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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是担心那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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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没有人了，他没有任何不适，只是胸口有些闷闷的。
走出屋门，外面天气晴朗，万里无云。院子里晒着的茶叶发出清香，萦绕鼻尖不散。他听到旁边院子里的嬉笑打闹声，几个小孩子抱着球跑进来。看到白厄后都惊喜地扑过来，抱住他的大腿摇晃着。
“这就是钟离先生说的会变成萨摩耶的大哥哥吗，好神奇啊。”
“大哥哥长得好帅啊，我以后长大了也要帅帅的！”
“我也要我也要！”
白厄被几个小孩子簇拥着，有点儿不知所措。他抓了抓后脑勺，只能挨个儿摸了摸他们的脑袋。
“大哥哥和我们一起玩嘛。”
一个小女孩儿扯着白厄的手往外跑，几个小孩子也都跟着跑。外面有一条浅浅的小溪，几条小鱼在里面游来游去。孩子们卷起裤脚，光着小脚丫下了水，一边摸鱼一边打水仗。
几捧水朝白厄泼过来，白厄躲闪不及，被浇了个落汤鸡。他心底无奈，这下见了景元他们要被笑话了。不过景元帮过自己，笑一笑倒也无妨。
白厄看着孩子们玩水，等着景元来。说起来这里也没有手机，联系人都不方便。他不想辜负孩子们的好意，便在这里看着他们。等到日落西头，孩子们都被叫回去吃饭了，白厄才打算去找人。
然而猛地抬起头来时，景元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旁边。落日的余晖在水面上洒下金子，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荡。景元扎着白色的高马尾，两只金黄色的眼眸炯炯有神。
“景元。”白厄站起来，上下打量着他，发现他身上没有伤势后才松了口气，可是随即又变得不安起来。
“这么担心我？”景元勾着唇角，双手环胸：“担心我也不立即来找我，反倒在这里看孩子们玩水。”
“对不起。”白厄真诚地道了歉。
见到他这个样子，景元也没办法再欺负老实人了。他在白厄的旁边坐下，“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说来奇怪。”白厄活动了下肩膀：“当时觉得烈火焚身，但是现在一点儿事情都没有了。”
“钟离他们说你身体扛造。”面对白厄这种像是一张纯洁白纸的性子，景元索性大大咧咧起来，“是打不死的小强。哪里像我，以前就不谙刀兵，只会在后方运筹帷幄。即便后来做了将军，也不是能在前面打打杀杀的料，我师父都说我不适合习武。”
“儒将？”
“差不多吧。”景元道：“虽然外表看起来，钟离更加儒雅，有文人气息，可是他很能打，能打得不得了。”
“呃……”白厄迟疑地看着景元，不确定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和温迪互换灵魂了？”
景元大吃一惊：“这种设定你也知道？”
“当时在神悟树庭求学的时候，我有个同学叫遐蝶，她很喜欢写一些文学作品。”
景元微微思考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说不准现在在我身体里的真的是温迪哦。”
白厄追问：“那景元去哪儿了？”
“他呀。”景元道：“在和老爷子一起喝茶呢。你知道吗，你睡了十天！”他比了一下手指，“整整十天！景元虽然伤得很重，但是他早就醒了，就是身子还有点儿虚。”
“所以你们才互换身体的吗？”
“当然了。”景元揽上白厄的肩膀，“景元那个虚弱的身体现在怎么能和你去枫丹呢？”
一听到是为了自己，白厄连忙摆手：“枫丹我自己去也可以的。”
“那怎么可以？”景元捏了捏白厄的脸颊：“答应了你的事情就要做到，我可不像做个背信弃义的人。”
白厄摸了摸鼻子：“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你背信弃义。”
景元想了想，最后给出一个名字：“钟离。”
白厄好奇：“钟离先生会吗？”
“当然会。”景元立即开口：“你不知道，钟离这个家伙可坏了，话里话外都在给我下套，人老就算了，实话还不多。”
“实话不多？”白厄道：“钟离先生看着不像……”
白厄的话还没说完，景元就痛心疾首地打断了他：“白厄，你不会被那个老家伙征服了吧。”
白厄矢口否认：“这个倒还没有。”
“没有就好。”景元握住白厄的手，热泪盈眶：“你可不能和那个家伙站在一边，我们三个一定要统一战线。”
“呃……”白厄把手抽回来。
好像卷进什么奇奇怪怪的斗争里去了。
白厄还有点儿疑惑：“为什么说钟离先生实话不多？”
“你看。”景元掰着手指头：“你的身份我们都知道了，翁法罗斯的救世主。我的身份你们也都知道，仙舟罗浮的将军。温迪的身份我们也都知道了，蒙德的风神。就钟离这个老爷子，只知道一个岩神，其他的还在藏。”
“是吗？”白厄道：“可是钟离手里有大地的火种，他也告诉我了。温迪有岁月的火种，他可没有告诉我。”
“……”景元停顿了一下，“这个你也知道啊。”
“知道啊。”白厄道：“温迪告诉我了。”
“……”
景元哭笑不得：“我不跟你玩心眼儿了，你倒和我玩起来了。”
“所以你不是温迪，你们没有互换身体。”白厄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轻飘飘地说出来。
景元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点儿。
“你的身体没有好转，所以枫丹还是我自己去吧。”
“你在背后说我的坏话也伪装不了那个酒鬼诗人。”钟离已经在旁边看了许久，此刻走出来，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落在地上竟有些不太真切。
太打击人了。
白厄找补道：“神态还是学了个七七八八，说话风格也八八九九。”
“八八九九是什么璃月谚语？”景元捂脸。
“七七八八的进阶版。”钟离慢悠悠道。
景元站起身来，意味不明地笑着：“你倒是和白厄心有灵犀了。”
钟离怼道：“你都能和温迪互相调戏了，我如何不能和白厄阁下心有灵犀。”
“当日你不是入定了？”景元双手环胸。
“正是。”钟离道：“入了定，见到了我的授艺恩师。”
！
神明也有恩师？
白厄追问：“真的吗？”
钟离慢吞吞吐出两个字：“假的。”
白厄摸了摸鼻子。
景元拍了拍他的肩膀，吐槽道：“什么授艺恩师？他若说见到了天理，我还能信几分。”
“你若说见到了时之执政，恐怕白厄也能信你是真与温迪互换了身体。”
“你若说是丹恒的同胞兄弟，我也能信你是大地泰坦。”
此话落下，四周寂静无声。白厄搞不清楚状况，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实在不明白他们究竟在争论些什么。
大地的火种不在钟离手里？那么当日在层岩巨渊，他拿出来的东西又是何物？
钟离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眸：“你如何知晓？”
这句话相当于变相承认了。
“当日在层岩巨渊，面对白厄的询问，你不得已才将火种取出。”景元猜测道：“但你没有火种可掏，掏出来的东西只是徒具其形罢了。”
“……”
白厄收集了亿万枚火种，自然不会辨不出真假。当日在层岩巨渊，钟离掏出来的确是大地火种无疑。景元为何这么询问钟离，钟离又为何直接承认了。
难道他们两人当真认为那不是大地火种？
钟离微微颔首道：“徒具其形不假。”
已经直接承认，而不是用反问的语气了。
景元道：“白厄。”
随着这一声，景元和钟离两个人都看向白厄。
“你怎么看？”说话的是景元。
“呃，你们……”白厄做出一个合理猜测：“是担心枫丹那条水龙抢火种吗？”
才说火种是假的，以免提瓦特的七元素龙借助火种的力量再一次掀起葬火之战，破坏提瓦特得来不易的安定。
景元忍俊不禁：“这是天理该操心的事情。”
“非也。”钟离无奈摇头：“只是就火种一事向你求证一下。”
只是求证？
白厄的语气十分确定道：“那日钟离掏出来的火种的确是真的。”
景元问道：“此话当真？”
钟离道：“当真？”
白厄点头：“当真。”
“十分奇怪。”景元从胸口掏出一枚火种，鎏金色的花纹的确是大地不假。
钟离照做。
两枚大地火种静静漂浮在空中，只是一枚有鎏金色花纹，一枚则没有。
钟离道：“当日掏出来时，火种上的鎏金色纹路是有的，但是如今纹路消失了，故而我和景元怀疑大地火种是假的。”
顿了一下，钟离又道：“若说有什么契机的话，便是十日前你体内的力量暴走了。景元体内凭空出现了大地火种，我体内的则失去了大地的纹路。”
“无名的火种？”
那枚没有鎏金色纹路的火种飘到了白厄面前，静静悬浮在他的掌心上。他双手捧着，感受着里面蕴含的力量。
——不属于翁法罗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