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为什么 只是想把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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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无无神的眼神直愣愣地盯着莫池，接收到命令的下一秒，他就启唇诚实地回答了莫池的问题。
“为了自己的未来，为了他......”
莫池听到有用的信息，再次趁热打铁，又命令说：“他是谁？”
“他是......”不知道是不是莫池的错觉，阿无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莫池觉得他的声音在抖。
下一秒，阿无眨眼的同时，一滴泪水从他右眼的眼眶中滑落。
阿无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有嘴角的弧度比平时低了一些，可却依旧让莫池感受到了悲伤的情感，也许，是因为他俩是同一个人的原因，所以莫池才会感受到微妙的变化。
眼泪刮着流畅的脸颊，挂在阿无的下巴上，最终消失在脸上，垂在被褥上。
阿无嘴角勾起一丝笑，同时，莫池喉咙一紧，一只手掐住了莫池的脖子，让他不能说话，就连呼吸也变得比之前困难。
阿无轻笑着，稍微用了点力气就足够让脖颈上的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那些血管就可以被阿无轻松捏爆。
莫池的脸也充了血，从脖子到脸都红透了，整个人像是在蒸笼里蒸过一样。
“你确实有点小手段......我改主意了，现在就要杀了你，不过在那之前。”阿无抓着脖子的手松开后，直接掐住了莫池的下巴，用另一只手强行的掰开了莫池的嘴。
“你的舌头，要受点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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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星眉毛展开，莫池表现得仔细，可他心里还是没有底。
找了一天，莫池的味道终于出现了，他不想在耽误一秒，迫不及待地传了过去。
允星到了之后，发现这是一栋废弃医院，空气潮湿，带着股什么东西发霉的味道。
允星知道这家医院，这是异化城最高的医院，它废弃的原因就是因为允星，这个地方曾经是异化城最大的实验点，让他发现后，让他让放了一把火给烧了。
阿无坐在窗框边，身后的窗户大敞着，风呜呜地往里刮，吹得他耳侧的发往前倒。
莫池被绑得不能动弹，他抬头，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下巴上的血看起来更加渗人无比，允星嗓子一紧，心脏抽了抽，仿佛被绑住的人是他自己。
允星压了压火，试探道：“莫池。”
莫池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并没有开口回答他，眼神也像湖水一样清澈，平静。
“切。”允星握紧了拳头，很显然已经知道了莫池发生了什么。
明明那么自信，却连不让自己受伤都做不到，那晚是怎么答应他的。
允星说：“说话不算数。”
阿无以为允星在说他，小声问：“什么？”
允星冷着脸，声音充着怒气，咬着牙说：“没说你。”
阿无没恼，而是自嘲地笑了声，他动作匀速，一不做二不休，熟练地掏出莫池别在身后的匕首，往莫池的左胸口刺去。
允星瞬间移到莫池面前，可惜晚了一步。
刀尖刺入莫池的胸口，疼得他闷吭一声，却不能张口喊疼。
允星抓住阿无拿着刀的手腕将刀往出一带，刀尖被鲜血侵染，莫池整个人往前一扑，倒在允星的怀里。
怎么回事......
阿无把手从莫池身体里抽出，他甩了甩手腕上的血，然后得意地看着允星。
莫池胸口多了一个洞，堵也堵不住。
“莫......”允星的手抖得抓住不莫池的肩膀，他捞了几次才把莫池抱在怀里。
莫池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被吸血虫吸干血的小鱼，只剩死皮和烂肉。
莫池脸上的肌肉无规律的痉挛着，张开嘴这一小小的动作都会加快他生命的流逝。
明知道是无用功，允星还在尝试用手去堵住他身上的伤口。
允星的反应有点大，泪水从他红了的双眼里不断地滴落在莫池脸上，温热的眼泪打在现在莫池的皮肤上确是很烫的。
大概也是因为对方的眼神，也很炽热好像能把他脸也烫出一个洞来。
“杀......了......他。”莫池用口型对允星提醒着他们这次来的目的。
允星点头，但迟迟没有动手。
“之后，带我走......”莫池用尽最后的力气把手伸向口中似乎想要去抹允星脸上的泪水，可手伸到一半就没力气了。
允星抓住他掉下去的手放在唇前亲了亲他的手心。
莫池头歪到一旁。
哭什么？
对不起。
莫池暂时说不出来了。
怀里的人没了呼吸，允星轻轻地把人放在地上。
阿无站在一旁看着戏，上一场戏已经落幕，下一场突然开场，主角变成了自己阿无还有点不适应。
和想象中的感觉有点不一样，心里有点堵，允星的眼神中像是探出一双无形的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
他该走了。
这个世界的箫伏倾非常强，就算自己是这个状态也不是对方的对手。
允星察觉到了对方的意图，“想走？”
允星抬手，一股儿黑烟死死地抓住了阿无还没消失的手腕，直接把消失的人拽了出来。
口中突然出现一只手，掐住那黑烟，把它掐断了。
允星用了前所未有的速度，移到了阿无的身边，他并没有动手，“你以为，只有你能用这个东西吗？”
身侧的黑烟变成无数双手臂把俩人围在一起，让阿无无法脱身。
窗外的空间也被那些黑手给拦住，就连空气也变得稀薄了。
“什......”
允星垂眼看着阿无那张和莫池一模一样的脸，胃里有点犯恶心。
“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东西，但我知道你。”
阿无也不逃了，干脆靠在窗框上，抬头问他：“我是什么？”
允星撇了眼别处，回答说：“之前我就看到了你所经历的，在你没有杀掉莫池之前，我还认为你有点可怜。”
“可怜？”阿无冷哼一声，“你没有资格这么说。”
“我没资格？我没资格谁有资格呢？”允星抬起嘴角，嘲讽地笑着，“莫池？”
“想听我这么叫你吗？”允星一字一句，像是撕开了阿无的伤口一样残忍，“但你不配。”
阿无沉声骂道：“滚。”
“你知道你为什么总是被我压上一头吗？既然你要死了，我现在就告诉你。”
允星靠近阿无的耳边，低声说：“因为我跟你是一样的东西。你的恨意大过了你自己，你被它控制了。”
阿无脚后跟踢到了墙上，他无路可退，震惊地看着允星，然后说：“不可能，你炸我。”
“你到底在不相信什么，我搞不懂哎。”允星插着兜，歪着头对他说：“要不然我怎么会说你之前有点可怜呢，因为你被它控制了，他把你抹杀了，而我没有。选择，是非常重要的，而你选择错了。”
“你因恨而活，我因爱而生……”
“放屁，别来指点我。”阿无不想跟他再聊下去，伸手就要去攻击允星。
允星消失在他面前，只剩下无数只黑手把他包围。
看不见对方，却能清晰地听见对方所说的话。
“放过自己吧......”允星的话欲言又止，最终没有叫出那个名字。
莫池靠在窗边看着那些愈来愈近的手臂也不挣扎，他的眸子颤了颤，脑袋里都是允星刚才所说的话。
他真的被控制了吗？他真的做错了吗？
为什么他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局，栽在了这里。
为什么？
为什么？
他只是想把一切归零，只是想把一切步入正轨。
就这么难吗？
他只是想和箫伏倾在一起，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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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声音都没有，静得像是只有允星自己在这个空间中，黑烟消失了，从中冒出一块紫色的石头浮在空中。
石头飘向窗外，飞得越来越高，消失在了云层里。
允星抱着莫池的尸体，鲜血染在了他的身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把人杀死的。
站在原地半天后，他才开口冲着那冰冷的尸体说：“你是不是有事情没告诉我？”
尸体不会回答他，没了舌头的尸体更不会，就算诈尸了也要打手语。
允星也清楚，他不敢去看莫池的脸，抬头又说：“你最好有。”
“不要瞒着我又骗我，你到底......到底有没有信任我，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允星叹了口气，缓缓说：“算了，先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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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方，允星弯腰把莫池放在床上。
如果忽略掉那些鲜血，莫池现在的样子跟睡觉没什么区别，乖巧又安静，是莫池很少表现的一面。
莫池这个人太精明，让人看不透他真实的心里的想法。
“先睡吧，我去和你朋友们谈谈。”允星转身，房门前整整齐齐地站着四个人。
司马善已经拔出了刀，已经进入战斗状态。
“出去说吧，别打扰他。”允星朝着几人走去。
林听吞了口口水，不可置信地说：“你......杀了莫池？”
这个长相和指挥官他们一样的家伙，杀了莫池。
“让我想想怎么说......”允星摇头，“算了......”他不想浪费口舌，没怎么消耗体力，他却没有力气说话了。
他抬头，按照顺序把隔空一人点了一下，“就让你们看看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