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官和灿阳》天云冰块

8、无人小岛 告别海

　　告别海鸥岛后，又在大海航行。海上一直风平浪静，这样航行了十天。之后，又是成功登陆。这个小岛没有居民，但有很多椰树。椰树上面有很多个椰子，椰树下面也可以午休纳凉。

　　按照惯例，灿阳快速布置现场。又休息了一夜，二人在中午喝茶闲聊，晒着暖阳，看着大海。

　　“今天的茶……，是不是有点浓了？”小官喝了一点茶。

　　现在是午休时间，什么都不做，只是休息而已。小官蛮喜欢这样，无拘无束，无忧无虑。

　　他也喝了一口茶，说：“好像是有一些浓，下次少放一些茶叶。没有关系，我们时间很多，尽可以慢慢来。”

　　煮茶不是复杂工艺，下次注意就可以了，只要一次次探索，终究能够给小官好的体验。可是，他一直都是这样煮的，难道是茶叶质量变了？

　　还在想着，小官开口说：“喂，和你说个事，下次我也想做一些。下一次我来煮茶，你去做别的。”

　　灿阳淡淡喝一口，说：“可是，煮茶有些麻烦。稍微不注意，可能煮不好？”

　　小官闭上眼睛，躺上椅子，说：“我可以多试几次嘛，总能弄好的。没有关系，我们时间很多，尽可以慢慢来。”

　　没关系，时间很多。灿阳能做，她也能做。谁又不是谁的挂件。

　　天空飞过几只海鸥，刚好穿过太阳，海鸥是海鸥岛来的？它们好像认识两人。海鸥们也是伴侣，它们顺着海风飞行。海风给了海鸥动力，让它们自由自在飞行。海风吹给了小岛温暖，海风是温暖的。

　　“啊，小官。我好害怕啊，如果是这样……。”他心中有些担忧，说：“如果你这样，那我该怎么失去你？那一天究竟是多么难过？”

　　“哈哈～，才不会，才不会。真是的，你怎么老这样？”小官笑哈哈，碰了他一下。

　　“是啊，是啊，我怎么老这样？一点都不好，哎～。哈哈。”灿阳又傻笑着。

　　晒着太阳，准备午休，饭吃完，茶也喝过。无人小岛，浅色沙滩，椰子树上没了椰子，早给灿阳摘光了，如今刚好遮阳。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小官念了一下。她忽的想起，灿阳好像还没回答她。

　　她问：“灿阳？为什么。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作者会自杀？是太穷了吗？还是工作压力大？家人不认可？”

　　灿阳却摇摇头，说：“不太知道，但应该不是。我也不认识别人，我只是自己猜测。根据我自己的生活经验，去理解他的想法。”

　　灿阳又倒了一杯热茶，再躺回椅子上。

　　他看着太阳，看着蓝天，感受温度，又看着小官。

　　他问：“小官，你觉得此时此刻，是怎么样的？”

　　小官环顾了一圈，说：“海阔天明，阳光正好。”

　　“是啊，是这样……，幻想世界，就是这样。”他忧郁着，说：“幻想都是这样，很美好。可现实不这样。一个人，多数时间在原地，所以他会想着旅行，他应该会去旅行，追求「春暖花开」。他去旅行了，他启程去旅行了，可旅行之后，又能怎么样？是的，生活有一点浪漫了，世界有一点彩色了，有热闹了，也有激情了。但是，没人理解的孤独，你是独自旅行吗？独自旅行很孤独，特别是男人，男人更孤独。双人旅行也孤独，两个人，难以理解。男人要的是浪漫，女人要的是生活。”

　　“或许没那么糟？”小官插一句。

　　“是啊，或许没那么糟。”灿阳没停下，继续说：“确实没那么糟，其实也没那么糟。但是别人姑娘，别人家里的姑娘。哦，小官，不包括你。”

　　“好。”小官点头。

　　灿阳说：“别人姑娘终于答应你，和她去旅行，旅途就很愉快？天气总是不行，旅途总有意外，不愉快的事一件接一件。好不容易到了山顶，却是气喘吁吁。终于是到了海边，不是太凉，就是酷暑。梅雨阵阵，一下就打湿衣角，衣服真的难洗。阳光正好，晒一会就变黑。阳光下可以看书，坐直了觉得不舒服，躺一点就会犯困。更要命的，时间永远不够，旅途匆匆忙忙，过了这两天还要上班，无休无止的工作。忙忙碌碌，匆匆忙忙。”

　　“你看，世界就是这样，永远都有矛盾，难以达到完美。面朝大海，就没有春暖花开。春暖花开，又不能面朝大海。有时候没有爱人。”灿阳说着，又像是抱怨。

　　他说：“我是一个浪漫的人，我浪漫到极致。我爱你，我要跨越世界去拥抱你。我爱你，山川大海不能阻拦。我要在山巅之上，大海中心，严肃又认真。严肃又认真，看着你眼睛，对你说「我爱你」。可是——你不理解。或许你喜欢我，或者能接纳我，你是一个善良女孩。只是，你不懂我的浪漫，你把我当凡人。浪漫无处宣泄，反噬毒害自身。我是多么浪漫啊，我只是想和你说——我爱你。其他的全都没有。但是你不知道，也不能理解，那就这样吧。”

　　阳光直射下来，小官在一旁听着。

　　他像是在抱怨，又不是在抱怨，毕竟小官已经在身边，也没什么好抱怨。

　　只不过这样一说，小官困意全无，阳光照耀着她，水杯一直温热。

　　“那……，就是这样吗？这就是理由？”小官又轻轻摇头，说：“恐怕不是，现实总有不好，但也有好的。可能确有些苦难，但是克服困难，永不屈服，最后登高远望，这样不好吗？”

　　“是吧，我说的没错，就该是这样。”小官说着，呷了口浓茶，又说：“其实嘛，作为一个女生，我觉得。我觉得你们男生想的太坏，怎么会没人理解，而且是爱人难理解？我们又不是魔鬼，我们从来都温柔，我们很愿意和男生一起……共同面对。”

　　灿阳把头抬高，仰在躺椅上，不去听她这一句。

　　再看一眼手表，马上要一点了。

　　“小官，下次再说，我们休息会。然后我们再呆两天，准备一下，去下一个海岛。”灿阳说。

　　“下一个海岛？是什么岛？有椰子吗？或者海鸥？”小官问。

　　“下一个小岛是游乐园，上面有旋转木马，摩天轮，手工小玩具，卡通娃娃。”灿阳说。

　　“那好，休息吧，为下一趟旅途节省体力。还有，我觉得你今天的话不好。以后，我不允许你优待我了，要吃我们一起吃，要喝我们一起喝。我们轮流睡甲板，下次你去船舱睡吧。”小官讲。

　　灿阳只能笑笑了，他挠挠头发，说：“好，只要你愿意。哦，这样说也不行。哎～，好复杂。”

　　“不要丧气兮兮。拿出你的精神，你不是还要找海洋之星？”小官又给他打气。

　　“是啊是啊。我要去找海洋之星！哎呀～。”灿阳伸了个懒腰，又咂咂嘴。

　　沉默一会，灿阳提议：“小官……，海子不会为这些自杀，出于尊重逝者，我们不要议论这个了。”

　　小官带上来墨镜，轻嗯一声，就去午休。

　　下一站是动物园岛，小官知道灿阳已经没钱了，但是没事，她还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