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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红叶骤变 象戏中有一 ...

  •   圣除节本体在第二天并没有停下到来的脚步。这是新的一年的开端,连带着德尔加卡纳和阿尔萨雷格利亚夫人一同葬在了过去。
      圣除节前的最后一天被称为圣除夕。
      “这个魔法是谁做的?”老师首先几道治疗吟唱下来,将我的伤口恢复了一点。
      “诶?”
      “是你吗,塞里何?”
      “我觉得是应该将责任归到我身上。最后魔法的构建还是失败了吗……”
      吟唱完魔法的阿西米利安老师的语气有点困惑:“将责任归到?”
      “我的魔法被封印了。老师。是我给格劳秀弥写的语言并让她施法的。”
      “立刻对于突发状况进行构建,并且刚好将她从死中拽了回来……你果然。”阿西米利安老师皱着眉头,“她现在是植物人的状态。”
      “那就是,成功了?”
      “……植物人吗……”
      虽然之前天天和她对骂,不过真变成了这个样子,对所有人的心灵都是一次强烈的重击。
      四人团队中,任何一人缺席都无法构成完整的阵型,即便如今的状况是一人丧生、一人重伤。对于逝者已经无话可说;莉莉拉安娜显然不愿那个家族知晓自己成为植物人的事情,这一点用脚趾打算盘都能够想得出。而我目前正处于无法使用魔法的状态,虽然也身受了重伤,不过相对成为植物人还算好,并且应该还能恢复;格劳秀弥则是耗尽了所有法力。
      “具体情况我已经了解了。月系魔法,花系魁首被害,幻象……我可以负责治疗她,不过醒来与否得依靠她。虽然能够变成植物人也已经是奇迹了。”
      “那就拜托老师了。”我说。
      “对了,你怎么也变成了这个样子?”“还好吧。就是肚子被捅了一个窟窿,这里这里那里也伤了点。好在刚刚还能说话和走动,谢谢老师治……”
      “我刚刚是初步治疗。你的肝呢?”阿西米利安老师说完便开始了对于莉莉拉安娜和我同步的治疗吟唱。
      “啊?!”格劳秀弥明显被吓了一跳。
      “啊,缺少一个肝脏什么的,对于魔法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反而是植物人才更加……”
      “你真擅长自践自己。魔法被封印了还这么认为吗?”——真自傲啊。
      “这么一说,这好像确实是一件比较值得注重的事情。不过,比起植物人和死亡来说,程度更轻吧。”
      “你和他在这一点上真像。只不过,你真得好好感谢‘它’。”阿西米利安老师意有所指。“至于魔法的封印……这一事情似乎很久都没见到过了。”
      阿西米利安老师似乎在想什么,随后继续吟唱。
      “老师有什么线索吗?”我问道。
      “我会尽量不让她家任何权势比她大的人发现她的踪影。”阿西米利安老师说,“至于你们……”他又皱了下眉头:“你的魔法应该会逐渐回归,但据记载,这至少需要3.539年时间。或者你也可以强制突破这个可以算是封印的魔法,狠狠心自己使用花系魔法的强治疗方式打破封印——但这是最下策。”
      “为什么是最下策?”格劳秀弥问道。
      “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之后你的魔法被再次封印的话,你再次打破封印获得魔法时所需要付出的法力会更多,同时疼痛感觉会更高,可以说是呈指数级上升。因而我建议……”
      “我明白了。”我说。
      刚刚阿西米利安老师意有所指的“它”百分之八十指的是我的系统。如果不打破封印,系统的稳定性和灵宠的安危都会受到影响——尤其是系统。毕竟……
      记忆在里面。
      这么想来实在是太自私了。
      “你确定吗?”阿西米利安老师的手拿出了他的无字书,但没有翻开。
      “嗯。”我点头。
      “你不能!老师你劝劝他!他……”
      “我就知道,”阿西米利安老师似乎对此习以为常,将书翻开,从中抽出一张夹在里面的纸,“现在的情况并非棘手二字能够概括。这是强行打破封印的方法。你看情况使用吧。”
      因为这个棘手的程度,和让老师念Myxococcus llanfairpwllgwyngyllgogerychwyrndrobwllllantysiliogogogochensis这个名字一样棘手吧。
      “幸亏阿西米利安老师来得快,再过个几天应该就能恢复意识了吧。”
      “恢复了意识……那更没脸见了。”
      至此,格劳秀弥对我产生了一种偏执的感情,偏执到做任何事情都要通过她的审查,经常性地替我挡风头。确实如此,德尔加卡纳的死对留存下的尚有意识的二人而言,都是足以改变人性格的打击。那个恶趣味,亲手让人剖开西瓜甚至差点咽下肚……
      但是……
      “不是格劳秀弥,我就是去上个厕所你都要盘问我吗?
      “当然!”格劳秀弥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里透着理所当然的坚持。
      “好吧好吧,随你高兴。不过我要提醒你,我再不去厕所,恐怕就真的要出事了!”
      “出事也不能随便跑!”格劳秀弥紧盯着我,像是怕我一转身就能从窗户逃跑似的。“万一有危险怎么办?你一个人根本处理不了!”
      “危险?你清醒点,这里是我宿舍好吧!我就人在房间里走走都要被你管?”
      “当然要管!”她一拍手,像在总结天经地义的真理。“上次你也说‘走走’,结果呢?被捅了多少个洞?”
      “说得好像是我专门去找那些麻烦似的。”我叹了口气。
      “难道不是吗?”格劳秀弥一脸“我懂你”的表情,“如果你听话点,乖乖跟在我身边,会出这种事吗?”
      “所以是我的错?”一些话在嘴边,但终究还是被咽了下去。
      “当然是你的错!”格劳秀弥语气理直气壮得一点犹豫都没有。“你不省心啊!你知不知道啊!我管着你是为了你好!你要是不听话谁知道你下次会闹出什么事啊?”
      “……”我忍了忍,决定还是不争了。“那我现在能不能去厕所?”
      “可以。我就站在你面前看你!”格劳秀弥伸手拽住我的胳膊,“万一你摔了呢?”
      “摔了你打算扶我?行了行了,赶紧放手,不然真出事了就是你的责任!”
      “……”她终于放开了手。我一溜烟到厕所,狠狠锁上了门。
      太可怕了。
      我一边心有余悸,一边打开了来自十游秤的信件。
      “之前关押的魔法使因为看管不当被逃走了……?”
      结合当时格劳秀弥感觉到的月系的魔法气息,难道是……
      “……可恶。”
      我一把火将这封信件烧得一干二净。
      “怎么上厕所去了那么久?”格劳秀弥的语气严厉得像在审问犯人。
      “这是能够控制的吗?”我一脸无语,“这种事你也要管?”
      “不然呢?”她挑了挑眉,一副“我有道理”的表情,“万一你在里面摔倒了怎么办?万一发生什么意外呢?万一被……”
      “不是,格劳秀弥,这是生理问题。”我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跟她讲点道理,“难不成你还想规定我上厕所的时间?”
      “规定怎么了?你总是磨磨蹭蹭,不注意效率,早晚出问题!”她一脸理所当然。“不!已经出问题了!现在只是在补救!”
      “啊?你可真行。干脆你以后在门口给我掐秒表得了。”
      “这主意不错!”她竟然点了点头真,“从现在开始我就给你掐脉搏!”
      被彻底被打败了:“算了算了,你开心就好。”
      “什么叫‘你开心就好’?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了?”格劳秀弥几步冲到我面前气呼呼地瞪着我。
      “是的。你管得太多了。”
      “我管得多?你要是听话,不乱跑,让人省心,我用得着管你吗?”她瞪着我,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可理喻的委屈,“你是不是觉得我碍事了?”
      “……”我抬头看着天花板,“不是,格劳秀弥,你能不能清醒一点?我现在真的只是想过点正常的生活,不是每天都被你盯着。”
      “正常的生活就是不听我的话?我这么辛辛苦苦全是为了你好!”
      “真的不要!不要这种好啊!”
      前世的记忆似乎又松动了一点。太标准了,这个口吻,太标准了……
      “真是不省心,明天得盯紧点,不然不知道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即便是顶着这样一张脸,但是这个语气,说出来的话,实在是……
      ……
      “我会一直盯着你,直到你学会听话!”
      “我真的服了。”我往沙发上一靠,“算了,你高兴就好。”
      “我不是为了高兴,是为了你好!”格劳秀弥继续念叨,“你总有一天会明白我的苦心的!”
      岚式部一直在发出一些轻微的不满反馈。我摇摇头,立刻联系了系统:“系统。”
      “在。”
      “帮我记忆稍微加固一点。”
      又要回到此前每天都要经历的了吗。
      “维纳?”
      乘半夜十二点格劳秀弥睡着了,我偷偷召唤出来维纳。
      “你先看一下这封信的内容,然后帮我把这封信送到十游秤那里。你应该认路的吧?然后你就留在那里,替我协助他。记得,万不得在送到他之前让这封信和内容暴露出去。”
      “这我已经做过很多次了,这次我也会完美达成。但是,主人呢?主人已经很久没去过那里了。”
      “我被格劳秀弥软禁了。虽然趁她睡着还是能够出去,但我还有一些其他紧急且重要的事情要做。”
      “主人是指让那些被抓住的兽人奴隶重新获得自由的事情吗?”
      “嗯。这是其中之一。虽然效率高的话一晚上能够解救30来个,但这远远不够。因为这就像传染病毒,除了传染途径,还有传染源和易感人群需要治理。你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于是,一个班十二个人有四个告了长病假。拉尔谢尼曾经询问过老师,但是未果。
      “丽吹别特,你不觉得现在很奇怪吗?就,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为什么啊?我觉得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啊?”
      “拜托,你真没发现吗?班上有好多人都请病假没来上课,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的人了呢!就像突然之间大家都生病了一样,这也太诡异了。”
      “哦,那又怎样?那些人请假跟我又没有直接关系,我才不担心呢。”
      “可是,塞里何也没来这一点真的很让人纳闷。哎,你还记得吧,之前你不是还说如果他家境好一点的话,你会对他有点小好感的吗?现在他也不来,你不觉得奇怪吗?不会稍微惦记一下吗?”
      “这么说倒也是。我确实说过类似的话。不过,这也不代表我就得关心他去哪了啊。”
      “所以,最近你有没有在别的地方看到过他啊?比如学校里其他的地方,或者校外什么的?”
      “没有啊,不过你这么一说来我也要纳闷起来了。他平时就算不富裕,但也不会无缘无故就不来上学。”
      “而且我去问过老师了,你猜说老师说什么?居然说没什么事!你看这解释能让人信服吗?”
      “老师有时候也搞不清楚状况好吧,也许他真的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你难道不觉得我们应该自己找出真相吗?初中的时候我们还得一起面对更多的事情呢,要是现在连同学有困难都不关心,将来怎么办啊?”
      “你想查清楚就查呗,我反正不跟你,省得到时候发现是虚惊一场。”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还真能挖出个大秘密来。”
      “切,谁信啊。爱找不着,我可不帮你。”
      “你该改改你这个脾气了。”拉尔谢尼说。“虽然从你家地位的角度来说,我不该说这句话,不过……”
      “哼,知道就好,今天就别再来烦我了。”
      “……以后会变成什么样,我可不知道。”
      拉尔谢尼并没有将最后的话说出来。
      结合不知道多少天前,他特意敲窗进入说上面有很大动静敬请谅解的话,还有从各种微小的风声中打听到他家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实在是无法令人放心。
      虽然他就住在自己的楼上,但几次敲门的结果都是无果。另辟蹊径,想用魔法从外墙翻到楼上,可由于自己的实力连莉莉拉安娜都比不过,这个方法也宣告失败。这种差距带来的挫败感几乎要将人淹没。
      最关键的还有一件事情是……
      十游秤,很久没有给自己发书信了。
      可以让家族里面的人稍微做好准备了。
      “好的,主人,让我先看一下内容。”
      维纳拆开了这封我工工整整写的信件:
      “尊敬的各位,
      今天,我站在这里,要为一个不可剥夺的权利发声——那就是无论人或者兽人,每一个生命都应该享有自由与尊严,拒绝任何形式的奴役。近期有言论试图以和谐共处模式、教育引导、规范化管理、培训与文化普及以及价值升华等名义,为兽人被不合理奴役的现象进行辩解,然而,我们必须揭示其中的漏洞和潜在目的。
      首先,所谓的“和谐共处模式”若没有明确兽人的实际地位和具体权益保障措施,只是空洞的概念,它其实是粉饰了现实中隐性强制劳动或剥削的本质。公正的工作制度不能仅仅停留在口号层面,而应确保每一位劳动者都能在公平的环境中发挥潜力,实现自我价值。
      其次,强调教育与规范管理的重要性无可厚非,但如果其初衷仅仅是维持现状,作为控制兽人劳工的工具,而非真心提升他们的社会地位和自主选择权,甚至是破坏他们的生活环境,那么这种做法无异于在转移公众对核心问题的关注,让真正的破局之道变得遥不可及。
      再者,知识技能培训与文化普及虽是提升个体能力的重要手段,但若缺乏实质性的权益保障和上升通道,就极有可能沦为加固不平等结构的工具,使兽人们在低层次岗位上持续服务于既定的不公平体系。
      至于那些声称可以让兽人在智力与情感层面实现价值升华的说法,如果他们无法挣脱束缚,自由决定自己的命运,这样的承诺不过是一纸空文。在不公正的社会框架下,兽人们的智慧与情感发展将受到严重的限制,潜能也无法得到真正的唤醒。
      最后,我们不能忽视的是,从被束缚到推动历史进程的角色转换绝非一蹴而就的事情。在不彻底废除一切形式的不公待遇和奴役现象之前,任何表面上让兽人参与文明进步的做法都可能是一种新的、看似合理的奴役形态的延续,让他们在有限的空间内“贡献”,而非真正成为自由且平等的历史参与者。
      我们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奴役,不论对象是谁,不论理由多么冠冕堂皇。因为只有当每一种生命都被尊重,每一个声音都被听见,我们的世界才能真正走向和谐与进步。让我们共同追求那个不分种族、不论形态,每个个体都能自由呼吸、平等生活的未来!”
      “主人厉害!”维纳看完后眼都直了——虽然他每次看到我半夜写的稿子时那双史莱姆眼都会发直。
      “我觉得这些事情你应该能够理解,也能够替我完成。奥蕾莉娅当时在台上读的并非是那片诏书的完整版。”我说,“后面拿到诏书后,我发现她特意删掉了部分——说白了,就是让人能够更直观地理解意思。我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但很可能这是一个明示——对象不明的明示。她这个人确实挺有意思的,感觉得掰开来一瓣一瓣分析。”
      “那主人岂不是……”
      “有些时候,一些坑,明知道深不见底,却依旧只能跳下去。”我说,“不过,被将军的时候也可能被反将一军。象戏中有一个规矩叫将帅不可照面,指的是对弈中将帅如果同在一条直线上,中间又不隔着任何棋子情况下,能够走子的一方获胜,这也是七步擒士这种经典且精彩的残局的由来。”
      我叹了口气。
      “虽然就个人角度而言,我是一点也不希望残成这样的局势出现的。毕竟没人会愿意跳入那么明显的深坑陷阱;我也不知道再次从陷阱中爬出来的我会变成什么样。但是随着阿尔萨雷格利亚夫人、格劳秀弥父母以及德尔加卡纳的死去,我觉得局势已经无法更改趋势向这个方向倾斜了。”
      “可是,格劳秀弥父母不是杀害了主人母亲的两个人吗?而且她现在还这么对待你。”
      “哎,没有办法啊,他们也是中了那个魔法的,和莉莉拉安娜一样。”我说,“格劳秀弥父亲的情况不知道,但她母亲当时的状况和莉莉拉安娜的完全一致,且都陷入了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从而胡言乱语的阶段。不过,大概或许是因为莉莉拉安娜是自己的亲妹妹的原因,他想看她再多挣扎两下才没下死手。典型的偷税犯行为。至于格劳秀弥……我不太好说她。哎。”
      “——如果你以为单凭这些就能阻拦余,那你可就~哎呀呀~”
      眼睛,瞎了。
      “阿西米利安老师,我认为这不妥当。”格劳秀弥推门而入也和我一样喜欢开门见山,“让塞里何当众演讲?这岂不是将他置于大众之下?”
      “你控制欲有点过强了,我知道你确实心里想着为他好,但是我已经尽我所能了。”
      “控制欲?”格劳秀弥微微一怔,语气瞬间提高了八度,“我这叫关心!”
      ——有这样关心的吗。阿西米利安老师没有说话,拿出一张纸放在格劳秀弥眼前。
      格劳秀弥看到那纸后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终于开口:“行。但绝不能让他多在人群中显露,一秒也不能!”
      “今天,总感觉不太妙。忘记反叮嘱格劳修弥了,但愿不要出什么岔子。”我心里这样想着走到台上站定,看向台下。台下的人虽然多,但前世由于自身原因,这种类似的场景我已经经历过不止一次了。
      “今天,我有幸站在这里,作为一名学生代表,向大家发表演讲。”
      台下一片寂静。通常情况下都是这样的,台上归台上讲台下归台下开小差。所以即便是念那些根本不知所云的模板也没人会在意,我也就即兴发挥胡乱演讲了:“此刻站在这里,我内心充满感激与庄重之情。今天,我们共聚一堂,共同庆祝这个标志着我们成长历程中重要转折点的小学毕业典礼。在这个世界里,我们在知识的海洋中航行,在智慧之光的照耀下茁壮成长,度过了这段宝贵而难忘的小学岁月。
      回首过去六年,时光匆匆如梦幻般的穿越之旅,我们在学习的道路上携手并进,挥洒辛勤的汗水,以无比的热情绘制出一幅幅饱含知识魅力的画卷。我们不仅精进了魔法的理论运用和初步的剑术技艺,更在过程中领悟到了坚韧不拔的学习精神以及对真理矢志不渝的探索价值。每一次知识的突破、每一次挑战的克服,都在我们的心灵深处烙下了深深的印记,成为砥砺我们不断前行的力量源泉。
      不过,我想强调的是,优异的成绩仅仅是衡量我们阶段性努力的一种方式,它体现了我们对知识的敬畏与热爱。真正的学习内核远超分数所能承载,它是塑造自我认知、理解复杂世界的基石,更是我们在世界中定位人生角色的关键。面对即将到来的中学生活,我们将面临更为深邃广阔的学术领域,面对更复杂的道路与选择,视野也将变得更加开阔,面对更多潜在的危险。而这些,这不仅是对我们智慧与勇气的更大挑战,更是对我们品格与信念的锤炼。
      所以,我在此想向全体同学发出倡议:无论未来的道路如何延伸,无论我们将置身何种奇幻场景,都要永葆对世界的好奇心,坚守踏实刻苦的学习态度,用智慧的光芒照亮前路,以魔法的力量捍卫我们的善良与正义。无论是在面对不公正的待遇时,还是在见到他人遭受不公平对待时,我们都要勇敢地站出来,用我们的力量为正义发声。让我们一起肩并肩,攀登知识的巅峰,共同编织属于我们这一代人的璀璨未来!
      最后,请允许我代表全体毕业生,向给予我们无私教诲、播撒智慧种子的老师们表达最真挚的感谢与敬意。是您们的辛勤耕耘,为我们点燃了求知的热情,启迪了人生的智慧。我们将怀揣这份感恩之心,继续在探索知识的旅程上坚定迈进。
      祝愿未来更加繁荣昌盛,愿每一位同学都能在新的征程中追逐梦想,再创辉煌!
      谢谢大家!
      台下掌声雷动。不长不短的废话总是能让人开心,既能补觉又没那么恶心。
      奥蕾莉娅在观众席中带头热烈鼓掌。紧随其后便是她的寄语这一重要环节。在这段寄语开始之前,特邀嘉宾有一个必不可少的动作,就是与本届的优秀毕业生握手致意。因此,她作为特邀嘉宾登台时首先是再次激起了台下的阵阵欢腾:“很荣幸能听到您精彩的发言。”
      然后她伸出右手。
      虽然私下无论怎么看确实可以说是已经很熟悉了,但这种场合还是必要做出礼节性姿势的。于是,我也伸手,随后……
      咔嚓。
      清脆一声,一条手铐便拷在了我的身上。
      “但是,塞里何·撒尼亚斯·布尔乔什·托勒弥·阿尔萨雷格利亚,很抱歉,您以故意杀人罪、包庇罪、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逮捕了。”她说,“两年前在屋顶上的那些尸体,经过检方查验均为您主谋策划的袭击。”
      ——这便是我那天有急事的原因。只是,当时我只是想到他们会找德尔加卡纳和其他两人麻烦,所以特意将这个罪责引在了自己身上,用自己的治疗魔法痕迹覆盖了德尔加卡纳的致命创伤。但这个两年前的新闻显然引发了全场的震惊,刚刚还在鼓掌的全场一片哗然。她眯眼:“请问你有什么证据来抗辩?”
      “我不是叫你查过了吗?”我说。
      我确实让她查过,这样看来,那人估计也凶多吉少了。
      她摊了摊手:“恐怕我对这些证据一无所知。”
      “她在撒谎!”格劳秀弥在人群中叫道,“她手上有证据!”
      “很可惜,我并不知道什么证据,”她在讲台上说到,威严压迫度震服了全场,“因而,由于没有令人信服相关证据来抗辩,塞里何·撒尼亚斯·布尔乔什·托勒弥·阿尔萨雷格利亚,我不得不宣布您有罪。特此,判处您……死刑。立刻执行。”
      她特意将最后六个字压得特别重,随后转向格劳秀弥,“而她,正是那个被包庇的同党。抓住她!”
      一群人就好像突然失去了心智一般,瞬间围攻格劳秀弥对其进行拳打脚踢。同时,脑中突然一阵刺痛,我甚至连说话的权力都被剥夺了,更是无法施展魔法。就在这样一个焦灼的时刻,一个人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好热闹啊~”
      听到声音,全场全部做出跪拜状,台上的奥蕾莉娅也对他行了一骑士礼:“拜见艾菲拉托斯大人。”
      只有阿西米利安老师不为所动。
      那斯文败类的紫毛挥手示意免礼,随后手上握着的长卷一挥,含笑的黑色四芒星的瞳孔里丝毫看不见任何人性:“长话短说。余听说,此人曾侵害过多人生命,恶行不断,罪行累累,目无国法,肆意妄为传,毫不敬畏法治,狂妄欺凌。而余,也曾差点成为他的另一受害者。因而,余认为,此人不应该被直接送往刑场……”
      “而是,余所掌管的校事院。”他轻轻一笑,“剩下那个同党,也随并一同携来。”
      “了解!”奥蕾莉娅敬礼,而后拉了下手上的白手套对台下吼道,“带走!”
      格劳秀弥被人一脚踢起同样被拷上了手铐,和我从不同的方向被押出了礼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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