师兄这，怎么，非得死在他怀里？”
听到小师姐的话，褚司垂眼。内心默默反驳，我更想死在他床...
褚司鹌鹑般埋头在叶临与肩膀处，像是不敢面对小师姐。
实际上，脑中满是废料的某人，心思全在怀中人身上。
手下是精瘦的腰，头枕着宽劲的肩膀。
贪恋地嗅着冷香，习惯了低温的褚司惊奇发现，这朵开在雪山之巅的高岭之花，抱住了也能感觉到他那属于人类的温度。
值了！
不枉费他忍着伤痛过来。
褚司记吃不记打，上午在比赛场上受的委屈忘了个干净，刚刚立誓静心学习，争取强取豪夺的誓言也不顾了，好不容易沉下去的邪念再次升腾。
这次，褚司可是连控制都没精力控制了。
叶临与疑问，“他的伤，没好？”
褚司在叶临与怀中装死。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