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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番外一:成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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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听阁,阁主卧房内。
白飔一身鲜红的喜服坐在梳妆台前,蓝杺站在他身后拿着木梳替他梳理着长发,鬓边卷了两缕丝发绑到马尾,最后用红色发带固定。
蓝杺撑着下巴左瞧右瞧,总觉得差点什么。瞥到飘出窗的一朵白色小绒絮,心下一动,指尖紫红的微光一闪,一朵白绒绒漂亮的蒲公草出现在白飔的发带上。
“哼咳……”蓝杺没忍住笑,抬手掩住上扬的嘴角。
“嗯?”白飔转头微仰头看向蓝杺。
这个视角下的儿子过于可爱,蓝杺指尖不动声色地闪烁了一下,将这副画面形成影像保存到意识空间。对白飔摆手道:“没什么。”
白飔挑了挑眉,明显不信,抬手摸了一下发顶,没摸到什么,收回手时,一朵蒲公草在发顶散开,白色的小绒絮落到黑发和喜服上,如水钻般闪烁。
蓝杺道:“怎么样,还要不要再亮一些。”
白飔一笑:“再亮就睁不开眼了。”
“这么好看,便宜泊然那个小子了。”蓝杺惋惜道。
白飔:“至少肥水不流外人田。”
蓝杺轻笑俯身将白飔揽到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道:“愿吾儿平安无忧,白首偕老。”
白飔伸手回抱住蓝杺,“嗯”了一声。
蓝杺还想再说什么,窗外传来繁重的脚步声和一声响亮的“飔!”
“泊然来了。”蓝杺拉着白飔起身,刚打开门就看到已经到了门口的刑从泊。
刑从泊一怔,直愣愣地看着白飔。
白飔红衣的样子他见过不少,每一件都好看,今天这件先浅浅地占领了刑从泊心中的最高地位。
白飔打量着眼前少见的红衣刑从泊,一个想法和蓝杺默默地在心里达成一致——以后要多找些机会给刑从泊穿红衣。
两个人四目对上,眼底不自觉流露出笑意。
“咳,再看太阳就下山了。”蓝杺调侃道。
刑从泊牵起白飔的手道:“走吧。”
且听阁外人海茫茫,街道两排站了众多百姓,激动呼喊着。
没有花轿,生死门和问寻的护卫难得穿得喜庆,分两排站立,从且听阁一直到刑家门口。
胖仔和肥娃头上顶着两朵大红花,见到泊飔二人和蓝杺走出来,哒哒哒地跑上去。
刑从泊眼疾手快地拎起往白飔身上扑的胖仔,反手扔到蓝杺怀里。
胖仔:“嗷呜(,,?? . ??,,)。”
蓝杺摸了摸胖仔的头,弯腰把肥娃也一同抱在怀里。
刑从泊和白飔并肩往前走。
周围的百姓挥舞着双手,呼喊着他们的名字,不少女子手上挎着花篮,向空中撒着花瓣。
“刑二公子,白公子!”
“谢谢!”
“谢谢刑二公子!”
“谢谢阁主!”
“……”
包括百官贪污案等众多在内的冤案重申翻案,十七年以来饱受冤屈的罪臣子女重见光明。虽然刑从泊和白飔从头到尾与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但不知道为什么,不少人都觉得他们两个不可能袖手旁观,民间关于泊飔二人如何帮助翻案的猜测甚多,但一直都没都到证实。此外,还有从浦江城赶来的百姓,这一声“谢谢”他们一直想当面跟刑从泊和白飔说。
刑从泊挥手回应,白飔对着百姓点了点头。
飞舞的花瓣中不知何时混进了白色的绒絮,欢呼和道谢声中,刑从泊和白飔隐约听到了笛鸣,随之是熟悉的声音。
白衫淡泊,红袍残飔。
蒲公草飞,绒絮谁抓。
墙头初见,风停一瞬。
百官遭变,长离断舍。
苍海濒死,随风流亡。
十有七载,重逢与君。
温润如玉,不见真颜。
久唤君名,依言救灾。
执棋心开,蒲公可落。
泥人河灯,胖仔肥娃。
宫中设宴,琴笛和鸣。
刺杀忆起,白绒名飔。
御米粟毒,吾心要否。
归处一人,有君足矣。
流苏玉佩,蒲公落海。
无人角落,浪漫秘密。
噬心蛊灭,杺之结缘。
彩舫星辰,我归于你。
案件重申,真相见天。
世间繁华,终不及君。
相逢未约,携君同归。
……
歌声停,刑从泊和白飔已经走到了刑家的大堂前,俩人同时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蓝杺。
蓝杺眨了下左眼,手指抵着唇作势“嘘”了一下,低声传音道:“送你们的成婚贺礼。”
刑从泊和白飔相视一眼,笑开。
“咳咳。”许锦文清了清嗓子,高喊道:“一拜天地。”
刑从泊和白飔转身面朝向蓝杺,躬身一拜。
蓝杺一愣。
刑从凛本想提醒一句没有对准大门,看见门边的蓝杺,收回了话。
确实。
天地不如她。
许锦文:“二拜高堂。”
刑从泊和白飔朝着高堂上的邱月宁一拜。
许锦文:“夫,夫对拜。”
刑从泊和白飔转向对方,眉眼间皆是暖意与心喜。俩人同时弯腰,深深一拜。
许锦文:“礼成,送入洞房。”
刑从泊和白飔都是男子,俩人回房换了身轻便的红衣就被拉出来喝酒。
白飔生人勿近的样子也没谁敢去灌,刑从泊周围围了一群人,几杯下来,面色泛红,蓝杺上前帮着挡了几杯。
见给刑从泊敬酒的人越来越多,白飔走到刑从泊身边,不轻不重地扫了一眼过去。看得敬酒的人浑身一寒,转头去给刑从凛敬酒。
刑从泊一脸醉态站在白飔身后,一手环着白飔的腰,低头蹭在他的颈侧。
白飔伸手摸了摸刑从泊的脑袋,跟蓝杺示意了一下,带人回了卧房。
洞房是没人有胆子敢闹的。
红烛撒下光亮,散落的衣袍掉了一地。
屏风后有水花溅落到地上。
……和谐……
长夜漫漫,估计是不用睡了。
——幕后——
作者:新婚番外,贺词题名《泊归飔》。
刑从泊:你到底拍了多少影像?
蓝杺:想要啊。
刑从泊:嗯嗯嗯。
蓝杺:天下可没有白给的好处。
刑从泊:什么条件都行。
蓝杺:噢?(? ? ??)。
刑从泊:……
莫名“不安”的白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