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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7】泣铜驼(中) 【全】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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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把钱凑齐了!拿到数额不菲的演出费,尤嘉美背着小挎包乐滋滋地从后台出来,心情超级好。
这是一家刚刚开业不久的五星级酒店,布置得富丽堂皇,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盏灯一幅画,无不透着奢华。刚绕过一个溪水环绕格调高雅的西餐厅,就看见不远处的电梯前立着几个人。三个高大挺拔的男人穿着深色西装,满脸的严峻肃穆,呈品字形杵在那里,一幅TVB里才能见到的一级护卫场景。
有钱人就是事儿多,爱摆谱。
还没结束嗤之以鼻,电梯门开,西装男高大背影间竟见到一个纤瘦高挑的女孩,双手插/在米色风衣裙的侧兜里,低垂着头率先迈步进去,直走到电梯深处才踱着脚慢慢转回身,依旧看不清神色。
“紫梦!”尤嘉美紧赶了几步,却也没能在电梯门合上前按住电钮。
紫梦?!她不是早就走了吗,怎么被那样一群男人护送着?
尽管古紫梦一路上不情不愿地低垂着脑袋、拖拉着步子,杨一兵也并没有说一句催促的话,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适时从旁引路。古小姐和当初他在东京洲际豪雅酒店见到的时候有了些变化,以往清澈如水的眼中如今似乎隐藏着顷刻便会风起云涌的波涛,只在刚才初见并认出他的时候,才流露出些许惊诧和慌乱。
再长的路也有尽头。他引着古紫梦在顶层的一扇门前停下了脚步,稳重而坚定地“笃笃笃”扣了三下门,静待里面回应。
其实,古紫梦远没有表面上那样镇静。逃离后台时的一丝侥幸心理早就飞到了爪哇国,一路上只记得灯光亮起时,那个端坐着的男人歪头鼓掌时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衣香鬓影之中,他的冷峻倨傲在周遭的热烈喜庆间是那样的惹人注目,她只看了一眼便那股凌厉的劲道射中,一颗心骤然停跳,脑子里只闪出两个明晃晃的大字:“快跑!”
自己真是笨!这是第二次自投罗网了吧,全世界也没见过运气这么差的!
暗咬下唇,硬着头皮被杨一兵引进了门,躲在他的阴影后,身后的保全则自动分立在了门口。
“叶先生,古小姐到了。”
“去吧。”冰冷沉稳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却更加让她觉得寒冷。
眼前一亮,杨一兵转身,朝她点了点头便阖门而出。一时间,周遭静谧,只听得她的心跳,一下快似一下。
抬眼看去,那男人银灰色的衬衫领口微张,正坐在通体硕大而深红的红木茶道木几上倾身煮茶,依旧道貌岸然。修长的手指轻轻捏起茶勺,表情认真,眼神清净无害,甚至还带着一丝慵懒,全无刚才的凌厉威猛。
他也抬头看她,只一眼就微微蹙起了眉头,冷冷地给出第一道指令,“去卸妆。”
她撇了撇嘴,“不必了吧。叶先生有何见教,麻烦尽快。”
“要我找个人帮你?”他并没有再看她,语气淡淡地,仿佛多了些漫不经心,听起来依旧不容拒绝。
咬牙思量了一下,看来今天晚上不与他虚与委蛇是走不掉的,激怒他更不明智。过了好一会儿,才狠狠瞪了一眼慢条斯理、势在必得的男人,转身去找洗手间。
偌大的套房中,洗手间也分为内外两间,干湿分离。墙上用黑灰色马赛克诠释着后现代的装修风格,复古的双人洗手池和分别缠绕着金龙、戏凤的水龙头又在演绎着民族风,两厢缠绕,居然也能在相安无事中凸显出那么点确实不得不让人叹服的中西合璧。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即使是刚刚演出完毕,也并不是浓妆艳抹,只是涂了点粉底,刷了刷睫毛,画了画眼睛,点了点唇彩,真搞不懂那男人干嘛兴师动众!
卸妆?卸妆也不是说卸就卸的呀,连个卸妆油、洗面奶都没有,让她怎么卸?!想想就有些气,再次撇了撇嘴,翻了翻眼皮,镜子里的小脸也略微扭曲了一下。
低头一看,右侧那个缠绕着金凤的水龙头旁,除了放着一些酒店必备的洗漱用品,居然还有一套全新的某大牌化妆品,卸妆油、洗面奶、柔肤水、润肤油、精华眼霜一应俱全。财经记者的八卦精神顿时激起,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下来——难道,难道那个恶魔在这里藏着个美娇娘,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受得了那样冰冷刺骨、阴鸷危险的男人……
好容易磨磨蹭蹭地洗好了脸,好奇心又起,蹑手蹑脚地打开了洗手间的槅门。
灯光柔亮的洗浴间里,一只硕大的双人冲浪浴缸霸道地占据着一角,已然放满了水,不断荡漾的水面上飘满了红色的玫瑰花瓣。周围环绕着大大小小的蜡烛,柔和的烛光忽闪忽闪,混合着薰衣草精油的香气氤氲在水汽蒸腾在空气中,到处都是香艳旖旎。不由得心下一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再笨也知道,今天晚上那男人绝对没打什么好主意!他,他究竟把她当什么?!顿时怒从胆边生,打开门就乒乒乓乓冲了出去,一路快步走到那男人面前,学着他的口气冷冷地开口喝道:“叶宇腾!”
那恶魔刚刚斟满一杯茶,听见她一路走来怒喝其名,依旧不为所动,也不看她,一边小品一口手里的茶,一边伸手指了指茶几前的红木墩,淡淡地说了一个字:“坐。”
“不用。我不通茶道,就不浪费叶先生的好茶了。”她肃着一张小脸,尽量利用敌坐我立的有利地形,冷凝着口气,“你我之间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算我有眼无珠得罪腾辉,给叶先生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时过境迁,您有那么多大事要做,大可不必揪着这一点芝麻大的小事不放。再说……”她咬了咬嘴唇,敛了敛目光,再抬头时正好对上那双意味非常中闪着寒芒的眼睛,竟一时语结。他霸道冷凝的气势,倒让她觉得自己才是被居高临下俯视的那个。
叶宇腾轻轻放下手里的茶杯,歪着头冷冷地看着她,明显对她的话题丝毫不感兴趣,“今晚,你来献舞?”
“不是!你们付了钱。”她气结。有没有搞错,谁吃饱了没事干跑来给你献舞?!早知道是你的公司开张庆典,我闪还来不及呢,还能巴巴的跑来献舞?!真是不折不扣的自大狂,妄想症!
他并不为着她的口气不善着恼,再次斟满了一杯茶,倾身放在对面,遂抬头看她,语气依旧平澜无波,“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女人。”
她愣怔了一瞬,转而好气又好笑,“叶先生真会开玩笑。世上的女人千千万,等着回答给您肯定答复的又何止成百上千……”还没说完,那男人就长身而起,害得她顿时失去了有利地形,不得不被他傲然俯视着,像是在看一件早已收入囊中的战利品。这感觉真是糟糕!
“紫梦,你应该听得出,我说的,并不是一个建议。”叶宇腾冷冷开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隐着掌控一切的游刃有余。
他居然叫她“紫梦”?!谁允许他这么叫的?“叶先生,就算是一只流浪猫也有自己选择主人的自由和尊严,更何况我既不是猫,也不需要主人!”
这小东西生气时的样子更加生动有趣,一双大眼睛水润润的,气鼓鼓地圆睁着,伶牙俐齿地反驳他。以往要是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恐怕早就被他扔到二十八层楼下去了,也就只有她吧,屡次挑战他的好脾气,想想都觉得好笑。
忍不住指点她,“流浪猫如果还有选择主人的自由和尊严,一定是因为它们不够饿也不够冷。”
这男人疯了,什么逻辑?!心里清楚,这种时候,面对这样一个有着古怪逻辑的恶魔,要想脱身绝对不能激怒他。“叶先生,多谢对我的垂青,紫梦受宠若惊。可是,到底人各有志,强求不得,无论您提出的是建议还是命令,我都没办法答应。”
叶宇腾双手慵懒地插/进裤子口袋,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看得她心底惊惶不已,表面上却一点都不敢带出来,也硬撑着毫不退让地与他对视。像是过了许久,久得她觉得自己眼睛都疼了,那男人的目光依旧不依不饶,微微翘了翘唇角开口说话,冰冷而缓慢。
“你是我的人。这一点,不会因为你答应或不答应、在或不在我身边,而有任何改变。”
言罢,方转了视线,撇开她走向窗口,任由她像一只被毒蛇盯上又放过的青蛙一样,僵硬得动弹不了。
“你可以走了。”他走到宽大的落地窗前慢慢转回了身,即使倚在窗边的单人沙发靠背上也依旧罩着一种睥眤天下的霸气。
古紫梦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却听他再次开口,字字森冷,“不过,十天之内,我们还会见面的。那时,很多事情恐怕更加由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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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