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屁股挺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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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颂颂再次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纯白色天花板，蓝白条纹的病床被子，以及——从旁侧冒出的，苏玲的脸。
苏玲表情严肃得很：“姐妹你怎么回事啊？？”
“痛经。”姜颂颂解释完还不忘发了个誓：“我以后绝对绝对不吃冰了。”
虽然身上的不适已经淡去很多，但被疼晕的感受她仍旧记忆犹新，同时也后怕，要是今天没遇见‘裘同学’，自己大概是不能这么顺利地出现在医院里恢复身体的。
“害，谁问你这个了，我是说你和南嘉礼怎么回事，我来的时候，他守在你身边哎。”苏玲眨眨眼，满脸八卦。
“谁？”姜颂颂一时迷芒。
守在她身边的不应该是她的裘同学吗，怎么会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学霸南嘉礼？
“南嘉礼啊。”苏玲很肯定地答。
姜颂颂舔了舔唇，一直认错人的尴尬被和‘裘同学’是真同学的兴奋冲散。
又听苏玲称赞道：“还好南嘉礼送你来了诊所，而不是公主抱把你抱到医务室，那样你绝对会被老徐约谈。”
“那为什么他不用被约谈？”姜颂颂困惑又好奇，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有关南嘉礼的细枝末节。
“人南嘉礼可是老徐的得意门生，一颗光鲜清白的小白菜，而你，在老徐眼里，就是那只想拱白菜的小猪。”
“......”姜颂颂难得没有回嘴，神思游离。
老徐。她们的教导主任。也是市里教龄最高的数学老师，年年高考数学前十的中，起码有一半是他带出来的。
被这样的老师捧在手心里的得意门生，会在高一就开始写高三题，好像也说得过去。
可之前怎么都没在学校没见过他。
学校没事占那么大面积干嘛。
不过没关系，反正以后可以经常见了。
姜颂颂嘴角微勾。
苏玲疑惑道：“可你之前不是说南嘉礼是个屁吗，现在怎么又和他凑一块去了。”
姜颂颂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满脸通红，先声夺人：“我才没有！我说的是，是南嘉礼屁股还挺翘的！”
两女生大眼瞪小眼，沉默两秒，场面一时间落针可闻。
门边来了阵伴随着锤墙的笑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姜颂颂，哎礼哥，我没笑你我绝对没笑你，哎礼礼你别走啊！”
姜颂颂整个人一激灵，屏住呼吸，视线平移，几乎是一帧一帧地往门边望去。
林晓邱推门进来：“咳咳，打扰一下，这是我帮某位屁股挺翘的同学给你冲的红糖水。”
姜颂颂像被火燎了下，忙比出手势：“嘘！！”
“放心吧姐姐，他走了，听到你那句话他就走了。”林晓邱说完又调侃了句：“他在我可不敢说这种话，我又没你那个胆。”
姜颂颂脸埋被子里哀嚎：“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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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绝望在姜颂颂的心中萦绕了一整天。
不仅因为屁股翘这事。
还因为她终于知道，那天晚上南嘉礼为什么会直接走掉了。
因为她叫他“裘同学”。而‘裘’在他看来应该是‘球’。
肯定是那天，南嘉礼看保安大叔把事情解决后，也和她一样，找老师反应了有混混堵同学这事，然后在回来的路上。
听到了她说的‘南嘉礼算球’。
以及那句：如果她和南嘉礼说话，那她肯定是出于某种目的。
所以才会在听到她问自己名字的时候，丢出这个字，想让她知难而退。
可她却完全没往那方面想，还真以为人家姓裘。
姜颂颂趴在课桌上，萎靡不振样。
苏玲见状：“还在想昨天那事啊？”
“嗯，我想去找南嘉礼道歉。”
苏玲难得顿了会，才说：“我觉得他可能不想见你。”
姜颂颂不服气：“那我还觉得我能考上清华北大呢。”
“......”苏玲摆事实继续劝：“但勾搭南嘉礼可比考清北难。清北至少每年都招学生，可南嘉礼，初中就被递过无数情书，身边还是连根异性的头发丝儿都没有。”
“真这么清心寡欲啊，”姜颂颂没被劝住，反而更感兴趣了：“那你知不知道他们班的课表啊。”
“你想做什么？”
姜颂颂小声说了自己的打算，苏玲竖起大拇指，问来了一班的课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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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姜颂颂烧干脑细胞，把一道数学大题背得滚瓜烂熟。
又在大课间，抱着题册来到一班门口，往班级里瞅了眼，看见南嘉礼在，才很有礼貌地拦住教导主任。
深吸口气，姿态特好学：“徐老师，这道大题我不会做，您有时间教教我吗。”
闻言，教导主任神色得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课上受了气，冲着班里就来了句：“你看看人家，不是我带的都大老远过来问，你们得学习！”
姜颂颂脚趾扣地，不知如何反应，可当她发觉南嘉礼望了过来，就立马换了张神采奕奕的脸，背挺得板正。
教导主任说：“这种题你一看到，就要知道消元，首先y不能等于0，你知道吧。”
姜颂颂暗爽，背道：“嗯，等于0这个式子就没有意义了。”
教导主任点头：“接着我问你，f’(x0)=0是可导函数的什么条件？”
她大脑瞬间空白，这个答案上没写啊，只能吞吞吐吐憋出句：“首，首要条件？”
听见教导主任倒吸气的声音，接着被斥道：“你到底听没听过课？”
姜颂颂懵了。
想在南嘉礼面前展现自己爱学习的计划，就这样失败得一塌糊涂。
在窸窣的笑声中，她夹紧尾巴溜回了班，不敢再看南嘉礼一眼。
回到班上，她黏到苏玲身上逼逼叨，最后还以委屈收尾：“教导主任好凶。”
苏玲无语：“是你数学太差劲了好不好。”
姜颂颂直接崩溃：“那我能怎么办，在南嘉礼那我印象分肯定不高，要是直接莽上去，绝对会被拒绝三连。”
她就怕自己莽莽撞撞，把分拉得更低，所以才想拼命试探南嘉礼对她的看法。
可怎么试探也是个问题。
想了两天，她发现南嘉礼平时基本都在教室，于是就在一个课间，要苏玲陪她去一班那晃晃。
还特意戴上了眼镜。
和苏玲说：“待会我跑到一班旁边，你大声喊下我的名字。”
苏玲半懂不懂：“哦。”
走到一班窗边，望见南嘉礼时，苏玲的喊声恰逢其时地响了起来：“姜颂颂！”
十几道视线应声从班级内望了出来，包括南嘉礼的同桌，虽然没人多做停留，但至少是好奇的，至少是听见了的。
但唯一知道这个名字的南嘉礼却连眼皮都没动一下，依旧坐得笔直，脸上表情也没变化。
就像压根不知道姜颂颂是谁，不关心，但也不讨厌。
姜颂颂于是心里也有了谱。
她在下午放学踩着点跑到了一班门口。
下课的点，抢饭的抢饭，放水的放水，班门和张破了口的渔网似的往外漏人。
姜颂颂乖乖呆在栏杆边，往班级里瞅。
南嘉礼今天穿的是浅蓝色衬衫，袖口折起几厘，露出截带着书生气息的冷白腕骨，正到不行的斯文样。
但她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南嘉礼在干嘛，目光看似在试卷上，却一直没动手写，像在发呆，但模样又很专注。
直到教室快走空才起身。
姜颂颂压下紧张，走到门口，挥挥手：“南嘉礼！”
少年闻声望向她。
耳边断线般寂静，视野也只能容纳下南嘉礼一个人，鼻息间些许香樟叶味。
姜颂颂手不自然地拽了下衣角。
南嘉礼像想到了什么，眉头皱了下，略有戒备。
她回过神来，小跑过去。
语气表情都极其纯良：“南嘉礼同学，我是来和你道歉的。”
她也不东拉西扯，把话摊开道：“你之前是不是听到我在楼梯上说的话了，就是有意接近你那些。”
“是。”也敞亮，不回避。
姜颂颂表情认真：“那是玩笑话，我当时不知道你就是南嘉礼。”
“当然，就算知道，我也不该那样开玩笑。”她的语气是发自内心的诚恳，视线也没做偏移：“对不起。”
随后，姜颂颂竖起手指，担保道：“然后现在，我绝对没有别的目的，就是单纯地想谢谢你。”
南嘉礼眉眼间冷漠终于瓦解了些许，但还是拒绝：“不用。”
“怎么能不用，那天你可是救了我，”姜颂颂眨巴下眼，在脸侧比出个耶表示：“两命。”
“没有。”语气极淡，像昨天帮她只是碰巧遇见，是做得妥帖的顺手之举，反正今后都不会和她产生任何瓜葛。
姜颂颂顿了两秒，没法接受这样的结局，自顾自道：“不是你救的我呀，那就好。”
南嘉礼沉默不语，视线却移到了她的脸上。
确认吸引到了对方的注意，姜颂颂才小小声继续道：“我那天手臂被磕到了，现在还有点疼呢，你说我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瞧她模样真切，南嘉礼也没怀疑，很是负责任道：“我带你去。”
姜颂颂慢悠悠又意有所指道：“你不是说不是你嘛，那干嘛要管我啊。”
“......”南嘉礼眼睫轻颤，并不愉快。
姜颂颂立马就投降，把实话说了出来：“我就是想让你别那么傲娇，做了好事干嘛不承认。”
又下意识别开眼，咕咕哝哝：“搞得好像怕我讹上你似的。”
“......”
这时候的安静格外抓心挠肝。
姜颂颂小心翼翼抬头，见南嘉礼眼神微妙，仿佛是在说‘难道你不会吗’。
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和误解，强撑出点霸道，放话道：“你怕也没用！”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