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烤鱼摊 小吃街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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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铃一双杏圆眼似笑非笑。
在掌柜看来，那穷酸妮子是见钱眼开了，“收下吧。”
秋铃直接无视，“四两银子也就够买几条鱼。”
掌柜听罢当即黑脸，“你--”
“烤鱼秘方和鱼只有我才有，不如打个商量，谈谈合作。”
“哼！”掌柜死死瞪着秋铃不屑道：“看你年纪尚轻的份上提醒你，那水虫养得再大做得再香，没有我这名冠全县的酒楼开路，你也就只配在摊子上风吹日晒！”
秋铃前脚刚踏出明泉酒楼，就瞧见前边儿巷子里探头探脑的秋霜。
她大步流星地赶过去，“二姐，不是让你先回家嘛！”
秋霜好看的脸却皱起眉头，上上下下地打量秋铃半晌，在确认自家妹妹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后才宽了心。
“时辰不早了，爹娘还在家中等，我们快些回去吧！”
“嗯。”秋铃笑眯眯地点头。
漫天的雪纷纷扬扬，秋家水塘边的草棚若隐若现。
“回来了！”秋氏走出草棚。
秋老爹也紧随其后。
“看这个！”
老夫妻俩见到秋铃晃悠的沉甸甸的钱袋，不约而同地怔住。
秋霜也笑道：“咱们边吃边说吧。”
因水塘离不开人，秋老爹今晨将水塘边的草棚加固了一番。四面防风挡雨，面向水塘的这方留了一扇窗和门。
一家四口围着火炉，秋铃讲了早市上烤鱼摊子的盛况。
“两千文……两千零一十文……两千一百文！”秋氏惊诧道：“二两一钱！”
秋老爹为了欠债和水塘的事儿熬了几日，眼睛都红了。
秋铃暗暗在心里发誓，要赚到足够多的钱，不让家人再为钱犯愁！
“对了，老婆子你跟孩子们回去，带八两银子还给钱家。”
“好--”
“不行！”秋铃突然出声。
秋铃，“爹，几天前才和钱家说家中只有二两银子，结果没过几日就有了八两还给他们。这不让钱家怀疑吗？虽然咱们是正儿八经赚来的。”
几人闻言点头，这才过了几天，普通农家从哪里得六两银子？
秋铃劝道：“过几日还吧，到时候就说是找远亲借的。”
“铃儿说的对。”秋氏将钱袋交给秋霜保管。
今夜秋铃秋霜姐妹俩睡得格外早。
次日天不亮，就早早地收拾好去镇上小吃街。
“走走走！别在这儿堵着，让其他人怎么过？赶紧走！”
瘦个儿男人抄起扫帚，“还不滚！”
秋铃她们被围在人群的中间，跟猴儿似的被人指指点点。
这小吃街的管事发什么疯？
昨天收了三十文就能进，难道？
“让你滚就滚，废话什么！小吃街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
秋铃注意到周围一些推着摊子的人，他们视线各个不怀好意，甚至明嘲暗讽。
看来是昨日卖烤鱼叫他们眼红了，才联合起来排挤。
秋铃打定主意再也不来这小吃街！
秋霜只能劝：“铃儿，咱们去别处吧。”
“嗯。”不想二姐担心，秋铃点头。
记忆中，镇子除了小吃街，还有几个热闹的集市。
小半个时辰后，姐妹俩推着推车在大石桥旁叹气。
找遍了镇上的集市，却无一例外的被管事拦在外面。
即便是世事不通的大学生秋铃，也在屡屡碰壁的现在醒悟了。
她对自己的烤鱼信心满分。
那么有问题的，便是那群管事背后的人。
“小姑娘，这么冷的天还在守摊子。”
秋铃听到说话声抬头，肉眼可见地皱起眉头。
“昨日烤鱼道卖得好，怎么今日还没开张呢？”
秋铃装作苦恼道：“这可怎么办呢？”
妇人笑呵呵地说：“姑娘别急。”
秋铃喜出望外，“你有办法？”
“当然。可需要棕果？”
棕果？
这妇人主动找上门，证明棕果不是什么寻常的东西。
“将棕果加到烤鱼中，我保证，你的烤鱼日日回头客不绝！”
秋铃连忙追问：“棕果能在哪儿采到呢？婶子就好人做到底，告诉我吧！”
“棕果可不是随便能在哪儿摘的。你得买！”
“好！多少钱我都买！”
中年妇人掏出布包，从中取出一颗棕色干皮的圆形干果。
秋铃一眼认出那所谓棕果的真身，眼里闪过憎恶。
想到从小学时期就接受的禁毒教育课上，警察指着PPT里的东西介绍。
“……蒴果球形或长圆状椭圆形，长4-7厘米，直径4-5厘米，无毛，成熟时褐色。种子多数，黑色或深灰色，表面呈蜂窝状。”
警察极其严肃地说：“这是害人不浅的罂粟果！一旦接触极易上瘾，长期服用会对身心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甚至致人死亡！”
秋铃不想打草惊蛇，先顺着妇人演戏。“这便是棕果吗？怎么用呢？”
中年妇人终于露出市侩的嘴脸，“这个简单，不过要这个数。”
“啊？二两！才一颗！”
“这是卖给旁人的价。”妇人，“一两，婶子可亏大了！”
“我买！”
秋铃藏身在明泉酒楼对面的小巷里，亲眼见到那卖她棕果的中年妇人进了酒楼。
好家伙，明泉酒楼的掌柜果真难缠。
用棕果这样的毒物断她财路生路！
一家人吃完饭，秋老爹张罗捞鱼。
“爹，先不急。”
“不捞鱼？明儿个你们不去出摊了？”
回以秋霜安心的眼神，秋铃神秘兮兮地从盆里提起一条浑身红彤彤的鱼，浑身辣椒皮、花椒粒儿，整条鱼半干不干。
秋氏盯着那干鱼，“这是？”
秋铃自信满满地说：“腊鱼！”
烤鱼虽好吃，但做起来耗时耗力，还卖不了多少。
腊鱼就省事多了，只要腌制风干就能卖。易保存，水里一煮再风干，能直接吃。就着清粥馒头都可，还能炒到菜里。炖汤也可！
秋氏夫妇听了毫不怀疑。
秋铃便提议将水塘里的鱼全做成腊鱼，爹娘也不必日夜守着水塘。
次日秋铃出门。
比起水产推广的路被酒楼掌柜堵死，掐灭棕果流入的源头才是眼下的重中之重！
秋铃藏身在酒楼对面的小巷中观察。
“姑娘，劳烦让一让，我得赶去对面的明泉酒楼送菜呐！”
“哦，抱歉。您请过。”秋铃闻声连忙出了巷子，让挑了担子的老爷爷过。
刚才老人家说去明泉酒楼？
秋铃跟过去，蹭了把担子上的土抹脸。“老爷爷，我爹上月给酒楼送的菜还没结账，我能一起去要账吗？”
“你家也被拖账了！”
“是啊。”
秋铃毫不费力地混入酒楼后厨，却不见棕果。
“站住！”店小二紧追不舍。
秋铃对老爷爷说了什么，再藏到墙边半人高的陶器后。
老爷爷被店小二拖拽，大喊：“这间酒楼把棕果加进酒菜！棕果是毒物！”
话音一落，大堂内众人议论纷纷。
掌柜从账房出来就听到这么一句，本就铁青的脸刷地一下惨白。急忙赶去控制场面。
秋铃溜进账房。
早前趁乱从明泉酒楼逃跑的人将棕果的事件传播开，这会儿到县衙的人上百人。
公堂前跪了一片，各个灰头土脸地喊冤。
秋铃深知入乡随俗，便毫不犹豫地跪下，双手高举着几本册子与布袋。
“姑娘有何冤情？”
“大人，民女意外发现陈掌柜在酒菜中添加棕果。此物有毒，有令人上瘾的症状。若是长期服用，人便会头脑不清、浑身溃烂，还会发狂致死。”
“草民冤枉啊大人！”陈掌柜大喊一声跪下，满脸的汗。
知县沉着脸翻看了藏在菜谱夹页中的酒楼流水账目。
“大人，证据都已找到！”一身着捕头服制的年轻男子带了一队官兵出现，纷纷将搜来的证物呈上。
几人家产充公，即刻捉拿其余倒卖棕果的人。更重要的是，严查棕果流向！
过年的前一天，连下了两日的大雪才停。放眼望去，整座村子被茫茫白雪覆盖。要不是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着烟，秋山几乎要以为回到了荒村！
甩甩鞋上的雪，秋山呼出一团白雾直直朝家的方向赶。
到了院子里，地上厚厚的白雪有不少脚印，秋山提着一壶酒三作两步地奔向大门。
砰砰两声敲了门，秋山对着缓缓打开的门藏不住笑。
“大哥！”秋霜顿时眉开眼笑，将秋山迎进门。
背后的门一关，秋山顿感寒意全消。他兴冲冲地提起酒壶走向桌边的秋老爹，“爹，娘。我回来了。”
“回来了就好！正好赶上午饭了。”
秋氏见秋山拿出四两多的碎银，正要开口。
“娘，钱家的债不好再拖了。”
话音刚落，秋霜挨着秋氏笑出声来，秋老爹也同样合不拢嘴。
不等秋山发问。
“饭做好了！”秋铃端了一锅红烧鱼出来，瞧见正发愣的秋山忙喊：“大哥！”
秋山被锅里热气腾腾的香味勾得肚子咕咕叫。“小妹做了什么好吃的？”
秋铃故作神秘道：“先不告诉你，大哥尝了我才说。”
一家人入席后，秋铃一连夹了好几块鱼肉给秋山。“大哥尝尝看！”
碗里冒着热气的像白豆腐又不是豆腐。
秋山在家人们催促的目光下吃了一块，瞬间馋得一口气吃了半碗饭。
“这道菜叫做红烧鱼，大哥，好吃吗？”秋铃笑眯眯地又给秋山夹了几块鱼肉。
“好吃！不过你说这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烤鱼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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