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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圣人的狂宴」 原创if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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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野的文maybe
#少年陀陀和小脑斧
#这个故事线跟文野不一样,可以理解为另一个if线
如果一个人他救的人比杀的人多,那么他就是圣人;如果他杀的人比救的人多,那么他就是恶魔;如果他救的人和杀的人一样多,那么他就是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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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了深夜,冷风无情的灌进每一寸空气里,灌进每一个行人的肺里。
大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毕竟忙了一天的人们,这个时间大多都已经回家倒在温暖的大床上,开着令人安心的火炉,自以为这样就可以忘记一天的烦恼。
但总有一群人无法这样安然地拥抱着孤独入睡。
所以酒馆永远都不会下班,这的确是社会上为数不多的一个富有人情味的规则。
酒馆里放着无聊的小调,灯光调的不明不暗,这的确不是什么令人心情愉悦的地方,但是却可以暂时忘记入睡的欲望。
酒馆的生意自然是在深夜里才最好。所以不管他们这里面有多少喝的烂醉痛斥社会的愤青;不管这里有多么难听的音乐或者莫名其妙的灯光;不管是否有一眼就看出来没有舞蹈经验的陌生人拉上你在酒馆中央来一曲;不管这里是否乌烟瘴气又或是垃圾满地......能在这个时候来到这里的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阻止入眠。
像疯子一样地逃离黑暗,
逃离梦境。
本来一切都应该是这样,实际上没什么好指责这些疯子的。
酒馆就好像本来就属于那里一样。
M.又在这个时候如期来到了酒馆。他坐在和平时一样的位置上,点了一份和平时一样的酒,找零的时候用了和平时一样的右手,保持着和平时一样的疲惫懒懒地瘫在高椅上。
他使劲的揉了揉太阳穴,就好像要把这一阵子积攒的怨气全发泄出来似的。孤儿院院长的脾气总是那样阴晴不定,要不是为了他的两个妹妹,谁会到那破烂地方工作!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不一会儿,他的目光就游移起来,视线渐渐变得模糊,什么也看不清了。
奇怪,他没有和平时一样保持清醒,反而想要入睡。
「你好,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以至于这个温柔的声音都让他吓了一跳。
在M.眼前的这个少年绝对没有成年,看上去很年轻。他乌黑的双眼与短发就像M.日日夜夜逃离的梦一样,预示着吞噬一切的野心与力量。这样奇怪的少年为什么会来这种酒馆?
「可,可以啊」M.把自己心中感到的疑惑压了下去,他已经没有闲工夫管别人的事了。
「这样啊......」少年就像感到很快乐一样地笑了。
然后意外的是,M.这个平时不善言辞的青年,却不知不觉跟这名奇怪的少年聊了很久,他们话题的开始已经不得而知,总之就是聊到战争,天文,社会学无所不谈。当然大多数时候都是那名少年在说,M.并不是很懂,但也不知为何,从少年口中所讲的故事却有着特别的吸引力。
「不知道,你有没有了解过孤儿院里存在的异能者呢」少年最后问道。
「我......我有一天碰巧见到过」M.不知所云地回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过,但记忆一下子和做梦一样充满大脑,「那个白发男孩......他一天夜里感到不舒服,是我...照顾他。然后他......他突然就变成了老虎......!!」
M.越想越惊恐,甚至感到不切实际的记忆让他看了一遍,但又好像真实发生过......
「感到痛苦吗」少年沉吟着,他就像一位诗人在歌唱属于自己最崇高的歌谣一般。他的眼睛越发温柔,空洞洞的,里面什么也没有,深不见底。
「......」M.不住地颤抖着,他感到从未经历过的冷,寒冷。他盯着少年的双眼,他拼命的想看到那双眼睛背后的秘密,他想知道这夜晚,这孤独,这梦境的恐惧之源——就好像这名少年的眼睛就是一切的答案。
他想要直面恐惧。
「谢谢你」少年又露出了微笑,「我已经知道了,那么......」他敲了敲桌子,手边放着一杯M.不久前点过的酒,「痛苦的话,睡一觉吧」
M.的手凉透了。他也许最后都没能想起来,在他与少年交谈的过程中,少年很自然的接过了那杯酒让他喝下。那名服务生自然也不会再想起来了。
孤儿院的大门紧锁。
距离中岛敦的第一次失控才刚刚过去一小时,除了院长,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敦,你恨我吗」院长又重复着他已经问过很多次的话,他盯着男孩愤怒又胆怯的双眼,再一次在叹息后自问自答——「是啊,你一定恨我吧」
中岛敦的身上捆着厚重的锁链,身上肯定受了重伤,肉眼可见的疼。他的脸上一片阴云。
「但是,你千万不要憎恨......」
「你自己啊」少年悄无声息地走进似监狱般的房间,眼睛里还是带着温柔的笑意,「人们真是太有趣了」
未完待续...
人们不是想喝酒,而是不想入睡罢了。
——酒馆、「店长」
接上。
「你是谁...」院长下意识地挡在了中岛敦的面前,让他完全看不到少年的样子,「怎么闯进来的...」
实际上他没必要大费周章地思考如何将敦安全送出去,因为这名少年低着头,谁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记得你好像叫...敦」少年自顾自地说着,他的声音轻的吓人,只能勉强听到,「不必担心,阿敦。我是来拯救你的。」
「荒谬!」院长立刻打断了他,但不得不说少年身上的诡异气息让他感到不安,他紧握着的手心微微出汗了。
「......」
跪着的男孩抬头望去,只看到那个立在自己面前的——高大的,恐怖的,卑鄙的,遥不可及的形象,那个无数次鞭打自己,侮辱自己的男人,他雪白的大衣第一次染透了血色。
院长倒下的时候还保持着震惊的表情,然而敦却什么也没看见,因为院长一直以来都是那么高大,那么强势,并且......一直挡在他的身前——在他身前挡着孤儿院以外的任何一个世界,他才得以还在这里苟活。敦的心里第一次有一种异样的情感,就像痛恨转化为了温柔。
可是现在这个人他毕竟已经倒下了,凶手只有一个人,就在敦身前。
那个少年抬起头,眼里还是一样的笑容。
敦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依然盯着院长那不切实际的尸体。
「好了,我终于找到你啦」少年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四周的沉寂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很不妙,敦的头上冒出密密的汗珠。
「别那么紧张,阿敦。」少年走进敦,让他能看清自己的脸,这表情不再是他的笑容,而是一个寻求安慰的孩子,「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你呢」
——看样子不像假的。
少年又顺着敦的目光看去,吐了吐舌:「我可是了解过,这名院长的“杰作”啊,如果我没记错,他是一个虐待狂吧......」
「不......不是这样的...」敦下意识地打断少年,将认同改为了反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这样的,院长那个人,他明明就是这样的啊......
——「敦,千万不要讨厌你自己」
不,这只是说说罢了...那个时候,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他明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蛋啊......
敦的泪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即使是从前被铁烙也好像没有这样痛苦过。
少年默默地蹲了下来,月色渐浓,又是一个夜晚。从小小的窗户间隙中透过的点点白光,落在了敦敦苍白的脸上,落在他的身上,他纤细的手臂上,腿上已经被锁链留下一条条触目惊心的勒痕,身上也尽是伤疤。
「阿敦,不要哭」少年很认真的说,他的双眼也被月色蒙上了不一样的光影,「我说过了,我是来拯救你的。」
敦再也不记得那天后来的事,也许他的异能——他当时都不知道的东西又失控了吧。
々年后。
「boss,任务已经完成了」白发少年面无表情地拨通了电话。
「很好,阿敦。」对方传来赞赏的语气,「可以请你再帮我一个小忙吗?」
「请您说」
「我啊,当时救你的事」那个人笑着玩弄着手中的话筒说,「是为了——
一个伟大的计划。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