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ration》钱成

16、Part 16 Part

　　Part 16
　　“可是你的意识没有停留在我这里，怎么会到了病人那里去？” Erik有些不满。

　　“那是我怕昨天在梦里不小心杀死了谁，所以一个个去检查。但是这位布朗先生深度昏迷很久了，我分不清在他连接到我之前具体处在哪一步，就花了点时间把他完全唤醒了。然后我只是……” Charles停了下来，“我只是想自由地走一走，就借用他的身体在病房边散了下步，结果被护士抓到了。”

　　Charles抓了抓头发显得很是无奈：“家属都来了，我只能躲在他的意识里，又离得比较远，不容易定位本身的意识区间。刚刚才找到机会终于可以给你打电话，谢谢你帮助我定位我才可以回来。”

　　“Charles，”Erik再次俯下身，“你可以自己自由的行走，我们有Iser！”
　　“Erik，替我谢谢Draughts，谢谢你十年前就托你这些老同事帮我寻找治疗方法。但是Erik，你知道Iser的生命属于她自己。我和她，一样都是生命。”

　　”让她这么白白老死，那才是浪费！如果可以用她给大家换来更好的未来，她的命才有价值。“ Erik站直了身体，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轮廓，相形之下，他的脸却显得更加阴沉了。

　　“这是你要杀害Raven的理由么？”Charles的声调让这个问句听上去带着几分质问的意味。他微微倾过了头，避开了直射向眼眸的阳光。Erik差点儿当着他的面杀死了Raven，他最宝贝的妹妹。这和当着Oronon的面夺走她最亲的Iser相比，没有实质上的区别。

　　“Sorry， Charels。“Erik的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但是易地而处，Raven也一样会杀了我。想一想Charles，如果我成功了，未来的变种人就不会再有哨兵的威胁！”

　　Charles微笑起来，抬起了眼睛，阳光在他的眼底折射出毫无笑意的蓝色：”Here and now， Erik，你永远学不会看得更远一点。就算你这次能杀了Raven，就算你这次能制止了哨兵计划。你能控制未来不会再有Raven一样的变种人出现？你的威胁和恐吓能保证未来的人类不会再次启动哨兵或者类似的计划？变种人在进化身体，普通人类在进化智力。你知道纳粹德国是怎么失去那场战争的，暴力和恐怖在人类的求生欲望面前永远没有办法得到最后的胜利。你能威胁他们一时，但你能控制他们一生一世，你能控制他们世世代代么？”

　　Erik抿紧了嘴角，显现出刀刻一样的凌利：”变种人会越来越多，进化程度会越来越高，普通人类会被时间淘汰！我们只是要在此之前保护我们的兄弟姐妹！“

　　”那么进化不完整的变种人呢？变种人的普通亲人朋友呢？Erik，如果时间要淘汰普通人类，就让时间去做这件事。我明白你想保护族人的心情，但是Erik，暴力和凶杀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人类杀了多少变种人？忍耐和委屈求全是没有用的，实力才是生存的本钱，才能得到尊重！”Erik挥挥手把随着他的情绪激动飞舞起来的烛台归回原位，等着Charles的回击。

　　Charles停顿了一下，脑海里无数的记忆象潮水一样飞涌而来。没有人比他更知道过去，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未来，那个不可知但已经被改变的未来。只是这一切，Erik都不知道。在这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默默地记着那些不曾存在过的过去和未来。

　　Charles觉得有一些脱力，短短一晚上经历的事情太多，就算睡了几个小时，后脑还是有些隐隐的发沉。但是，Charles抬起眼来看着Erik，在金刚狼的记忆里那个沉默地矗立在轮椅后的身影，难道会是Erik的宿命么？不，十年前，他并没有想过Erik会私底下在寻找治疗的方法，十年后他也同样没有想到，Erik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带着一堆人突兀地出现在了这个久违的城堡里。过去已经改变，未来本该不同。

　　于是在意料之外的，Erik看到Charles沉默了一小会儿之后，缩了缩靠在了轮椅背上，然后自管自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义正辞严地说：“Erik，借你的实力帮我个小忙，能帮我找一下刮胡刀么？太久没有用，不知道放在哪儿了。”

　　激战到一半，突然没有了对手，Erik突然有点失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