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谜语（3） 过渡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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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哥谭最黑暗之处，也在哥谭最耀眼之处，那么，我在哪？”
老实说，在听到这个谜语的第一时间我脑海里想出来的答案是蝙蝠洞。或许其中可能有些许自恋，但在我看来，它无疑是黑暗而璀璨的，毕竟这里可是哥谭最近爆火的蝙蝠侠的大本营，怎能不耀眼夺目呢？
不过作为答案的话，这却是不可能的。
且不提我在几乎所有连通或可能连通蝙蝠洞的感应器无一被触发这个结果，光是从蝙蝠侠真实身份暴露的概率来看我都觉得微乎其微。
毕竟从这个角色出现开始到现在可才刚刚过了不到三个月，而且这段时间里我也一直非常谨慎地隐藏自己的真实行踪，如果真要是被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发现了真实身份——
得，那我也不必再想着去做什么侦探义警了，可以直接跑回当初训练我的地方，挨师傅们的板子了。
不过话说回来，最黑暗和最耀眼的地方究竟在哪呢？
我摊开哥谭市的俯瞰地图，想要从中寻找可能隐藏的答案。
其实如果抛开地理位置不谈，在我的心里符合这个选项的还有一个答案——正在兴建的阿卡姆精神病院。
虽然哥谭现今的基础建设发展并不完善，但单论什么地方至今还未曾彻底通电，就只剩下阿卡姆了。
至于最耀眼——作为哥谭首例上层人士皆有参与的慈善项目，万众瞩目的基层建筑，难道还不够闪耀吗？
如果说哥谭除此之外还有比这更耀眼和更黑暗的地方，那恐怕就真的只剩下我的蝙蝠洞了。
而上面也提了，这根本不可能。
所以到现在来看，我们的答案已经很清晰了——阿卡姆精神病院。
并且我有预感，恐怕这位自称为谜语人的家伙，爱德华·尼格玛就藏在精神病院的最深处，那个我作为“布鲁斯”时未曾踏入的地方。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再度回忆起当时去实地考察时的情况——那个自称艾迪的男人，那个对阿卡姆内建筑几乎了如指掌的家伙，他究竟是谁？
看来回去后，我得……
“咳咳！布鲁斯？布鲁斯！”
一道熟悉的女声将我从沉思中唤醒，同时也打断了我的所有思绪。
“布鲁斯？你在听吗？”
我下意识抬头看去，
只见一位穿着海蓝色西服套裙的女士正疑惑地看着我，那头漂亮的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柔和的五官和那唇角勾起的若有若无的笑意显得格外温和亲人，但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了此刻她那双湛蓝的眼睛里所绽放的那名为“求知”的璀璨光芒。
“你有在听吗？”
“哦，抱歉，”我赶紧道歉，随后随口岔开话题，“你今天穿的衣服很好看，米莉。”
“这就是让你走神的原因吗？”她似乎被逗乐了，捂着嘴轻笑起来，“但就算你这样夸我，恐怕我也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你的。”
“我明白，关于上次宴会，我对此表示很抱歉……”
“哦不，我说的可不是这件事，”话还没说一半，她就轻轻捂住了我的嘴，并且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你知道的，我对这些俗世从来没什么兴趣。”
我看着她，回忆近期发生的事，大概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想问昨天晚上的事？”
“没错，毕竟我可是个记者，虽然写的都是些娱乐新闻，但我还是要靠这行养家糊口的，”她看着我，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至于宴会后的绯闻……只要你接受我这次采访，我就原谅你。”
你不是说不在意的吗……
“好吧，那你想问些什么？”我手指交叉摆放在桌上，露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事实上，在昨晚发生了那么一处大乱子后，其实我是准备让全体员工放假三天的，这样的话不仅可以让员工放松心情，我也有了足够的时间去调查。
只不过人算不如天算，今天一大早我就被米莉约了出来，让我直接失去了一整个“休假”机会。
而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坐在这里被迫和她解释所谓的，我跟蝙蝠侠那“不清不楚”关系的原因。
“我说了，我真的不认识他，”我捂着额头满脸无奈，“说真的，正常人谁会跟一个只会在夜晚出现的黑漆漆蒙面怪人认识啊！”
“得了吧，上次咱们见面时你还对他那么感兴趣……你可别说你现在已经对他厌倦了？”
米莉显然不信这一套，非要我说出来个所以然来，大有一副如果我今天不老实交代就绝不会放我离开的架势。
“放心，关于一些比较“敏感”的问题我是不会问的，”米莉暗示般眨了眨眼，随后举着钢笔充当简易话筒放在我的面前，“请问韦恩先生，方便透露一下你对哥谭的“黑暗骑士”的看法吗？”
“……救命恩人？”我只好配合她，充当被采访者的角色，但很明显她并不满意这个回答，夸张地朝我挤眉弄眼，于是我只好再继续补充道，“他救了我，我很感激，可是我无辜遭受这些也都是因为他，所以我对他的评价只能是不好不坏。”
“哎？这样吗？”
米莉倒像是头一回听到这种说法，略微睁大了眼睛，随后又低声喃喃自语：“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过这一点？”
事实上，因为昨天晚上的事件涉及面实在是太大了，导致这件事直到现在已经被弄的满城皆知，甚至连街边随便一个孩子都可以给你说个来龙去脉。
——无他，这可是传说中的“蝙蝠侠”第一次站在了大众舞台上，更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看见，直接将他从一个“不知哪里来的都市传说”变成了确确实实存在的角色。
甚至，根据当晚在场的人所描述。
这个“蝙蝠侠”极大可能是一个普通人类装扮成的。
这又是一个多么令人震惊的消息？
起码在我起床后，那平常只会放薄薄几页报纸的早餐桌上，今天竟无比反常地放了一本将近一厘米厚的报纸书！
从中又可以看出昨晚那些相关报社里究竟是何等疯狂的场面。
只是大多数都是在分析这个角色，探讨他的真实身份、他的性格想法……甚至他的感情经历，几乎很少提及昨天现场发生的事。
虽然这种关注点确实很有哥谭特色，我还是希望大家能将目光转移到现有的生活当中——起码不要把这件事当做乐子，毕竟蝙蝠侠的目的可是利用“恐惧”震慑犯罪的。
“那你怎么看待这个人的行事风格呢？”米莉接着问道，看着我的眼神也炙热起来，看样子她已经进入状态，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关于这一点，我觉得……”
之后她又问了许多问题，我也挑了几个容易回答的对她逐一回复，而这一天也就这样算得上轻松地过去了。
只限于白天。
因为在晚上我得去维护哥谭治安，以及探寻尼格玛留给我的“谜题”。
说起来，他好像很喜欢那些谜题？在犯罪前、犯罪时和犯罪后留下一些似是而非的谜语，甚至不惜暴露出自己的行踪……就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智商一般。
我站在蝙蝠电脑前，反复播放近期谜语人相关的录像，通过分析他的语言动作和行为模式，大概得出了这个人的性格和做事风格。
总之，爱德华·尼格玛绝对不会是个普通罪犯。
夜晚的哥谭总显得那么冷清深邃。
我驾着蝙蝠车在通往阿卡姆精神病院的路上飞驰，因为靠近新开发区，周围的路灯也都没安装好，一路上黑漆漆的，周围更是安静得有些吓人。
雪白的车灯打在前方，像是利刃一般为我在黑暗中开辟了一条道路，成了我在这片苍茫中唯一可以依靠的侣伴。
夜渐渐深了，不知何时起周围已经被一层朦胧的雾气笼罩，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雾，我的可见视野也大大降低，让我不得不将车速降下来。
或许是在这种封闭的环境中会让人本能觉得不安，哪怕明知自己身处于堪比坦克还要强大的蝙蝠车上，我还是感到了些许不安。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隐藏在黑暗中一直在窥伺我的怪物，朝我冰凉湿冷的触手，正在一步步朝我靠近。
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倒流，寒毛也一点点立起，而且这种感觉越是靠近阿卡姆就越是剧烈，仿佛前面在有什么在等着我一般。
但即便在如此精神紧绷的情况下，我还是抵不住地恍惚了几秒，而在那之后，我却觉得周遭的环境更加诡谲起来。
隐隐间，一丝血腥味缓缓飘入我的鼻腔，而与此同时我也察觉到视野余光中好像多了点什么。
我没忍住转过了头——
“布鲁斯？”
却只见一个浑身沾满了鲜血的孩子此刻正坐在我的副驾驶座上，半眯着眼睛朝我笑！
——！
“嘭！”
巨大的声响将我瞬间惊醒。
再看周围也完全没有了任何人影。
“少爷？您怎么了？”
耳麦里则传来阿福担忧的声音，而正是这个声音稍稍将我拉回了现实。
“没事，只是撞到了树。”我回答。
好在蝙蝠车结构足够结实，除了树被撞了个凹痕外，车倒是没什么大碍。
“刚刚有点走神了，抱歉。”
“恕我直言，您现在的态度很难不让我怀疑是否可以完成接下来的探险。”
“没事，刚刚只是在想事情。”
我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有些疲惫。在安抚完阿福后，我再次开车上路，而这一次终于不再发生奇怪的事。
等到了阿卡姆，周围也跟我料想的那般黑暗而宁静，比起上一次我作为“布鲁斯”前来时，深夜为阿卡姆更增添了一抹诡异。
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不过当我用热辐射显示仪扫描了一遍地面时，却发现了长长一道类似拖拽痕迹的热成像，一直延伸到整个建筑的最深部——看样子几分钟前这里还有人存在，或者说进去过，而且根据拖痕，里面绝对存在不止一个人。
我顺着那道痕迹向精神病院的内部探索，因为尚未建成的缘故，这里有很多房间的门框都是空着的，在走廊上就可以看见每个房间内部的构造。
而因为时间的流逝，地面上的热红外痕迹也逐渐消失，最后直接与环境温度融为一体，而我唯一的线索也就此断开。
不过到这里也够了，毕竟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只剩下一条路，就是通往最深处监禁室的大门。
这似乎是整个建筑里唯一已经安装了门的房间。
而且因为墙壁的过分厚实而导致红外热成像根本无法穿透，我完全不知道里面的任何景象。
毫无疑问，里面绝对有着什么东西在等着我。
而我一脚踢开了这扇门。
……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谜语（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