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O在限制级小镇十日游》江心桃

45、小朋友的天真告白 我刚刚只是

　　莫羽安看着他，看了很久。

　　黎寒靠在餐桌边缘，手撑着台面，微微低着头，侧脸的线条被晨光勾出一道浅浅的轮廓。

　　他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的表情，但莫羽安还是看到了，他的嘴唇有些颤抖。

　　莫羽安什么也没说，从椅子上滑下来。

　　脚底踩到地板的那一瞬间，膝盖还是软了一下。

　　但他没有扶桌子，也没有喊黎寒。

　　他扶着椅背稳了稳身子，然后一步一步走到黎寒面前，伸手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

　　黎寒抬起头，暗沉的目光缓缓亮起，落在莫羽安脸上。

　　少年的脸在晨光里更苍白了，瘦弱的身子单薄得好像一片羽毛。

　　他看着黎寒，眼睛亮亮的，像清澈的泉水，没有一丝杂质。

　　他没有笑，也没有撒娇。

　　“黎寒，你过来。”莫羽安拽了拽他的手指。

　　黎寒没动，莫羽安又拽了一下。

　　他比黎寒矮了大半个头，仰着脸拽人的姿势有些吃力，肩膀微微耸着，卫衣的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锁骨上那一道已经褪成浅粉的旧痕。

　　黎寒被他拽得微微弯了弯腰。

　　莫羽安趁机牵着他的手，往客厅的沙发那边走。

　　黎寒任他牵着，似乎还有些脆弱，踉跄着跟在莫羽安身后，直到被牵到沙发前面。

　　莫羽安松开他的手，转过来，两只手抵着他的胸口，轻轻推了一下。

　　黎寒顺着他的力道坐在了沙发上。

　　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少年便跨上了沙发，膝盖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整个人坐在他的大腿上，两条胳膊环住了他的脖子，俯下身，将他的脑袋按进了自己怀里。

　　少年的身体很小，胳膊很细，环在他脖子上的力道却很大，几乎是用尽全力地箍着。

　　卫衣的布料很软，带着他身上残留的沐浴露香气，和蜂蜜糖若有若无的甜。

　　黎寒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心跳一下一下，又轻又快，像一只被拢在掌心里的小鸟。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莫羽安的手覆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发根里，学着黎寒平时安抚自己的样子，一下一下地顺着。

　　“黎寒，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点点怯意。

　　“什么？”黎寒闷在他的怀里，低声问。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跟别人跑掉呢？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因为被你标记了，没办法了，才留下来的？”

　　黎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手，掐住了莫羽安的腰，将他从自己身上拽下来。

　　莫羽安顺着他的力气滑下，缩进了他的臂弯里，目光凝在他的指节上，手玩着他的衬衫衣扣。

　　“莫羽安。”黎寒下巴低着他头顶，轻轻唤了一声，“你这样的Omega，谁都会喜欢。你愿意跟我，我一直觉得、是我运气好。”

　　他顿了顿，将少年搂得更紧了一些。

　　“你第一次，在我的车里，要我标记你的时候，我以为你在说胡话。你当时在发烧，脑子不清醒，我不敢信。后来你又说了很多次愿意，每一次我都以为你是不懂事，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直到现在，哪怕你答应了永久标记的事，我还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莫羽安，你真的太好了。好到我觉得，我不配。”

　　莫羽安勾着他衣扣的手顿住了。

　　他没想到，一个S级的Alpha，也会有觉得自己不配的时候。

　　这跟他在课本上学到的知识，一点也不一样！

　　莫羽安突然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

　　他仰起脸，看向他，问：“就算我已经这样了，你还是不相信么？”

　　黎寒也低头看着他，有些疑惑：“嗯？你已经怎样了？”

　　“就是……这样啊。”莫羽安撑着他的腹肌，直起身子，伸手扯了扯卫衣领口。

　　宽大的领子被拽下去，露出肩膀和锁骨底下几道深深浅浅的痕迹。

　　齿印，吻痕，还有几道还是嫩红色的抓痕。

　　“又是咬，又是掐，全身都是你的痕迹……腿也软得走不了路，下楼都要你抱着。我就算想跑，也跑不远。就算想找其他人，人家、也不会接受的。”

　　他红着脸，垂着眼帘，委屈巴巴地说。

　　黎寒的目光从他的肩膀扫到锁骨，再扫到卫衣领口底下那一片皮肤，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莫羽安说完，眨着眼睛看着他，目光里是小小的期待。

　　可是黎寒却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呼吸变得更沉了。

　　莫羽安有些没耐心了，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侧，像是赌气一般地说：“你要还是不放心，那就把我囚禁起来好了！”声音那么大，生怕外面的人听不见似的。

　　黎寒一怔，原本暗淡的双眸忽地亮了起来。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少年，低声问：“你、你刚刚说什么？”

　　莫羽安不疑有他，仰着脸继续天真地说：“我说，让你把我囚禁起来呀！你不是不放心我吗？那把我关起来，我哪里都去不了，不就没事了嘛！”

　　黎寒又沉默了，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他伸出手，捏住莫羽安的下巴，抬起他的脸，拇指蹭了蹭他的嘴角。

　　“囚禁你？”他的声音低下去，尾音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小朋友，你知不知道囚禁是什么意思？”

　　莫羽安眨了眨眼睛，认真地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回道：“就是关起来，不让我出去嘛。”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这样我不就见不到别人了吗？你也就不用担心我会跟别人跑了~”

　　他说完嘻嘻一笑，似乎觉得自己出了一个不错的建议。

　　黎寒眯了眯眼睛，轻声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你现在的每一句，对一个刚标记过你的Alpha来说，都是勾引。”

　　“唉？”莫羽安笑容慢慢僵在脸上，“我、我没有呀……”

　　黎寒的手指从他的嘴角滑到下颌，又沿着颈侧往下，顺着身侧的线条滑到了卫衣下摆的边缘，手指勾住下摆，一点一点往上卷。

　　“囚禁起来，”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危险的笑，“就是给你戴上锁链，把你的手和脚，都锁起来，不让你穿衣服，让你只能待在床上。

　　白天等我回来，晚上也等我回来。我想什么时候要你，就什么时候要你。

　　你逃不了，也躲不了。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莫羽安听着他的话，脸从脖子开始往上红，一直红到耳尖。

　　他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我、我说的不是那种囚禁……”

　　他侧脸想躲开他的目光，可黎寒却粗鲁地掰正了他的脸，逼着他看着自己。

　　“那你说的囚禁，是什么意思？”黎寒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气息扑在他的耳垂上，“这不是你自己提的么？怎么现在又说不是？嗯？”

　　莫羽安揪着他衬衫的前襟，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就是随便说说……”

　　“随便说说？这种事，你觉得能随便说说么？”

　　黎寒将他的卫衣衣摆卷的更高了。

　　莫羽安后背的肌肤露在外面，一阵凉风吹得他浑身一颤。

　　“小朋友，你是不知道，你老公的脑子里，装了多少不能让你知道的东西。”

　　“你、你别说了。”莫羽安把脸往他的胸口埋，声音闷在他的衬衫里，“我不听了。”

　　“不听了？不行啊，我还没说完呢。”

　　莫羽安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身子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搂得更紧了。

　　黎寒低笑了一声，说：“莫羽安，你以为我只是说说？我告诉你，我真的想过……我早就想过了。

　　我想把你锁在卧室里，门从外面反锁，窗户钉死，整个房间只有我能进。

　　每天给你送饭的时候，我就在你面前把饭放下，看着你吃。你吃完了，我就……”

　　他的嘴唇贴上他的锁骨，齿尖轻轻压了一下。

　　莫羽安的身体一颤，手攥紧了他的肩膀。

　　“我就把你按在床上，做到你哭都哭不出来。”黎寒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做到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做到你一闻到圣雪莲就腿软，做到你哪里都去不了，谁都不敢要你。”

　　莫羽安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手抵着他的胸口，小声说：“黎寒，我、我刚刚只是开个玩笑……”

　　“我可不是开玩笑。”黎寒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莫羽安，你刚刚那句话，我会永远记住的。等哪天你真的想跑的时候，我就按你说的做。”

　　莫羽安愣了一下，然后小声嘟囔：“我不会跑的。”

　　“你最好不会，否则我……”黎寒没有说完，只是在他的嘴角，落下了一个吻。

　　然后他替他拉好了衣服，托着他的腰将他从沙发上抱起。

　　莫羽安一惊，挣扎着问：“黎寒，你、你要干什么？你不会现在就要……”

　　黎寒低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抱你去餐厅吃早饭。”顿了顿，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又低声补了一句，“你就算现在想要，我也不给你。”

　　“唉？”莫羽安脑袋一热，问，“为什么不给我呀！”

　　黎寒一愣，皱了皱眉，表情有些为难：“我也是要休息的……你、你真想要？”

　　莫羽安脸一红，小声说：“没，没有。我们、我们赶紧吃早餐吧！我想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