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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关心 这段时日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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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阳没了耐心,“四王子想合作,必须签下登位后立即清剿棕果。”
“什么!”
“否则免谈。”不想再面对那张丑陋的脸,江玉阳边说边起身要走。
秋铃得知江玉阳的身份后,并不气他隐瞒身份。
“抱歉,我并不想以自己的身份影响到你。”
这段日子的相处看来,江玉阳是真心待自己当做朋友。
秋铃想通之后,“翻篇吧。”
江玉阳闻言如释重负般松开放在双膝的拳头,“我只有一个要求。称呼我名字,莫提王爷二字。”
秋铃笑着点头,“好。”
“昨日答应带你去散心,现在可方便?”
秋铃点头,“去!”说完立即改口:“方便。附近有河吗?”
吴渊哲抢话:“村子南面有一处溪流。”
绕过一处山坡,潺潺流水声便清晰可闻。
秋铃唤醒脑中的系统后,直奔向半丈宽的溪流将手探入其中。
怎么样?水里有鱼吗?
【系统:经检测,此处水域中存在休眠中的鱼苗。】
真的?什么鱼?
【系统:清道夫。】
清道夫……秋铃赶忙从溪水中拿出手,嫌恶地甩了甩手上的水。
【系统:宿主如果在此处水域放养鱼苗,会激发清道夫鱼苗结束休眠期。】
不了不了!
秋铃连连摇头,清道夫严重危害水质、淡水生态环境。
要是活过来能得了?
江玉阳眉宇间些许遗憾,“我今明两日需外出。”
秋铃不能耽误他的正事,点头说:“我明白了。”
不等他开口,又追问:“你这次是去哪儿?”
“去见甸国四王子。”
秋铃笑不出来,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换成一句,“你的安危更重要。”
这边已有侍卫向吴渊哲禀告村外的大军已就绪。
吴渊哲上前一步,拍拍江玉阳肩膀正色道:“该出发了。”
又冲秋铃说:“照顾好自己。”
该说的想说的都说了,秋铃只是点头。
勾住江玉阳的肩走出一段距离,吴渊哲好意提醒:“若你之后要娶秋铃过门,王上必会先为你赐婚立正妃。”
“此事你最好早些向秋铃坦白。”
日子一连过去好多天。
这一夜,秋铃迷蒙间,仿佛听到屋外有慌乱的脚步声。
她揉揉惺忪的眼下床走到窗边。
对面的营帐外众侍卫簇拥着,时不时有侍卫进出营帐。
难道是江玉阳他们回来了!
吴渊哲急匆匆地走出营帐,就见秋铃迎面来。
他当即收敛焦虑,眉心却还是拧着。
在秋铃接近前,吴渊哲冲周围侍卫使眼色,侍卫们当即缄口不言。
“你们何时回来的?”秋铃往他背后的营帐看了眼。
吴渊哲皮笑肉不笑地说:“夜里风大,你怎么不好好休息。”
秋铃话锋一转,“我白天睡多了。”
“那我让后厨给你熬安神茶。”吴渊哲上前拍拍她肩膀,“你先回房稍等。”
这么急着赶自己走?
秋铃,“不必麻烦厨子了,我不喝安神茶。他呢?”
吴渊哲上前一步,“这小半月在外奔波,他已经睡下了。”
秋铃点点头,不好打扰江玉阳休息。
次日再来到营帐外,依旧被阻拦。
到了晚上,她望着对面灯火通明的营帐,秋铃喃喃自语:“他这么忙吗?”
想去看看,又怕打扰到他。
不至于在他们吃饭的时间也不能见吧?
秋铃转念一想,侍卫说过江玉阳忙于军务,但没说吴渊哲也忙得不能见人啊!
不料侍卫拦住她不让进也不通报。
江玉阳不能见,吴渊哲也见不到。
难道他们都在隐瞒什么?
秋铃心中没来由地有些慌,还是江玉阳出事了?
浓浓夜色中,一抹身影快速绕到营帐之后。
秋铃要亲眼看到他安然无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了营帐。
秋铃怔怔地被追来的吴渊哲挡住,但她看见了,江玉阳脸色煞白。
左腹的患处涂抹了药,黑红一片。伤口皮肉外翻,溢出脓水……
秋铃当即朝吴渊哲发话:“立即准备开水、几把小刀、烛台、干净纱布、棉布、白酒、几条干净毛巾、针线!有冰块就一起拿来。”
吴渊哲让随行军医配合,“好!我信你,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秋铃点头道:“你拿一条毛巾裹成卷放到他口中,别让他咬了舌头。”
她将几把小刀淋上白酒,其中一把放在烛台的火焰上。再用毛巾沾了白酒去擦掉江玉阳腹部患处的药渍、脓水。全神贯注地拿刀剜掉江玉阳患处狰狞的腐肉。用干净棉布浸酒涂抹伤口。
好在伤口只在肌肉层,未伤及内脏!
秋铃松了口气,拿起细针沾酒烧红,利落地穿针引线,分别缝合皮肉。
再为伤口涂抹白酒,敷上一层干净棉布后,用纱布裹上几圈。
期间吴渊哲几人是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趁水还热尽快给他擦干净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
“那你呢?”
“我去外面等。”
这几日秋铃和吴渊哲彻夜守着江玉阳,直至他浑身退烧。
眨眨惺忪的双眼,她趴在江玉阳手边昏昏欲睡。
好困,好累,还有点饿……
江玉阳醒来时,就见床边趴着睡了不知多久的秋铃。
地上还睡了个吴渊哲。他下床毫不犹豫地拍醒吴渊哲。
后者迷迷糊糊地睁眼,抓了抓被拍痛的肩头。“谁--”啊字还未来得及出口,吴渊哲就被死死捂住了嘴,半拖半拽地出了营帐。
吴渊哲震惊道:“你何时醒的?”
江玉阳的营帐有秋铃在睡,两人便到吴渊哲的营帐去洗漱、喝黑鱼粥。
“熬粥之前秋姑娘就将鱼刺挑了,王爷尽管安心吃。”
吴渊哲哼笑,“哟,可太贴心了!”
江玉阳一连吃下四碗。
“据秋姑娘所说,那黑鱼可是好东西!”侍卫将秋铃的话重复,“能入药、营养丰富,最重要的还是有外伤之人吃了黑鱼,能生肌活血!”
江玉阳嘴角悄悄上扬,“我记住了。”
秋铃醒来时,营帐内空无一人,走出去就被侍卫告知江玉阳已经清醒,在吴渊哲帐中休养。
回到自己的小屋,她的决定从来就没动摇过,既然甸国推广不了鱼,那她该找机会回林镇了。
今夜的晚饭又回到江玉阳的营帐一起吃了。
听江玉阳说,夺下甸国王宫的当日,他写下密信由亲信日夜不休地送往王宫。
王上与群臣商定派出数十位文武大臣,即刻赶往甸国与江玉阳会和。
将甸国归入云国,更名田县。
而不是成为一个附属国。
有些事不该多问。甸国和棕果的问题是彻底解决了,她此行不算白来。
秋铃放下见底的碗筷,笑盈盈地开口:“我该回林镇了。”
秋铃,“若你们暂时离不开,那我明日就先走咯。”
说完她偷瞄一眼沉默不语的江玉阳。
“我明日陪你回林镇。”江玉阳柔声打断,甘愿为她妥协。
吴渊哲点头道:“那明日吃过早饭便出发。今晚你好好睡上一觉,明晚便只能在晃悠的马车里将就睡了。”
秋铃,“你真要送我回林镇吗?”担心他的伤势,又劝:“你还是留下养伤--”
“我的伤已无大碍。”着急打断她的话,江玉阳接着说:“这儿的气候不适宜养伤。”
这儿倒是格外热,确实不适合养伤。
回林镇路上,一连几日都是秋铃驾车。她越来越沉默寡言。
远远望向大团乌云下的林镇入镇口,秋铃再归心似箭。
一到家,安顿好江玉阳,秋铃就狠狠睡了一觉。
早上醒来,秋氏扯了扯牵着秋铃的手,“我和你爹有话问你。”
秋铃打着呵欠点头,“什么事啊?”
细细打量了秋铃后,秋老爹叹气道:“瘦了!”
秋氏也愁眉不展,“瘦了不少!”
她怎么没觉得瘦了?
秋铃嘿嘿笑着凑到秋老爹身边抱着胳膊撒娇:“爹,我没瘦啊!”
“还说没瘦,下巴都尖得戳我这把老骨头了。”秋老爹话是这么说,却宠溺地揉揉秋铃红润的脸颊,“回来了就别出门了。”
秋氏瞅着钻到怀中撒娇的秋铃,万般疼惜地拍拍她后背。“你这一去,我跟你爹总是不放心。”
“爹娘不必担心,我吃的好睡得好用得好,他很照顾我的。”
闻言秋氏默不作声,只与秋老爹眼神交汇。
老两口看得出来,秋铃甚是关心江玉阳。想来是在这段时日相处间有了感情。
虽说江玉阳是王城人士,但他为人正直、待人有礼,且身家清白不复杂。
若是秋铃远嫁到王城,他们也不会过分担忧。
“你老实告诉娘,是不是跟江公子好上了?”
“啊!”秋铃连连摇头,“没有。”
闻言秋氏拧眉,拉着秋铃进门。小女儿没说谎,今晨她同丈夫问过江玉阳了。
也知晓了他对秋铃的心意。
只是秋铃倒像个不开窍的,都十七的大姑娘了,心性跟木头似的。
白天见面,江玉阳试探道:“王城那边在等我的回复。”
“哦。”秋铃鼓着腮帮子不再开口。
“我这次回王城后,不知下次何时能来林镇。”江玉阳想了想,便坦言:“你可愿同我去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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