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七杂八的江湖往事》大官人小山

313、5.108 血雨腥风——姑且一试 5.108

　　5.108血雨腥风——姑且一试
　　宋老大想说什么，但还没等他说出来，我就兜头一瓢冷水，直接否定了他。

　　他怔怔的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你是不是想不辞而别？”

　　他点点头。

　　我接着说：
　　“这个你不要再想了，石头帮对待叛逃出帮的人惩罚极狠，即使跑到天涯海角，他也会给你追回来。
　　“现在小五深受石头帮影响，你要一逃，小五正好要立威，你正好是他的一个垫脚石。只要阿奇帮不灭，你就绝不会有高枕无忧的一天。
　　“这一点，龙哥和我讲过，他当时就是怎么都不敢逃离石头帮，只有另想他途。”

　　“龙哥是怎么办的？”被我说了一番，宋老大也已经有些战战兢兢了。
　　如果真是被小五派人追杀阴魂不散，那可真不是一件好玩的事。别说省城，就是逃到新疆、西藏，估计也得整天提心吊胆。所谓的开个公司开始新生活，那就只能是一厢情愿而已。

　　上贼船易、下贼船难，那是那么轻松的？

　　“龙哥是借着一次机会，在一场跟其他团伙斗殴的过程中身负重伤，才被认为没什么价值了，又加上他是老伙计，王小石法外开恩，他才成为不多的能够脱离石头帮的人之一。而且，据他说，他还答应，任何时候，石头帮需要他时，一定随时听候调遣，这才得以逃得生天。
　　“这一段经历，也是为什么现在龙哥这么一个也曾经风光过的老前辈混混，甘愿屈居于龙山一镇这个小地方的原因。”

　　“这样啊，”宋老大倒吸一口凉气：
　　“那，那，小山哥，我该怎么做呢？，我也想到小五不会答应，所以，我才想请您出个面，您说句话，小五他们还是给面子的。”

　　我心里说：兄弟，这你可想差了，现在，如果让小五知道我给你帮忙，那更不会放过你了。
　　他肯定不知道小五被我痛骂的事，显然，也没必要告诉他。

　　“这个走不通的，我毕竟是帮外人，他刚上位，现在我和你一起去，他更会不舒服，这不摆明了挑战他的权威嘛。如果他这样想，事情会更难办的。”

　　我含混了过去。

　　不过，我自然得给出个其他办法来。

　　“唉，难啊！，我们商量一下啊。我想了一个说法，也不知道行不行，你听听。
　　“你肯定不能说前面你跟我说的那些真实的想法，你只能找其他的理由。我的建议是你就说父母年纪大了，他们又不愿跟你到城里来，生活不习惯。为了尽孝，你需要回家照顾两位老人，为了这事，老爷子生了很大的气，还说再不回去，就断绝父子关系啥的，说的狠点。
　　“他如果不同意，你就说先请个长假，一年半年的，等过一段，老爷子气消了，你再回来。你觉得可不可行？”

　　我们这边极讲孝道，这个理由，小五很难驳倒。

　　这个说法虽然看着简单，但在我看来，有理有据有节，可以一试。

　　后来，我们又商量了其他可能的说法，但都觉得不大行得通，最后，就决定按照这个说法试一试。

　　随后，我们设想了小五可各种能的回答和做法，我俩仔细研究了如何应对，包括何时强硬、何时服软、何时用兄弟感情、何时又撂挑子威胁等等，各种应对。自认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各有各招。

　　思来想去，应该没有什么重大遗漏，还是那句话，有理有据有节，小五于情于里都很难回绝。

　　好吧，就这样了！

　　最后，宋老大咬着牙说：“不管了，反正我下了决心了，再怎么着，他也没有理由不让我回家尽孝吧。我豁出去了，他要真不答应，那咱就闹个鱼死网破，说出去，我也不是没有理。”

　　等一切商量完毕，我们准备离开时才发现，准备的酒菜我俩竟然完全没有动，连酒都忘开了。
　　菜也早就凉透了。

　　宋老大很不好意思，非要拉我出去找地方喝酒，我说：“算了吧，我们让人见到在一起也不好，别再节外生枝，就这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我们想得自认为巧妙，尽孝这个说法，你小五总不能丝毫不顾兄弟的生活吧。

　　但是，我太低估小五了，以前总是只把他当做一个员外的小弟，真没想到小五还真是个人物。

　　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