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O在限制级小镇十日游》江心桃

55、霸道的索要 谁允许你躲

　　黎寒的吻从锁骨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肋骨。

　　莫羽安的身体在他唇下弓起来，后脑勺抵着镜面，仰着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压不住的呜咽。

　　镜子里，那些吻的轨迹被反射得清清楚楚，它们叠加在一起，留下一道一道如丝如缕的光痕。

　　黎寒的手托住他的腰，将他从镜面上捞起来，让他转了个身，面朝镜子。

　　“自己扶着。”他淡淡地说。

　　莫羽安本能地伸出双手，撑住面前的镜面，掌心贴着冰凉的玻璃，指尖微微发颤。

　　身后，黎寒的胸口贴着他的后背，吻从他的后颈慢慢往下，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走。

　　莫羽安低下头，看见镜子里，黎寒从身后抱着他，嘴唇贴在他的后背上。

　　而他自己，撑在镜面上，瘦弱的双臂在微微颤抖。

　　因为紧张，也因为……他也想。

　　他的目光无处可逃。

　　无论看向哪里，都是他，都是黎寒，都是他们。

　　黎寒的手指从后面绕过来，隔着薄薄的衣料，覆在他胸口的位置，掌心贴着他急促的心跳。

　　“看清楚了吗？”黎寒的声音里，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抖，“你的所有，都是我的。”

　　莫羽安颤了颤睫毛，缓缓抬起眼帘，看向镜子里那个被黎寒圈在怀里的自己——眼神迷离，嘴唇被咬得泛红，胸口微微起伏。

　　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这样不堪入目的样子。

　　他下意识地想偏开脸，可黎寒却不放过他一秒，用手指扣着他的下巴，逼他转回来。

　　“谁允许你躲了？给我看着你自己！”黎寒的声音沉得像一口井，“好好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莫羽安被迫看过去。

　　镜子里，自己的侧脸被暖黄的灯光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锁骨从歪斜的卫衣领口里露出来，上面还残留着前几天留下的浅淡痕迹。

　　“不要……”他喃喃一声，又一次垂下眼帘。

　　“呵。”黎寒发出一声低笑，手从他的后脑勺慢慢滑下来，沿着颈侧，停在锁骨上。指腹压着那一小片皮肤，感受着底下急促的脉搏。

　　“每次都说不要，”他的唇贴着他的颈侧，声音里带着一点沙哑，“可每次都在我怀里软成一团。”

　　“……”莫羽安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手攥着他的衣襟，目光无处可放，只能在无数面镜子里反复撞见自己。

　　每一个角度、每一个切面，都是他被黎寒圈住的样子。

　　黎寒的手指从他的锁骨往下，勾住卫衣的下摆，缓缓卷起来。

　　此时此刻，就连布料擦过皮肤的声音，都那么令人紧张。

　　莫羽安的手按住了他的手，声音带着哭腔：“黎寒，这里、这里全都是镜子，我……”

　　“嗯。”黎寒应了一声，抽离他的手，继续下去，“所以你更应该看清楚。”

　　他说着，抓住莫羽安的手，轻轻按回了镜面上。

　　“今晚你躲到哪里，镜子里都有你。”

　　他的嘴唇从颈侧滑到肩头，齿尖轻轻咬住卫衣领口，往下扯。莫羽安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肩膀缩了一下，却被黎寒的掌心按住了。

　　“黎寒……”他的声音碎在空气里。

　　“嗯，别怕。”黎寒的嘴唇贴着他裸露的肩膀，“你会喜欢的。”

　　镜子里，少年靠在镜面上，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细长的弧线。

　　黎寒埋在他肩窝里的侧脸从侧面镜里被反射出来，睫毛半垂着，嘴唇贴着他的皮肤。

　　无数个画面重叠在一起，像一场无法醒来的梦境。

　　黎寒的手从他的腰侧滑下去，掌心贴着微凉的皮肤，慢慢往上推。莫羽安的膝盖本能地并拢，却被他的腰抵着，分不开也合不拢。

　　“黎寒，我、我……”他的声音里，竟含着呜咽，“我怕我受不了，我好像已经……不行了。”

　　“又来了，呵。”黎寒的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滚烫，“每一次都说受不了，可最后不让我停的也是你……我的宝宝，撒谎的孩子不是好孩子，是要被惩罚的。”

　　他的手，猛地抓住了墨莫羽安的胳膊，声音更沉了：“不乖的孩子，惩罚要开始了哦~”

　　“不——”

　　一声惊叫，莫羽安的双眸里蒙上一层泪。

　　朦胧泪水下，他能在每一面镜子里看见黎寒的动作，看见自己被他一点点打开。

　　那些反射的画面太清晰了，泪水都无法模糊。他眼睁睁看着，根本无法假装不知道正在发生什么。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一遍一遍地喊他的名字：“黎寒、黎寒……”

　　偶尔能够呼吸的间隙，他才会意识到声音太大了。他死死咬着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黎寒忽然停住了。

　　镜屋里瞬间如雪夜一般寂静。

　　莫羽安愣了一下，抬头看向面前的镜子。

　　可目光还没凝聚，忽然一阵撕裂的痛：“啊——黎寒！”

　　“对了！喊出来。”黎寒的声音，浮在他的耳后，“今晚，这里只有你和我。没有人会来，也没有人会听到。”

　　他的手顺着肩膀滑下去，沿着手臂，找到了莫羽安攥着他另一只手臂的那只手。十指扣进去，掌心贴着掌心，将那只手按在了身前的镜面上。

　　冰凉的镜面贴着莫羽安的掌心，身后是黎寒温热的胸膛。

　　他整个人被夹在冷与热之间，被镜子里的无数个自己看着，被黎寒的呼吸包裹着。

　　“所以，”黎寒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你尽管喊出来，越大声越好，我喜欢听。”

　　*

　　镜宫里终于安静下来。

　　令人窒息的喘息声、呜咽声、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全都停了。

　　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一重一轻，慢慢地平复着。

　　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从镜面的缝隙里透出来，被无数次折射，在两个人的身上铺了一层碎金。

　　空气里蜂蜜糖和圣雪莲的气味缠在一起，浓得化不开，甜得发腻。

　　黎寒靠坐在镜宫角落的墙边。他身后的镜面被他的体温捂得温热，映出他散乱的衬衫，敞开的领口，和怀里蜷成一团的少年。

　　莫羽安全身裹着他的西装外套，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

　　卫衣和牛仔裤堆在不远处的地上，皱成一团。他的两条腿从西装下摆里伸出来，膝盖泛着红，脚趾小心翼翼点着冰凉的地面。

　　后颈的腺体微微肿着，上面有几道新咬的齿印，不深，但密密麻麻地叠在一起，像水墨画里晕开的一簇梅花。

　　他整个人软得好像蓬松的棉花，瘫在黎寒的臂弯里，连呼吸都是懒的。

　　“黎寒……”他的声音闷在黎寒胸口，又哑又软，尾音拖得老长，“你刚刚好凶。”

　　黎寒的手正在他的后背上慢慢抚着，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地滑，听见他的话，停了一下。

　　沉默片刻，他低声说：“对不起。”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温柔，“我刚刚失控了。”

　　莫羽安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下巴搁在他的锁骨上，仰起脸看他：“你以前也这样么？对别人也这样凶？”

　　“没有别人。”黎寒低头看着他，目光很认真，“你是第一个。”

　　“骗人！”莫羽安嘟囔道，伸出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脸，“你那么熟练，一看就超有经验。”

　　黎寒被他这句话逗得轻笑了一声，抬手捉住他的手指，笑道：“你真的是我的第一个。我这么熟练，是因为、我是S级Alpha，这种事，天生就很厉害。”

　　“……”莫羽安的脸慢慢红了。

　　“只是……”黎寒的目光落在了他后颈那几道新的齿印上，声音沉了一些，“这么多年，我一直一个人。

　　易感期来的时候，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锁上门，有时候一关就是两三天。

　　所有属于Alpha的冲动，都被我忍着。忍了很多年，从来没有出过问题。”

　　他的手指从莫羽安的后背滑到他的后颈，拇指轻轻压在那片还微微发烫的腺体上。

　　“我以为我可以一直克制下去。我以为我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可能失控……直到你来了。”

　　莫羽安愣了一下，睫毛颤了颤。

　　“你来了之后，我的克制就一天比一天薄。我一直在忍，太痛苦了，再忍下去，我就要疯了。”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莫羽安的额头，声音更轻了，“所以刚刚，对不起。不是我不想对你温柔，是我实在控制不住了。”

　　莫羽安安静了很久，然后很小声地抱怨了一句：“那你也、不能跟老虎一样嘛……”

　　“老虎？”黎寒一愣。

　　“就是跟老虎似的！又凶又重，好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吃掉！”

　　莫羽安越说越来劲，抬手锤了一下他的胸口。

　　“我喊你你也不停，我推你你也推不动。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用力！你压在我身上，我都喘不过气了！”

　　黎寒被他锤得往后仰了一下，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把他的手握住，按在自己胸口上。

　　“是我不好。”他的声音很温柔，“我刚刚、弄疼你了？”

　　莫羽安咬着唇，瞪了他一眼，然后很用力地点了一下头，鼻子里发出一声又软又委屈的：“当然疼，我都说了我受不了了……”

　　他说着说着，眼眶又开始泛红，声音也颤抖起来，好像真的被做怕了。

　　黎寒的心狠狠疼了一下，低下头，嘴唇碰在他的眼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对不起。”他的声音低哑，“我下次不会了。”

　　“你就只会说对不起。”莫羽安吸了一下鼻子，还在赌气，把脸撇到一边，不看他，“每次都这样，凶完就道歉。”

　　黎寒还想再道歉，刚张开嘴，却听见怀里传来一声小小的嘟囔：“但是、我喜欢。”

　　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楚。

　　像是不想让他听清，又像是故意让他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