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humantiy 我本来是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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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人。
英国人。
法国人。
不——是合作的英国人与法国人。
日本人。
绝对不只是这个男人的问题，但也没你命重要，不是吗？
别查下去，好友，这次和我不一样。
说出来。
什么？
说完整。我还能考虑一下。
你的拳头在抖。一定要说出来吗？在犹豫的人是你。
说。
你不能这么逼自己，我们都知道——
说！
和我为往上爬主动揽活，结果参与的是上级的背叛行为，最后被PM按照规矩处决不一样。
你加进去太多形容，这是开脱。
得了吧！你就是喜欢给自己找麻烦吗？把我们的动机和理由都去掉？我帮上级送东西，PM干掉我们。从每个人的角度单独说？我想往上爬，上级想从另一条路往上爬，PM想清理叛徒，就这样。审判吧，从法律看我们都是该死的，从帮派看没有什么问题，从情理看我蠢但不至死。你是想这么说，对吧！
你笑话警察清不掉他们。你笑话每一个说这座城市在变好，说自己会让这座城市变好的人。
废话！PM的人占城市总人口的多少？非法组织里的人占城市总人口的多少？只要它们存在，这个数字就永远不会变成0，与其相关的被害人数就永远不会变成0。组织成员的家属，是不是肯定算？那些自己不打算跨过这条线又想走捷径的他们的朋友、亲戚，或者单纯有渠道的人，是不是也算？跟他们有“合作”的公司，受他们“保护”的店家，是不是也算？和他们互帮互助的媒体、警察、政治家，是不是也算？被他们吸引过来的国外势力，是不是也算？看到其中有利可图于是做起情报生意、驻扎灰色地带的，是不是也算？
那些受他们所害的家伙，是不是也该算进去？为受害者决心伸张正义或复仇的，是不是也算？被复仇者卷进来借助人脉或资源的，是不是也算？靠为别人复仇赚钱的，是不是也算？
要真这么划分，这座城市还剩多少人？只要有燃烧的材料，火势就会永远蔓延。你还记得我当时为什么要来吗？穷地方只会烧人，烧完之后就剩尸体。富有的地方也烧人，但他们也往火堆里投钱。我们会烧死吗？不知道。但只要烧不死，钞票就捏在我们手里。
结果你是被烧死的那个。
去你的！你没资格替我伤心，没资格替我委屈，也没资格替我后悔！
上船那天，我们就没有回头路了！
看，好友，你和我不同，你是没被帮派烧死的那个，手上甚至还抓着钱。但现在找上门的可不是玩原始人把戏的，政治这把火不一样。蓝白色，幽幽的，跟空气一样，跟太阳光一样，常常让人忘记它是被人点着的，但只要把人往里推，你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所以这就是你要说的。
依然蒙住眼睛捂住耳朵，脚都悬在陷阱上还以为在走自己的路。
你只是没想到我会不会改变。你对我的想象都靠我生前的那些事。
你不知道我如果发现上级是利用我会怎样，意识到做那件事将被PM处决会怎样，侥幸活到现在会怎样。
你想象不出来，好友！为什么不让我们放下过去，专注此刻呢！
好啊，那就让我们算算。
这才对嘛，好友。
来吧，重温我们熟悉的角色扮演游戏。现在，先看看我们要面对几批人？
目前四批。一个俄罗斯男人，单纯拿好处和消息交易，给我们介绍供货渠道，但会提奇怪要求。英国的一男一女和一个法国男人走在一起，控制卡皮奥做人质，但两伙人明显各怀心思。以及日本的政府人员，用偷渡民身份作为威胁。
很好。他们都在调查什么事情？要你做什么？
俄罗斯人第一次向我介绍货源时，要求我把货买到某个组织特定的一批人上，第二次见面提醒我英法会上门，开出条件提供进PM的背景理由以及帮我升职的功绩，要求我顺势探听公关官的死亡真相，但并不强制我给出答案。
英国人和法国人声称在寻找一个从欧洲逃过来的杀手，在我衣服和墨镜上装各种监控和传递信息的设备，要求我潜伏PM，确定一张照片上的男人是否存在，以及他目前的情况。
情况。专门提出，但形容模糊。他们要知道什么情况？位置？身份？还是有什么能够通过设备传达但不能让我知道的信息？
也许这才是他们要找这个男人的原因呢，好友。
他们都想要这个男人，所以会在非本土作战的情况下达成合作。各怀心思，也许他们对那个男人的真实态度并不相同。
先放着，下一个，日本人。只打听英法却没提俄罗斯，也许是还不知道俄罗斯人的存在。对公关官之死可能有帮派掺和这条消息表现出兴奋，以“暴力团”相称，还提到“有理由”，也许是想打算借此合理取缔MF。
同样需要监视PM的资料。抢夺？阻挠？还是单纯对国外势力的盯梢？
这里就出现问题了，好友。
提问时间！
第一，他们都想从我这获取PM情报。为什么？俄罗斯人事先提醒，用他和英法来的人有合作也能解释，但日本政府会没有自己埋在PM的探子吗？他们不怕我转头就对前面几批人说出去？
也许是因为他们本来就知道彼此的动向，也许是因为用作表面伪装的借口根本不用特意隐藏。也许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情报，几个真实的目的，和PM而不是哪个男人有关。他们都知道，但我们不知道。
那这种情况下我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真是这样，我听你的。
第二，目前对我们来说最应该担心，也是对我而言最危险的可能。
如果这就是他们真正要调查的事。
那么，他们是因为知道你曾经见过照片上的男人，才会顺着关系找到我的吗，好友？那个侧边编发扎进发辫的金发男人，那个曾经教你暗杀术，还教你色言秀的男人？
你还记着啊，老套的培训项目，最后也没用上。
我那时候很想在你说完这句话后回一句，你是不是都忘了。
我的格斗、暗杀、情报搜集都是跟你学的，我的色言秀技术也是跟你学的。你非要我学会那一套，然后对着你施展一次。
啊哈。也就是那时候，我跟你提起我们神秘的训练官。
所以我们现在该查六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这些人有没有在打听其他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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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啊，中也先生成为最高干部后，我就没怎么看到他。还是会怀念过去啊。”
“原来中原干部那么强吗！怪不得一直在首领身边啊。要是我早点进PM就好了，也许还能看到16岁的中原干部放大招是什么场面。”
“省省吧，也就你这种没经历过的毛头小子会这么想。都凑过来点。”
“那一次大战可是损失PM好几个有特殊能力的成员，当时风头正盛的几个年轻骨干也全没了。假金少的业务就是因为唯一的专家钢琴家死亡才变成现在不尴不尬搁置一旁的处境。还有我们现在的队长，当时有个对她特好的异性，听说能力非常稀有，几乎是被请进来的，结果为了救队长死在地下室那位干部的手下。”
“那队长不会……”
“咳——咳咳，小声点。队长不是情况特殊嘛。”
“意思是…队长也有特殊能力？不好意思我刚来，还没出过任务，烦请前辈指点。”
“哦——就你是那个主动请缨完成政员暗杀任务的？厉害啊年轻人，后生可畏。”
“那我就详细说说吧。我们队长卡莲，具有冷冻的能力。与其说她是为PM出力，不如说她是呆在PM，也没地方去。队长只能听专门的命令行动，而且自身没有危机感。我们小队的行动模式更像是队长听上面直接行动，我们负责收尾，以及别一不留神让她把自己作死就行。”
“那地下室那位干部是指……”
“诶，你跟我们提就算了，这个可千万不能到其他人面前乱讲。我们队主暗杀，早晚都要下去，所以我能跟你说这些。即使是我们，也只知道他六年前还是要攻击前任首领、和中也先生打起来的敌人，摇身一变就成PM干部，而且没人知道他到底叫什么名字。有些跟我一样在PM留到现在的，因为当时同伴被杀，其实对地下室那位成为干部还有点意见。只是我们私下说说，可别外传啊，毕竟这些都是首领决断。”
“这样说来我们几任首领挺厉害，又是六年前的大战又是龙头战争，最后能将PM壮大到这地步。”
“而且MF和雅库扎还不一样，有些排外的组织，看我们的眼神跟看外国人一样。搞什么啊！就算老子不是日本人，咱们首领不是日本人吗？”
“好了好了，闲聊就到这，一天天不干活净瞎扯。”
“这不是给新人科普嘛！”
“抱歉，是我耽误……”
“没事，你总得了解情况。我们队单人任务会多一点，既然你有经验，也可以看着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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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家？没听过啊。你小子怎么盯上假金少啊。急着要钱？”
“你龙头战争之后进来的，哪会知道那时候的事情。钢琴家，可是被称作唯一能制造出完美假金少的人。”
“这不武装部门人员经常变动我才有机会进来的。你们这种坐办公室的情报部门不当然留得久。”
“滚，谁坐办公室，别以为情报人员不用出外勤。”
“这周的酒我包了。”
“好诶！就喜欢你这性子！想听什么？”
“每次涉及到省钱你真是一点都不含糊啊……”
“要你管！喂，别坐那，到这边，换个位子，近点。这么看你身材还不错嘛。我跟你说，钢琴家不仅是造假金少里顶级的，当杀手也是顶级的。而且他那时候基本就是预定干部，在PM还设立青年会，聚集了一批人才。公关官，当时红到国外的男演员，也是青年会的。那张脸，啧啧啧……我现在还留有他的海报。”
“有那么帅吗？”
“别透过酒杯打量自己，傻。没点颜值怎么当得了明星。以前我们还能在影视业挣大钱呢，有得有失，现在不敢这么高调，毕竟业务重心也不同了。”
“都这年纪就不要摆出那种小女生的表情——痛死了喂！不要突然用包打头啊。”
“我想怎样就怎样，更何况资历摆在这。别以为我平时照顾你一点就可以乱说话。光是坐到这位子，我经历的事就比你喝过的酒还多。”
“刚才说到哪？哦，对，还要听青年会吗？当时他们各个都是行业里头等的，可惜啊，谁也没想到。”
“当然。”
“青年会里还有阿呆鸟、冷血和外科医生。阿呆鸟啊——我还亲眼见过呢。六年前我差不多刚能独立，终于不用到处给人打下手，正好要去清缴回来的阿呆鸟那边统计信息。他可真是个活泼的小伙子，也不嫌溅到脸上的血难受，扛着把砍刀大嗓门叽叽喳喳的。外科医生光听名字就知道，总管医疗，难得的高学历人才，和前首领同行。冷血是PM的杀手，呆的时间就比钢琴家短一点，这家伙可是杀人的天才。我经手过一部分冷血目标对象的资料，永远用不上第二次。你别看当时铺天盖地的什么赴美飞机失事，实际上他们都在横滨。给他们五人举办的葬礼，前首领都有到场。”
“过去的辉煌，也就听个声响。现在可别想着自己能搞这种小团体，指不定什么时候被首领盯上，悄无声息地给你灭了。”
“组织里…给举办葬礼？”
“普通成员也就收个尸的程度，能聚集人员举办葬礼的一般要有突出贡献。不过自现任首领继位以来，我还真没见过这种标准的葬礼，大部分后事处理都挺公事公办。”
“所以小子你给我撑久一点，别也莫名其妙躺棺材。”
“我觉得也就那样吧，不是说死后能拿到的钱也挺多吗？我现在的钱也攒着，都留给我妈应该够生活吧。”
“你是不知道自己死了以后家里会有多难——”
“姐，我收到呼叫。你们慢慢玩，账记我头上。”
“好嘞，去吧。服务员，再上几瓶！”
青年会。葬礼。也许会有墓地。
到我们最熟悉的领域了，好友。
如果你一直在PM干到最后，是不是也会有一块自己的墓地？不用多宽敞，刚好能放下，完全属于自己的地盘，没有人在头上合居。
但这里可是火葬，好友。我说过我必须土葬，尸体糟成什么样都得完完整整放进去。
我也没找到你的尸体。你的上级作为卧底警察受到比一般叛徒更严密的处理，连带着你。而我只能用情报向警官换取所谓你死亡的真相。
你并没有给我交代。你没把游戏玩完就走了，离开我了。
……
他们的墓碑可真好啊。希望我死之前，至少能先做出一块自己的墓碑，你说呢，好友？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humanti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