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水塘我承包了》天时之翼

5、租水塘 我想租村子

　　听了秋铃的介绍，秋山不禁夸赞：“谁家小妹能有我家铃儿这般出息！竟能将那没人要的水虫养大。”
　　秋铃毫不谦虚地点点头，“是啊。”
　　秋霜也笑着说：“大哥，还钱家的债也有铃儿的功劳！”

　　秋山笑道：“那我带回的银子娘也收好吧。”
　　“对啊，娘要收好了！大哥攒的可是老婆本呢！”秋铃笑嘻嘻。
　　“还说我，万一是你先嫁出去呢？那也可以当嫁妆！”
　　“我就不！”秋铃双手叉腰，“我要开一家鱼菜馆！”

　　“爹，我是真的要开鱼菜馆！”秋铃朝秋老爹伸出手，“借点银子，等赚了钱双倍还回来！”
　　“罢了，你要开菜馆就开吧。留点家用钱，其余的你拿去。”
　　“谢谢爹！”回过神来的秋铃熊抱住秋老爹。

　　年三十这天，秋铃取了四条风干的腊鱼就钻进伙房倒腾年夜饭。
　　秋山扛了一捆干柴来，见到腊鱼被秋铃刀起刀落地斩成小块儿便好奇道：“这能直接吃？”
　　秋铃按住他肩膀推着走到灶台后，“大哥帮我看火。”
　　“知道了。”

　　秋霜将泡好的自制红薯粉沥干水，和洗好的白菜一起放到灶台上。
　　对着两口锅，秋铃思索着菜谱。
　　两条腊鱼蒸熟，一条用来炖粉条白菜，一条用来炒吧。
　　炒什么好呢？
　　秋铃扫视一圈伙房，视线最后落在伙房门边满筐的土豆上。她面向秋霜道：“二姐洗五个土豆吧，削皮之后切成滚刀块儿泡到水里。”
　　“好。”

　　待秋铃淘好米把南瓜切块儿，蒸腊鱼的锅香气四溢。
　　锅盖一揭开，秋山秋霜异口同声道：“好香啊！”
　　秋铃闭着眼睛用手扇开白雾，“我看看鱼肉软了没有。”说着拿了跟筷子去戳鱼背肉，一戳鱼肉便陷进去。她笑着用帕子从锅中端出盘子放上灶台，边放上筷子边说：“大哥二姐来尝尝看！”

　　秋山早闻到腊鱼的香味了，这会儿馋得直吞口水。
　　秋霜拿了筷子夹起一块冒着热气的鱼腹肉喂给秋山，又夹了块喂给秋铃，最后自己才夹了那块被秋铃戳过的鱼排骨吃。
　　鱼排骨入口咸香，吃起来一点也不柴，有些微的辣和麻。
　　兄妹三人相视一笑。

　　洗干净锅下米和南瓜加水煮粥，另一锅则开始炒腊鱼。
　　待锅底烧热，秋铃倒入菜籽油，撒上干辣椒花椒葱白蒜姜条翻炒出香味，锅里热油噼里啪啦地响，秋铃倒入洗净的腊鱼块翻炒，直到鱼肉焦黄，再倒入泡过的土豆继续翻炒。片刻不到，土豆和腊鱼的香气混合，秋铃倒入清水将近淹没一半的菜盖上锅盖大火煮。
　　等过去一盏茶的功夫揭开锅盖，浓郁的土豆香也盖不过鱼肉香，秋铃翻炒着直到土豆焦黄才出锅。
　　两位兄姐自是等不及地来尝。

　　秋铃赶紧洗了锅，继续做第三道腊鱼炖粉条白菜。
　　这道菜容易，只需加入些许的姜蒜葱白翻炒出香味，再加入腊鱼翻炒，接着加入大量清水盖上煮。
　　待锅内烧开后，再放入粉条白菜慢慢炖。要炖得鱼肉散开才好呢！

　　这会儿南瓜粥也煮得噗噗冒泡，秋铃盛了五碗粥跟兄姐端饭菜到堂屋桌上。
　　除了秋铃都入席了，秋老爹盯着两盘腊鱼眉开眼笑的，秋氏则瞧见秋铃转头要去伙房忙说：“这些菜够了，趁热吃吧！”
　　秋铃担心锅里的炖腊鱼，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已经能出锅了。”

　　等秋铃端了一大碗炖腊鱼回到堂屋，未关严实的大门外天昏地暗，夹雪的风钻过门缝刮进屋。
　　她急忙去关严实，再插上门栓。

　　一家人总算都入席，秋铃自信满满地夹起一块炒腊鱼给秋老爹。“爹尝尝，我这厨艺到底开菜馆能不能挣上钱。”
　　秋老爹乐呵呵地吃完，连连点头。
　　“怎么样啊爹？”
　　“好！能挣钱。”
　　话音落下，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着年夜饭。

　　年后第一天早饭，秋铃，“大哥陪我去镇上看看合适的门面吧。”
　　秋山抹抹嘴就起身：“走吧。”

　　“这间原先是做糖水铺的，这边儿做不走就搬去河对岸了。怎么样，看对了吗？”
　　大堂约有二三十平，桌椅等俱全。后厨也算宽敞，透风采光好，锅具也都有。秋铃去后头院子看，有口水井，后门处有几棵树，四间屋子都空着。
　　秋铃对这间门面很满意。

　　开菜馆和摆摊卖烤鱼区别大了去了。
　　秋铃顿时有了主意，“大哥二姐，我们一起把烤架搬出来吧！”

　　平安街上寒风呼啸，几乎不见人影。
　　烤架支起来，点燃炭块放上架子。秋铃左手边的桌子是齐全的调味，右手边的桌上有十来条处理好的冰鲜鱼。
　　烤架上的两条鱼已然烤得焦黄，滋滋冒油，香味儿越来越浓。

　　街上经过一位婶子，“原来你开铺子了！”
　　秋铃想起是之前出摊连着两日都买烤鱼的婶子。“您里面稍坐，我烤好送进去。”
　　“那好！来两条吧，还是原来的价？”
　　摇摇头，秋铃只说：“今天不做生意，今天就是开张前先热热铺子。”

　　街上风大，却也将烤鱼的香味刮得整条街都能闻到。
　　大堂没一会儿坐了两桌，总算是有了些人气。

　　秋铃满意地环顾四周，“咦，大哥怎么不见了？”
　　“去后厨了，大哥见来了食客怕你那几条鱼不够，在后厨破鱼呢。”
　　“你们这儿是在做什么吃的？”
　　一道女声从门外传来，秋铃姐妹齐齐看过去，见对方围着烤架转，心里一喜。“二姐，我去烤鱼，你让大哥端了活鱼到外头去破！”

　　秋霜去后厨找秋山。两人将一盆活蹦乱跳的鱼端出来时，大堂里已有四桌食客。
　　众人只在外头经过烤架时见到处理好的鱼，眼下看到活蹦乱跳的鱼一个个都看呆了。
　　有好奇的纷纷跟了出去。

　　秋铃的烤架上最多放五条鱼，忙得热火朝天。
　　秋霜放下盆子急忙回大堂招呼食客。
　　秋山则坐在秋铃后边儿不远，现场给大家表演破鱼。
　　只见他从水盆中抓起一条鲜活肥美的鱼，大手扣住鱼身后用一长钉敲入鱼头，接着捣了捣。
　　鱼儿立即张大嘴、展开鱼鳍与两边的鳃。
　　这法子是秋铃教他的，好几个步骤，说是能够减少鱼儿被宰杀时的痛苦。

　　秋铃这时烤好了两条装盘，回头便朝大门内喊：“二姐，出餐了！”
　　“来了！”
　　秋铃又拿起两条鱼放上烤架，熟练地刷油翻烤。

　　回了话的秋山已经处理好六条鱼，接着拿起刀来抵着白白的鱼肚就划拉。顷刻间溢出鲜红的鱼血，秋山放下刀，将手塞进鱼腹掏出鱼内脏，只留下鱼鳔其余皆扔到一个桶里。最后清理两边鱼鳃，六条鱼破肚后再裹上一层面粉仔细清洗了粘液。才干干净净地摆到秋铃装鱼的小篮子里。

　　“哟！小兄弟好手艺啊，不过你们是如何将又小又不易活的水虫养到这般大的？”
　　大叔震惊不已，忍不住去水盆里抓鱼。却被灵活的鱼儿一个神龙摆尾躲开。

　　秋山实话实说：“这活物可不叫水虫，叫做鱼。”
　　边说边用指头沾水在地上写出个“魚”字。

　　众人急着打听正式开业的日子。
　　秋铃将最后一条烤鱼端到大堂，笑盈盈地说：“初四开业。”
　　“那不就没两天了！太好了！”

　　院儿里天色蒙蒙亮。
　　一家人赶着时间吃了早饭，又开始破鱼、切块、腌制的、油炸的都准备了很多。
　　离午时还差一刻钟时，舞狮队来了！
　　伴随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响，舞狮队在菜馆大门前的街上开始了表演。

　　秋铃他们面向人群大声道：“各位，小店今日开业，欢迎来尝店里的菜式。今日所有菜品半价，别错过咯！”

　　“怎么这家的菜名怪怪的，听都没听过。”
　　“各位可以尝尝我家的烤鱼，再决定要不要点菜。”

　　事实超出秋铃他们的预料，二十桌的食客没一个人离开！
　　这会儿秋氏他们送来二十桌的点菜单，八道菜都点遍了！其中烤鱼最多。
　　食客在品尝了鱼肉后，连扒三口米饭，“红烧鱼好吃不腻，没有水虫的腥气，满口留香啊！”

　　午间连续不断地有食客上门，秋铃守着几个灶台忙活。
　　直到所有装鱼的大碗都见了底。

　　碰巧秋霞从大堂收了碗盘来，“最后一桌也走了。”
　　秋铃，“二姐也歇歇吧。咱们一起看帐。”
　　“四千零五十文！”秋霞面色大喜。
　　“今日的进账去掉今日拿菜买米的成本，有三千文出头！”
　　秋氏震惊道：“那就是净赚了三两银子！”
　　秋铃一家笑得合不拢嘴。

　　鱼菜馆才开业半月，便赚了他们一家从前大半辈子赚的银子，秋老爹没想到秋铃竟把菜馆办得这样红火！
　　“爹，现在菜馆每天做中午和晚上两顿，大哥找了两个手脚麻利的伙计打下手，娘就可以回来陪您了。”
　　秋老爹乐呵呵地摸摸秋铃的头，“好。”
　　秋铃要代替原主，照顾好家人，让家人无忧，还要赚很多很多的银子给家人随便花！

　　“爹，我想租村子里的水塘。”秋铃有预感，很快就会有更多人爱上吃鱼。
　　但自家一个水塘再大，也供应不上。
　　更何况她的任务是推广水产，光有鱼还不行，还得养虾蟹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