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与罚」自述录》XAXA

4、「天人3/5」 西格玛君，

　　#有部分代表作内容（会有错误，杠就是你对）写的时候未参考原文
　　#给天五中陀思，果果和小西写一点小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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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陀思妥耶夫斯基

　　#第一人称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说《罪与罚》中的主角拉斯科尔尼科夫（在俄文里有“分裂”之意：译者注），这里将他们视为同一个人格。

　　我的父亲是一位很严酷的人，但是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是闲暇的时间，他都会带着我上街游行。
　　这个时候我总是觉得一切都是那样的无聊与单调，人们总是怀揣着自己不切实际的梦想，每个人都带着浑浑噩噩或者不思进取的表情，街上的一切对于我来说也就似乎什么吸引力也没有了。
　　直到我用斧头一口气杀死那个人的时候，我才忽然又想起了，那匹小马死去的样子。

　　我与父亲如往常那般毫无目的地上街，集市那边好像充斥着很喧闹的谩骂声。
　　几个富人被人群簇拥着，那几个领头的人显得格外高傲，好像有的人大声叫：

　　“快把这畜牲杀了！”

　　我对这种事并不感兴趣，但不知道为什么人群越积越多，我顺着人流与父亲被挤到了事故突发的地方。
　　一匹还年轻的马瘫坐在街上，马车似乎被撞烂过，大街上凡是有闲情雅致来凑热闹的人，无不露出与往日毫不相同的讥讽神气，还有人甚至露出了猛兽般的兴奋目光。
　　我并不理解为什么会对一只将死的动物而感到这样的快感。

　　“将那个畜牲杀了！”

　　不知道谁又喊了一声。
　　这是人群里便开始按耐不住，有的人窃窃私语，有的人开始怂恿那个挑事的富人去拿修鞋匠的扳手将这个不知好歹的畜牲打死，有的人感叹这样上好的马车就这样撞没了，这畜牲赔上十上百条性命给这富家人都不够。大家七嘴八舌，各抒己见，让我宛如置身于地狱之感，晕眩不已。
　　那时我还年轻，或者说，我还是个孩子。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个人，就这样恶狠狠地在众人面前，用斧头，

　　一点一点地将那匹小马砸死了。

　　我至今仍然忘不了那匹小马临终前的样子，它的眼神中凝聚着凡是生命都会对死亡产生的畏惧，深深的求救，与痛苦的惊鸣。
　　它濒死前被那个人一点一点地砍下去，一旁没有一个人露出半点异样的神情，仿佛这就跟明天会下雨那样稀松平常。它无力的惊鸣声与鲜血染红的街道直到现在仍然铭刻在我的眼睛里。

　　就像现在一样。
　　父亲当时对我说，世界就是这样。

　　但是他错了。
　　人类就和那匹小马一样。
　　我杀死了那个人。

　　刚开始上楼的时候，我拿着斧头的手还在不住地发抖，但当我一看到他的时候，我就毫不犹豫地将斧头向他挥去。
　　是啊，我现在头脑无比清醒。
　　拿斧头刚落下去的时候，我浑身都充满了力量。1
　　甚至当我再杀死一个人的时候，父亲！我想到了你们所有人临终时的表情！
　　你们哪一个人何曾不是抱着对死亡的恐惧瞑目的呢？
　　我不知道我的表情，直到看到那个破碎的家和破碎的镜子我才发现。

　　我在笑。

　　是啊，你们都死了。
　　我亲手杀死了那两个人，我那一下就把自己完完全全杀死了！哈哈哈哈！2
　　这个世界上谁不是一边戏谑着另一个生命的死亡，最终又怀抱恐惧而死呢？
　　我笑出声来，那只拿着斧头沾满鲜血的手开始不住地颤抖。

　　也许这个世界上真的只有神才有资格存在吧，即使这样，我也...
　　无所谓了。

　　我已经死了，这副样子置身于神与人之间，如果是这样，我还未生锈腐烂的头脑，尚可改变这个诅咒的世界。
　　以神的名义。

　　——愿你们都能被神双手拥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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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1原文出自《罪与罚》“他那斧头刚打下去，浑身就充满了力量”
　　2原文出自《罪与罚》“我杀死的是那老太婆吗？我杀死的是我自己！我那一下就完完全全把自己杀死了！”
　　3原文出自《文豪野犬》漫画“愿你们都能被神双手拥抱”
　　END

　　果戈里

　　#第一人称为果戈里，其中他的朋友为《死魂灵》中的主角乞乞科夫

　　我的人际交往甚广，也有不少良友益友，这使我过的格外轻松。
　　在职场上我并不是一个很受欢迎的人，所以可想而知我究竟换过多少次工作。然而我众多朋友中最讨人喜欢的那位伙计很少有闲下来的时间，1话说回来报纸上也时常会登上的他大名呢！可谓是一个大忙人。
　　但我总会逮着机会问他，你究竟是怎么能够这样精通各项技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时候，他总是会露出他迷人而狡黠的微笑，告诉我做人不能太倔了。
　　介于他乐乐呵呵地告诉我各种他的传奇故事，我还写成了一本专属于他的人物传记式的文章2，以彰显他过人的才华与显赫的声望。
　　我在这事上也会表现出浓厚的兴趣，毕竟人们都想活的自由又轻松，虽然极少有人做到。我向来很希望观察别人的生活来看看，并以此作为生活中罕见的情趣。
　　这位朋友过的并不轻松，但他意外的告诉了我他那宏大而又令人向往的计划3，令我对他油然而生了敬畏之情，若不是我向来不是违法乱纪的人民，这一生我也想试一试做做那件事。
　　后来很长的时间里，这位伙计都会跟我交流，我也不厌其烦地听着，好久好久以后，每到夜里便会将我们的话记录下来，再稍加修饰，准备写成一本书4。
　　但是之后很长的时间，我们再也没有遇见过，我才知道，他一定是失败了。

　　真是可悲啊！这样富有才华的一个人！

　　我这时才真正的理解到，人，是不可能逃脱社会这个牢笼的。多多少少的人才被泯灭，多多少少的能人志士被制度所侵害。我们无法逃脱人群，我们无法逃脱的是，
　　——人的头盖骨。
　　思想，只要有思考，人就不会是自由的。
　　我们都不会自由，永远都不会。
　　我们每个人的灵魂都被桎梏在思想的怪圈中无法自拔。我想到了什么，可以杀人的话...
　　我希望我可以从思想中解脱。

　　5“太精彩了，这简直是神的旨意”
　　他那样说了哦。
　　我最敬爱的挚友，这个世界上唯一理解我的人。
　　当我放下笔，再次看见他深不见底的漆黑双瞳中，那种生命的死寂。
　　我便知道，他就是我要杀的人。
　　之前为他而死的人们或事物，也就全都变得理所当然了起来。
　　是啊，没有人会理解的。

　　我的精神完全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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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1此处是果戈里的讽刺，乞乞科夫因为干过不法的勾当所以上过报纸。
　　2&4都是指《死魂灵》
　　3乞乞科夫干着收买死农奴，妄想钻俄国农奴制的空子骗取钱财的计划。
　　5以下，都是参考了《文豪野犬》漫画中陀思妥耶夫斯基和果戈里的对话
　　END

　　西格玛

　　#赌场经理，陀思妥耶夫斯基用「书」虚构出来的人物，现实生活中的原型未知

　　我日复一日地忙碌地奔波着。
　　我没有目的地，我没有未来，这个世界上除了一个地方跟我有相似之处，其他的任何地方都只不过是布满杂草的荒地。
　　我在这之中为了一个愿望奔走着。

　　——我的家。

　　只有在那里，我的身心才得到放松，我才感到自己有了像人一样的归属感。
　　是啊，我没有过去，我的过去一片空白。
　　再醒来的时候，这个世界就只剩下杂草与充满恶意的人类。
　　所以在我成为赌场经理以前，我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
　　我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任何一个生命会与我产生共鸣。我孑然一人，没有同伴，就连路边的花草都似乎离我很遥远，看过去，闻上去的芳香都如此地破碎与虚假。
　　是啊，我就是这样活下来的。

　　直到有一天，有个男人找到我。
　　“你的身上承载着的命运，都可以在这里解答”
　　是啊，他没有骗我。
　　那个地方就是天空赌场。
　　那座屹立在半空中宛若神迹的建筑物就是赌场。若隐若现，透明的躯壳似乎要与煞白的天空融为一体。我看得出来，感受得到，它和我一样不属于这里的。

　　我们都是被世界遗忘的事物。

　　为了留下来，为了摆脱活着却没有理由的噩梦。
　　我开始日复一日地奔波着。
　　为了研究赌场事务，我不惜一切地学习。因为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是啊，我必须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
　　一切都是为了赌场。

　　是啊，我有家了。

　　我知道那个男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不可能平白无故告诉我赌场的事情，他绝不是这种人。
　　与我不同，那个男人拥有超人的头脑与可怕的执念，他与我的存在一定会有必然的联系。
　　可我终究没有发现。

　　我才知道，原来，家对我来说如此重要。
　　以至于我失去后，甚至有过真的死去的想法。
　　那名拥有强大异能的少年说，
　　“一个人怎么能够说出这种话，然后孤身死去呢”。
　　是啊，我就是这样软弱的人。
　　如果现在仍然要我用某个信念去贯彻某个理想，大概是世界上最大的奢求了吧。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无论说什么和干什么，都只是成为他人计划的垫脚石，连获得与捍卫「家」的权利都没有，那样的人一定很可悲吧。
　　无论我说什么，会有人认同吗。

　　命运很捉弄人，那个天人五衰里我最看不惯的人竟然救了我的命。
　　代价便是用异能，得知魔人的能力。
　　“要是不这样做的话，你就会真正失去你的家了。”他说。
　　所以我最讨厌他了。
　　我配合了他。
　　虽然我知道，
　　事情之后，他们会亲手将我杀死。
　　就像他们之前对自己的同伴那样。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