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西开》龟文

9、第 9 章

　　尹一换好衣服从后间走出来时夕阳正慢慢的爬下山头，刚洗完澡后尹一舒服的伸开双臂向后展去，虽然古代洗澡的大木通比不上现代的浴池，不过对于几天没有洗澡的尹一来说，哪怕淋个雨也比方才好的多。

　　转头看向后间方向，尹一心里寻思着思乡掉桶里去了啊，怎么那么长时间都不见人影呢，洗个澡比女人还慢，不对，人家就是……恩，恩，还是泡长点时间好，把那身酸臭气通通泡掉，要不以后带着思乡遭罪的可是自己的鼻子，不过，想想刚才的情景尹一就忍不住想笑，而后思绪又被这国家给拉去了，晋阳国，到底是什么样的国家呢？对于一个未知的国家，还是古代，说不怕那是假的，但怕又能怎么办呢，回暂时是回不去了，只能随遇而安，有句什么话来着， ‘既来之则安之’，这种情况对自己来说最适合不过了，不过这几天自个儿的思绪转变得可真够快的，要是自己的心是玻璃做的，早就噼里啪啦碎一地了，没想到这几年和奶奶的清贫的生存，背后被人指点的活着，到练就一身遇难则刚的本领，尹一自嘲着，微摇了摇头，飘忽不定的视线突被撩帘子走出的一位少年吸引住了。

　　思乡脸颊因沐浴过而微红着，双眸默默注视着尹一，里面流露出的感激是从心底真实反应出来的，鼻巧而翘，唇薄嘴角向上挑着，许是因为风吹日晒的原因嘴唇有些干裂，皮肤有些暴皮，但因为泡澡时间长了些，有些地方还是露出原本的肤质，发高束于脑后，用一蓝丝带绑住，上身着同色系蓝杉，内衬紫罗兰色衬衣，下身穿一白色衬裤,腰间束一黄色锦带，怎么来形容呢，一位翩翩美少男就这么走进尹一眼中。

　　尹一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人儿，心中坏坏的想‘发了，带这么一漂亮的人儿，以后若是没银子了，到妓院一卖还不赚死，恩……这活菩萨当得好啊’。尹一想完便两眼发出绿油油的贼光看着被对瞧愣的思乡。

　　“姐……姐姐”思乡怯怯扭捏道“翠云婶原以为我是男孩所以就给我准备了一套男儿装，不……不好看吗，要不我还是穿回原来的衣服”随即转身。

　　尹一赶紧上前抓住要回后间的思乡，嘴里大声嘟嚷着“不要换了……就是姐姐这个经过几千年演变的人都没看出你是女孩儿来，翠云没看出来那也是正常的。走，姐姐带你吃好吃的去”

　　开……开玩笑，漂亮的人儿不领去领个脏兮兮的乞丐，自己脑子非进水不可。实尹一想说‘就你那乞丐样，能看出你是女滴非齐天大圣孙猴子了’。……不过想着日后发财的样子，尹一就高兴起来，银子在眼前跳跃的感觉真好。

　　想完拉起思乡就要走，又似想到什么走到老板赵四儿眼前停下，付上银子，又拿出一两银子把自己拿在另一只手中装着运动服的包袱一同递给老板，笑容满满的说“老板，我这衣服先搁你这两天，以后我再来取。”见老板笑呵呵的收下并承诺会好好管着的，就放心的带着思乡走出“老字坊” 裁缝铺。

　　这一时，傍晚。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晋阳城的各个角落，晋阳街上熙熙攘攘，却没有人注意这绚丽的景色。人们依旧忙着自己手头的工作，收摊的收摊，赶着回家的连带小跑的往家奔去，三五个或男或女逛夜街的不急不慢的溜达着，时而夹杂着马车的“碌碌”声以及赶车人的吆喝声。叹！落日晚霞熠熠生辉却无人理睬，夕阳悄然落山时不知谁在感慨“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此时尹一站在晋阳街上，歪着脖子看着眼前的酒楼，这就是思乡所说晋阳城最好的酒楼“晋阳楼”吗？

　　长约六尺宽约三尺八寸长的横匾用上好金丝楠制成，许是因为时间久置，色泽古朴典雅，沉着、红越红、紫越沉。上用锐刀凿出三个大字，那字刚劲有力，铁画银钩，字凿里用金粉喷漆而成，门屏两侧，各有一竖匾，质地同属于金丝楠，上面亦有锐刀刻字，亦是金粉喷于字凿内，如同现代的对联，可惜……可惜缺少一横批，视野放大，一座五层古楼雅然，艳丽的展现在眼前，不禁哑然‘现代的高楼大厦虽雄伟，但只能用高耸如云来形容，而这——望着眼前古色古香，红瓦白墙的 “晋阳楼”，虽层数与现代比如同大巫见小巫，但，‘气派’二字却如实的蹦进尹一脑海。而后目光又瞥回门屏两侧，集中精神瞪大眼睛努力看那曲里拐弯的蝌蚪文，恨不能那些蝌蚪文都游过来告诉她这些念什么。

　　“姐姐，你没事吧”思乡看着尹一站在大街中央许久，目光飘忽不定，最后睁大眼睛看着那门屏上的牌匾，有几次对于突如其来的马车都置之不理，幸亏赶车人都让着点儿，不然尹一姐可就是一堆肉泥了 。

　　尹一的思绪被思乡突然的叫唤声给拉了回来，看着不明的思乡，尹一一脸贼笑，那厢思乡被笑得一身鸡皮疙瘩掉满地。不禁想到……是幻觉来了吗？

　　而幻觉的主人再次看着这个被自己目光多次浏览过的“晋阳楼”，心里美滋滋的想到‘这就是晋阳城最大最好的酒楼，恩，今儿个说什么也得到里面坐一坐，如同到富丽华酒店（一家五星级饭店）里喝一杯凉白开一样，怎么说也是去过大酒楼的人，也不虚此行了’这也就是尹一让思乡带她过来的原因了。隧抬脚跨入“晋阳楼”内，后面思乡看着尹一迈步立马跟了上去。

　　抬脚跨入“晋阳楼”内，尹一便再次震撼于其内的摆设，其奢华、古韵味儿一览无遗，不禁想到，这才是古代，虽历史上没有，但这也真真实实的存在。

　　“二位客官里面请” 一身青绿布衫，头戴一同色系帽子的小二见有客观上门立即走至身边俯身客气道。

　　尹一闻声望去，看见一顶绿色布帽下一张方正脸庞露出憨笑的笑容，正对自己做着请的手势，在迈出步子前又瞅了一眼那张方正脸……上戴的帽子，哑然“古代人的思想就是独特，戴一绿帽子了还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四处招摇，所以说审美是与时俱进的 ，这话太有道理了”

　　而店小二被尹一瞅得心里突突的，乐开了花。伸手扶了扶头顶的帽子，心想‘这客观好眼力啊，怎知道这帽子是今年的流行款呢’不由得更亲近些，忙狗腿的问道

　　“不知客官需要金食还是银食”

　　“什……什么”尹一怕自己出现幻听，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

　　“客官是要金食还是银食”小二又重复了一遍。

　　“今……今食，还是……淫……淫食”尹一结结巴巴的重复着，见小二确定的点了点头，尹一心里顿时波涛汹涌‘都说古代的人思想传统、封建，可自己看来，这哪叫思想传统、封建啊，瞅瞅眼前戴绿帽子的人，一开口就是淫淫淫的，比自己那时代的人都开放，不过想到这淫……淫食’尹一心中那波涛汹涌又变为小鹿乱跳，双颊不由的有两朵红霞缓慢飘过，淫……淫食，难道吃饭时还有一美男相陪，为你端茶倒水，挑菜夹筷，抑或是……嘴对嘴亲自喂食，不知跳不跳脱衣舞，来个赤裸裸的……相见，呵呵……光想着就兴奋啊，对于都要奔３的尹一来说，别说和男生深层接触，连接个小吻，拉拉小手都没有啊，大好时光全都献给学校的勤工俭学上了，真应了那句话：上了４年的大学，出了校门才发现不是自己上了大学，而是被大学上了　，一上还是４年。’

　　想着现在醒悟还来得及，尹一刚想开口说“淫食，把淫食统统叫出来”拼了，身揣几十两银子，怎么也得促进钱币的循环啊，不出银子，哪有国家的兴旺，为国家兴旺而掏银子，值。但“淫”字还没说出来，余光就瞥立在她身旁的思乡，心里一下就犯了愁‘这样是不是叫做带坏祖国未来的花朵啊’看着思乡眼底一片纯净，尹一深刻体会到自己的责任是如何之大啊，祖国未来的花朵正纯白无暇用那不喑世事的花苞眼望着自己呢，还……还是……算了吧，淫食……拜拜了，咱们以后若有机会再来个赤裸裸的相见吧。

　　“今食”就今食吧，今天的食物今天吃，总不能打包吧，尹一痛苦道。

　　“好嘞，请二位客官上楼”说完小二再次做了个请的动作然后领头穿过大堂直奔楼梯。

　　尹一“痛哭流涕”的告别赤裸裸的见面会，抬头看了眼思乡，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做这个活菩萨，害的自己浪费这次“风流快活”的机会。

　　思乡看着尹一看自己时幽怨的眼神，心中不解，难道又要出现幻觉了。

　　尹一不知思乡想法，自己哀悼完便抬头刚要起步，看见大堂上方挂一横匾，大小正式外面横匾的三分之一，忽然明了‘原来横批在这儿，古人就是别出心裁，弄副对联还讲究东藏着西掖着’嘲笑完伴着四周充斥在耳边的议论声，赞謬声‘噔噔噔’的上了二楼，脑中不禁浮现一个大问号，伊兰公子何人也？

　　二楼的布局与一楼截然不同，若说一楼是大堂敞开式，那这一层就是包间式，一个个独立的厢房依排而建，而且各有千秋，每页窗，每扇门都很考究，窗纸上都用墨画渲染着，且幅幅生动，幅幅逼真。

　　尹一边跟随着小二的脚步，边四下张望，直到停在一间窗纸上画着梅花的雅间外，对于门屏两侧的题字尹一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不指望能从蝌蚪身上看出什么来，随着“吱呀”一声，小二推开房门……一片梅林赫然映入眼帘，尹一浑然忘我脱口而出“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 ，为有暗香来。”看着三面墙壁上都画满梅林，梅枝上那含苞待放的，花开摇曳的朵朵嫣红正亭亭玉立，傲然的在吐露着芬芳。那逼真的程度仿佛都可以闻到那独有的冷香

　　尹一愣了愣赶紧收回停留在墙壁上的目光，怕再次接触便沉沦其中，为画而痴可不值啊！

　　走到屋内一四方桌旁，小二立即为尹一、思乡引坐，尹一给了个赞赏的目光，啥叫专业，这就是专业。

　　“不知二位客官想吃什么”待尹一等二人坐好后，小二来到尹一身旁问道，干了这么多年跑堂的，一眼就能看出谁是掏腰包的，这可是学问呐！

　　“你们这都有什么菜式啊”

　　小二如识途老马，先清了清嗓子，便向尹一一一道来“我们楼最有名的属晋阳八式——九游醉虾、蜜酿鱼羹、糖蒸茄肉、炉焙畛鸭、醒酒鲭鱼、芙蓉蟹丸、水中蛙，烙羊脍”一口气说完头微低观察尹一神情，见不为所动继续道“八汤为…………”

　　尹一见小二报菜名时而停顿等着自己上钩，见自己美食压顶嘴不松继续、继续、再继续，尹一心里不地道的想，‘你们古代没有菜谱，靠的就是吐沫星子多，今儿就让你一次喷个够本’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见小二嘴还是不停的喷着，尹一赞叹，今儿个遇到高手了，这嗓子，这口水不是一般的多啊。可这厢尹一听得口水都泛滥了，瞧着对面思乡也直咽唾液，连忙喊停。
　　小二见尹一阻止便侯在尹一身边等尹一点菜。

　　尹一摸了摸腰间锦带的银子，哎，促进钱币的循环为国家兴旺而掏银子的壮举留着别人做吧，自己日后的生计还得靠它呢。

　　“那……给我两碗龙须面”好吃有劲道，经济又实惠，一举两得。尹一心里想。

　　小二见尹一开口，正想努力记下，自己说了这么长的功夫，铁定能赚一番。……“两碗龙……龙须面，就……就这些”小二不确定的道，见尹一肯定的点了点头，小二心都碎了，看来自己瞧人的学问还得练练啊 ，不到火候啊！不过

　　“这位客官，这……这龙……龙须面我们楼没有，不知这是什么”小二一脸汗珠子道。

　　“什么，晋阳城最大最好的酒楼连碗龙须面都没有吗”尹一拍桌而起，见小二战战兢兢的，口气不由转软“就是面条的一种，没有吗”现在才发现，龙须面是多么的时尚，现代啊！

　　“姑娘说的是阳春面吗”小二思索了会问道。

　　“恩，恩，就是阳春面，两碗。”换汤不换料，都是面条就行，便宜。

　　说罢小二就走出厢房

　　不大会工夫见一身穿淡粉色约莫十三四的小姑娘手持一青铜盆推门而入，缓慢走至尹一、思乡中间，放在那早已备好的铜制三脚架上，然后退到一旁右手压左手行至右腰处，双腿并拢屈膝，头微低，声音犹如黄鹂鸣叫般悦耳道“二位客官请用”，说罢行完礼后便退了出去，优雅之美全然呈现。

　　尹一瞧了瞧那自己如何都学不来的淑女风范又看了看那盆，心中哑然‘古代用餐都论盆上啊，牛Ｂ啊’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这怎么像是净手的盆啊，走到跟前一看，果然。

　　青铜盆内盛满三分之一的清水，徐徐热气向上蔓延，点点红星漂浮在水面上，随着热气将最后的芳香送至尹一鼻间，尹一瞬间陶醉在这馨香沁脾中，待到回神后见那红星已被热水打透，逐渐蔫萎，仿佛感受到那份凄然脸上露出哀愁低声道“你把你的美你的艳你的香你的醉全都献给了我，我确不知道你的花名，无花，就这样称呼你吧，希望你带走我的思念、我的不舍以及安然借由这阵阵微风飘到我奶奶心间，让奶奶放心，一一会回去的’语罢伸出手搅乱水中的安宁以及那倒影在水中酸楚的面容，净手后又和着水拍打着自己的脸颊，把心弦那抹悲伤拍去。

　　释然后抬头看到思乡疑惑的眼神露以微笑示意没事，调调语调，轻松道“这是净手用的”言罢便示意思乡洗手。

　　再次坐下后就见到小二推门而入

　　“客官请用”说完一抬手，身后就有两人前来把餐具摆到桌子上

　　尹一看着桌子上的盘、碗、碟、筷子……共十二样，尹一从嘴角到脚趾都在抽，‘至于吗，吃碗面条都这么大的工程啊’最后瞧到那两碗阳春面上来，尹一差点儿磕头祈祷了，别在折磨我的胃了，让我开动吧，小二等人像是感受到尹一内心的期盼纷纷退下。

　　无暇顾及桌子上的盘、碗、碟、筷子……，眼中只盯着那龙须……不是……阳春面，和对面思乡相视而笑，咽了咽口水动起了筷子。

　　恩！这味道简直比龙须面还棒啊，不知道能不能套到这秘方，待自己穿回去那还不发了，呵呵，边细细品尝着边做着美梦。

　　哦，对了“思乡啊，这伊兰公子是谁啊？”尹一想着方才在一楼时，有好几次伊兰公子这四个字都飘进自己的耳朵里，不由得好奇起来。

　　见对面没有声音，尹一抬头瞧了瞧，看到思乡讶然的表情，好似痛诉着自己不是地球人一样。这伊兰公子这么有名吗，敢问是歌星还是影星。

　　“姐姐，你是不是又出现幻觉了啊”思想瞪大眼睛一脸疑迟的说。说完还深深瞥了尹一两眼，如同看见怪物一样。

　　这……伊兰公子……忒有名？……连乞丐都知道！

　　“呵呵……最近包子吃多了，脑袋不太灵光“尹一尴尬的说道，心中郁结‘就你们这领悟力，我要是如实说出来还不被怀疑脑门被驴踢了啊’

　　“姐姐，你脑门被门挤了吧”思乡一脸探究道。

　　瞧瞧，真是心有灵犀就差那么一点通了。

　　“我说娃！你说话要是再不经过大脑思考就往外送，我不介意现在就让你‘立地成佛’
　　”咬牙切齿说完这句话后尹一用眼神扫了扫思乡的脖子，用手做了个格杀勿论的动作。

　　思乡被她那眼神扫的直哆嗦，看着尹一手头的动作，连忙捂住脖子，拼命的点头。都说这东西不能随便吃，主人不能随便跟，看吧，这包子吃的早晚得把自己小命陪进去，还是自己猜的对，幻觉又来了……

　　“那刚才我问的……”

　　这厢还没等尹一说完，思乡立马把话给接个去，小命重要，俺可不要成佛……是尼姑，也不知道地府让不让化缘。

　　“这伊兰公子说的是一位公子”瞧见对面尹一白眼球向自己甩来并附上一张这还用你说的面容，接着道“伊兰公子名叫伊兰鹤，人送美誉‘野鹤伊兰’，他爹伊兰天是当朝人人敬仰的右相，他娘柳如烟乃晋阳国第一绣女，素有“芊手”之称，当今国主御榻便出自她之手，其妹伊兰月传言甚少，据说得了不治之症，送往炎城治疗，而这伊兰公子——”压下逐渐涌上的饱嗝继续道

　　“而这伊兰公子乃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四岁是便能出口成章，六岁所做的诗词就在庙堂之上引得众人哗然，九岁就写得一手好字，令教他书法的师傅都汗颜，十二岁时所做的字画更是千金难求，十五岁时，晋阳国国主岁守君便打算招他入朝为官，但遭到伊兰公子的推辞，岁守君不忍损失这一良才，隧让其父亲劝，为朝廷效力，没想到这一劝竟是四年，到第五年时，伊兰公子对于国君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有所回应，亲自来到皇宫，在大殿之上就说了一句话，只有八个字“闲云野鹤，游戏人间”，而岁守君听到后只摇头叹息低声嘟念“这等良才，不要也罢”声音正好让大殿之上每个人都能听到，此后伊兰公子入朝为官这一话题便无人道也，但那句“闲云野鹤，游戏人间”却流入民间，故人送美誉“野鹤伊兰”。但——不光如此，据说伊兰公子的外貌更是天人之姿，仙人之貌，看过之人都无法形容那惊鸿一瞥，连绘画之人都无法勾勒出伊兰公子的神韵，这样的人无疑就是待嫁女子纷纷向往的对象，曾有女子为见伊兰之貌在其府邸门前一待便是三天，最后饿晕过去，还有女子，为嫁伊兰便想出爬到伊兰公子床上来个生米煮成熟饭，结果在跳进伊兰邸府时，不幸体位来个大逆转，头先着地，当场毙命。

　　这样的事，数不胜数，不胜其烦，而其中尤以当朝左相独女姚朵朵最为狂热，她曾站在伊兰府上当着众仆人及伊兰二老的面指着伊兰公子的鼻子放出豪言壮语‘伊兰鹤，今生今世，我姚朵朵非卿不嫁，我等你的提亲’而这姚朵朵拥有倾城之貌，家中富贵，与伊兰公子实属郎才女貌，但这一等又是三年，如今伊兰公子二十三岁，仍“洁身自好”，姚家千金也到十七岁的高龄了，说什么也坐不住了，每隔四、五天便到伊兰府坐上一回，每回过后都能看见伊兰府中管家出府买一些家具回去，如此反复。而楼下那些谈论伊兰公子的，我猜定与此事有关” 思乡一口气说完，最后轻轻又说了一句

　　“姐姐，幻觉可好些了”

　　“……”真不可爱，尹一气结，不满的回道“我从很……遥远的地方来，有些事不知道”

　　而后不顾思乡那稚嫩思索的目光暗自消化着刚才听到的八卦，寻思着‘这个叫做伊兰鹤的，家世和相貌皆出众，不正是现代的砖石王老五吗，而且还是拽翻天那种，对着追求自己好多年的女子都不动心，真够‘君子’的，不过这名字，伊兰鹤，野鹤？顶大一只鸟，还是只不会飞的鸟。要是自己是那姚朵朵，把三年最美好的青春全浪费在那只鸟身上，还没有半点回音，早就使出暴力了，让他不仅不会飞，连走的权利也剥夺了，古代女子时间那可是与美貌并存的，哎……爱情啊，比乱麻还乱麻。”而后起身走到门前，推开门正好看见一店小二经过出声喊道“小二，结账”说完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