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4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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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泊秦迷迷糊糊醒来，看着床畔围着几人。
他眨了眨眼，迟疑地把头埋进坐在自己最近的揽清光，“父亲……”
揽清光怀抱住他，揉揉头发，“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
路泊秦摇摇头，指尖捻了捻，发现自己食指和拇指被裹上白纱布，他一愣，“这是？”
路镜行递给他一个小布袋，“这是灵山的清凉草，不舒服可以咬一咬，以后不可以磨牙，磨平了老了就没牙齿吃喜欢吃的东西。”他恐吓道。
路泊秦：“……？”
……
照清绝见他们夫夫在妥善地处理着路泊秦的问题，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
路泊秦又睡了好一会儿，张月宁进来时，路泊秦刚醒，他脸颊红彤彤，说话的语调残留些许软绵绵感，“张月宁，我要喝水。”
张月宁应声，倒了杯温水给他。
他有点奇怪地多看几眼张月宁，总觉得和早上的张月宁有点不太一样。
他喝完水，从布袋里取出清凉草含在嘴里，凉凉的有韧性，稍稍能缓解隐隐的疼痒。
‘张月宁’站在一旁注视着他，嘴角微弯。
当初就说把路泊秦放在他那边养，揽清光就是不肯，也不知那个张月宁到底看到过多少次私底下这么可爱的小家伙。
傀儡的主人菩提玉在自己的宫殿内颇为不爽，但具体为何如此不愉快的原因，他却有一些模糊。
望着少年一根接一根的吃，菩提玉缓缓蹙眉。
就算可以缓解口欲，但这看着也没缓解多少啊？反而无节制地专针对清凉草吃。
想到路泊秦在人前正常，人后却喜欢啃手指磨牙难受，菩提玉内心深处不自觉升起一丝心疼。
忽地，他脑海浮现出曾经路泊秦早幼期啃了他的唇的画面。
表情逐渐产生莫名变化。
手指蜷缩。
看着特殊材质制作的傀儡受主人心绪变化，走到路泊秦面前弯下腰，顶着路泊秦眼含迷惑一脸茫然的表情下慢慢贴近……
菩提玉心一冷，命令傀儡离去。
他双眼注视着路泊秦微微歪头的模样，旋身一化，来到神宫。
好在他是神宫熟客，灵帐熟悉他的力量波动，否则早就响起警报。
路泊秦惊讶地看看菩提玉，又看看外面渐暗的天色，“哥哥？”
菩提玉掌心微缩，心脏砰的一跳，很明显的一种悸动，很奇怪，像被羽毛轻轻挠痒似的。
眉间一点朱砂痣的白衫青年嘴角弯起，走向路泊秦，他点了点少年鼓鼓囊囊的腮帮，“就算路镜行让你吃这个缓解，可没有说让你一直吃，毫无节制。”
“你知道清凉草吃多了会怎么样吗？”
菩提玉提问道。
这个上学有提过，但属于边角料不考试，路泊秦对这个也不感兴趣，他犹疑地摇摇头。
“会寒血，肚子也会不舒服，夜间指不定得痛到你睡不着。”
菩提玉倒不是在说假话，否则他也不会过来了。
路泊秦听他说着，嘴巴还在嚼嚼嚼，听完，动作一僵，下意识摸摸小肚子。
菩提玉拖长音，“我有个方法，你要试试看吗？”
路泊秦倏地有些警惕地看着素来喜欢逗弄自己的哥哥，“……什么？”
菩提玉转而提到，“秦还记得吗，你小时候在长牙期间觉得牙疼难受，然后对着我嘴巴啃，当时可舒服，都不愿意松嘴。”
路泊秦表情愈发凝重，耳尖却通红，说话有点卡顿，“怎、怎么可能？！”
菩提玉一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那娇嫩柔软的肌肤，眼眸微垂，上挑的眼角那抹绯痕显得越加魅惑艳丽，蛊惑着单纯的小太子，嗓音压低带着若有似无的暧昧，“要来试试吗？”眼神底色却充满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对小太子忽然汹涌猛烈吃人般的渴望。
菩提玉心脏怦怦跳，仿佛要越过什么界限。
路泊秦后仰，有些无措地避开菩提玉的目光，清透如玻璃的蓝眸潋滟中流露出几分怯意，面上强装镇定，“不可以，亲嘴是父亲和爸爸才能做的事情。”
比起菩提玉由庙中凡蛇食人肉走神道化神来的掺杂狠厉霸道的妖异，小太子灵魂里、每一寸骨骼中自然流泻的美丽是极致的纯粹干净，是惊心动魄，令人希冀的悸动，是如梦似幻，囚困人心，不可逃脱的天罗地网，温柔到眩晕。
戳破纸张就像开闸放洪。
菩提玉掩饰住内心愈演愈热麻痒难耐的情愫，嘴角一勾，“谁说亲嘴？宝宝不喜欢就不要。”
“唔？”小太子懵懂地发出不明零碎音。
菩提玉拉住路泊秦手，放在自己的胸膛，轻轻挑起，衣衫骤落。
菩提玉仗着人高，轻轻松松将路泊秦抱进怀里，恰好抵住那处，他宽大的手扶住路泊秦的后脑勺一下又一下地安抚。
路泊秦脸颊呈现出红霞，结巴道，“哥、哥哥？”
菩提玉低沉地轻笑，“父亲和爸爸之间不会做这种事情，所以，这个就没有关系的。”
他慢吞吞地说，诱哄着，“幼崽吃奶，不是天经地义的道理吗？小鹿才十几岁，不也只是小孩儿？嗯？”
“……”路泊秦愣愣。
“只有小孩才会出现口欲期，而小鹿也有……放心吧，如果小鹿害羞，哥哥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好吗？”
路泊秦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快被说服了，挣扎地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从来都没有骗过小鹿，不是吗？”
路泊秦纠结好半晌。
菩提玉眼底微微沉，扶着他后脑勺的手加重几分，“不试试吗？如果不舒服，就不要，否则，小鹿真的愿意吃清凉草吃到肚子痛，痛得不行会哭吧？还是你长得这么大了，更想要咬着奶嘴出现在人前，这不是更羞耻丢脸？我说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近在咫尺的小蛋糕，就算对自己感情再模糊，也在看似是自己在逼迫对方，实则是对方逼迫着自己的这一点点时间流逝间，看透自己的心绪。
而菩提玉对自己要的东西，无论如何不择手段都得得到。
路泊秦被这么一说，有些被吓到，因为他死要面子。
“如果是和清凉草一样，稍微缓解，其实、其实……”用处不大。
“咬破、咬烂。”菩提玉一字一句说，笑意盈盈，“我的血包含着我的神力，我会为你调动舒缓，足以帮你压制好几天的口欲，麻木无感。”
路泊秦受牙疼难受已许久，如果真的可以压制——
他慢慢张开唇瓣，紧张地伸出柔软猩红的舌尖，怯懦地舔了一下。
就像小兽在试探陌生的环境一样，一点一点，时而退缩，时而大胆。
菩提玉闷哼一声，抱着他的手忍不住收紧，他感觉到有一刹那间，什么地方霎时迅速化开。
他轻呼一口气，温柔地鼓励，“没事的，这就是我们俩之间的秘密，按照你平时吃手指那样，多大的力气都可以，哥哥不会疼。”
路泊秦没应，埋头撕扯，带有一些刚刚被施压的怨念，和自身需求的急切。
偌大的宫殿里，轻轻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直到一只传信鸟飞了进来，送来两位精灵之主的秘境邀请。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4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