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O在限制级小镇十日游》江心桃

63、小朋友的热心帮助 实在不舒服

　　牛仔裤脱去后，黎寒的手掌覆上莫羽安的大腿，掌心贴着那片微凉的皮肤，从膝盖慢慢往上推，停在腿根的位置。

　　莫羽安的呼吸又急又乱，盯着他看了两秒，小声问：“脱好了没有？”

　　“好了。”他淡淡回道，可手却没有收回来。

　　莫羽安愣了一下，可怜兮兮地问：“你、你不是说只是脱裤子么？”

　　“嗯，只脱裤子。”黎寒跟复读机似的。

　　他垂着眼，拇指在他腿根那片皮肤上轻轻蹭了一下，感受着少年微微发抖的肌肉。

　　“那你的手……”

　　“我的手？”黎寒抬起眼看他，目光沉沉的，嘴角弯了一下，“我手放在这里，你不舒服么？”

　　莫羽安咬住了唇，不说话了。

　　他舒服，但是这是现在绝不能承认的事情！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我要睡觉了。”

　　“嗯，你好好睡。”黎寒的声音很温柔。

　　可他的手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指腹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力道极轻，像柳稍拂过湖面。

　　莫羽安的身子在他手掌下轻轻颤着，肩膀一耸一耸的，呼吸从枕头里漏出来，又软又急。

　　“黎寒……”他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含糊不清，“你、你说过今晚不做了。”

　　“嗯，不做了。”黎寒的手停住了，收回来，撑在他身侧。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莫羽安的后颈，呼吸扑在他腺体旁边那一小片皮肤上。

　　“可你知不知道，”他的声音低哑得让人心颤，“我帮你脱裤子的时候，忍得有多辛苦。”

　　莫羽安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侧过脸看他，眼睛湿漉漉的：“那你还脱……”

　　“因为我想让你睡得舒服一点。”黎寒抬手把他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拨开，轻轻拍着他的身体，“好好睡吧，我陪着你。”

　　莫羽安盯着他看了几秒，眨了眨眼睛，问：“你不睡么？

　　“睡。等你睡着了我就睡。”

　　“那你睡哪里？”

　　黎寒看了一眼那张单人床，又看了一眼窗边那把硬邦邦的木椅子。

　　“椅子上。”

　　莫羽安沉默了两秒，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拽了拽他的衣角。

　　“……床挺大的。”

　　黎寒低头看着他那只手，喉结滚了一下。

　　“莫羽安，你、没听懂我刚刚的意思么？”

　　“我听懂了呀~”莫羽安把脸又从枕头里偏出来一点，眼睛亮亮的，抿了抿嘴唇，小声说，“你就是睡个觉，又不做别的。”

　　顿了顿，更小声地加了一句：“我、我腿还软着呢，你想做也做不了。我会、把你推开的！”

　　“你说什么？你会把我……推开？”黎寒嗤笑了一声。

　　莫羽安脸一红，梗着脖子喊道：“你、你笑什么！我真的会！真！的！”

　　黎寒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然后他脱下鞋，掀开被子一角，侧身躺了进去。

　　单人床很窄，两个人只能侧着贴在一起。

　　莫羽安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手臂从背后绕过去，搭在莫羽安的腰上，掌心贴着卫衣的布料，没有往里探。

　　“就这样。”他的声音贴在莫羽安的耳后，“别乱动。”

　　莫羽安在他怀里偷偷笑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

　　然后，他一把抓住他的手，从腰上拿起来，塞进了自己的卫衣底下，贴在小腹上。

　　黎寒的呼吸顿了一拍。

　　太靠下了。他只要再往下一点点，就能碰到……

　　他闭了一下眼睛，把手往上移了移，停在肋骨下方。

　　“莫羽安。”

　　“嗯？怎么了？”他的声音无比天真。

　　“你再这样，我就真的去睡椅子了。”

　　莫羽安安静了两秒，然后很小声地说：“那你不许走。”

　　“不走。”

　　“那你、真的不动手？”

　　“不动手。”

　　莫羽安愣了一下，轻轻叹了一声，说：“那就亲我一下。”

　　黎寒沉默了一拍，没有动。

　　“就一下。”莫羽安翻了个身，面朝他，仰起脸，眼睛亮亮的，“亲完我就睡觉。”

　　黎寒低头看着他。

　　窗帘透进来一点青灰色的天光，落在少年的脸上，把他的睫毛照得透明，嘴唇照得柔软。

　　他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好了，睡吧。”

　　“不是这里！”莫羽安皱眉，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拽了拽，嘴唇凑上去，贴了一下他的嘴角，“是这里。”

　　然后飞快地缩回被子里，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闷闷地说：“我睡觉了。”

　　屋子里安静了，只有少年平稳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忽然又闷闷地响起：“黎寒。”

　　“还没睡呢？”黎寒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想着事儿，睡不着。”

　　“什么事？”

　　“你刚刚说，你忍得很辛苦。”莫羽安在他怀里拱了拱，仰起脸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狡黠，“那我……帮你一下？”

　　黎寒愣了一下，随即眯起眼睛：“莫羽安，你再说一遍？”

　　“我说呀……”莫羽安拖长了声音，手指从他衣摆底下探进去，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腹肌，“你要是真的忍得那么辛苦，我可以……”

　　莫羽安话音未落，黎寒已经翻身压了上来，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把他整个人锁在自己身下。

　　“莫羽安，”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我警告过你了，不要勾引我。你的Alpha，是个野兽。”

　　莫羽安在他身下缩了缩脖子，仰着脸，露出一个很无辜的表情：“可不是你说的，忍得很辛苦嘛，我只是心疼你……”

　　“我忍得很辛苦，所以……”黎寒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唇缝，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所以你现在最好，闭上嘴，给我乖乖睡觉。”

　　莫羽安听出了他声音里压着的火，听话地闭上了嘴，但嘴角还是翘着的。

　　黎寒盯着他看了两秒，叹了口气，从他身上翻下去，重新躺回他身边，手臂一伸，把他捞回自己怀里，按着他的后脑勺让他贴着自己的胸口。

　　“别动了。”他的声音闷在莫羽安的头顶，“再动，我真的不保证今晚你能睡着。”

　　莫羽安在他怀里偷偷笑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终于安静了。

　　可没过几秒，他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黎寒的掌心贴着他的后背，能感觉到那阵细微的抖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莫羽安把脸埋在他胸口，耳朵尖红得发烫，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攥得很紧。

　　“怎么了？”他问。

　　“没、没什么。”莫羽安的声音闷闷的。

　　黎寒沉默了一拍，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的手从莫羽安的后背滑下去，隔着卫衣的布料，覆在他腰侧，掌心底下是少年微微绷紧的肌肉。

　　“莫羽安。”他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你刚刚说，你的腿还软着。”

　　“嗯，还软着。”莫羽安小声回道。

　　“那你说的，可以帮我，是准备怎么帮？”

　　莫羽安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黎寒低笑了一声，用拇指轻轻蹭过他的嘴唇，压低了声音说，“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好意思告诉我？”

　　莫羽安咬住了唇。

　　过了一会儿，才小声回道：“我真的不知道，”怕黎寒不相信，又结结巴巴地补充道，“我、我只是听我的同学说过。”

　　“你同学是怎么说的？”黎寒看着他红透的双颊，故意追问道。

　　“他、他们说，Alpha的力气很大，我们Omega的身体会、会受不了。但、但可以用Z……”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但黎寒还是听清了。

　　他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看着少年水汪汪的眼睛，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双唇。

　　然后，他温柔地说：“我不要你那样做，今天不要，以后也不要。你会不舒服的……我舍不得。”

　　莫羽安的双眸颤动了一下，咬住唇小小地点了一下头。

　　“睡吧。”他说，“今晚我什么都不做。”

　　“嗯。”他重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呼吸声，和窗外细碎的雪粒打在玻璃上的轻响。

　　*

　　过了很久，莫羽安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闷在他的胸口，又小又软：“黎寒，其实我……刚刚就想问你。可一直不敢问。”

　　黎寒原本快要睡着了，忽然听见他的说话声，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把眼睛睁开了。

　　“你想问什么？有什么不敢的？”

　　“我们现在，是在哪里呀？”莫羽安抬起脸，有些不安地看向他，“这里不是你的家。”

　　黎寒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轻声回道：“嗯，我们现在在圣恩教堂。”

　　“圣恩教堂？”莫羽安愣了一下，茫然地问，“为什么带我来教堂？”

　　黎寒犹豫片刻，小声回道：“因为这里安全。”

　　莫羽安沉默片刻，反问道：“比镇长先生的家还要安全么？”

　　“……嗯。”

　　“可是第一天，你带我回家的时候，不是跟我说，只有待在你家，我才能活下去么？为什么现在，连你家都不安全了？”

　　“……”黎寒哑口无言。

　　他不想吧审判团的事情告诉这个孩子，他连一秒钟，都舍不得让他活在恐惧里。

　　他觉得自己能护住他，觉得自己有能力，让他开开心心平平安安地回家。

　　“黎寒。”莫羽安在他长久的沉默里，终于失去了耐心。

　　他伸手捧住黎寒的脸，柔声问：“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不管是什么事，都告诉我。我是你的Omega，我理应为你分担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