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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南雁塔“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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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雁塔
“陛下,此塔甚高,还是......”
“你怕?”
“不~~不,卑职是......”
“那就别扫兴,”阿谷仰望黑穹,叹道“今晚一别,不知何日再来?”
“卑职先行,”雷子鸣一跃上至六层塔,朝下呼道“陛下当心,塔檐可借力,莫......”
“呵呵,雷护卫就是爽快,”雷子鸣还未道出担心的话语,阿谷已然飞身跃至十层塔上。高处风力颇甚,阿谷的衣带在风中横摇,耳边竟是‘呼呼呼’的声音。阿谷站在翘起的塔脊,觉得观望不便,便翻身入了塔廊“雷护卫,快上来。”
“陛下,”雷子鸣仰着脸,笑了笑,借力又一跃,上了十层塔内“陛下轻功在卑职之上......”
“有人,”阿谷察觉到细微的气息,随即抬眼看去“在上面。”
“哈哈哈~~”一串风铃般的笑声传来“她何止轻功在你之上,哈哈哈~~~”
“何人?”雷子鸣此时才有所觉察,羞恼道“大胆!”说罢,手上运力,剑被弹出鞘,左手迅疾接住剑柄,翻飞塔上。
塔上之人却翻身而下,两人一上一下的身影在空中相错。四目相对的一刹,雷子鸣眼里除了闪过的惊愕尽是恼羞之怒,那人眸中却是无以为然的戏谑之色。
“你就是天国的王?”那人脚尖点落塔脊,面朝阿谷,饶有意味的打量道“没想到偌大的布谷帝国国君~~竟是位--女子,哈哈哈~~~看来帝国~~~人才不济了嘛。”
“你是何人?”阿谷望着那双灰蓝的眼睛,心想此人必来至异域他邦,她记得小时候见过同样一双这么特别的眼睛。两人顷刻相觑,还未及言他,只听上面传来一声喝厉。
“放肆!”雷子鸣挥剑而下,大声吼道“何方妖女,胆敢藐视吾皇。”
“雷护卫切莫......”阿谷还未来及阻止,就见塔前夜空划过两道竟逐的黑影,只得隔空呼出后半句“切莫伤及无辜!”
“你该担心的人是他,哈哈哈~~”远处传来清晰地话音,塔上的墨瓦被其音波振去几片,直直落了下去。
“好强的内力呀!”一股温热之风拂面而过,阿谷不禁担忧起来,便寻踪跟了过去。
当阿谷赶到时,两人不知交了几个回合,此时各据一方,正处蓄力调息的间隙。
“陛下,”雷子鸣满目血丝,神情颇为隐忍,沉缓地转过脸,望向阿谷,气息断喘道“陛下~~不该~~跟来。”
“你虽是朕的护卫,”阿谷往下一瞥,注意到雷子鸣握剑之手,正不住的微颤,双眉便皱起道“可朕也不能让你孤临险难。”
“呵,你们的王对你可谓关爱有加呀,”那人的浅眸缓缓在阿谷与雷子鸣身上来回游移一番,嘴角勾出一抹邪笑“不知道得还以为这俊俏的护卫是您的.....”
“可恶~~至极!”雷子鸣阳穴青筋暴突,扯动粗红的脖颈,恨恨的咬牙道“藐视在先,渎言在后,我定不与你这妖女善罢甘休。”
“那又如何?”那人轻蔑一笑,冷眼嗤之“几个回合下来,觉得你还行吗?你可是目前我遇到的最差的男人了,”说着那双浅眸又别有意味的凝向阿谷,幽魅笑道“他能让你满意吗?哈哈哈~~~”
“朕的护卫,”阿谷丝毫不明也不理会那人的‘言外之意’,一脸认真地说道“自然朕说了算。”
“啊也对,”那人颇为好奇的瞅着阿谷,见她反应如此,觉得要么已领会其意只惯于潜隐心迹而已,要么就是完全不明其所指,便微微倾侧身子,修长的兰花指抚在唇前,故作娇羞道“建议陛下多试几人,就知其中妙异。”
“妖女闭嘴!”雷子鸣憋气一般,满脸通红,瞳孔阔到边际,死盯着那人,像头被激怒的狮子,大吼道“今日你我必有一死。”
“哼~~呵呵,”换做他人必被其势吓得有所收敛,可对于高高在上阅人无数的夏勒库兹国的莫纳(一国公主)--吉拉图米*墨心来说,毫无震慑可言。她轻轻甩动手里的金蟒鞭,鞭身在空中打漩,四周的落花,也跟着鞭子翩然飞舞。她的浅眸阴沉下来,望着阿谷道“这种不知深浅的护卫,就算死了,陛下也不必在意。”
“雷护卫,”阿谷缓缓抬起右手,集一股强劲的吸力于掌中“借你兵器一用。”
“陛下,不......”雷子鸣还未说完,身子惯性的往前倾倒,便见自己握剑的手空了。
“我倒想领教一下,究竟你有何能耐能为天国的王?”墨心的金蟒鞭在空中如炸开的闪电,“噼啪”声可刺穿凡人的耳膜。
雷子鸣在地下,见两人激战的场景,自感前段与女皇的比武,全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笑话。女皇只是在顾及他皇卫军副都领的颜面。
“陛下,果然武力超凡,”墨心的冷眸凝望着眼前俊逸雅致的女子,刚与其纠缠时,闻其身上的气味清香纯净,必是......看来是自己想多了,不禁扯扯嘴角笑道“布谷帝国有这么年轻厉害的女皇,前途无量呀。”
“你是何人?”阿谷沉静的故问重提道“朕不想枉杀无辜。”
“我是~~您的客人,”墨心撇撇嘴,自入布谷帝国以来,这是头一遭落于下风,她把金蟒鞭盘成一圈,挂回腰际,嘴角轻扬道“夏勒库兹国的莫纳--吉拉图米*墨心。”说着,她手探进胸衣,摸出一枚黑玉龙牌,捧在手心,缓缓走向阿谷“送给英勇的帝国女皇陛下。”
“陛下,”雷子鸣警惕地往前一步道“小心!”
“小人之心,”墨心微扬精巧的下巴,斜了一眼雷子鸣,轻笑道“哼~~我堂堂夏勒库兹国的莫纳,可不做暗算人的伎俩。”
“哦~~”阿谷翻过玉牌背面,这是夏勒库兹国皇室的印鉴,她小时候见过“可你~~不该以这样的方式见朕。”
“那~~就等陛下巡边回朝,吉拉图米*墨心在正式朝拜陛下喽,哈哈哈~~~”
“虽然你笑起来很好看,也不必强颜欢笑。”阿谷勾起嘴角,此刻两人距离不过两步之遥,当黑潭对上寒泊,不知谁深谁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