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ration》钱成

14、Part 14 Part

　　Part 14
　　Erik是在一片漆黑里被隐隐传来的电话声吵醒的，他轻轻让窗帘环向边上滑动了一小格，清晨明媚的阳光瞬间穿透了房间里的空气，投射在地毯上。Erik先审视了一下Charles，发现后者还在熟睡中，就闭上了窗帘下楼接起了电话。

　　是Alex的电话，确定状态安全之后，Alex决定等Orono醒了之后他们在镇上买点日用的东西，然后一起回来。

　　放下电话，时间刚好六点。Erik感受到一辆自行车接近了铁门，然后在那里停留了下来。透过窗户望过去，是来送报纸和牛奶的半大孩子，正怀疑地看着隔了一天就崭崭新的铁门和护栏。他慢慢地放下东西，然后吭吱吭吱骑走了。Erik把牛奶拿进来，快速地扫了几眼报纸，这一天世界上没发生什么轰动新鲜大事。本地头条是肉食厂的流水线上一名女工出了事故，小标题是一个因车祸沉睡了两年的病人在半夜里突然醒过来了。

　　Erik仔细看了下事故介绍。是左手，他还记得梦里附感到的手掌被辗压的痛感。这个肉食厂在Lockport ，离这里有77英里，而Alex他们住在Medina，才不过50多英里而已。这意味着昨天大家都在Charles的感应区内，还真够惊险的。

　　楼上还是漆黑一片，Charles还没醒。Erik把窗帘移开了一点点，找了一张纸和笔，边喝着隔夜的冷茶边写计划行程。等把这一切都做完了，Charles还是在沉睡中。Erik百无聊赖，把自己的行李开了箱，重新安顿到了老客房里。那个旧台灯还在那儿，还是时灵时不灵。但是小书桌已经被移过了位置，上面落满了灰尘。床上也没有床罩被单，整个房间看起来和这个庄园一样，有种无人的荒凉感。Erik把书桌移回去，找出了替换衣物好好地洗了个澡。收拾妥当后，时间已经到了七点半，Chales还是在沉睡。Erik略有一些不安，昨天他们是九点多睡的，到现在差不多快有十个小时，该醒了。也许是长时间缺眠在补觉？

　　Erik干脆下楼去，把牛奶放到奶锅里加热，又在里面加了点麦片，想了想，添了把糖，分开盛到两个小碗里，端到楼上把一个小碗放在桌头边。醇香的奶味加着麦香充满了整个空间，但是Charles完全没有感觉到，他依旧一动不动，连姿势都没有换过，好象要沉睡到世界末日。

　　一丝冰冷的感觉滑过Erik的心里，难道？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难道为了不伤害别人，Charles自己扼杀了自己的意志？NO！ Erik隔着被子摇动Charles，“Charles，天亮了，快起来。” Charles没有任何反应。

　　Erik敲击着Charles还戴着的头盔，连醉汉也能吵醒的声响对Charles也是毫无作用。Erik一把脱下Charles的头盔，把手按在他的脖子上，“快让我进去，” Erik闭上眼睛，努力地想着这个念头，“Charles，让我进去。”

　　十分钟后，什么也没有发生，除了手指下的血管在微微搏动，Erik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这个世界，只剩下他独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