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七杂八的江湖往事》大官人小山

312、5.107 血雨腥风——职业规划 5.107

　　5.107血雨腥风——职业规划
　　我一时沉默，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宋老大也是如此，我们两人面对面，相对无言。

　　良久，我终于长叹一声，然后说：“还有什么其他事情需要我吗？”

　　我得知道，还有没有其他麻烦。

　　“是，小山哥，我还有一点小想法。”宋老大也索性竹筒倒豆子，都说出来。

　　“小山哥，你知道，我们原来素来没有什么怎么分钱、什么拿工资之类的说法，都是隔三差五，谁需要了就拿些钱去用，好在我这里挣得也多，所以，一直也没想过钱的事情，所以，这些年来，我根本就没有什么积蓄，以前也没这个想法，只是想着有钱用就行了。
　　“不过，我这一想走，才发现自己一无所有。我想，这些年，我也算是给阿奇帮赚了不少，或者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想能不能给我一笔钱，让我也好能有个底子。”

　　这是人之常情，拿命搏了几年，这个要求也是合情合理的。

　　“你有个想法没有，大概多少？”我问。

　　“这个还真没想过，不过，拿个一二十万，让我有本钱做个小生意也说得过去吧。”
　　按宋老大这些年对阿奇帮的贡献，这个要求不仅不算高，还算是很够意思了。

　　“这个不多，你自己就可以决定了的吧？”我说。
　　宋老大的业务流水很大，一二十万这个数目如果宋老大真想拿，那真的是分分钟的事。

　　“小山哥，我的意思是我不能不明不白的拿钱，而且，现在也不行了，新的帮规已经改了。所有负责收入的人不再是我自己的人了，全部必须由小五他们派人来，这也是跟石头帮学的，这叫集团财务管控。”

　　靠，真是像模像样，真的要公司化运作了？

　　“那，你离开之后想做什么呢？，是想单干还是怎么着？”

　　我估计钱对小五来说应该不是问题，小五从来也不是一个抠唆小气的人，只是，如果宋老大单干还好些，但是如果宋老大加入其他团伙，这肯定是小五最担心的。

　　“小山哥，我也厌倦了这种生活，这几年坏事也干了不少，自己也整天提心吊胆的。跟您说句实话，就是出去吃个饭都担心，是不是有人会过来拿刀把我给砍了，一见到公安警车什么的，不由自主的自己都害怕。所以，这一行我是不打算再做了，海城我也不想再待了，我想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这个想法我是完全理解并赞成的。海城这个是非之地，离开是一个好主意。

　　“那你想去哪里啊？”我问。

　　“我想去省会，您知道我很喜欢电脑这玩意儿，平时有时间也主要在这一方面。我的想法是到省会去开家软件公司，这一段互联网很火，我也想试试，看看自己能不能干点正当生意。”

　　宋老大是我们这帮人里的技术人员，我虽然不能评判他的技术能力，但至少他算是有所了解，但，我就完全没有能力判断他做这个生意会如何了。

　　“那，你的一二十万肯定是不行啊。”要开个软件公司，人吃马喂，这点儿钱能撑几天？

　　“慢慢做吧，这些事还真没怎么想过，这些年什么苦都吃过了。想来努力干，混口饭吃也不至于就混不到吧！”宋老大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这上面。

　　我东拉西扯问这么多，也是想明白宋老大具体怎么想的，是不是真的下了决心，看来，应该是去意已决。

　　“不过，我觉得你这次要走，可能没那么容易。”在刚才聊天的时间里，我已经考虑清楚，这时候开始回到前面没有讨论的主题：
　　“第一，小五刚发布了新帮规，你这一走，他如果放了，那就说明他定的帮规就是个摆设，那他以后还怎么做老大？，尤其是小五刚当老大几个月，连半年都不到，这时候正是雄心勃勃的时候，所以，这一点来看，他就不会答应；

　　“第二点，现在处于大变动中，小五那几个兄弟怎么想，就算是小五估计也不敢完全放心，所以，一旦放你走了，他必然担心军心的问题，这也是一个大障碍；

　　“还有一点，虽然是第三点，但有可能是最重要的。那就是他可能会担心石头帮会怎么想，会怀疑他对阿奇帮的控制力，这肯定是小五最不愿意看到的。这样的话，一是可能影响石头帮跟阿奇帮合作的信心，更关键的是他会担心石头帮会不会策反其他人，对阿奇帮老大的位置发起挑战。”

　　我分析的头头是道，宋老大只有点头称是，不过，他马上就想到了什么，着急的想说出来。

　　我伸手拦住他：
　　“我知道你意思，不要说了，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