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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夜 疯狂配角 狂欢夜的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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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欢夜的烟火,在天际最高处凝结。
拿着巨大的怀表出现,兔子宣布,狂欢结束。
因为我们只是配角,故事的一切,主角决定!
拉上皮衣的链子,冷血回头看了眼床上裹成球的追命,俯身小心的把被子向下压,露出呼吸不畅而红彤彤的脸蛋。
手贴在追命的脸上,暖的手心热烘烘,似乎觉得冷血的手凉了,追命缩着身子,弓成虾米状,把头又往被子里缩了两分。
眼看追命又把头缩进被子,冷血汗颜的再把被子往下拉,然后再不敢碰他,转身出了房间。
时钟又转了两圈,追命悠悠开眼,没睁到一半又闭上了,阳光好刺眼……眼睛好像肿了,可是我昨天没哭啊……讨厌啊啊啊啊………………
双手捂眼,小心的咋开个缝,环视房间,真安静!
对于这个认知,追命挺恼火的,他现在算心灵脆弱户吧,怎么这么放心留自己一个人啊,哼哼!
嘟着嘴腹诽了冷血一阵子,追命打着颤开始套衣服,降温啦,现在天气可不会开玩笑。
“哇咧,老大的品味真怪,那样看起来笨手笨脚的家伙哪里讨喜了。”
“老大的事我们管不着。”
放下望远镜,背着长长包袱的少年狠瞪着一脸默然的男人,被瞪的没办法,男人叹气,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深邃的蓝眸。
“蓓蓓你又在闹什么脾气啊。”
愤愤的哼了一声,蓓蓓显然很不满男人把他当小孩的口气,别过头不再理男人。
憋着嘴,男人拿起望远镜看去,追命拿着外套进了厕所,耳机传来声响,到位了。
“蓓蓓,开始吧。”
一边哼唧着一边放下包袱,慢慢拉开拉链,露出里面黝黑闪亮的重金属————阻击枪。
悠闲的给子弹上膛,摆好位置,瞄准。
把头埋进满是水的洗脸盆,追命在里面吹起了气,咕噜噜声不绝于耳,在水中睁开眼睛,他冷静不下来,那个怀抱果然还是太温暖了。
“砰。”
“啪。”
“咔。”
三个声音几乎是同一时刻响起,当追命回头时,厕所的门已经关上,心里抽搐,疾步上前抓住门把手。
“砰砰!”门被拉的直响,一口气憋在胸口,像钻子破了体,难受。
眼睛离开靶子,蓓蓓吐了吐舌头道:“干吗这么麻烦,直接把人抓走就是了。”
“老大让我们逼疯他,这样催眠起来方便。”按了按耳边的话筒,男人不可耳闻的叹了口气。
撅着嘴,蓓蓓对着男人的背影龇牙咧嘴,然后从口袋里抽出快棉布,细细的擦拭起枪支,反正现在什么也看不到。
身体不可抑制的向后跌去,胳膊肘磕到瓷砖上,钻孔的疼,可是追命现在没心思关心这个,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刻在了门上。
脑袋浸在水的那刻,他有溺水的感觉,呼吸静止,水柱不断的向身体里涌现,他听到了,啼哭声,闷闷的,最后又消逝于水中。
不管怎么挣扎,头顶的光晕都没有缩减的意思,脚下的黑暗看不见,头顶的光明接触不到,就这样悬着,直到死亡。
双手紧紧压迫着咽喉,脸憋的通红,追命知道这样没有用,可是现在这种窒息感比起全身被穿空,扔进搅拌机里碾压成泥的痛苦要好的多。
好小,这里,好小!!!!!!!
疯狂的嘶吼回荡在脑海中,他想出去,放他出去,放他出去!!!!!!!
眼中的厕所从四壁开始扭曲,弯折的曲线像倾倒的房屋,如镜头中的慢动作压垮他。
再拿起望远镜,只能看到关上的厕所门,和门锁上镶着的弹壳,“蓓蓓,你的枪法越来越好了。”
“那是~”
蓓蓓总共开了两枪,一枪在子弹射出的同时把枪向上一提,减少了穿透力,撞击上厕所的门,门受到冲击力,反弹上墙面,重重的关上,同时第二枪正中锁芯,将门锁完全卡住。
“呐,夜,这样就能逼疯他吗?”眨巴着眼睛,蓓蓓无聊道,现在只要等追命打开窗户,一切就算完工了。
眯了眯眼,夜淡淡道:“我查过他的资料,如果我没猜错,他有幽闭恐惧症。”
“咦!”咧着嘴,蓓蓓吐吐舌头,看来他的确是小看了这个人。
心脏几乎要狂跳出胸腔,手脚都麻木了,追命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推开了厕所里的窗户……
“嗨~”
瞳孔睁大,失去感知。
……小冷,小冷,我怕黑啦~陪我一起去吧……
……二师兄,你你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去……
……大师兄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很可笑呢,明明是警察,却怕黑,怕狭小的东西,先生说这是心理问题,我一直不懂,为什么我会害怕,就像扎根在心里的感觉,身体会不由自主的先一步做出反应。
大师兄曾经解释过,你是反射神经太优渥。
我会当是赞美哦~
随便啦~
二师兄说,你是先用身子记忆再用脑子记忆的人,所以明明不记得却有感觉。
二师兄你就会挖苦我,不过就是把你戒指搞掉了吗~嘟着嘴,我不服气~~
那是我的求婚戒指,追命……
吐舌头,二师兄生起气来也很恐怖啊……
小冷板着脸,他惜字如金啦,不过小冷,师兄我的脸不是随便能捏的啦~~~
…………略商,先生说今天去照相,去吗………………
…………我去,我去,等我啊~~……………………………………
我有一个宝物,我把他藏在很保险的地方~呵呵~至于是哪,那是秘密,不能说的……
中央警局。
“重查纵火案!”惊讶的看着冷血,诸葛先生抿着嘴皱起眉。
双手撑在办公桌前,冷血近乎逼迫的瞪着诸葛先生,事隔二十二年的案子,现在要重新翻案,手续上和理由上都要有充分的保证,不然上头会以经费为由驳回提案,虽然这个提案很荒谬,二十二年的时间,当年着火地都已经变成了高楼大厦,那时的关系人也早没了下落,可是冷血逼迫自己去把它归为现实,归为可行,不这样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追命。
世上的事不是他说相信说原谅就可以的,他信了,也要所有人信 ,他不想追命一辈子背负杀人犯儿子的头衔。
眼神有些闪躲,诸葛先生最后还是叹气道:“你有信心能查出不一样的结果?”
“没有。”
似乎早料到冷血的回答,诸葛先生笑着耸肩,:“你们啊,真是不让我省心,就算我同意了,上面不批准我也没法子啊。”
“所以先和先生说,先生有办法的。”
对于冷血这注定的态度,诸葛先生有点无奈的点头,:“我这把老骨头也就现在有用啊。”
看着诸葛先生一副哀悼自己的样子,冷血好笑的皱眉,如果把这消息告诉略商,他会高兴吧。
侧面盯着出神的冷血,诸葛先生表情沉了下去,真相有时比谎言更伤人,因为现实永远是最残忍的。
世界上最会造梦的就是人类,因为人是懦弱的,当发现现实不能改变时就会自己骗自己……
我编织了一个美好的梦,梦里有一座白色的洋房,妈妈在烤蛋糕,爸爸喝着茶看报纸,大师兄在玩手术刀,二师兄温和的笑着,看我们玩,晚晴姐和芙蓉一边笑一边看那十八禁的书,卿卿抱着电脑眼睛冒光,先生还是那么高深莫测……好多人,我的梦里,好多人,可是他们为什么离我那么远,我走不过去。
别走,别丢下我一个……
“呐,你在干嘛呢。”
眼前的孩子是……小冷!
擦着有点肮脏的小脸,冷血装出一副很凶的样子,伸出手:“你要去哪,我带你去。”
伸手,握住……
“我会站在你身边,不管什么时候。”
小冷……小冷……小冷……小冷……这是我的专属称呼哦,只有我能叫的,专属……
“……小……冷……”
俯下的身子僵住,漂亮的脸瞬间狰狞,五指攒紧了衣服,男子缓缓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指尖滑过追命紧闭的眼角,一点湿润潮了皮肤。
那么痛苦的时候你都不会哭的,为什么现在……
看着那熟悉的脸孔,一模一样的,只是他的头发是卷的,而你……
指缝在微湿的发中穿梭,男子坐在地方,专注的好像能看到追命的梦境一般。
“老大,这样就满意了吗?”
双眼无神的眨巴了下,男子抱起膝盖道:“不够,永远都不够。”
“树儿,他的记忆都消失了吗?”
渴望、哀求几乎溢出眸子,站在一边的褐发女子皱着眉点头,这时候的老大完全不像平时,可谁又能看清他真正想的,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我给他注射了TS7,等他醒了,就什么也不会记得。”
“药研究的怎么样了。”
“进度没问题,只是原料不够了。”
“那就向林一半再进一批货吧……”
“是。”鞠了一躬,树儿转身就走,手触到门把时,男子突然出声。
“告诉夜,让他把……”低头温柔的摸着追命的脸颊,男子声音中有不可考察的杀意“……那个叫冷凌弃的警察干掉!”
我做了个梦,梦里什么也没有……
一脚踹开封闭的包厢门,无情看着奢华的超大包厢内,那个笑面虎坐在群芳之中却一花都不沾。
“哎呀,警官怎么来这了,是看上哪位小姐了吗?”
俯视着方应看的笑脸,无情挑眉道:“我看上一位芳龄二十又八,身高一米八二,目前单身的小姐。”
“哦,不知这位小姐叫什么名字啊。”双手交叉,方应看笑脸不动。
“姓方名应砍。”
话音刚落,方应看身边的人就骚动了起来,只有听出读音不对的方应看肩膀耸动,起身拉过无情向外走。
而一直躲藏在暗处,拿着迷你相机偷拍的秦卿也被方应看扯出了包厢。
直到进了一间暗色调为主的办公室,方应看才敛起放肆的笑意,神情中多了一毫慵懒。
“说吧,什么事。”
“我想知道关于林一半最近涉足地区的消息。”
你喜欢这里?
不好看吗,看起来很安静……
安静?
青色的墙面,碧绿的衰草,苍翠的大树,真是的好像存在,伸出的手却触不到。
坚硬的墙壁,这里到底有多大?手拂过每一寸可以触及的地方,我在墙角发现他。
低垂的卷发,素色的病服,我蹲下身问他,你不想出去吗。
抬起头,点漆的眸子里映着我的脸孔,直愣愣的眼神,习惯性抿起的薄唇,人中有些浅,老人说这是福薄像,吊起的眼角,澄澈的眼珠子,看起来熟悉又陌生的脸,我想触摸这脸,探出的手却落在他的脸上。
你是谁?
我是谁?
书房的翻找声吵醒了顾惜朝,皱着眉起身,头还有点晕,醒的急了些。
双脚落地,顾惜朝也不穿拖鞋,悄无声息的步入书房,光线有些暗,翻找的人完全没注意到有人正在观察他。
半靠在门框边,顾惜朝慵懒的眨眨眼,他并不知道这人在找什么,但会派人来本身就是对他的不信任和侮辱,而且……我现在是顾惜朝啊……
想到这顾惜朝笑了笑,大步上前,翻找的人终于察觉,回头一看是顾惜朝也没怎么在意,回头继续找。
“谁让你来的。”走到来人面前,顾惜朝歪头道。
“你管的着吗。”翻了半天没有结果,来人显得异常烦躁,口气冲的厉害。
听了这话顾惜朝也不恼,因为他看到来人腰际挂的对讲机还开着,里面吱啦吱啦的响,不时还有人声传来,看来来的不止一个。
“黄金鳞知道你来吗?”
“就是他不放心你,才要我们来找资料的。”
“是吗……”想到黄金鳞布置任务时的脸孔,莫名的厌恶,他讨厌那眼神,每次看的那么热切,可是却又不像在看他,他的肆无忌惮只是因为看的人不同。
“滚回去,这里没你要的东西。”扯着来人的后领,顾惜朝一个用力,人被摔出去撞在墙上。
捂着后脑勺,来人大怒:“你干什么啊,有毛病。”
“我让你滚,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指着门口,顾惜朝眼神冷了下去。
“去你妈的,你以为你谁啊,一个烂货还把自己当个东西了。”来人的骂骂咧咧通过对讲机传到车上的同伴边,车里的三人对看一眼觉得不对劲,这时另一头的黄金鳞也来电,要他们立刻去把人带走。
等三人急匆匆的冲到戚少商家门口时,大门敞开着,正对面的沙发上顾惜朝拿着一把瑞士军刀上下抛掷,眼神扫过三人时,淡淡的杀意扩散。
“随手关门。”
三人一踏进来就听到顾惜朝有点低迷的声线,最后一个踏进来的人吞了口吐沫把门关上。
“小四呢。”
停下手中动作,单手握着刀柄,刀尖指着书房,三人上前一步,就看到小四趴在地上,头三百六十度扭到背后,一双眼睛瞪的老大,死不瞑目。
“C19你疯了吗!”
“连同伴都杀,组织一定会处理你的。”
茫然的看着三人,顾惜朝曲着膝歪头道:“我是顾惜朝啊,怎么会和你们是同伴。”
沙发上的手机不断闪动,顾惜朝却好像没看到般,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瑞士军刀软软的抓在手上,像抓又好似就垂在那垂着。
顾惜朝,社会科学系研究生,父母双亡,母亲有一孪生姐妹,有个大几分钟的哥哥,从小由外婆抚养长大,对电脑和化工学有特殊爱好,曾找专业教授学习,有恋人……
这是他背的滚瓜烂熟的资料,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背这个,就像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一样,脑子里有个声音不断告诉他,他是顾惜朝,连戚少商也喊他惜朝,可是那些人却说他不是,那么我到底是谁?
黄金鳞赶到戚少商家时,顾惜朝还是懒懒的缩在沙发上看电视,只是客厅的地上多了四具尸体。
“你疯了吗?”
“我不该这么做吗?”顾惜朝的样子有些无辜,看着那些被扭断脖子的尸体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他只是把侵入者抹杀,这里任何人都不能踏足,因为这是他和戚少商的家,谁都不准来。
“可恶,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好啊,那就不要再让人来打搅我,还有顺便把这些尸体处理了。”
皱着眉,黄金鳞气的在屋里走来走去,忍不住往尸体上踹了两脚。
“你不怕戚少商回来看到你杀人。”
“少商现在忙,没有八点到不了家,而且他每次回来前都会打电话问我有什么要买的吗。”说着说着,顾惜朝露出浅浅的笑意,看的黄金鳞一阵烦闷。
“这么大的尸体,你让我怎么带走!”
“这就是你的事了。”
抓乱一头黑发,黄金鳞深呼吸,:“我不管你今天发什么神经,不过时机快到了,那戚少商试药的动作要快。”
垂下眼睑,顾惜朝摇头道:“你找别人吧,我不干。”
“你!不要告诉我你爱上他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是谁!”
“我是顾惜朝啊。”瞪着一双眼眸,顾惜朝无所谓的看着黄金鳞。
站在中央警局,小索有点咋舌,和分局就是不一样啊,那气度不能比的。
莫头推了下发呆的小索跟着小非一起进了大门,aoao的尸体已经运回验尸,现在他们负责调查当日aoao到过的地方,确定她曾经见过什么人。
根据当天的值班记录,他们问了门卫,aoao死的那天曾经抱着一个文件袋匆匆忙忙的出了警局,这时间到aoao的死亡时间有三个小时的间隔,老马和峰豪负责这段时间,而小非和莫头则要找出aoao当天拿的是什么文件。
走在警局的过道上,小索东张西望好像很好奇的样子,走了一会就发现莫头和小非直奔鉴证科,他一个人被远远拉下,眼看已经没影了,小索也不急着追,只是在警局里闲逛了起来。
到了鉴证科,小非、莫头也不敢贸然闯入,先敲门,等一个研究员开了门,把情况大概叙述了下,对方点头让两人进来。
“现在警局在查的案子不少,aoao当日拿走的是不是鉴证科的什么报告啊。”
“这个我要查下记录,你们等一会。”
研究员让两人在一边坐着,然后调出那天的文件输出记录。
“那天是有一份文件被个叫云章的女警官提走了。”
“没错,是aoao,那份文件包含了什么?”
坐在转椅上侧过身,研究员盯着电脑屏幕道:“是送来的尸体和松鼠的调查。”
“呃!”
小非和莫头都从板凳上站了起来,对看了一眼,那不是应该由验尸官调查的吗,而且都一个多星期过去了,为什么现在才出调查报告。
似乎看出了两人的顾虑,研究员站起身走到另一台电脑前道,“我们调查的是验尸官送上来的东西,说是从尸体和松鼠身体里提取出不明物体,因为上星期电脑系统崩盘了,所以检查完还没来得及登记,文件也是那天才打印出来的。”
“那能不能再把资料打印一份。”
“可以啊,你们等一会。”
突然,鉴证科的门被打开,小索探进一个头道:“莫头、小非我知道那天最后见到aoao的是谁了。”
厉南星醒的时候就觉得全身上下都散了一般的疼,四肢的感觉都被抽离了,喘了几口气,等他终于意识清醒时,歪过头就看到花满楼拿着本书坐在床边。
“……呼……”
喉咙干涩的让想说的话都变成了呼气,响动让花满楼抬头,看到厉南星睁开眼,露出惊喜的神色,俯下身道:“凤凰去提水了,很快就回来,口干了吗,喝点吧。”
拿过床头的杯子,从里面抽出一根吸管让厉南星含着,吸了两口水润了下喉咙,精神不在那么萎靡,只是胸口和背部火辣辣的疼。
看出厉南星皱起的眉心有痛楚的颜色,花满楼咬着下唇,想把他扶起来,这时陆小凤一手提着开水瓶踢开门,看花满楼回头看自己,还有点奇怪,等往前走了几步,才发现厉南星睁着乌亮的眼珠子在看他。
“南星醒啦,哪里疼。”放下开水瓶,陆小凤平和的坐到床边,抓起一边的两个软枕头,一手环到厉南星身后将人托起,一手把枕头塞到背后让厉南星靠着舒服些。
“凤凰……”
“怎么了,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不是我有点失望吗。”
“不是的……”无力的翻了个白眼,陆小凤真是什么时候都看不出慌张,总是不紧不慢的让别人落入他的步调。
被他们这氛围搞的一愣,花满楼摇头走出病房,顺便把门关上,别看陆小凤现在脸上一点都不紧张,那是他伪装的好,心里恐怕一半在跳舞撒花一半在顺地打滚呢。
叹了口气,突然想到薛冰说的那件事,有点不放心的打了个电话过去,可嘟了两声就被按了,按断前有三秒的接听,花满楼听到一声枪响。
看来薛冰并没有遵照陆小凤的话。
陆小凤在□□没人知道,他虽然从小被□□教父收养,但一直挂着另一对夫妇养子的名号,等这教父去世了,想传位陆小凤被拒绝,后来陆小凤就玩起了幕后游戏,并不完全接手□□事业,只是在大事上给予决断,再之后,下属的个堂想给他选老婆让他完全继承时,他却对着一众美女说没兴趣,屁股拍拍跑了,位置顺利成章被二把手接任,虽然如此,但当时陆小凤的属下还是记着他,想他回去。
至于薛冰、沙曼之流,都是当时选给陆小凤的老婆候选人中的翘楚,现在却斗的你死我活。
靠在门上,耳朵贴着墙壁,屋内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清,花满楼皱了皱眉,这次沙曼的行动很意外,当初陆小凤离开时她都没有如此嚣张过,是什么原因让她突然大胆了起来。
当晚,顾惜朝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手机,手机上有一条短信,是戚少商发的。
于此同时,戚少商本人站在一个巷子门前,门是红锈铁门,门上有一个口,戚少商把伪造的证件从口子里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