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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血腥开幕 血腥动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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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剑诀花了半日的时间，太多的变化她还用不了，就仅仅练了刺，绞和盾三种用法。
尔岚已经做好了准备，决定要与明远镇的异常做第一次正面对决。她外侧口袋一边装着一只纸鹤，胸口处则裁改出了一块区域存放法尺；学院外套附带的道具袋放了一种能产生烟雾的舞台道具，腰间、羊皮靴内以及左手臂上也都绑了一只短匕——她这些天准备好的。
一片冰花在脑海中成型，便有六柄飞剑悬浮在身后，成六芒星状张开，旋即又收敛。
“控制方法熟悉的的差不多了，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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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超内，冬来翊被队友叫去，那边的顾客又与店员发生了口角。
“怎么了这次？”他问道。
“那两位女士来一起买衣服，其中一位在试衣间更衣时突然停电了，再然后里面就没人了。”林光耸了耸肩，“这事儿谁也说不好，店员也没注意她们，现在正闹着呢。”
“唉。”冬来翊揉了揉额角，颇为头疼，“谁让我们就是做这个的......你调解过了？”
“是的，那女的就梗在那不松口，说她们是多年的邻居不能自己一个人回去。现在应该符合那个条例，按要求应该解决掉这个麻烦。”
“行，你来吧。我去那边掩护一下，你刚刚被看到了。”冬来翊抖了抖手，林光立刻意会。
“喂！我是这儿的执法者，都给我闭嘴！”冬来翊摸到双方附近一声大吼，周围的人都愣了一愣，齐齐被引来了目光。
“你们这店店大欺客不是一天两天了，东西又卖的贵是不是？明里一个价暗里一个，打折还能抬价，不治你们真以为没人管了？”
他气势很盛，人群被压得一时回不过神。但那店员旋即上前，脸上露出一脸诧异，“啊不，我们这也不是因为这件事啊？并且我们绝没有你说的这种情况。”
“还说没有？！”冬来翊眼睛一瞋，语气又向下一落，“喔，是我搞错了。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们了。”
店员吐了口气，两手一摊，他好像也习惯这种黑天鹅事件了。只是回头一看，刚刚那个闹矛盾的女子已经不见了身影。
《商超顾客守则》
“在商超购买的物品均由顾客所有，但离开商超前可以请求售后。”
“不可以侵犯他人财物。”
“请所有顾客满足最低消费，购买三件物品。”
“禁止去员工专属区域。”
“使用电梯时注意，其中不能有尸体。”
尔岚踏入商超大门时，门口的大头服务员笑着递上来这样一张宣传单。她站定又环顾了一下，确认此前并无这一人员，也没有这类规则。
真实视野切换，除第四条为假外其余均为真。
“麻烦了啊，这边看上去出问题了。”她加快脚步走了进去，必须快些让冬来翊他们意识到问题所在。
可问题是她也不知道那几人在哪里。
刚刚从一处人群聚集处跑出，尔岚听见远远传来了一阵喧嚣声，抬头一看，发现一个熟悉的男子行踪鬼祟的转过了拐角。
“林光？”她目光闪动，动身跟了上去。
穿过回廊，对方在通向二楼的楼梯间打开了标有“员工通道，顾客误入”的门，尔岚却毫无犹豫的在门关上前蹭了进去。
自己。
上下左右前后，无一不是自己的影像。尔岚愣了一愣，意识到这是一处全是镜子的窄路，可林光的身影已经在她面前消失。她伸手抚向镜中人的眉眼，那画面与自己记忆中的有些不符。冰蓝的十字长宽已占满眼球，内无瞳孔，却有另一个十字像是在生长。
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头脑开始胀痛，些许被忽略的画面出现，刚入剧院时发生了形变，凛冬之临结束时扩张成十字，告死者落幕时扩大到全眼。
再接着，舞台上的一幕幕也重新清晰起来，剧院似乎也有着一个队友，又想起自己进剧院应该不是为了当演员......
大意了，原来自己也早就被侵蚀了。
她猛然摇摇头，不再继续动摇，摸索着向前探去。商超先与剧院发生变故，没工夫让她思考其他的事，必须先注意眼前。
在镜子通道中耽误了许久，终点是卖生食的备货区。林光正扬起砍刀向下挥去，他怀中是一颗中年女子的头颅，脖颈的血肉断裂了大半，眼见只剩下这最后一刀。
“点亮你的灯！”尔岚脱口而出。
“什么？”林光手下一顿，将略有狂热的目光转了过来，“客人，这里不许进来的。”
“我说点亮你的灯！”六柄兵刃在身后凝型，平行着地面无声漂浮。若从林光那面看来，只能看到尔岚的身子，而看不到被藏在身后的剑。
林光身子微微一晃，脑中产生了片刻清明。
不过为什么要点灯？他一边想，一边提起了一盏老式马灯。
也不知做了什么，那灯芯忽地燃起，静静烧了起来。
“啊！”林光猛地抛出了怀中之物，有些惊恐的退后两步，就见尔岚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来。
六支冰剑斜斜勾出扇形轮廓，紧接着翻转向上。尔岚在林光身前一顿，双手虚晃，剑光旋即斩下，像是蓄势已久的大浪终于倾覆，将林光身后站起的破烂血肉劈成了碎片。
“林光，醒了没？你们出问题了，商超篡改了你们的记忆。”
在灯亮起的时刻，林光心里也有了明悟。耳旁一阵呼啸过去，他机敏的躬身一滚，顺带着将尔岚也推开半尺。
那是一只爪子，尔岚险险被推离这一击后顺势一剑将其斩断，右手拔出了腰后的匕首与林光抵肩而立。定睛看去，才发现地上落着一只鸡爪，前方则有...一群鸡？
禽类区宰杀的大批三黄鸡身躯相连，血肉融合，拔升起一只形似肉山的怪物。尔岚强忍住胸口泛上的恶心，侧头问林光：“这里是什么鬼地方？”
“就是生鲜区宰杀地点啊，每天送来的货在这里处理过就上卖场。”林光面色发白，斜着一指领尔岚跑了过去，“那边是出口，先离开再说。”
二人刚跑出几步，尔岚就突觉背后一闷，冰剑交接处吃了一击，巨大的力道透过来几乎是将她按在了地上。
“那鬼东西刚刚扔了一只鸡过来。”林光掺起尔岚，踉跄地躲过接下来的几发“鸡肉炮弹”。刚躲到一排货架之后，尔岚余光发现有一片阴影接近。这一瞬她凭借敏锐的空间感，意识到阴影对应的主人应在二人右侧盲区，几乎要挨上他们。
“盾！”她并起剑指，六柄兵刃竖立着贴合，撑起一面冰盾，在下一刻被一只猪头完全击碎。
“草了，是猪！”林光扭头低骂一声，“猪肯定比鸡强。”
“刚刚没看到啊，怎么突然出现的？”尔岚模糊记得猪肉区是正常的她们才躲了一躲，这一抽身出去便发现除了鸡，牛羊鱼鸭之类更靠近出口处的肉类也活化过来，最恐怖的是那些黏糊肉鱼一扑腾就遁入了地下，游泳似的包围过来。
鹤用不了，剑刚碎还聚不起来。她预判着掷出手中匕首，直直插入了跃起的肉块之中，却也只是略一阻碍那条鱼的动作。
“不对，他们不是一起出现的！”林光呼喝了一声，“我倒是想出一种可能。”
他拾起掉在地上那盏灯，刚刚一通变故灯芯已然熄灭，只是在他的操纵下又燃烧起来。
“还不够，尽燃之术！”林光面上青筋暴突，全力之下灯火大放光明，将阴影覆盖的备货区照了个通透。所有的异物在此刻尽皆消失，再一看它们竟是完好无损的呆在原来的地方，除了那个被抛在一边的断头女人。
场景在安静中带着诡异，林光急忙抓起尔岚，“坚持不久，出去再说。”
“你这个灯效果是什么？我只听冬来翊说能清除身边的精神污染。”
“是的，在尽燃状态下能大幅度扩散范围，可次数有限。”跑出了那片死亡区域，林光的声音十分平稳，“刚刚那只鸡出现的时候在我背后，灯光被我挡住了，接下来的也有类似嫌疑。我怀疑实物与精神之间恐怕有些转换机制。”
“你是说它们的出现和我们的念头有关？”
“不一定，但灯光只能消除精神影响。”林光手中的灯已经熄灭，“我的精神能支持它燃烧的时间有限，得省着用。”
“你还记得宇文上次和你们联络是哪天，说了什么？”尔岚冷不丁问出一个林光意料之外的问题。
“呃，不就是今天上午吗？她说了遗迹道观有关的事，还让我们也转告你来着。”说完他挠了挠头，“先找冬来翊，边走边说。”
“不，昨天冬来翊也是这么说的。”尔岚一字一句道，“宇文至少三天前就告诉你们这件事了，然后你们根本没去找过她，你们的记忆有问题。”
很快他们到了刚刚和冬来翊处理闹事的那处服装店，林光把尔岚说的消息消化了一些，却见旁人双腿一软，朝侧下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