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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你很早就守护过我们 一个星期过 ...

  •   一个星期过去了,江若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七零八落的。
      他没体验过整个班的人每天都处于狂热状态的情况,他们热闹、大笑,下课之后追逐打闹。
      江若在学生时代接触的人很多都属于沉稳内敛的性格,也接触过活泼外向的,但没有像十班这群人这样张扬且热烈。

      值得庆幸的是,这一周他都没有做过噩梦。手绳上的珠子更加透亮了,像是为了下一次更为透彻的噩梦做准备。

      江若坐在教室里,听着头顶风扇边转动边发出的吱呀声,大家奋笔疾书地在试卷上填下深思熟虑的答案。他手上转动的笔掉到地上,捡起来之后监考老师刚好走到他这里。
      老师翻动着江若早就填好的答题卡,轻敲他的桌子:“不要影响其他同学。”

      那就提前交卷吧,江若抓起背包和答题卡向讲台走去。
      这样高调且自信的举动,在高三会时刻挑拨着精神紧张的人焦虑心思。但江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有班级在上体育课,也有人在打球。他把背包放在场外,小跑过去想加入他们。

      太舒服了,虽然人被闷热的汗裹挟着,但打球给江若带来的兴奋可以扫除这些不适感。
      四五点的阳光没那么毒辣,亮度也比正午的暗许多。
      逐渐地,场边坐了一群人,江若经过时,有人说:“他身上有很淡的柚子味。”“喷香水了吧。”

      “江!若!”屈子路抱着江若的背包,和唐以恩在场外跳舞似的朝他大力挥着手臂。他们约好了去看祝梦节,这是六月村的传统节日。
      他回头向大家示意自己要走了,然后向他们跑过去。微风吹起江若的头发,试图帮他擦走发端的汗滴,手绳在阳光的照射下透了点光。

      江若快跑到场边时,脑神经好像是被拽了一把,头带着眼角一并刺痛。
      “跑!江若快跑!”脑子里回荡着屈子路焦急的喊叫声,海涯路的那一幕再次闪现在眼前。
      江若疼得弯下腰,左手用力地撑在膝盖上,指关节发白,右手止不住地敲打着头。脑袋里的神经像是被紧紧拽着,又像是有火在烧一样,刺痛感极其尖锐。

      (二)
      唐以恩冲到江若面前,紧紧抓住他的右手,屈子路试图把他扶直,着急地叫喊:“江若,你怎么了?别吓我们啊!”
      江若无法说出一句话,脸上渗出密密的汗珠,唐以恩急忙抽出纸巾塞给屈子路,他接过纸巾,顺势给江若擦干,但江若却硬生生地推开了他的手。
      江若不喜欢亲密的接触,也不擅长表达感情。他缓缓直起身子,抓起领口,用衣服抹了一把脸。
      这疼痛来得莫名其妙,去得也快。
      他们刚过来一会儿,江若就没事了,就是耳朵还有点余痛。

      再回去的路上,大家都默不作声,唐以恩和屈子路时不时打量着江若,生怕他又出现了什么问题。
      少了屈子路叽叽喳喳的声音,江若很不习惯,虽然江若只比他们大了一岁,但总会觉得他们像小孩儿。大概是准大学生与高三生的心境已经不在同一层了。看着他们小心翼翼的样子,江若差点笑出声。
      微风吹起江若额前的碎发,他脸上还有些汗,“我真没事儿啦,你们看着路骑车好吧,不是说要去参加祝梦节吗?再不快点儿还来不来得及啊。”

      唐以恩和屈子路相视一眼,一下子都回过神来,心里都松了一口气,看来江若真的没事了。“那我们快点骑吧,不然真的来不及了。”以恩说道。
      “对对对,快点!”屈子路也赶紧补上一句,紧接着又开始了他的叽叽喳喳。
      三人在夕阳的笼罩之下,朝着举办祝梦节的地方疾驰而去。
      节日举办地在镇上的集市里,灯笼高高挂起,绚烂多彩的烟花蓄势待发,等夜晚降临即在空中绽放。

      李越乐也在,她热情地挽过唐以恩,跟大家讲述着自己今晚的游玩规划。刚刚还在讲个不停的屈子路现在斯文到不行,悄悄低着头,偷偷憋笑着。
      江若差点因为这个滑稽的画面大笑,他顺势将屈子路拉到女生那边,“屈子路今晚就跟着你玩儿了,我和唐以恩商量点东西可以吗?”
      李越乐:“哈?”
      屈子路瞪大了眼睛紧紧抓住江若,低声急促地喊:“别!别!你在干嘛?”

      江若扒开屈子路的手,轻推着唐以恩走开。“你们快去玩吧。”
      留下的两人大眼瞪小眼,屈子路一直往上看,眼神就是不敢落在李越乐身上。
      唐以恩:“商量什么事啊?”
      江若:“就是找个理由,让他们两个独处一下。”
      唐以恩:“独处?他们为什么要独处啊。”

      江若歪过头,刚好对上了以恩的眼神。清澈而明亮的眼睛透露出满满的疑惑。
      看着江若盯着自己不说话,唐以恩缓缓地把仰起的头低回去,尴尬地四处张望着。
      江若:“屈子路喜欢你同桌啊,这都看不出来,而且他太吵了,支开他能稍微清净会儿。”
      “屈子路喜欢我同桌?怎么看出来的啊。”
      “每次看到人家都脸红和磕巴,不是喜欢是什么。”

      以恩:“除了我,他和所有女生说话都这样,都会脸红。”
      江若迟疑了一会,“是吗?“
      唐以恩不敢直接看他,头微微侧到他那边点点头,“对啊。“
      “不一样,看到喜欢的人时候,是不一样的。“
      唐以恩有些失望,“是因为你也有喜欢的人,所以才知道这些有什么不一样吗?“

      唐以恩话还没讲完,烟花齐响彻天,淹没了她的问题。
      她没有再问出口,此刻脸红的不止是另外一边的屈子路,还有现在的唐以恩。

      (三)
      喜欢江若,是唐以恩的秘密,连屈子路也不知道。
      江若每年都会回来六月村一次,给夏姑庆生。
      那年大家都是十二岁,屈子路还是一个瘦弱的高竹竿,被一些混小子起了外号,叫排骨。
      屈子路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屈婶在集市开了猪肉摊,生意不错。屈子路一直觉得卖猪肉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有爸爸也不是什么要被嘲笑的事情。可有些人不认为,他们铁了心地要嘲弄屈子路,要让他觉得这两点是要蒙羞的,像他这样无所谓的心态可不正常。

      看到落单的屈子路时,这群少男少女孩会将他围成一圈,对他指指点点和补上几脚,因为害怕被抓到把柄,他们不敢下手太重,而且专挑隐蔽的部位下手。
      屈子路从来不会和他们起冲突,仍由他们嘲笑一下,也就散开了。要是打起来,挂着伤口回家,屈婶肯定会担心的,到时候问起来原因,得知实情的屈婶会不会难受呢?屈子路不知道,所以他干脆什么都不让她知道。

      除夕前几天,那群小孩不知道从哪里受了气,抓住屈子路边骂边打。下手不再是不轻不重,几乎拳拳到肉。
      “打成这样,他妈发现了怎么办?”
      “打了那么多次,哪次有发现过。他不仅没爸,连他妈都不管他!”
      “不是!”本来被推倒在沙滩的屈子路声嘶力竭地吼了一句,然后迅速起身大力地推得面前那个人踉跄几下。脸上蹭满了泥沙,可能是因为沙里的碎石太尖锐,屈子路脸颊旁流了血,红色的血混杂了灰色的土层后,变得暗淡。

      “打他!”或许是自己的面子挂不住了吧,几个人准备往死里打屈子路。
      “住手!”唐以恩从台阶上飞速冲来,扬起的细沙给她的出场填了几分沉重感。她抛下车,直冲向那群人,用猛力推开他们,张开双手挡在屈子路面前。
      坚定的眼神直狠狠地打在他们身上。
      “不关你事,再不走,连你也打,管你是不是村长的女儿!”面子挂不住的那个男生伸出手用足了力气都没能推开唐以恩。

      面子再次挂不住了。
      他一巴掌挥下去,唐以恩的脸马上印出几道手指印。她不会认输的,立马把脸转回去,愤怒地盯着面前这个家伙。
      他叫旁边的人帮忙抓住以恩,正准备继续一个巴掌打下去时,被一个篮球砸中了脑袋。
      他们一下子乱了阵脚。

      江若来了。
      江若比他们都高出将近一个头,体格也比较大,干净整洁的打扮让人觉得他不该来这个尘土飞扬的“战场”。
      “以多欺少?”江若走到唐以恩前面,蔑视着身前这群人。

      唐以恩连忙回头,把屈子路扶起来。
      “他是夏姑家的。”有人低声传达着这个消息。
      听到之后,那几个明显有些慌张,但还是努力控制住不安。“夏姑家的怎么了?”
      “不关你事。”他假装凶狠,抬起头对上江若的眼神。但不到两秒,就闪躲开,江若的眼神里充足了不屑和嚣张,不是很好对付的样子。
      旁边的人立马拉住他,“你疯啦?你惹到夏姑他们家,你爸妈会放过你?”

      六月村的祠堂都是夏姑掌管着,有人说夏姑起码是富四代。不仅如此,在镇上有多处水产养殖区,解决了村里绝大多数人的就业问题,而且六月村的困难户都有受过夏姑及其祖辈的接济。

      江若继续逼近,扫视了一圈,“还不想走的话,就和我打一架吧,我保证你们会流着血回家的。”
      还在犹豫。
      江若单手捞起地上的篮球,准备砸过去。
      “我们走!”
      见他们还是不服气的样子,江若及时用力抓住领头那个男孩的肩膀,“他们是我的朋友,要是被我知道你们还欺负他们,这个篮球一定会砸你身上。”
      那个男孩想要费力挣开,“听见了吗!”江若的声音弹到旁边的石壁上,回音充斥在四周。
      他们被吓得直跳,“听见了听见了。”

      他们落荒而逃的同时,还是带有点不甘。

      江若蹲下来,示意以恩把屈子路扶到他的后背上。
      “我能走。”
      “你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走回去要好久?”
      屈子路支支吾吾,“我衣服脏了。”
      江若把他整个人往后背上拉,顺势背起,以恩拿着球在后面扶着他。

      江若转过身
      大人们都去看节目了,还没回到家。
      从沙滩回到六月村得上石阶,石阶与海涯路相连。回到家门口的大树前时,江若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
      他把屈子路放在树底下的石头长凳上,“等我一下。“然后边脱下外套边跨过门槛,跑回屋里拿药水。

      以恩扶着他到门前的水龙头边,洗干净脸,拍干净裤子。
      虽然南方的冬天并没有很冷,但水还是刺骨的,比起早就没知觉的伤口,用水洗脸的过程更痛苦。

      他们三人坐在石头凳上,中午的阳光甚是猛烈,时不时有风吹过,干冷的天气让人有些难受。
      江若用纸巾擦干屈子路的脸,拿药水涂到伤口边,“还有哪里疼?”
      “没有了。”
      唐以恩不相信,干脆挽起屈子路的衣袖和裤子,“都红成这样了还说没地方疼!”
      屈子路低着头没有回答。

      江若撕开退烧贴,轻轻贴在蹲着的以恩脸上,轻声安慰道:“你的脸也受伤了,没找到冰块,用这个敷一下。”
      江若仔细地观察着唐以恩的脸,确保没有其他伤口,唐以恩摸了一下脸上的退烧贴,冰冰凉的。
      “怎么你那边脸也红了啊?”屈子路疑惑地把脸凑过去。

      唐以恩连忙推开没有眼力见的屈子路,迅速坐回自己的位置,心脏扑通个不停。
      江若:“待会你妈妈回来,让她带你去医院看看。”
      “别别!”屈子路连忙摆手,“不要告诉她,我不想让她知道。”
      屈子路把自己的担忧一五一十讲出来。
      唐以恩:“比起那些流言,你受伤了没告诉屈婶,才更让她难受吧。”
      “那你呢?你会告诉你爸吗?”
      唐以恩也默不作声。

      江若轻轻拍了拍屈子路的肩膀,“你不妨把你的担忧全部告诉你妈妈,也许她也像你一样根本不在乎那些流言。”
      屈子路和唐以恩静静地望着江若,他接着说:“你们现在还没有能力解决自己被欺负的问题。不要逞能。”

      屈婶确实为屈子路的受伤难过和心疼了很久,她抓起家伙,一户一户地找到那群人家里,要求每一个都给屈子路道歉。她向每一个人怒吼,靠卖猪肉如何,单亲家庭又如何。
      江若每次回来,都给屈子路带一些运动装备,教给他一些运动知识。给唐以恩送几本书,和她聊聊最新的侦探小说。

      但到了高中,几个人的联系就断开了。
      之前都能待上几天,但上了高中,每次回来都只待一天了。
      江若干脆只窝在阁楼上,鼓捣着自己的事情。从高中开始,他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被约出去喝茶、唱歌、参加内定好的比赛……他太厌倦交友了,来到外婆这里,起码能安静一会儿。逐渐地,江若关于屈子路和唐以恩这两位的记忆,也模糊了。

      但是屈子路和唐以恩没有忘记过江若,他们会在门口探着头观察江若,被夏姑叫进屋子里的时候期待江若能和他们一起出去走走。可惜江若打完招呼,就上楼了。
      他变得好冷漠。
      屈子路想跟他讲一讲,自己的运动很有效果,他壮实了不少。
      唐以恩想和他聊一聊,最近又出了什么新书。
      但江若好像没时间,也没兴趣。江若在他们青春里,牢牢占据了最珍贵的区域,但在江若的青春里,他们只是最渺小的过客,而且是很容易被遗忘的那种。

      (四)
      “怎么在发呆啊?你刚刚说的什么来着?”
      烟花放完了,只剩下周围热闹的交谈声。
      “没有啊,没说什么。”以恩仰起头笑着回答他。
      “不是因为有喜欢的人所以才知道这些,我算是高敏感人群,对情绪变化这些,比较敏感。”
      唐以恩像是听到了满意的回答,像小鸟一样轻松地点着头。

      屈子路走路的样子像是刚安装上了新的四肢,他两手紧抓着胸口前的单肩包带子。
      李越乐拽着他来到玩水区,递给他一件白色的雨衣。
      “你怎么不说话啊,每次我一过来,你就闭嘴,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不是不是!”屈子路连忙摆手,“我就是,就是……”
      “少废话,玩水枪去!”
      李越乐迅速换好了雨衣,手里拿着水气球和水枪,准备加入这场乱局。屈子路还在原地手忙脚乱的。

      李越乐一踏进玩水区的边界线,就被从四面八方而来的水气球砸懵了。
      “别拿水枪滋我眼睛啊!”她边大喊边扫射周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咦?怎么没水了?”
      屈子路正挡在她面前,帮她挡着水气球。
      “你傻啊,拿气球丢回去啊,就这样站着干嘛!”
      屈子路连忙答应着,两人一下子化被动为主动,在玩水区成了最新的攻击手,弄哭了好几个小孩。
      小孩的家里人拿水枪跟着滋他们,屈子路给李越乐挡住了四分之三的水,剩下的四分之一水来自李越乐正前方,屈子路不好意思站人家前头。

      江若和唐以恩正在外面看着这两个傻家伙,“我帮你拿书包,你进去玩会儿吧。”江若对笑得快要撅过去的以恩说。
      以恩马上恢复过来,吸了一下鼻子,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那样,摆摆手说:“不用了,我再陪你去看看其它地方。”
      江若从她肩膀上顺过书包,“去吧,我自己也能逛。”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唐以恩迅速加入战场,玩得比谁都疯。

      江若感叹地点点头。
      他把书包抱在胸前,走到前面卖手绳的摊子。
      “帅哥,我们的手绳都是手工编织的,今天打折。”
      江若拿起面前的一条,和自己手腕上的对比一下,差远了。不比不知道,原来自己手上这条的做工那么细腻,手绳没有一丝毛边,看起来就非常稳固。上面的珠子像是刚从大海里捞出的宝藏,晶莹剔透。

      摊主看着江若比划了许久,赶忙拿回他的手绳,“帅哥,我们这里的手绳啊,主打的是纪念意义,和你手上的对比可就没意思了啊。”
      江若本想说这条手绳就是出自这边,但是说出来会打扰他的生意吧。
      江若微微一笑,准备离开。转身的时候一个女生迎面撞了上来,头刚好撞在以恩书包上。

      是唐欣怡,漂亮得让人心颤,头发有白桃味的清香。
      江若说了句抱歉,但被她拉住了衣角。“同学,你就是九班的转学生吗?”
      江若稍微侧了一下身子,试图让她的手脱离自己的衣服。
      “我可以加你一个微信吗?想认识一下你。”
      “我没有智能手机,只有这个。”说罢,江若把小灵通从书包侧边拿出来。

      唐欣怡惊讶地再询问了一次。
      这时候余超拨开人群冲上来,推开江若,“干什么呢你?”
      唐欣怡连忙制止他,说是自己撞的江若。余超上下扫了几眼江若,“没什么事快滚!”
      “啧你说什么呢!”唐欣怡拍了余超胸口一巴掌,“我叫你别管我的事了!”
      江若叹着气摇头,走回去找那几个家伙了,也不知道玩疯了没有。

      “欸你别走!”余超刚准备追上去,就被赶来的唐鸣拉住。
      “哥,他就是那个提早交卷的。”
      余超:“果然跟你说的那样,目中无人!”
      “当时他和那个屈子路唐以恩,害得我可惨了。”
      “绝对要搞他一次!”余超咬牙切齿地回复着。他生气的不只是在成绩上很有可能被新来的挤下去,这下年纪前五的位置保不住了,气的还有唐欣怡刚刚看江若的眼神都要拉丝了。

      余超转头一看,发现唐欣怡走远了,“欸欸欸,等等我啊,我错了还不行吗?”
      唐鸣暗自安慰自己,总有一天他得出那一口气。
      在当时组团欺负屈子路的人当中,唐鸣是带头那一个。他还记得江若高高在上警告自己的样子。

      天上再次绽放开绚烂的烟花。
      一行人骑着车回到六月村,和李越乐分开之后,屈子路的啰嗦开关似乎重新打开了。
      他和唐以恩把刚刚的事情绘声绘色地从头讲到尾。
      “哈哈哈哈哈你居然帮李越乐挡了那么久的水,怪不得江若看得出来你喜欢她呢。”
      屈子路突然刹车,和江若唐以恩之间隔了好长一段距离,他们用脚发力,将车后划到屈子路旁边。

      “你们不会,告诉她了吧。”
      “没啊,就我们两个知道。”
      “不许说!”屈子路边大叫边快速骑着车往家里赶。
      两人无奈地摇头,安静地继续往前骑。
      唐以恩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书包被江若背在前面。要分开的时候,唐以恩指了一下江若胸前,接过书包后,也像屈子路那样慌不择路地冲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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