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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开房
“你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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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是想让我在这干1你吧?”
“你不会是想让我在这干你吧?”程计明这次直接贴着常似语的耳朵说道,呼出的热气把常似语烫得微微抖了一下。
常似语没有再回答他,小动作也停止了,程计明则继续低声说:“这段时间为什么躲着我?不是你先来招惹我的吗?既然开始了,就不要退缩。”
常似语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过了不一会儿,他微微抬起了头,两人鼻尖碰在一起,呼吐出的气变得更加浑浊,也更加暧昧。
“告诉你个秘密,”常似语说的话有点跳脱,但程计明还是接了下来:
“是关于MJ的吗?”
“不是,”常似语笑着摇了摇头,“是关于你。”
“我?”
“嗯,其实那天你在我家洗澡时穿的那件浴衣不是新的,那件其实我早就穿过了,而且你把它扔在了楼下客厅里,我又捡回来穿了,还穿了好多次——嘿嘿,因为上面有你的味道……唔……”
常似语的嘴被程计明封住了。
都是第一次接吻,很难说有什么技巧,双方相互试探、交缠、侵略,都渴望占有对方,抢夺掉仅有的几丝空气,唇齿交缠间像是一场暴力的博弈,一场□□的征服,难舍难分,干柴烈火……
两道黑影顺着单元楼的排水管道滑到楼下,等楼上搜寻的人反应过来追下来时,人早就淹没在夜色中没了影,只剩下萧瑟的冷风呼呼吹过……
程计明和常似语回到车上,程计明拿起自己落下的手机给顾潘和张匀都去了通电话,就开导航去了家离这最近的酒店,要了间双人豪华大套房两人一起进了电梯。
二人表情如常面色沉静,双手紧握步调一致,除了迈步速度有点快以外,外人看来就像是外地来的普通游客随便找个店落脚。
但随着房卡“滴”地一声,房门应声而开,程计明就迫不及待把常似语猛拉进来抵在门上,直到两唇碰在一起许久,程计明才摸索着将房卡插在卡槽上,屋内才亮起灯光。
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虽然昨天常似语被折腾得不清,等迷迷糊糊睡下时外边已经透着一丝天光,但是八点多的时候他还是睁开了眼,因为他睡眠比较浅,有一点光亮或异响他就会睡不着,屋内窗帘不够厚,所以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床上时,常似语仍有所感。
就这样,常似语脑袋靠在程计明的胸口,疲惫地半挣着双眼,回忆着昨天两人运动的轨迹——
从门后到沙发到落地玻璃到浴室到床,后面好像还去了躺浴室?算了,脑子混混沌沌的,也记不太清了。
常似语动动脑袋想调整个舒服点的姿势,却不想弄醒了旁边那位。
“怎么了?睡不着吗?”低沉磁性的嗓音中带着刚起床时特有的慵懒,听起来叫人十分心动,共振的胸腔让常似语感觉耳膜发痒,没忍住轻轻蹭了一下。
“嗯。”常似语的声音明显比平常要沙哑好几个度,人也无精打采的。
“是不是光照得你难受?”
程计明其实早就注意到这点了,以前常似语经常在车里闭着眼睛假寐,但每次一叫他他就能迅速睁眼,眼里一片清明,好像压根没睡着只是闭眼在想事情一样。就算偶尔有几次很累,他闭上眼也是不间断地动来动去,也不拉车窗的遮光帘,不一会儿又睁开眼看窗外倒退的风景。
“嗯~”
程计明拉起被子盖住常似语的头,用手撑开一个口子保证被子里的空气流通,轻声哄到:“这样会不会好一点?你先闭眼休息一下,我叫张匀送衣服过来,等会儿带你回家睡觉。”
程计明另一只手拿起床头柜边的挂墙座机拨号,待接通后用气声说着什么,但常似语已经听不太清了,盖上被子后果然好了许多,困意如潮水般向常似语涌来,不一会儿他就完全失去了意识……
张匀昨天晚上接到自家当家的——啊不,自家老板的电话的时候已经陪顾总在订好的餐馆呆了许久了,在听到老板的遭遇的时候他急迫之余还有些羞愧,关键时期他又不在老板身边!
今天接到老板的电话,他立马带上换洗衣物飞奔到指定地点,然后在自家老板接过东西后光荣地被关在了门外!
看着离自己鼻尖就那么一厘米距离的门,张匀无比庆幸,还好他反应快了点,不然他鼻梁骨得废。
当然,更加魔幻的是张匀眼看着神清气爽的程计明和略显疲累的常似语共乘一辆车驶离酒店时,连车尾气都不稀的赏给他的潇洒背影。
自家老板不知什么时候起自主地担任起了司机这个角色,还干得不亦乐乎得心应手,连他这个上赶着来的劳动力都直接无视!他不禁感叹,爱情的力量啊!
话说老板不是下面那位吗?看着夫人略奇怪的步伐,怎么感觉好像被榨干的是……
难道我站反了?额,嘿嘿……
常似语再睁眼时已经是傍晚了,但隔着厚重的窗帘他也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一觉起来感觉精气神好了许多,他抱着被子猛吸一口,鼻子里充盈着香香的味道——那是程计明身上的味道,闻起来清爽舒适,叫人爱不释手。
常似语现在几乎是□□的状态,今天上午迈着虚浮别扭的脚步好不容易回到家,刚躺上床,程计明就上下其手扒了他身上的衣服裤子,好在留了条内裤,不过他也没干什么,就这摸摸那捏捏的吃了几分钟豆腐,然后帮他把窗帘拉上哄他睡了。
见床头柜上放了叠整齐了的衣物,常似语换上就出了屋门,但没多久又回来了,果然——他的洗漱用品都搬到程计明的卫生间里来了。
常似语是在楼下客厅里找到程计明的,彼时他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一份文件,听到动静后把视线向他透了过来。
常似语坐在程计明旁边的沙发上,倒了杯水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饿了吧,厨房有粥,我去给你热一下。”程计明起身去了厨房,不一会儿端着一碗粥出来,温度刚刚好,也不烫嘴。
常似语一边喝粥一边问道:“昨天那人现在抓着了吗?”
程计明坐回原来的位置,“昨天追我们的人抓到了,那帮人说他们追的人叫马奇,欠了他们钱,他们是来讨债的,那个马奇也找到了,不过不是张匀找到的,今天中午常湘辉把人押过来了。”
“常湘辉?”
“他说马奇跑到他们西区去了,有镖客认出来了。”
抓捕马奇和那个失踪的女人的信息早就传开了,既是程氏要通缉的人,自然会有人甘愿卖程氏面子讨个好脸,更别说西区常家还和程家闹过些不愉快。
“那现在人在哪?”
“我已经叫人押去地下室了,等着你醒以后一起去看看。”
“嗯,那现在走吧。”常似语一口气喝光碗里的粥,一抹嘴就起身往外去。
程计明看着常似语放下的碗,他也知道常似语压根吃不惯这些清淡的东西,但他总得把他不良的饮食习惯改过来。
地下室依旧还是那么潮湿,程家的镖客一身黑地站在旁边,只是被压着跪在光柱里的不再是常似语了,而是马奇。
程常二人一前一后地来到了地下室,张匀早就等在这里了,看到他们下来就迎了上去。
“这个叫马奇的什么来历?”常似语先开了口。
“他爸妈好赌欠了一屁股债,他初中辍学去酒吧打工还债,有一个妹妹但后来失踪了,现在他就干干短期的杂工,也没固定的居所。”
“失踪了?和那被崩的姓王的有关系吗?”
“还不清楚。”
常似语越过张匀,走到马奇面前,仔细观察着眼前这个人。马奇口罩和帽子都被摘了,他其实长得还不赖,脸上没什么大缺陷,只是多日的奔逃让他变得疲惫不堪,眼底青黑浓重,胡茬也很明显,整张脸透着颓丧和死寂。
“叫马奇是吗?”
马奇却像是没有听见他说话一样,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的,就像一座雕塑一样。
常似语蹲下身,用手轻轻拍了下马奇的头,才把他的神唤回来。
马奇缓缓转动头,猝不及防和常似语对上,但很快又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