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ration》钱成

17、Part 17 Part

　　Part 17
　　Julie在厨房里醒来，有点莫名的头重脚轻。“大概是昨天晚上睡得不好，今天一直都头痛，刚才不小心睡着了吧。” Julie这么想着，小心地向门口看看。

　　幸好没有人看到她在上工的时候睡着，Julie觉得很幸运。她的儿子刚刚退役回家，暂时还没找到工作，另一个孩子正在上高中，全家的生活现在都需要她这份工作支撑下去。宅院虽然大，但工钱也高。更最重要的是主人是位教授，非常和气，不象是上份工作那位老爷是个暴发户，恨不得把一个人捌成两个人用，时不时的拖欠她微薄的薪水，有时候还会……骂她踢她。她可不想上班第二天就因为悄悄睡觉而丢了工作，今天夜里要想个办法好好休息。但是，Julie皱起了眉头，第一百次感觉到头痛，她的儿子自从回来，就好象变了一个人。半夜三更只要有一点点响动，他就会滚到床下去躲起来。找工作又到处碰壁，白天他只能不停喝酒。上帝啊，Julie默默在心里划了个十字，请照看我们。

　　虔诚地念完祷词，Julie麻利地开始工作。她要为Xavier先生，噢，是Charles, Xavier先生说叫他Charles就行，做三顿饭。收寄信函，谢谢上帝她曾经念完了浸礼会的教会小学。还要打扫小厨房和浴室，收拾衣物，外加大厅的清洁工作。至于书房和其他场所，Charles说暂时不需她的帮助。

　　Julie把面台收拾干净，把昨天冷藏发酵的面团从冰箱里取出来回温。一个人吃不需要多少份量，Julie还是想每天都做新鲜的，让Charles吃得好些。昨天她看到他的时候，Charles温和的外表下是掩藏不住的憔悴，让人很担心。正在忙忙碌碌的时候，大厅里突然传来喧哗的声音。Julie觉得很奇怪，小厨房有一扇窗户是隐约可以看到通向宅院的大门的，她并没有看到有人经过啊。

　　大厅里的声音向着这里移动，Julie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紧张地站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办好。

　　一个高大的白人青年肩膀上扛着一个黑肤白发的小女孩，一手提着一个大口袋出现在门口，这可是个黑人小姑娘，他居然扛着她坐在肩膀上！接着又进来一个干瘦的中年人半扶着一位黑人老太太，全都穿得稀里古怪。黑人小姑娘被放下地来，还拉着高大青年的手不停地叫\'Alex\'，声调有一点点奇怪。青年站直了身体，向Julie毫不在意地点点头打了个招呼。军人！Julie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和她儿子一样的感觉，这年青人肯定当过兵。Julie向后退了一步，退役兵现在是最让人头痛的一群人，他们孔武有力又无所适从，时不时惹事生非。

　　\"你们是？\"Julie不得不问。
　　“我是教授的学生，”Alex随手打开冰箱，把大包里的东西一件件塞到冰箱里去，“他们是教授老朋友带来的客人。”
　　Julie在心里哀叹了一声，她就知道没有这么好的差事能轮到她。明明说了只要照顾一两个人的日常起居，这下好，一来就是四个。接下去的午饭就成了一顿大餐的份量了，她得去问问Charles按什么标准来做午餐，她可没有足够的伙食预算来做这笔开销啊。
　　还没等她想完，隔间的铃声想起来，这是Charles在主卧里叫她。Julie赶紧向Alex点点头，向楼上跑去。可是等她跑到主套房门口时，发现Alex他们已经在内间里。Julie目瞪口呆地看着Alex，后者把大眼珠一转说：“我们用电梯上来的。”
　　Julie觉得自己好象并没有听到电梯运行的声音，但这是个非常合理的解释，一定是这样的，是她少见多怪了。她向Alex点点头，清清嗓子准备询问Charles的时候，却怔了一下。昨天的Charles黑眼圈挂到了鼻尖，眼底都是红的，加上那把大胡子，怎么看身体状况都让人担忧。但是现在坐在阳光下的Charles，不仅没了胡子，而且眼睛清澈见底没有一纹血丝。象是……突然年轻了十岁？Julie突然想起过道上挂着的一幅画像，原来是按真人的样子画的，的确有这么漂亮的年轻人。
　　看到Julie盯着Charles看，一上来就扒着Charles轮椅和他吱吱喳喳聊天的Ororon向她比了个鬼脸。Julie回过神来，赶紧问：“Charles, 午餐准备5人份的可以么？”刚说完，她发现有点不对劲，房间里好象不止5个人。多出来的那个人坐在Charles的斜后方，静静地一动不动象石头雕出来的一样。Julie在心里打了个寒战，Charles这么和善，他的这些朋友怎么看起来这么古怪。
　　Charles向她微笑了一下，向斜后方偏了一下头：“Erik?”。Erik伸手帮他把放在桌上的一张支票拿到Julie面前，后者瞬间有了不好的预感：“不，请不要辞退我。”
　　Charles并没有想到Julie的反应会如此快捷，但宅院里虽然多了这么多变种人，Julie再留在这里对双方来说都有莫大的风险。他放缓了声音，试图劝服Julie：“这是三个月的薪水，你一定会找到更好的工作的。我会给你出推荐信，你做得非常好。”
　　Julie的膝盖微微颤抖，她沉默不语。才做了一天就能拿三个月的薪水真是一件好事。但是现在找工不容易，要找这么一份满意的工作就更不容易，她不能把全家都置于这个风险里。她有力气，她勤勤恳恳做事来获得报酬。她刚刚为他新烤了今天的面包，她想让他过得好一点。她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为什么是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