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谁给我点的重开! 就在我 ...
-
就在我险入虎口之际,一个身着绛色外衣,头束银冠的年轻人仿佛脚踏七彩祥云,从天而降,踩着匆匆的步伐赶来了:
“放开他!”
我得插一句,这年轻人长了张人脸,还挺好看的。
管家松开了手,弯腰见了礼,神色平静:“少爷安好,少爷来此所为何事?”他实在是嚣张,看这态度,好像他才是六少爷的爹。
六少爷看起来并不敢极力反驳:“只是来看看我屋里的下人,沈管家怎么对这小奴才如此上心?”
“看管下人也是分内之事,少爷多心了,小六子病中不便,方才替他翻身,不想竟被误会了。”
少爷看起来无意争辩,语气更温和了:“管家伯伯每天诸事烦扰,打理府中上下,已是辛劳,是误会便罢了,这不争气的奴才以后便不多劳管家费心了。”
管家应了一声,退出去了,在窗外模糊的竹影里和少爷灼灼的眼神里,有他退出门时不甘的脑袋顶。
管家还没走远,少爷就冷了脸:“你便如此生性□□,病榻上也闲不住?”
我:“?”怪我了?腊肉被猫吃了你怪猪不动?
少爷应该是看出了我的不服气,他采用了言情小说中霸总常用的招数:他打算睡服我。
他边解我衣服边说:“既是我的奴才,便看好自己的身子,若人尽可夫,与欢场之人又有何区别?别逼我把你送到偎翠阁去,那时你想要多少男人都能有。”
我错了,这哪里是脚踏七彩祥云的至尊宝,这比戴着紧箍的孙悟空还绝情。
我左思右想确实被吓到了,一动没动。
古代与现代不同,在现代我敢做皮肉生意,是因为来钱快,被捉住了最多进去待几天,被原配揍得狠了还有现代法律维护人权。在古代,我要跟一个高门显贵的本世纪土著杠上,下场说不定比他讲得还要惨。
完了我就被少爷按在床上踏踏实实睡了好几遍。
少爷睡起兴了还不忘骂我:“你是死人吗?不知道动一动?本少爷不喜欢箭矢。”
在此过程性中,我凭经验感觉到,二人已久有皮肉关系。
我真的觉得这次重开没用了,我宁愿再来一次车祸,好否定自己生来带着与人消遣的命数。
本就有靠皮肉吃饭的先例,按说早该想开了,可是我没做到,我一边靠身体吃饭一边唾弃自己。
我原来居住的城市勉强够三线,周边村里有座的寺庙,交通不便,人际少至,叫静慧寺,据说出过一任佛法极通的住持叫静慧,从此显赫,因而得名,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没落了。
我不爱出门,例外经常去静慧寺拜佛,拜佛也不知道该拜谁,寺庙规模挺大,佛像中有宝相庄严者,也不乏面目狰狞的因果恐吓者,都拜怪累人的,所以我直接拜门口那棵树,但凡是寺庙,不管是什么庙,树上多多少少都有人挂红绸子,写些金榜题名,百年好合之类的佳话,那棵树上也稀稀落落挂着不少,很多被岁月风化,绸缎也满身伤痕,红得憔悴。
我一呆就是一天。
我常常看着那棵树想,我的主人在哪里呢?
树不回答我,只静静随风摇曳满身红痕。
树也不能帮我摆脱任何一种困境,我仍然随波浮沉,仍然不知如何取舍自尊和求生。
我再次从床上醒来时,已是隔天清晨,屋里只我一人,腹股仍有干涸的污迹,没人帮我清理,一身酸痛乌青。
我忍痛下了床,屋里桌上有茶壶,倒了倒,没有水。我又一瘸一拐出了门,门前的竹顾自青葱,我站在竹子下发呆。
周围开始有窸窸窣窣的动静,下人们陆续出门,要开始干活了,衣衫拙陋,看起来都是粗使的仆役,他们路过看到我,余光里有鄙夷,也不乏垂涎。
环顾四周,我才发现我睡的房间是周围最小的,难得的是独居,该是少爷或管家的刻意安排。
没有人拉我一起走,也没有人派活,没有前身的记忆,我只好独身出门。
一路走过去,全是各色余光。没有人光明正大地敌视我,但那种带点猥亵的奇妙境遇,更令人难受。
我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归往何处。
一阵熟悉的悸动渴求突然造访了我的大脑,在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我恶心得哇一声哕了,可惜什么也没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