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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没有。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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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开锡城抵达海城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多,李明洲是打算把秦恪寅送回家后自己也回去睡觉的。连着开三个多小时的车他也累了,平时大少爷出门哪用得着自己开那么久的车。
车子刚进入市区正要往秦恪寅的公寓拐,一直坐在副驾驶没说话的人这时开口了,让李明洲开去蓝瑟。
饶是再爱玩爱浪的李明洲也有些叫苦不迭,对于秦少爷这一反常态的样子非常震惊。
要知道以前他们几个出来鬼混叫秦恪寅,要费很一番功夫,磨破嘴皮子秦恪寅也不一定会同意去喝酒。
怎么今天还主动要求去酒吧,太不秦恪寅了。事出反常必有妖,李明洲肯定他在锡城一定是受到了某种刺激。
知道反抗没有用,李明洲哀嚎了几句,方向盘一打,拐去了前往蓝瑟的路上。
借酒浇愁自然不会只有他们两人,何津宵已经先他们一步等在包厢了,杨飞郴是老板,整天呆在自己的办公室,心情好了就下来喝两杯,不好的时候也下来喝两杯。宋疏林因为明天要上班没过来,他是几人中最忙的,工作也是除了秦恪寅看起来最正经的一个了。
他们这些二代若不是长子长女或者独生子女的,基本不用操心以后继承家业的事,上头有哥哥姐姐顶着,他们只管拿着股份分红游戏人间。
开心了投资个酒吧之类的小打小闹玩一玩,亏钱也不用他们来补窟窿,换个别的行业继续投资继续亏钱,反正上头有人给他们兜底。
宋家是医学世家,宋疏林从小就被耳濡目染,当医生已经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教条了。
要说累那肯定是秦恪寅和宋疏林最累。一个要执掌偌大的集团,一个要救死扶伤。
一晚上秦恪寅都坐在那默默地喝着酒,其他人说话他也只是懒懒地敷衍一两个单音节,看起来没有心情跟他们聊天。
另外两个也察觉出秦恪寅的反常,一脸疑惑地看着李明洲,李明洲耸肩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人接到就这半死不活的样子,他也不敢问。
三个人你推我我推你,以眼神推脱来推脱去,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做出头鸟去问秦恪寅到底怎么了。
最后还是最成熟稳重的杨飞郴拐弯抹角地关心了下好兄弟,“公司的事儿?”
秦恪寅不明所以地看过来,眼神询问他这话从何说起。
杨飞郴:“看你一晚上一直喝酒,你平时哪会这样喝,我当你这次去国外项目不顺利呢,看来不是?”
“有事我也回不来。”秦恪寅没直接回答,仰头又喝掉了一杯酒。他的酒量不错,只是平时不怎么爱喝。
杨飞郴觉得铺垫的差不多了,“那就是情……”
“咳咳咳咳——”李明洲看着手机屏幕不知道怎么了突发恶疾,剧烈地咳嗽打断了杨飞郴未说完的话。
坐他旁边的何津宵有些嫌弃地皱了下眉,“你要是有病的话我去联系疏林给你安排个病床。”
李明洲停止了咳嗽,收起手机用胳膊肘拐了身边的人一杵子,“去。”
“看你下了飞机就往锡城赶,那边公司也有事情需要你亲自出马?”杨飞郴也知道刚才的话可能有些过于直接了,又把话题重新拐弯到公司上来,决定再铺垫铺垫。
秦恪寅哪会没察觉他们三人拐弯抹角想知道些什么,扫了眼李明洲,淡淡说了句,“想知道你们问李明洲,他清楚。”
李明洲一头雾水,音量都提高了不少,“我怎么知道!我也想问呢。”
秦恪寅轻嗤一声,看他装蒜直接点明,“你不是都查到了,锡城有谁在。”
“谁、谁查了,你可别冤枉我。”李明洲有些心虚,他确实在回来的时候找人问了句储乐翡是不是在锡城来着,那人的消息回的及时,正好截住了杨飞郴那句情场失意的话。
在座几人没说话,静静看着李明洲拙劣地演技。事到如今再遮遮掩掩也没必要了,李明洲笑嘻嘻地承认了,“好吧,我就随便找个人问了下,谁能想到呢,原来乐翡妹妹就在锡城呢,哈哈哈,你们说这不巧了么。”
话说完没人接他的茬,李明洲干笑两声闷了口酒。其实他们猜也猜到了,跟秦恪寅走得近的女生也就那一个,再结合他下了飞机就去锡城,没过多久就回来了,魂像是丢了似的一反常态灌酒就猜到个七七八八了。
没确定的原因是几人何曾见过秦恪寅为情所困,说出去都没人信。
“你俩到底怎么说,有后续么?”既然都点破了,那也没什么好避讳了,何津宵直接问出了他们最想知道的问题。
秦恪寅沉默良久,低着头看着手里的酒杯,像是在思考什么,仰头把杯子里的酒悉数倒进嘴里后淡漠开口:“没有。以后不用提这个名字了,没意思。”
喝完把杯子放下起身往外走,离开了包厢,留下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片刻后安静的包厢里李明洲叹息了一声,感叹道:“再帅的有钱人也得吃爱情的苦。”
——
旅游回来后便是出分数填报志愿。储乐翡的分数超过海城大学几十分,报考设计系绰绰有余了,但她还在犹豫。
外公外婆知道孙女喜欢设计,劝她遵循自己的想法,不要有太多的顾虑,以免将来后悔。
储传忠就是大学教授,他很清楚喜欢一门专业的重要性。在大学里也见过不少为了将来好就业而选择自己不喜欢的专业到后面学不下去只能转专业的学生。
与其折腾自己,不如一开始就选择自己喜欢的。而且退一步来说,他们家也不需要孙女选择好就业的专业,就算将来真的找不到工作了,以他们的退休工资养着储乐翡也是够的。
当然储传忠和范宜勤是相信以孙女的优秀不可能找不到满意的工作。
在外公外婆的劝说下和自己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不想放弃的基础上,储乐翡选择了海城大学的服装设计系。
填报志愿的那天林寒语便兴高采烈地给储乐翡打了电话,说自己这次超常发挥,可以跟储乐翡一起报考海城大学。能跟好朋友上同一所大学储乐翡当然是很高兴的。不过两人同校不同系,林寒语打算填报海城大学金融系。为将来继承公司做准备。
暑假转眼过去,开学的日子如期而至。储乐翡又要暂时告别外公外婆去往海城。
不过这一次跟高中的那一次则完全不同了,她不再那么排斥。好像高中毕业踏入大学就瞬间成熟了很多,长成了大人。
第一次去往海城面对的是不熟悉的父母,这一次有交好的朋友,喜欢的学校,还有喜欢的人。
想到秦恪寅储乐翡又有些怅然若失。两人的微信对话还停留在秦恪寅发来的“现在问这个不觉得没意义”上,那次之后两人已经不再联系。
储乐翡为了避免每次打开微信看到置顶难过,把秦恪寅的置顶取消了。很长时间不联系,秦恪寅的对话框已经沉到下面。
不过储乐翡朋友不多,频繁联系的也就林寒语一人,所以秦恪寅的对话框没有完全消失在界面上。
一个城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知道这次去海城要多久才能跟秦恪寅见面,或者干脆就见不到了。
若是缘分尽了,哪怕住一个小区都不一定能遇见。可是储乐翡又觉得见面做什么呢,该说的都说了,至于那些不该说的,也没有了说的必要。就像秦恪寅在微信里说的一样,已经没有意义了。
或许秦恪寅也是跟他母亲一样的想法,两人不般配,以前的那些朦胧的暧昧也许只是她的错觉,秦恪寅可能压根没有那个意思。
不然为什么在他母亲找过自己之后,秦恪寅的态度转变那么大。
储乐翡有过冲动去问秦恪寅的,但是在收到秦恪寅的没有意义后,她觉得有些事不用问的那么直白,对方其实已经明确拒绝了。
储乐翡已经勇敢迈出了一步,却没有得到对方的答案,她又胆怯地缩了回去。这是储乐翡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非要被对方明明白白地拒绝才会死心这种事储乐翡还是没胆子做。
肯定是遗憾的,只是她庆幸两人没有真正的开始,还没有弥足深陷,现在抽身痛苦会少一点。
若是两人真的在一起了又被迫分开,那才是最痛苦的。
想到自己的两段暗恋都无疾而终,储乐翡有些泄气。或许她就不该暗恋别人。上了大学后还是好好搞设计吧,情情爱爱什么的实在是不适合她这种胆小鬼。
放弃说的简单,做起来却很难。
储乐翡根本做不到不去想秦恪寅。每次点开微信都会下意识去寻找那个放在心底的名字,希冀着对方的头像能够多出红色的数字。
很多天过去了,那个名字也没有冒出红色数字。随着大学的群越来越多,很快秦恪寅的对话框已经沉到第一页看不到的地方了。
储乐翡手指划动了好一会才找到,指尖点在上面想把对话框置顶,旁边传来一道声音吓得她一抖,赶紧摁灭了手机屏幕。
“你在看什么这么出神?叫了你好几声。”楚寻带笑的声音响起,视线定格在储乐翡的脸上。
储乐翡低头看了眼桌上的饭菜,声音低低地回道:“哦,没有,看看导师的消息。”
上了大学之后储乐翡跟楚寻经常见面,以前很忙的楚寻似乎空闲了许多,三五不时就来海城大学看储乐翡。
大学不像高中课业繁忙课程紧张,储乐翡也有了很多的空闲时间。她打发空闲时间的事情就是画图、跟林寒语出去玩、跟楚寻一起吃饭。
不再喜欢楚寻后储乐翡跟他相处起来更加的自在,就像是对待邻家的哥哥,放松不紧绷。
基本上两人见面除了在海城的食堂就是外面的餐厅,好像除了吃他们没有什么话题可以交流。
楚寻点点头没有多问,明显的心不在焉已经很多次了,每次储乐翡的回答都是没什么,至于是不是真的没什么,楚寻知道答案是否定的。
至于是因为谁,楚寻也知道。不过储乐翡不说,楚寻也就不再多问。他们本身就是没有结果的事情,当初得知秦恪寅把人带去公司,楚寻的第一反应是惊讶,而后想到秦珺澜,他的那点不痛快又消失殆尽。
秦珺澜必然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以她姑姑的想法,家世匹配是第一位的。
而楚寻则认为秦珺澜的这种想法是基于她控制欲强的基础上。尤其是在不听管教叛逆的秦恪寅身上尤其明显,越是管不住越是想要管。
秦恪寅越是不愿意同圈子里那些名媛相亲,秦珺澜就越是要不遗余力给他介绍。
他们母子的关系一直都是这样对着干拧巴来。火药味十足意味着相安无事。秦楚两家人早就习以为常了。
哪天若是他们母慈子孝,事情才是真的大了。
“晚上要去参加个晚宴,没办法陪你一起吃饭了,你自己记得吃,不要总是画图忘记吃饭。开学还没多久,感觉你瘦了很多,食堂的饭菜不合口味么?”楚寻看着储乐翡明显瘦了些的脸问道。
“不是,食堂挺好的,”储乐翡对于吃没有很挑剔,海城大学的食堂也是出了名的好吃,“可能因为天气太热了,没什么胃口。”
这话倒也不假,已经十月中旬了,海城的温度还是居高不下,白天闷热,只有到了晚上才会凉快一些。
楚寻像是相信了储乐翡的这个理由,笑着说道:“周末带你去吃大餐,好好补补身体。”
还有些话楚寻本来想说,但是看储乐翡这样又打消了念头。该知道的事她早晚会知道的,而且也不会很晚。
看到楚寻的欲言又止,储乐翡也不欲询问。
——
下午储乐翡在公寓画图,她上大学后在学校附近租了个两室一厅的公寓,自己住更自在更方便。
海城大学对于住宿方面要求不是很严格,在大一便可以申请校外居住。加上储乐翡算是海城本地人,学校的审批流程会更加容易过。
一开始夏明辉让储乐翡直接住到家里,储乐翡以夏家距离学校太远为由拒绝了。夏明辉又说要给储乐翡在学校附近买个房子。
储乐翡很不喜欢夏明辉这种财大气粗的做法,但她聪明的没有直接拒绝。长大了一些便也懂得了怀柔政策对于夏明辉来说更加管用。
储乐翡说自己不一定留校读研,将来若是工作的地方距离海城大学很远,也不适合继续住在那里。
一个房子只住个四年有些铺张浪费,还是租房更加有性价比。
夏明辉还想说什么,想了想又作罢。储乐翡不跟他硬碰硬,夏明辉也会稍微收敛些脾气,不过控制欲还是丝毫不见减少。
收到夏明辉的短信,上面说晚上让她回家,有个宴会要她一起出席。储乐翡清楚知道宴会是什么性质的,无非是商界的那些举足轻重的人。
当然夏明辉让她前往的目的是为了给储乐翡安排相亲。诸如此类的相亲夏明辉安排过很多次,储乐翡不是每次都答应,大多时候她都以画图很忙为借口拒绝。
但是不能一直拒绝,在拒绝两三次后储乐翡也会敷衍地答应一次。这样可以保证夏明辉不发脾气,他们能相安无事的度过一段时间。
储乐翡不在乎夏明辉是否发脾气,只是他发起脾气来自己的日子就会不太平,画图需要安静的环境,适当的敷衍可以换来很长时间的平静。
而且事实就是夏明辉给她安排的相亲对象都是圈内质量很高的,家世卓越自不必说,长相帅气,性格谦和有礼。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也会遇到奇葩的二世祖,这种人储乐翡自然是敬而远之。
相亲这么多次,夏明辉苦恼于怎么就没有合适的乘龙快婿。实则是储乐翡根本不想跟对方再进一步。
在知道储乐翡开始跟别人相亲的时候,最高兴的莫过于夏杉宁,她没有当面问过储乐翡怎么就跟秦恪寅没后续了,她乐见其成。
每次在夏家见到储乐翡也不再冷眼相看,反而有了几分笑模样。她似乎是真的死心了,夏家到底是高攀不上秦家的,夏杉宁也开始频繁相亲,最近跟隔壁市的一个富二代打的火热。
这个富二代夏明辉没看上,因为他只是个会吃喝玩乐的草包,没有管理一个集团的能力。而且他们家的产业都在他大哥手里,但是他大哥早已结婚生子。
一次家庭晚餐,夏明辉和夏杉宁在餐桌上大吵一架。原因是夏明辉让夏杉宁尽快跟那个富二代分手,夏杉宁不愿意。晚餐当然是不欢而散的。
储乐翡早已习惯,他们家不是第一次在餐桌上大吵大闹然后不欢而散。
这次的宴会储乐翡想也不想就要拒绝,消息还没发出去,夏明辉的第二条信息先一步来了。
看着夏明辉发来的消息,储乐翡犹豫了几秒,转而改变主意,发了两个字好的过去。
原因无他,这次的宴会秦恪寅也会去。
储乐翡很久没有见到秦恪寅了,从高考开始算起到现在,已经四个多月。
喜欢一个人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尽管很多人不看好他们在一起,但储乐翡心中总是在期盼着一个奇迹发生。
说到底还是遗憾,她想尽力弥补一点这种遗憾。在她还没有彻底放下秦恪寅之前,可以见面的话,她还是想见他。
长痛不如短痛哪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晚上储乐翡先回了趟夏家,礼服都在这边,她也要跟着夏明辉一起去宴会。
以往这种宴会的礼服储乐翡都是随便挑选一件,以舒服为主,好看其次。
这次有心上人在,储乐翡挑选礼服认真了起来。她做服装设计眼光就会变得挑剔,感觉每一件礼服都能挑出点毛病,最后还是按住自己过于吹毛求疵的眼光,选了一件碎钻细带蓝色收腰款长裙。
裙子长度在膝盖下面一点,不会过长走起路来不方便。
抵达宴会厅的时候夏明辉交代储乐翡多跟青年才俊聊聊天,看看有没有合得来的,就当交个朋友也是好的。然后自己端着一杯酒去跟生意场上的这总那总推杯换盏去了。
每回都是这样,储乐翡觉得无聊至极。但想到会遇到秦恪寅,储乐翡又提起些兴趣,心情高兴又忐忑。
储乐翡环顾宴会厅,衣香鬓影间并没有看到熟悉的那道身影,想着他会不会不来了,一时有些后悔自己太过冲动来到这里。
不过宴会上的甜点味道不错,储乐翡拿了一块找个不起眼的角落慢慢吃着,一边吃一边注意着门口的方向。
像秦家的人来这种场合都是压轴出场的,不会到的很早。即使秦恪寅来的很晚,别人也会笑脸相迎。
一块糕点吃完也没见到想见的人,储乐翡有些意兴阑珊,想着先回学校,跟夏明辉的助理说一声便打算离开。
“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原来真是你。”楚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储乐翡闻声看去。
“楚寻哥?”储乐翡终于在无聊的宴会上遇到熟悉的人,唇角不自觉微微弯起,“原来你下午说的宴会就是这个?”
“嗯哼。”楚寻低头看到储乐翡手里空了的餐盘,笑容扩大,“是不是很无聊?”
储乐翡无奈地点点头。
“你不是最不爱来这种地方,怎么……”楚寻话说了一半突然停了,想到刚才碰到的人,一瞬间了然于心,“懂了,叔叔又让你来认识认识朋友?”
储乐翡把餐盘放到桌上,因为这次不全是被强迫来的,也有自己的小私心,所以有些心虚,没说话,只是又点了下头,没去看楚寻的脸。
楚寻看着储乐翡白皙的侧脸欲言又止,片刻后又开口说道:“其实你不想来的话,我倒是有个好办法可以让他彻底断了这个念头。”
“什么……”储乐翡刚要询问楚寻是什么好办法,话就被旁边聊天的两个女生吸引了过去。
“看那边看那边,是秦恪寅和京市的那位小姐,听说他们两家要联姻了。”
“强强联合啊,不知道又有多少财富进入他们手中了。没想到秦家挑来选去,最后选择了京市,距离会不会有些太远了,海城和澳市就没有他们家中意的儿媳妇?”
“商业联姻距离也不是问题,而且他们俩不管是外貌还是家世都很般配啊。”
“这倒是。”
……
后面两个女生说了什么储乐翡已无心去听,她顺着两人的眼神的方向看过去,靠近落地窗的旁边站着一对男女,看起来确实如她们所说,很般配。
两人不知在聊些什么,看起来氛围很好,一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秦恪寅,垂眸看向面前穿着淡粉色长裙的女孩笑了下,很浅淡的一个笑容,只是微微提了下嘴角,但储乐翡还是看的一清二楚。
因为秦恪寅实在太少笑了,一个笑容在他身上实属难得。
储乐翡脸色苍白,身形僵住,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个地方,一时之间忘记了这样赤裸裸的打量有多不礼貌,灼热的视线会引起被看的人注意。
秦恪寅似是察觉到有人在看这边,抬眸撇过来,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秦恪寅嘴角的笑容顷刻间消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很短的时间,几乎是立刻就放松了眉头收回了视线。
储乐翡有些痛恨自己的视力过于好了,把秦恪寅的一系列面部表情都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