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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闹到警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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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萱回来了。”宁母上前,接过她的包,小声道:“没看见我发的短信?”
宁母半个小时前就给她发短信,说徐妈妈来了,正在气头上,让她先别回家。
宁萱握住宁母的手:“看见了,刚好回来说清楚。”
宁母听后也不说什么了,拉着宁萱坐在沙发上。
徐妈妈在宁萱回来的时候,就恶狠狠的盯着她。
宁萱开门见山道:“徐阿姨,徐天出轨了,在外面都有孩子了,我要取消婚礼。”
宁母本来在给她倒茶,听了这话,啪的一声将茶壶摔回桌上。
这半个多小时,徐妈妈只说宁萱打了她儿子,哭个不停,却只字不提她儿子出轨的事,好不要脸。
徐妈妈忽略她取消婚礼的话,卖惨道:“就算小天犯了错,你也不能下狠手打他啊!你把他打的都快毁容了,我看着肋骨说不定也伤着了。就这,小天还说不怪你呢。”
徐妈妈停顿一下,见这对儿母女没有接话的意思,耷拉着脸,像是受了好大的委屈。
“你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再打人我可就不给你爸妈留面子了。”
宁母听后冷笑一声:“这么说,我家萱萱还要感恩戴德,谢谢你这次给我们家留面子了?”
徐妈妈见宁母生气了,这才赔笑道:“我不是这意思,就是吧,这男人犯这种错很正常,小天也愿意跟那狐狸精断了,以后好好跟萱萱过日子的。”
“说的轻松,日后你家老徐在外面有人,跟别人生了孩子,你到时候就这样劝自己,可别跟他发脾气。”
“你怎么说话呢!”徐妈妈伸出手,指着宁母大喊。
宁萱伸手将她的手按下去:“这些话都是阿姨刚刚说的呀,我妈只是做了个假设而已。”
“有这么做假设的吗?怎么不说你爸出轨啊?”
宁萱笑着拍了拍手:“呦,真不巧,这出轨的是徐天,我家可没这个基因。”
“你个小蹄子,真以为我们家徐天只能娶你?到时候真不跟你结婚了,我看你上哪儿哭去!”
宁母沉下脸,猛地拍了下桌子:“滚出去!”
徐妈妈被她镇住了,宁萱拿着茶杯站起来,指着门口:“门在那儿,不需要我亲自动手吧?”
徐妈妈怕她打自己,站起来往门口走,宁萱跟在她身后一步远。
宁萱在她刚踏出门时,就摔上了门。
对门邻居听着动静,打开门,只看到徐妈妈在门口啐了一口:“呸!母夜叉谁爱娶谁娶。”
邻居嫌弃的撇撇嘴,关上门,不搭理她。
宁萱站在门前,不敢面对生气的宁母。
“杵在那儿干嘛?!过来把事情跟我说清楚,昨天你干嘛去了?!”
宁萱急忙走过去,将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见宁母脸色不好,她想了想补充道:“他肋骨肯定没问题,我昨天穿的运动鞋,踢人不疼。”
“出息!自己去还敢打人,他们两个联起手来,十个你也不够人家打的。”
宁萱低下头,掐着手:“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你确定自己没受伤?要是被我发现你骗我,我可打你手心。”
宁萱急忙摇头,宁母打手心用的是厚厚的木戒尺,打一下疼十分钟。
“没有,他没敢还手。”
宁母脸色缓和了,点点头:“那就行,下次发生这种事,多带几个人,解决起来也方便,也不怕他们还手。”
“知道了,我待会儿就去找徐天,让他解决他妈妈。”
“不用,让你爸跟你徐叔叔说,那个女人讲不通的。”
“哦。”
等到宁父回来,宁萱又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还给他看了视频。
宁父看了两眼,想把视频关了,抖着手按了几下,没关上。
宁萱见状自己暗灭了手机,轻声喊了句:“爸。”
宁母盛着饭:“快吃饭,吃完你去找老徐,把婚礼取消了。”
宁萱也拿出记着账的笔记本:“我昨天把账算清了。”
宁父拿起本子:“我现在就去,你们先吃。”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就出去了。
宁萱站了起来,宁母把她按到椅子上:“行了,别操心了,让你爸去解决,你乖乖吃饭。”
宁萱只好端起碗:“哦。”
两人都没什么胃口,宁萱担心她爸跟徐叔叔吵架,宁母觉得自己女儿受了委屈。
所以,桌上的菜也没怎么动,一顿饭吃的很不是滋味。
吃过饭,宁萱去洗碗。
舒燕给她打来电话:“萱萱,徐天刚刚找我来了,让我劝劝你,说什么他以后一定会全心全意的对你。”
宁萱夹住手机,一边洗碗,一边问:“他的脸没事吧?”
“看起来跟个调料盘似的,怎么?你心疼?”
“没有,他妈下午来闹了,说他毁容了,我怕真给他整毁容了,他们一家赖上我。”
“哈哈哈哈哈,他们家这算盘打的够响的,你放心,他那就是淤青,过几天就好了。”
“嗯。”
“嘿,这老家伙还挺快的,我明天跟你回去,去跟她好好理论一下?”
“不用,我爸去找他爸了,他妈讲不通的,只会护着儿子。”
徐妈妈在家属院名声很响,因为她爱计较,又护孩子。
徐天小时候不小心摔倒了,她非要说是周围的人故意推她儿子,拉着人家要人赔礼道歉。
渐渐地,就没有小孩子愿意跟徐天玩了,大家对徐妈妈也很有意见。
只有宁萱跟徐天玩,因为宁萱小时候够安静。
说是在一起玩,其实就是宁萱发呆,徐天在一旁堆积木、画画、玩玩具。
徐妈妈也乐得让她陪徐天玩儿,于是,她顺理成章的跟徐天就成了青梅竹马。
舒燕想了想徐妈妈的在外的名声,提醒道:“萱萱,你有点心理准备,这件事虽说是那姓徐的犯错,但是保不准有不长眼的乱说话。”
“嗯,我知道。”
“那行,你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去敷面膜了。”
“好,快去吧,大美女。”
宁萱挂了电话,放好碗筷后,去客厅陪宁母看电视,两人都没看进去,只是留个背景音打发时间等着宁父回来。
九点多,宁父才回来。
宁萱立即站起来:“爸,我去给你把饭热热吧。”
“不用,我在外面吃过了。”
等他走近了,宁萱才闻到他身上的酒气。
“爸,你喝酒啦。”
“啊,跟你徐叔叔一起喝了点儿,没多喝。”
宁母给他倒了杯水:“老徐怎么说?”
“他直接就说是他们的错,没看好徐天,让徐天乱来,还说要带着徐天来道歉。”
宁母皱着眉:“可别来,我不想看见他。”
“我回绝了。”宁父喝了口茶:“婚约也取消了,所有的东西都折成钱,明天他去银行转到你卡上。”
“你跟他说,让他管管他夫人,别再来咱家找事儿。”
“说了。”宁父顿了顿:“他也不容易。”
宁母没接话,转头看向宁萱:“你课备完了吗?这事儿都解决了,安心上你的班。”
“我备好了。”宁萱犹豫道:“对不起啊,爸妈。”
宁母听见她道歉就头大:“你道什么歉!这件事我们谁都有错,就你一点错都没有。”
宁萱低着头,掐着手说:“我结不了婚,让你们空欢喜一场。”
宁母失控般大吼:“宁萱!我说过多少次了,你只需要考虑自己,不用管我们的想法。”
宁父拍了拍宁母的手,示意她冷静点。
“好了,萱萱也是在意我们。萱萱啊,没事儿,你慢慢找自己喜欢的人,找着了再结婚,我跟你妈还年轻着呢,不着急。”
宁萱嗯了一声,也没抬头。
宁父看着心疼,哄她:“乖,去洗洗睡觉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好,爸妈,我去睡了。”
等宁萱进了房间,宁父才小声地跟宁母说:“你别对她发脾气,人家心理医生都说了,要慢慢来。”
宁母红了眼眶:“我倒是想,可是你看看这些年,她考大学当老师,再到结婚,哪一步不是按着宁馨的计划来的?”
宁父听后默不作声,宁母又说道:“馨馨走了不是她的错,我们也不怪她。这句话我都说了好几年,她不还是那样儿?”
“这也急不得,馨馨走的时候她还小,这么大的创伤,只能慢慢治。”
宁母听后用手背抹了下眼角,无奈的叹气。
宁萱回到房间锁上门,呼吸急促,捂着胸口跌跌撞撞的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一瓶药,抖着手倒出两粒药干咽下去。
等她平复后,才失神地将药瓶塞进抽屉里,弯腰从书桌下扣出一张纸。
她犹豫了几秒钟,才小心翼翼的打开纸,里面包着一张两寸照片。
那是她保存下来的,和姐姐唯一的合照。
那年,她的姐姐宁馨去世后,父母将她的东西都收了起来,锁在了杂物间的柜子里,并且禁止她进入杂物间。
这张照片是她偷偷藏起来的。
她看着照片,想摸摸姐姐的人像,抬起手来又不敢了,停在离照片几毫米的地方。
“姐。”她小声说道:“我表现的太明显了,是不是?”
过了半晌,她点点头:“对,我要藏好一点,不能再看心理医生了。”
似乎是觉得自己说的很对,也可能是想以此暗示自己,她点头的幅度更大了。
“没关系,我可以藏得很好,我可以的。”
她颤抖的收起照片,深吸一口气,弯腰将照片藏回原处。
之后,她又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才去洗漱。
第二天,徐爸爸依照约定,把钱转给了宁母,宁母跟宁萱说了。
宁萱觉得这件事应该就这样过去了。
谁曾想,两天后,她在接水的时候,一位同事走过来,暗暗提醒她,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宁萱跟她道谢后,怀疑是徐妈妈跟人说什么了,准备回家之后打听一下。
下午她上完课回到办公室,舒燕气冲冲的把她拉了出去。
两人到了空闲的音乐教室,宁萱笑着问:“怎么了?谁又惹大美女生气了?”
舒燕双手抱胸:“你知道二楼的张菲菲说你有暴力倾向,把自己未婚夫打跑了吗?”
宁萱惊讶道:“没有,不过中午林老师倒是问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可能说的就是这个吧。”
舒燕气道:“那个张菲菲的舅妈跟徐天他们一家认识,估计就是徐天他妈说的,这人可会说啊,自己儿子出轨的事情倒是一个字儿都不提。”
宁萱当即拿出手机,把徐天的手机号从黑名单放出来,打了过去。
“萱萱!你真的给我打电话了!”
徐天激动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宁萱下意识把手机拿远了点。
“你怎么知道我会给你打电话?”
“我妈说的,她说会劝劝你。”徐天又急切地问:“萱萱,你是不是愿意跟我结婚了?”
舒燕贴着手机听到这儿,没忍住,直接骂道:“结你姑奶奶个腿儿!我说徐天你可真不要脸,你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管不住自己下半身,你妈管不住自己的烂嘴。我警告你,赶紧让你妈去跟别人解释清楚,你们家到底为什么被退婚了,要不然,老娘亲自去替你说。”
她说完,气冲冲地夺过手机,挂了电话。
宁萱还有心思让她消消气:“跟这种人生气,伤的是自己。”
舒燕白了她一眼:“你可真能忍。”
宁萱耸耸肩:“大不了我去他学校发照片呗。”
舒燕这才想起来,她手里有照片:“对啊,干脆我们明天就去发。”
“哎,这可不行,徐叔叔跟我爸妈是一个系的,闹得太僵我怕我爸妈难做。”
“那你说个鬼。”
“再等等,周末还是这样,我们就去发。”
“行。”
下班回家后,宁萱又将事情跟爸妈说了,宁父当即就黑着脸去找老徐了。
这次宁父回来的很快,安抚两人说徐天爸爸会处理好。
谣言却并没有终止,到了周五,家属院里已经有好几个人问宁母,他们两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母没给徐家留面子,将徐天出轨,在外面有了孩子的事情详细说了。
又说宁萱的腿还没徐天的胳膊粗,怎么敢打他,那天是气不过了,才扇了他几下,根本就没造成实质性伤害。
家属院里的都是科技大学的老师,宁父宁母在科技大学教了几十年书,跟其他人都熟的很。
院里的人自然是信他们的,可是市一小的老师就不一定了。
宁萱刚入职两年,虽说平时待人处事都很稳妥,可是毕竟有很多人还不熟,所以还是有人对她有看法的。
舒燕又听不同的人说了两次,直接跟人表示说这话的人,没有分辨能力,识人不清。
回头就跟宁萱说,自己认识一家打印店,可以做传单。
宁萱也不想忍着了,就跟舒燕商量了一下,两人把徐天出轨、徐妈妈造谣的事情做了份传单,准备周末去徐天的大学发传单。
周六上午十点多,舒燕开着车来家属院接她,两人先去拿了传单,又一起去了徐天的学校。
到了门口,宁萱跟之前联系好的人打了个电话,站在门口等着的五个学生看到她们后,就走了过来。
舒燕用手戳了下宁萱:“这几位是干嘛的?”
宁萱跟她解释道:“是我托人找的发传单的学生,他们是这个学校不同系的,我让他们帮忙在食堂、教室发一下传单,顺便在校园网上宣传一下,每人一百块。”
舒燕竖起大拇指:“牛,早知道不用我发,我就不全身涂防晒霜了。”
宁萱笑了笑,递给她一沓宣传单:“放心,不会浪费的,我们在大门口发。”
舒燕笑着摇摇头,戳了下宁萱的脑袋,这才接过宣传单走了。
宁萱给找来的同学分了宣传单,又给了定金,约定好时间后,他们就分散去发传单了。
她自己拿着宣传单,走到门前的公交站分发,一个派发驾校宣传单的人好奇的看了她几眼。
当那人再次看向她的时候,她微笑着递给她一张。
“写的我前男友的事儿,你当个乐子看吧。”
“啊?”那人疑惑的接过宣传单。
人们对八卦的求知欲还是很高的,没过多久,就有人主动来问她要宣传单了。
还有人想拍视频,更有大胆的上前问她:“你这上面说的,都是真的吗?”
宁萱情绪一直很稳定,让人别拍自己的脸,又回复其他人:“真的,我拜托别人在校园网上上传视频了,你们也可以直接去问徐天。”
宣传单发完,给人结完工资后,宁萱又请舒燕去吃了西餐。
舒燕送她回家时,在家属院门口停了下来。
她好奇的问道:“你不跟我去家里喝杯茶?我妈刚买了牡丹花茶。”
“去,等着。”说完,舒燕就利落的下车,从兜里掏出一张宣传单,贴在了大门旁。
“你还留着一张呐?”
“那当然得在他老巢贴一张啊。”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宣传单的事,徐天很快就知道了。
他带着徐妈妈找上门来的时候,舒燕刚回家,宁萱想,她肯定会后悔今天走这么早,没有看到徐妈妈撒泼现场。
宁家的门特意没关,让凑热闹的人有机会观看第一现场。
徐天站在玄关处,双目赤红,沉默地看着宁萱。
徐妈妈躺在客厅的地上,大声哭喊着。
宁萱和爸妈一起坐在沙发上,慢悠悠的喝着茶,冷眼看着她闹。
徐妈妈见他们毫无反应,恨的咬紧后槽牙,随后转换战术,突然站起来,拿起一旁的琉璃摆件,砸向宁萱:“我打死你这个毒妇!”
宁萱下意识用手臂挡了一下,摆件砸到她的一瞬间,宁父将徐妈妈推到在地。
‘啪’的一声,摆件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啊!”
“萱萱!”
两道声音交杂在一起,宁萱揉了揉耳朵。
“萱萱,手痛不痛?”宁母小心的托起她的胳膊。
宁萱先笑了一下:“不疼的。”
躺在地上的徐妈妈听到之后,扶着徐天的手站起来,拍了拍衣服。
“我又没用力,哼,你们快点想办法收回那些纸,要是我们家徐天因为这事保送不了博士,我肯定不会放过你们!”
宁母一把拽住她:“你站住,跟我们去医院!”
“去什么去!她一点事没有!”
宁父扶着宁萱站起来:“许老师,别跟她说那么多,直接报警。”
宁父又对站在门口的几个人说道:“还希望各位能给我们做个证。”
门口的几人跟他们家很熟,纷纷点头:“老宁啊,去医院拍个片子。”
“对对对,宁老师,我外甥在市医院当医生,要不要我帮你们挂号。”
宁父摆摆手:“谢谢各位了,我直接带萱萱看急诊吧。”
宁母催他:“快点去,家里交给我了。”
宁父急忙带着宁萱去了医院检查,幸好只是挫伤,没有伤到骨头。
检查了之后,宁母来了电话,说徐妈妈坚称自己之前被推倒的时候,腰受伤了,现在也在医院做检查。
徐妈妈的检查结果自然是好的,她只是怕宁萱用伤势威胁她,所以才闹着要检查。
双方在医院大厅碰了面,警察带着徐妈妈和徐天去了警局。
宁父带着宁母和宁萱,开车前往警局。
坐上车后,宁父摸了摸宁萱的头:“傻崽儿,下次能躲就躲,别用手臂挡。”
“我下意识就抬手了。”宁萱为自己辩解道。
宁母用手戳了戳她的头:“你啊。”
宁萱将头靠在宁母肩膀上:“妈,别生气嘛。”
宁母又生气的说“这徐天也是的,一个大男人自己犯了错,由着自己妈妈乱说,诋毁自己前女友,刚刚到了家里,一声不吭的让自己妈妈胡闹。”
宁萱小声嘟囔:“他就是个妈宝男,哪里会觉得自己妈妈有错。”
宁母听到这儿,更生气了。
“你明知道他是个妈宝,他妈又是个不讲理的,怎么当初还是跟他在一起了?”
“我那不是想着他不犯病的时候,还挺好的吗?当初看他学历高,前程好,人也温柔,我才跟他在一起的。”
宁萱觉得自己很冤:“我当时要是知道他会出轨,还整这出,我肯定会立刻马上拒绝跟他在一起。”
宁父边开车边帮女儿说情:“就是,我们萱萱可是很明事理的。”
宁萱疯狂点头,宁母白了两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