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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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看完了，你可以走了。”我有些愣神，终于还是有些迟钝的说出了这句话。太阳就在这个时退散了，藏在远山后面，依稀还能看见斜斜的半边，犹如一副正在取笑着我的嘴角，对我进行着赤【河蟹】裸【河蟹】裸的嘲讽。
为了避免看到他一脸无辜的表情，我别扭地转过脸去，谁可以帮我求求他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会受不了的。因为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这样对待他，我知道的。所以他不必再那么好心提醒我了，假如我伤害了他。
我只是不想伤害更多的人。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亮亮？”他有些试探性地喊了我一声，嗓子有莫名沙哑。我差一点就习惯性地回复他了，好在我没有。我害怕听到他任何解释。
因为我都会相信的，我从小养成这样的习惯，无条件相信他，无条件不去怀疑他。但是事到如今我必须强迫自己不去相信他，以此保全别人的感情。是不是既恶俗又虚伪?
我站了起来，准备打开刚才为了看信而刻意关好的房门，结果才走了两步，却被一股力量牵制着动弹不得了。
“不是吧。”我对自己说，“就这么一点儿小事就已经激动成这样，你羞不羞？”
然后，我才忽然感受到了颈间呼出的气息。
“亮亮…”他有些不知所措，其实我觉得不知所措的人应该是我才对。他总是这样，不经意间就让我更加内疚，更加觉得他替我承受了太多莫名其妙的感情。
他把我整个人转了过去，使我的脸正对着他，“亮亮，亮亮……你听我说……”看着他张张合合的唇瓣，我忽然有一个极其自私的想法，如果不是欠缺考虑，我一定不会这么做的。
可是在那个时刻，我正好就是呼吸沉重，我正好就是神志不清，我正好就是欠缺考虑。
我吻了他。
不过我果然还是没有那么勇敢，因为下一刻我就后悔了，“你怎么会这么蠢？在这种时候做这种事情？你是疯子吗？你哪儿有毛病？你有欲望去亲一个大男人你真他妈不害臊。”心里有个声音在骂我，我也觉得他说得对，非常，非常对，现在的我完全是个心智不健全的人，把一切弄得乱七八糟。尽管那一刻我还是残存着一点点极其细微的冲动，我自己都难以察觉。紧接着，我还是悄悄地，渐渐地，宽恕了自己的罪行，但是已经没有别人代替我自己来宽恕我了，对吗？策儿？对吗？权儿？
“这是最后一次了，当做是告别吧…”不知道这句话是对心里那个声音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他说的？
这个苦涩又仓促的吻在我小小的走神之后，完全变了味道。变成了另一个人疯狂的占有，充满了侵略，充满了悲怆，充满了，欲望。
完全乱了分寸的我尽管意识到了这一点，却已经晚了。
他已经很成功地把我逼到了墙角。“亮亮…”他的声音更加沙哑了，“等一下，不要乱动好吗？”“去死吧你！滚开！”我诅咒他，尽管他充耳不闻。
他说这些是要暗示我他要做那种事情吗？在这种时候？他已经和我一样心智错乱了吗？我拼命摇了摇头，不过很可惜，他应该没有看到，他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转移到了衣服上……
他怎么可以？！“你别…”我还没说完，他就已经把我压到在地上，耳边沉重的呼吸声告诉我，事态发展已经完全不能受我的控制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短短的一天，怎么会变成这样？
在我混乱的思考和竭力的挣扎之中，竟然还是让他轻而易举地退去了彼此之间最后一丝遮挡。“我说你别碰我！”我只打这是徒劳，但是冲他低吼已经成为唯一的，我可以做到的事情，因为连更大声地叫喊都不可以，外面的人听到应该只会更加难堪吧？他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于是扯了扯嘴角，坏坏的样子，“嘘…你想让别人破坏我们的好事吗？”然后上面的人就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就算是我疯狂地撕咬他，他也只是以实际行动还我更深入更深切的疼痛。
周瑜你个王八蛋，狗娘养的，我想骂的所有肮脏的字样都变成了在我眼里更加恶心的嗯嗯啊啊声，“操！”只好在心里暗骂，继续用牙齿还以颜色。
他用沉沉的声音开口，“我不会质问你，永远不会，无论真假。”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但是还没等我开口，就又迎来撕心裂肺的痛觉。完全没有准备的我在那个时刻差一点要叫了出来，幻觉偷偷扩展开来……
…………
我哭哭啼啼地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很明显早就准备好去跟孙策干架了，“走吧！”这一次他没有和往常一样说许多废话，一语中的。连我都还什么也没说。
“你怎么知道是……”没等我问完，他又义愤填膺，“我这次帮你彻底打倒他！”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干吗这么大火气，就傻傻地跟在他屁股后面摇摇晃晃，顺便擦擦刚流下来的眼泪。
走着走着，小亮亮忽然道，“算了，反正我都要走了。”
没错，那是我要离开的下午，孙策并没有来，他似乎并没有想到他的母亲会把这件事情弄到这种地步，而孙权着家伙，根本就是不知道哪根筋搭错，莫名其妙冲过来对我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我就说了句“你去死！你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他就动起手来，样子格外痛苦。小时候的我根本没有理解那些话的意思，现在回想起来，这孩子也太早熟了，要知道他比我还小一岁。
小小的周瑜也停了下来，怔了怔，忽然格外正经地面对小时候的亮亮，“亮亮你知道吗！无论孙策和孙权对你干了什么！我永远不会怀疑你，也不会欺负你的！”
…………
他以为现在这个样子就是爱我吗，就不算欺负我吗？
对我做了这些事情的时候根本不管我到底有什么感觉，然后再学小时候的样子告诉我永远不会诘问我？小时候的回忆可以帮他完全控制我？算了吧。我只是想告诉他，那些话让小时候的亮亮很感动，非常，非常感动，那一刻甚至让他想到不和母亲一起离开。
但是对于后来的亮亮，这一招已经失效了，到这个时刻为止，更加彻彻底底。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