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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答主 “你老公跟 ...
温榆壹号是庄园别墅区,原老爷子送给他们的婚房在7号院。
整套宅邸人员全部由原老爷子一手配齐,管家孙伯是原家的老人,司嘉聆跟原惟结婚后,原老爷子便让他过来帮忙打理这边事宜。
“所以你们就这样冷战了?”
邬思菱得知消息,拎着啤酒夜宵上门赔罪的时候,晚上十点,司嘉聆刚从床上爬起来,头发乱糟糟的。
她踩着拖鞋打开卧室门后,头也不回地又折返回床上,语气要死不活,“是啊,已经第三天了。”
落地窗边摆放着一张圆桌,邬思菱放下一堆东西,唰啦一把拉开窗帘。
听见司嘉聆回答,邬思菱转过身,心虚得摸了摸鼻子,“哎呀,对不起哦,这次是我考虑不周,我的错。”
“没事,和你关系不大。”
他们以前也这样,这次阵仗根本不算什么。
照片在他们这回冷战里,撑死了只是个导火索。原惟难道真的不清楚,她和李枕星一清二白,什么关系都没有吗?
不可能。
主要还是因为频率太密集。
导致在原惟的视角里,就有种一直被挑衅的错觉。
司嘉聆翻了个身,胳膊枕着下巴,眼神懒懒地看着窗边。
邬思菱坐在地毯上,盘着腿,正低头拆打包盒,“像原惟这么作,又难伺候的少爷病,你居然能忍他这么多年。”
“谁知道呢。”司嘉聆笑笑,“我也挺意外的。”
高二那年从观澜书院转学走,司嘉聆就做好与过去完全分割的准备。
她的人生也确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唯一没想到的,是原惟居然还能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然后一直,过了这么多年。
......
烧烤香味在卧室里弥漫开来,邬思菱拿牙咬开啤酒,含糊不清地招呼:“别躺床上了,来一起喝酒。”
司嘉聆没有拒绝,下了床,坐到邬思菱对面,事先声明:“我只喝酒,不吃烧烤。下个月进组了,我得控制体重。”
邬思菱瞄她一眼,“你下午没吃饭吧?”
她眨眨眼,没说话。
“中午也没吃?”
“我喝了一盒酸奶......”
“酸奶顶个屁用。”邬思菱白她,“就你那个胃,不先吃点垫垫,酒我一口都不敢让你碰。”
司嘉聆投降,“那我不喝了。”
总之烧烤是不可能吃的,热量太高了。
邬思菱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斜斜地看她,“你扫不扫兴啊,花姐。”
诨号都出来了。
两个人名字太像。司嘉聆以前叫温司聆,除去姓氏不同,后两字连读音都一模一样。
邬思菱小名叫小笋,司嘉聆有时候会叫她笋姐。
司嘉聆也有小名,叫听听。
后来笋这个字变成梗,邬思菱不高兴好一阵。偏偏司嘉聆这人,有时候很坏心眼儿,会故意这么叫她。邬思菱气不过,便给司嘉聆取了个诨号,叫“花姐”——花心的花。
最后司嘉聆还是没吃烧烤。
但是下楼找阿姨做了份鸡蛋面,端回房间。
吃到一半,邬思菱举着根空签子,含糊不清地说:“原惟要是知道我俩在卧室吃东西,我吃的还是烧烤,以后我不会连你家门都进不来了吧。”
话题天南地北的,绕了一圈,又回到原惟身上。
司嘉聆开了瓶啤酒,微倾瓶口,跟邬思菱的碰了碰,“不用管他。”
邬思菱唏嘘,“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跟他结婚。”
司嘉聆垂眸,笑了一下。桌上烧烤司嘉聆一口没动,邬思菱一个人吃完一大半。
“不说我了,你怎么回事?”司嘉聆看得出来,邬思菱心情不好。
邬思菱没有否认,“你猜猜看?”
“李枕星?”
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邬思菱撇嘴,“算是吧,也不算。”
司嘉聆看着她。
对视片刻,邬思菱突然抬高音量,哎呀一声,“我自己也不知道,烦死了。不想说。”
司嘉聆没有强求,“好吧。”
邬思菱闷闷地喝着酒,“说到这个,你干嘛给原惟转一百万啊。我还想着好不容易能宰一波大户,高兴好久呢,结果最后宰到你身上。我明天把钱转回你哦。”
司嘉聆心里有了点数,“到底是想宰大户,还是想把大户当挡箭牌?”
“......”邬思菱干笑,“一箭三雕。”
——既宰大户,又有了挡箭牌,还能帮姐妹助攻一波老公吃醋。
就是最后那个玩儿脱了。
嗯,宰大户也没成功。
邬思菱塌下肩膀,有些挫败,“谁让李叔是李枕星他爸呢,我总不好明着来的。”
司嘉聆若有所思,“我和他炒CP这么多年,你终于看不下去了?”
“我一直看不下去好不好。”仿佛被踩尾巴的猫,邬思菱十分应激,“他哪配跟你炒CP?”
闻言,司嘉聆慢吞吞反问,“是吗?真的是因为我吗?”
邬思菱笃定道:“是。”
反正绝对不可能因为李枕星!
司嘉聆笑弯眼睛,很好心的没有再拆穿她。
邬思菱被笑得脸热,清清嗓子,赶紧换话题:“对了,问答帖那个,需要我帮你查那个答主是谁吗?”
司嘉聆摇了摇头,“不用,我跟她约了见面。”
“啊?”邬思菱讶异,“会不会不好?这事儿你跟李叔说过吗?”
司嘉聆点头,“李叔的意思也是能柔和解决最好。”
......
周三下午两点半,几天没出过门的司嘉聆,来到华润科技大楼下。
正是上班时间点,一楼大堂空旷冷清,两位前台值守在岗,看见司嘉聆,立即露出标准职业微笑。
“您好女士,请问有什么能够帮您?”穿着浅灰OL套装的女前台礼貌出声。
另一位男性前台看着司嘉聆墨镜口罩帽子,一张脸遮掩得严严实实,也不嫌热,目光有些警惕。
司嘉聆习惯性地抬手将帽檐压得更低,“不用,有人会来接我。”
“好的,方便问一下您要等的人是谁吗?我们这边暂时没收到通知今天有拜访......”男前台后面的登记两字还没出口,忽然被一声急匆匆的“温小姐!”截断。
气喘吁吁的中年男人跑到司嘉聆面前,手背抹了抹额头上虚汗,热络地问:“请问您是温小姐吗?”
司嘉聆眉眼微顿,轻嗯一声,“是我。”
“抱歉温小姐,忘记提前跟安保方打招呼,导致您的车无法进地库,给您添麻烦了。”对方理理西装正襟领带,朝司嘉聆伸出手,自我介绍道:“我是华润法务部蓟浩,您叫我小蓟就好。我现在带您上楼。”
“......”司嘉聆看了看对方起码三十五岁的面容,点点头,与对方半空的手虚握一下,“好的,没事。”
华润科技的法务部就在二十层,窗明几净,视野广阔。
蓟浩一路带着司嘉聆穿过忙碌工位,来到尽头一间会客室。
“稍等。”蓟浩冲司嘉聆说。
司嘉聆点头。
蓟浩抬手敲两下门推开,跟里面的人说:“小颍呀,人我给你带来了。”
小颍?
司嘉聆在高中记忆里搜索一圈,还是没有任何印象。
里面传出一道甜美女声:“进。”
蓟浩微侧过身体抬起掌心,示意司嘉聆先进。
“那小颍你们聊,我就先出去了......哦对,需要我去泡一壶茶给你们送过来吗?”蓟浩贴心地问。
符颍撇了撇嘴,连连摆手,“我才不喝茶,难喝的要死了。行啦,你出去吧。”
蓟浩谄媚应好,出去后连带门都弯着腰,轻手轻脚的,模样殷勤得司嘉聆眼皮直跳。
会客室空间很大,符颍坐在沙发上,手臂搭着沙发背回过身,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司嘉聆。
气氛有几秒钟的空白,她注视着司嘉聆同时,司嘉聆也在打量她。
一身嫩黄色小香风套装,长相和她的声音给人感觉一样,甜美可爱。身上有几分从小被骄纵、娇生惯养的娇蛮,又有元气满满的鲜活感。
“你还记得我吗?”符颍主动开口。
司嘉聆说:“抱歉。”
她是真没印象,哪怕她后来又仔细地看过一遍那篇回答帖,也没有从中找到一丝一毫关于符颍记忆。
符颍失望地小声哦了下,“好吧,你不记得我是正常的,你以前那么有名。”
司嘉聆微微偏过脸,摘下脸上的墨镜和口罩,“但是我现在记住了。你好符颍,我是司嘉聆。”
“好!温......司嘉聆。你好。”符颍被哄得立马开心起来。
司嘉聆走到另一边的单人沙发坐下,随口找个缓和的话题,“刚才带我过来那位是......”
“哦,我领导。”符颍挠了挠脸,“其实你不用担心,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见见你。帖子我已经删掉了。”
司嘉聆垂眸,拿出手机点开那篇问答帖,果然A9L的长回答已经消失了。
“谢谢。”她抬眸。
符颍嗨一声表示不客气,随手捞过一个抱枕抱进怀里,“该我谢你才对。诗蓝少女系列香水和你真合适,品牌官方今天上午10点刚把预告海报和你代言的消息放出来,现在就跟着你名字一起冲上热搜前十了,连带着股票也水涨船高。我不仅赚了一笔大的,还能让原惟欠上我一个人情。”
这跟原惟有什么关系?
注意到司嘉聆眼底的迷茫与不解,符颍有些诧异,“啊,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司嘉聆摇头,“我该知道什么。”
“你真不知道?我的妈呀,原惟什么都没跟你说?”
司嘉聆疑惑的目光下,符颍一下子捋直后背,“我家里是化妆品行业的嘛,之前听到风声说你在接触诗蓝少女系列我就去打听了下,后来知道负责人好像不是很喜欢你,我就顺口把这事告诉原惟了。结果过几天,原惟给我电话,说想找我家里借点关系,把负责人换一下。”
符颍倒豆子一样,一股脑儿的把事情来龙去脉倒干净了。
司嘉聆脸色没太变化,“那你说的赚了......”
“哦这个,我当时得知你会代言,就用部分零花钱顺手支持了一下,买了点散股。”符颍得意洋洋,“还是我机智,追星都能赚钱,今天官宣后到现在,不到五个小时涨了两个点呢。”
司嘉聆短暂沉默住,不知想到什么,认真地看了符颍两秒,略显迟疑,“聆听幸福?”
这是司嘉聆某个大粉的id。
也不算是大粉,对方并不混圈,但在司嘉聆粉丝圈里算是资历很老那一批。
平时偶尔会在超话里秀各种司嘉聆的代言,隔三差五抽个奖。
总而言之:多年老粉、存在感不强,钞能力超强。
这个ID第一次出现时,就是架势最夸张的一次。
司嘉聆出道那年,“聆听幸福”为司嘉聆在美国纽约时代广场包了一周的应援大屏,还有其他次一档高价地标屏,数不胜数,长达一月。
排场阵仗之大,离谱得直接让当时才开始走红的司嘉聆,一夜爆火。
以一己之力,送司嘉聆坐上顶流宝座。
毫不夸张的说,这比烧钱还快。
自此,“聆听幸福”一战成名,至今仍是粉圈传说级神话。
“你怎么知道我是聆听幸福。”符颍惊喜地承认了,尖叫一声,突然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每个毛孔都写着激动。
司嘉聆弯了弯眼睛,“可能是心电感应。”
其实是因为,前一阵“聆听幸福”微博主页,更新了一条内容。
其中就有一张购买诗蓝少女系列的散股截图。
“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司嘉聆轻声说。
符颍坐回沙发上了,还是有点没冷静下来,“这对我来说真没什么,洒洒水啦。”
“聆听幸福”这个id,这些年出现的本来就不频繁,只不过每次出现的阵仗都挺大就是了。
真的是每次突然想起来了,或者刚好听见司嘉聆有什么消息,符颍才会顺手支持一番。
“不过我收了好多你的海报和小卡,我家现在有一间专门属于你的痛屋,有机会带你去看!超漂亮的。”符颍兴奋的说。
司嘉聆微笑点头,“有机会一定去参观。”
“你之前代言的那个包包!我全系列都买了,我为它们额外打了一个包柜收藏起来了!”
“嗯,破费了。”司嘉聆说,“这次的诗蓝系列,出了我送你一份,希望还能有荣幸为你的香水柜添砖加瓦。”
“哇好耶!太好了!!哦对,还有还有,你上部电影......”
就这样,符颍叽叽喳喳的说,司嘉聆耐心倾听回应。
过了差不多半小时。
符颍忽然发出邀请,“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呀,晚上有个饭局,都是我们观澜书院的人。”
司嘉聆睫毛一动,“我就不......”
拒绝的话刚起头,符颍朝她眨眨眼,神秘兮兮地又说:“有惊喜哦。”
“......”她依旧婉拒,“不了,我晚点还有事。”
符颍面露遗憾,“好吧,你现在是要走了吗?”
司嘉聆嗯一声,重新戴上墨镜和口罩,从沙发上起身,“今天见到你很高兴,下次有机会再聚。”
符颍赶紧掏出手机,期待地问:“我们能加个微信好友吗?”
“好。”
符颍的头像是一只粉色冒火的卡通猫,司嘉聆打好备注,走出会客室时,又突然想到什么。
“你怎么会在华润法务部上班?”司嘉聆回头问。
符颍上演社畜摊手,“在家里公司天天被我爹地妈咪盯着,不自由,而且我喜欢大陆,就过来这边了。华润创始人是我表哥。”
最后那句话是解释她爸妈为什么会愿意放任她过来内陆。
司嘉聆抿抿唇,好心提醒:“你表哥和原惟是发小。”
闻言,符颍震惊,愣住在原地。
随后反应过来——
她今天把司嘉聆约在华润,回答帖的事情可能就瞒不住原惟了。
但凡她表哥提一嘴,传到原惟耳朵里......事关司嘉聆,原惟那性子,不用想肯定会调查......
——啊啊啊啊啊啊啊世界怎么会这么小!
**
符颍崩溃抓狂的时候,司嘉聆已经走出华润大楼。
上了车,栾语雪的电话进来,“我看帖子好像删掉了,你们聊得怎么样?对方是谁啊?”
“还行。”司嘉聆说了符颍名字,然后把符颍是“聆听幸福”的事也说了。
栾语雪沉吟,“符颍啊......我知道她。原来是她。”
司嘉聆不轻不重地嗯?了声。
栾语雪回忆着说:“我印象里,高中时期她跟你老公关系好像不错。反正我在观澜书院那三年,最多被提及的三波人,你算一波,她和你老公那几位算一波,还有一波你应该不知道,初中部的。比咱们低几届,是你走之后的事儿了。”
司嘉聆敛着眸,表情若有所思,手中拎着的墨镜轻甩几下。
虽然外人不清楚,但事实上,不论高中、还是初中时期,司嘉聆和原惟的接触从来都不算少。
甚至是很多。
只是那时候的她,对谁都最多只有三分用心。
那时原惟身边经常出现的人,司嘉聆从没刻意关注过,哪怕看见也不怎么往心里去。能有点印象的,好像就一个岑崇致。
不过栾语雪给了范围,司嘉聆就努力地回想了下,发现她好像还真模糊地想起来了点。
符颍好像确实,在原惟他们那个小圈子里。
甚至......
“你老公跟她传过绯闻的呀。”栾语雪说,“以前观澜书院好多人都以为她跟你老公是一对儿呢。”
“说不准呢。”司嘉聆轻笑一声。她想起来的也是这件事。
栾语雪大吃一惊,“真假的?她以前真跟你老公谈过啊?我靠,那不早恋吗?你老公那性格居然还会早恋?”
“什么性格?”司嘉聆问。
栾语雪想了想,“清高、正经。眼高于顶,不可攀折。”
司嘉聆心说眼高于顶是真的,其他三个不好说,“大概吧。”
栾语雪咂摸片刻,忍不住八卦,“所以她真是你老公前女友啊?”
“不知道。”司嘉聆意兴阑珊地回。
栾语雪也没再继续,说回正事:“聆听幸福这个ID至今都在工作室的关注名单里,我三年前接手你的时候就尝试联系过,几次都没回音。那时候我就觉得奇怪,说她是你粉丝吧,丝毫不关注你行程,也不在乎能跟你工作室搭上线的机会;说不是你粉丝吧,之前又给你花了那么多钱。要不是她后续也会时不时花钱支持你,主页里晒的也全都跟你有关,微博昵称也一直关于你没变过,我都要怀疑她脱粉了。没想到居然是符颍。”
司嘉聆也没想到。
无论是刚出道时签约的经纪公司,还是后来原惟帮助下成立的工作室,她团队对于“聆听幸福”这位大方撒钱的富婆大粉,一直都保持高度关注,却从未曾取得过联系。
“但她是聆听幸福的话,她为什么还要在回答帖上把你结婚了这件事爆出来啊?就算用了字母匿名,可还是有被扒出来风险的呀......最主要是,热度发酵这么久了,她才删帖。”甚至删帖还有条件,虽然条件是跟司嘉聆见一面。
栾语雪想不明白,简直百思不得其解,这也太矛盾了。
就算那篇回答帖,字里行间能明显感觉得出真诚。
是真的对司嘉聆好感度很高,不是什么串子。
可司嘉聆是流量明星。
已婚这种事,对司嘉聆来说,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哪怕网络上司嘉聆的私生活风评不好,粉丝、路人,还能依然溺爱她。
但一旦被扒出来已婚,那么司嘉聆的工作,肯定会不可避免地、或多或少的受到一些影响。
司嘉聆侧头望着车窗外,没有接话。
内心漫不经心地想,或许符颍是觉得,她都嫁给原惟了,娱乐圈发展如何,也没有那么重要。
——影响就影响了,要是混不下去,最好。
反正她都嫁给原惟了。
他们都这样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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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我真的不明白第三章为什么反复红锁,这个尺度新规我有点看不懂了。第三章这种程度都一直被锁的话,那这本没法写了,存稿也没法用了。我需要重新思索,先暂停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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