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诀》娓笙笙子

6、第五章 身世 天殇离

　　天殇离开永和宫回到了寝殿，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深思。母妃，你觉得枫儿这样对父皇是否太过。可是母妃，他害死了你，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让他忏悔，让他永远记住你，也……记住儿臣。儿臣……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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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妃今日给儿臣做了什么点心？”
　　“自然是枫儿最喜欢的芙蓉糕啦。”
　　“母妃最爱枫儿了，嗯……儿臣想知道，母妃为何给儿臣取名为枫？”
　　“枫……风栀……木风……枫……如今，你已经不在，我却苟延残喘……”翎妃低声呢喃，眼神逐渐暗淡。
　　“母妃？您说什么？枫儿不明白……是因为父皇吗？儿臣不孝，惹得母妃伤心了。儿臣以后不问便是。”小天殇见此，赶紧放下手中的芙蓉糕，向翎妃赔罪。
　　翎妃意识到自己失态，平复心情，摸了摸天殇的头，道：“枫儿，以后你可能会明白。只是母妃希望你某天知道真相后，不要怪母妃。你的父皇啊，其实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无论怎样对你，你一定不要恨他。”
　　“可是父皇，他从来就没有来过母妃的寝殿，从来没有关心过儿臣。儿臣讨厌他。”小天殇听到翎妃的话，眼中划过一丝恨意。
　　“放肆。”翎妃听此神情一变，一掌?向天殇的脸，瞬间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天殇被打倒在地，难以置信的抬头，呜咽道：“母妃，你因为他打我 。母妃……从未打过儿臣……儿臣……不服……”而后大声哭泣起来。翎妃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赶紧扶起小天殇，“是母妃不对，枫儿莫怪母妃。只是枫儿，母妃要你你要记住，不管他现在对我们怎样，他始终是敬你爱你的父皇。”“儿臣明白了。” 小天殇擦擦眼泪，而后依偎在翎妃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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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梦吗，孤最近为何总会想起以前的事情。母妃……儿臣好想你。如果你看到如今的儿臣，也会为儿臣高兴吧。芙蓉糕……母妃……儿臣好想，再吃到你做的芙蓉糕……
　　想到此处，南荣天殇的意识逐渐清醒，缓缓睁开双眼，从床上坐起，吩咐道：“来人，吩咐御膳房给孤做一盘芙蓉糕。”
　　很快，芙蓉糕呈上至桌。天殇拾起筷子尝了一口，确实眉头一皱，将整盘芙蓉糕覆到在地，清脆的响声使得众人不由自主的微微一颤。“不对，味道不对 。来人，将他们都拉下去砍了” 底下的奴才听到天殇的话，皆是脸色惨白，纷纷跪地磕头求饶 。就当他们被侍卫强行拉走时，一个奴才突然大声喊道：“求陛下饶奴才一命，奴才知道哪里有陛下想要的芙蓉糕。”
　　天殇听到此话，眼神微变，挥手示意侍卫放开他，自己起身向这个奴才走去。这个奴才不敢抬头，似是由于极度害怕全身不停的发颤。天殇走近他将他的脸抬起使他直视自己，奴才因为天殇的动作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眼神中尽是惶恐。“你叫什么名字？“天殇道。“奴才……小云子。”你最好祈祷你说的实话，否则……”天殇的手瞬间扼住他的脖颈，小云子此时只觉呼吸难，但还是艰难出声：“奴才……明白。”听到答复，天殇松开手。小云子顿时松开一口气。“带孤去你知道的那个地方。”天殇轻瞟一眼小云子。“是。”小云子眸中神色闪烁，便为天殇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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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地方？”此时微服出行的南荣天殇询问身边的小云子。天殇的身后还跟着一群乔装打扮的侍卫。
　　“是，奴才不敢欺瞒陛下。”小云子连忙道。“此处曰芙蓉楼，如今已经经营十余载，是京城中著名的酒楼。听说掌柜的是一位奇女子，她所做的芙蓉糕是乃当今一绝，许多王公贵眷散尽千金只为得此佳肴。”
　　天殇抬头望向此处，芙蓉楼，有点意思。“走。”吩咐一声，便带领众人进入。
　　进入酒楼，天殇只觉此处分外不同，甚至让他感到一丝熟悉。别的酒楼都是嘈杂喧嚷，此处却是清新雅静。在酒楼的柜台上，竟堆放着清新的栀子花。当真是有点意思。天殇心想。等等，栀子。似是想到了什么，天殇眉头微蹙，难道……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天殇赶紧让店小二上了一份芙蓉糕。天殇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浅尝一口，顿时眼眶湿润，呢喃道：“母妃……意识到自己失态，天殇抬手轻抚眼角，而后慢慢放下筷子。芙蓉糕除了母妃会做，还会做的，便只有一人，难道真的是……天殇眼眸逐渐深邃，重新叫上店小二，道：“请你代为通传掌柜，就说故人来访，务必将此物交与她手。”说罢，天殇从怀中取出翎妃心爱的玉簪，递给店小二。“请客官稍等。”店小二眼中疑惑，但还是接过簪子，转身离去。
　　看着店小二的背影，天殇藏与袖中的手紧握成拳。甘露姑姑，是你吗？栀子花……芙蓉糕，如此多的巧合，怎能让我不联想到你？可是……你不是已经为父皇所害？怎会……
　　“客官，掌柜邀您一叙，请随我来。”天生正在思索，听到店小二的话，他不禁坚定了心中的猜想。是与不是，见面便知道了。
　　很快，店小二将天殇带到了二楼的一个雅间，天殇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屋内一老妇正手持玉簪，神色微殇。见到天殇，她的表情瞬间变的欣喜，而后重重的跪倒在地，道：“二皇子殿下，老奴甚是欣喜，没想到在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您。老奴这些年一直念着您和娘娘。”
　　“甘露姑姑，快快请起。”天殇赶紧扶起老妇，而后道：“姑姑，你不是已经被父皇所害，怎会来到民间，还做起生意。”
　　听到天殇的话，甘露姑姑欣喜的表情微变，她叹了一口气，道：“殿下既然找到了这里，如今，殿下也该知道真相了。”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天殇。“殿下，您看了这封信就会明白了。”
　　天殇看向手中这封信，信封上写着“我儿亲启”，天殇一眼就认出这是母妃的笔迹。“母妃……”天殇低声呢喃，而后迅速打开了这封信：
　　枫儿，母妃万分踌躇，不知是否应将真相告知于你。真相对你来说就是一个残忍的事实。从母妃心底说，我愿你永远不会看到这封信。但是我想那个时候枫儿已经长大了，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世。
　　枫儿，其实你是我与陈王南荣凌风之子，也就是你的皇二叔的儿子。凌风是当初五子夺嫡的输家。我本该与他共赴黄泉，但是当时我的腹中已经有了你，我想为凌风留下他最后的血脉。我曾于皇上有救命之恩，也知皇上曾经对我有意，因此我设计嫁给他成为他的妃子。而后皇上得知我嫁于他的真相，心灰意冷，将我囚于永和宫。我以为我的计划失败，无法保全。可是我没想到，皇上仍旧对我情深意切，他愿意助我留下我们母子二人的姓命，只是往后与他此生不复相见。
　　然而，皇上对于我的态度很快引起了朝廷以及后宫各妃的怀疑，有人查出了我是陈王遗孀，而后逐渐怀疑起你的血脉。尽管这些人很快被皇上灭口，但是我深深明白，纸是包不住火的，再这样下去，真相迟早大白于世，为保你一世太平，我向皇上求了圣旨，愿以我的死护你周全。皇上原想许我自由，让我假死出宫。但是凌风已死，我已无家可归。我换了皇上为我准备的假死酒，为甘露打点好一切送她出宫。
　　如今，母妃已经想明白了。逝者已矣，皇上于你而言可能不是一个称职的父皇，但他却于你我母子二人有救命之恩。他对我深情不负，我对他却尽是算计。母妃对不住他。但这一切的一切，皆是母妃对不起你，请原谅母妃的自私，切不要因为母妃的过错迁怒于你的父皇。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只求往后余生你在他的庇护下能够平安喜乐，一生顺遂。
　　翎妃杨栀 亲笔

　　手中信件滑落，天殇只觉头脑一片昏沉。不，这不是真的，我……我不是父皇的儿子，母妃，你从未爱过父皇，风栀……木风……枫，原来，这就是这个字的含义啊。母妃，你好狠的心啊。每次在喊枫儿的时候，你是否都是透过我在念着他。可是，他对于儿臣而言，只是有着血缘关系的陌生人啊……南荣天殇……天殇，哈哈哈，我果然不该存在于世……哈哈哈。我费尽心机登上这个位置，却是恩将仇报……我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想到这里，南荣天殇仰天大笑，吐出一口鲜血，而后重重昏倒在地。
　　“陛下昏倒了……来人……快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