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番外 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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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比我大一个月吗？”康征不敢相信地又看了看刘烁的身份证。
刘烁的生日是4月，康征是5月，高中时刘烁管自己叫征哥，他一直以为自己比刘烁大。
“你怎么不告诉我？”康征忍不住问，“怪不得高中时我问你什么时候生日，你总是不说。”
“我那个时候不想让你知道，”刘烁从他手中拿走身份证，“要是我比你大的话，你可能就没那么宠我了。”
“我又不会因为你比我大就改变对你的看法。”康征摇摇头不认同。
“现在你知道了，”刘烁突然感兴趣起来，“要管我叫哥哥吗？”
康征实在叫不出口，“小烁……哥哥。”
刘烁被这个称呼可爱到了，惊喜地拉着康征，“再叫一声，我还想听。”
康征很为难，“我怎么叫啊，我一直管你叫小烁叫好久了。”
刘烁凑上去亲他，哄着他说：“再喊一声，我想听。”
刘烁的吻一下接一下，亲得康征猝不及防，亲着亲着两个人就滚到床上去了。
“我要叫你小康吗？”刘烁小声问。
康征有点缓不过劲，小腹一抽一抽的，“有点……奇怪。”
“那好吧，”刘烁从善如流地说，“征哥。”
刘烁抬起康征的腰，托着他更靠近自己一些，在他的大腿内侧咬了咬，“可以再深一点吗？”
康征呜咽了一声，双腿大开着，抓着一旁的枕头，“我吃不了那么多。”
“那你求求我，”刘烁哄着他说，“你喊一些好听的我就放过你。”
康征朦胧着眼睛看他，开了口喊：“小烁哥哥。”
刘烁更兴奋了。
康征咬着唇瞪他，“说话不算话。”
“那是因为你喊得不够好听。”刘烁抓着康征的脚腕，不让他逃，把他拉向自己。
康征被折腾到最后没力气了，趴在刘烁的肩膀上，双手摸着刘烁汗湿的背，闭着眼睛哑声问：“怎么还不好。”
“你爽不爽？”刘烁好奇地问康征。
康征的手抱紧了，“这是什么傻问题，我不爽我能……喊成那样吗？”
“你还有什么想喊的吗？”刘烁捧起康征的脸，舔了下他的眼皮，“床上的话，喊什么都可以哦。”
没想到康征沉默下来了。
“你还真有想喊的？”刘烁很惊讶，康征在床上一直都很沉默，首映礼之后才慢慢放开，愿意说些助兴的话，也可能是他本来就想说。
康征移开了目光，耳尖有点红，手指揉着刘烁的胸口，有点赌气地捏他。
刘烁挺胸让他捏，揉了揉他的耳朵，“好宝宝，想喊什么？爸爸？老公？”
“不是那种。”康征的身体轻轻颤抖，刘烁注意到了，用了些更加让他舒服的节奏，温着声音说：“想喊什么都可以，小康做什么都可以的。”
康征闭上眼，有一点像是缩在刘烁怀里的样子，在刘烁的耳边悄悄说：
“妈妈。”
……
这个称呼也不算把刘烁吓到，但他确实一下子缴枪了。
康征目前还蒙在被子里不愿意出来。
刘烁哭笑不得，过去拽他，“没关系，你这么喊我不介意的，而且床上嘛，又不是没喊过比这更过分的。”
康征还是不愿意出来。
刘烁拽开被子另一端，挠了挠康征的脚心。
康征一把掀开被子，“小烁！”
“愿意出来见我了？”刘烁坐在他边上，认真地问：“要去见你妈妈吗？”
康征又把被子蒙上了。
“说真的，”刘烁隔着被子戳了戳康征的胳膊，“你不该给我个名分吗，我很没有安全感的。”
“我们可以去结婚。”康征闷闷地说。
“那你的家人呢，”刘烁说，“我也想在家人面前做你的对象啊。”
康征沉默了一下说：“我只有你一个家人。”
刘烁小心地把被子拽下来一点点，露出康征的头发，他一点点用手指梳着，“你恨你妈妈吗？”
康征摇了摇头。
“那，”刘烁想了想，“你怕你妈妈吗？”
康征停顿了一下，“我不知道。”
“看来是有点怕，”刘烁问，“为什么？”
康征低声说：“我可能怕辜负她的期望。”
“她对你有什么期望吗？”
康征犹豫了：“我不知道。”
刘烁挠了挠头，他没搞懂，“你向她承诺过什么吗？”
这次康征沉默了很久才说：“我曾经告诉她，我想成为导演。”
“你现在已经是了啊，”刘烁捏了捏他的耳朵，“这不是很好吗？”
康征叹了口气，把被子放下来，和刘烁面对面坐着。
“不是这样的，当时她其实是想死的，因为我说了这句话，她觉得至少要完成我的梦想，所以带着我继续生活下去。”
“怎么说呢，”康征垂着目光，“你以前说我有拯救者情结，我第一个想拯救的人是我的妈妈，可现在看来，我似乎并没有救到她，我也不知道她现在的生活是不是她想要的，还是那些年里她一步步为了我妥协出来的。”
康征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我可能真正希望的是自己成为一个大导演，用自己的力量让我的妈妈过得风生瞩目，永远和过去告别。”
“去问问她。”刘烁说。
康征抬起头看向刘烁，刘烁很认真地说：“去问问她，问问她后不后悔当年的选择，喜不喜欢现在的生活，如果不喜欢，那就改变。”
“人生不止可以改变一次，”刘烁握住康征的双手，“可以改变第二次、第三次，如果对当下的自己不满意，那就鼓起勇气去面对。”
“现在的你也不是当初的小孩子了，你完全可以给你妈妈她想要的生活，她不需要委屈，你也不需要。”
“而且，”刘烁把康征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你还有我啊，现在的我也可以陪你去做任何事了。”
洗完澡，刘烁擦了擦头发出来，看到康征靠在窗边，低声打电话。
“电影你看了？”
“哦，哈哈，居然喜欢吗。”
“嗯，都挺好的，那个，我交了男朋友。”
“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嗯，对，他很帅，很有才华……我没有欺负他，我很爱他。”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两情相悦的，哎，不是因戏生情，会好好对待他的，我是认真的，他是要陪我走一辈子的那个人。”
“好，好，下次带回来给你看，什么？红包？你想给也行……”
“我就快要拍自己的电影了，对，我的第一部电影。”
康征看着窗户上自己的影子，他仿佛又看到了那条大江、卖阳春面的摊子，他和母亲面对面坐着，他对着钟玲玲说：“妈，我想当导演。”
“妈，”康征露出了微笑，眼底是温柔，“我真的成为导演了。”
“你就算不成为导演也没事，”钟玲玲坐在客厅里剪着花枝，放进花瓶里，“我儿子聪明勇敢有力气，三百六十行，行行都能行。”
“你那时候说要当导演，其实我没信哈哈，我觉得那大导都可厉害了，哪能说当就能当呢。”
“我当时就觉得，我儿子还没看过这个世界，他应该多看看，日子还得往前过，我还有个儿子陪着我，已经很幸运了。”
钟玲玲把花瓶放在茶几上，清新秀丽的白玫瑰绽放得淡雅幸福，沁人心脾，钟玲玲笑着让丈夫拍张照，“你有空和他一块来，你钟叔以前在米其林餐厅工作，想吃什么跟我说，让他给你们做一大桌。”
“好。”康征微笑着答应。
电话挂了，康征还看着窗户久久没回过神，刘烁抽了张纸递给他，康征偏过脸擦了眼泪，转身抱住了刘烁。
刘烁拍了拍他的背，“怎么样，我有名分了吗？”
康征笑了，无奈又喜欢地说：“有，我妈想见见你，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愿意，”刘烁觉得此刻很幸福，“我愿意陪你去任何地方。”
（完）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番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