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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4.8 杀机一线——缠斗 不死不休 4.8 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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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杀机一线——缠斗不死不休
阿根在听到妹妹的哭诉之后,二话不说,就拖着他那略有残疾的腿离开了家。
他很快就找到了武大力,这时这位大力哥正在和人蹲在树荫下打扑克,鏖战正酣。
阿根随手拿起了块板儿砖,从后面慢慢的靠近武大力。正当他扬起手来,举起板儿砖,正要用力砸向武大力的时候,另外一个打扑克的人看到了面目狰狞的阿根,不由得“啊”了一声,这一声使武大力躲过了这全力砸出的一砖,板儿砖砸在地下,尘土飞溅,可以看出阿根这一击使出了全力。如果这一砖砸在后脑上,武大力的后果可想而知。
阿根一击不中,后果也就可想而知了。阿根那一天被一顿胖揍,鼻青脸肿算是轻的,至少在地上躺了半个小时才勉强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回家去。
阿根回了家,还细心地换了衣服,包扎了伤口,还给妹妹做好了饭菜,尽可能的不让妹妹发觉发生了什么。
这一天还好,虽然鼻青脸肿,但只是皮外伤,武大力出手还是有分寸的,彼此又没有深仇大恨,本意也只是给阿根点教训,让他知难而退,所以,也没有出手太狠。
所以,第二天,阿根又可以起床了,又可以出发了。
这次他放了一把榔头裹在衣服里,找了一个早晨也没找到武大力,他就回家继续出摊卖他的菜。
在下午,武大力从外面回来,路过集市,还挑衅的盯了盯阿根,而阿根则刻意的躲避着武大力凶狠的眼光。武大力满足了,在他眼里,又一个人被他打怕了,臣服了,这对他来说早已经习惯了,所以,他大摇大摆的从阿根面前走过去,据说嘴里还哼着:“妹妹你坐船头”。
但,他显然高兴得太早了,等他走了几步,长期在江湖上打打杀杀的本能让他觉得不妙,不由自主地一躲,一把铁榔头从他右侧砸了过去。
原来,阿根前面的躲闪只是为了麻痹武大力,他只采取偷袭。
这一次,武大力彻底被激怒了,他感觉自己受了愚弄,明明一个已经被自己判断为“打服了的”,竟然背后偷袭,是可忍孰不可忍!所以,阿根又被暴揍一顿。
这一次,阿根在家里床上足足躺了五天。
第六天的清晨,武大力醉眼惺忪的拉开院门,正要往外走,突然,侧面一个人“忽”的冲了过来,一把亮闪闪的剔骨尖刀直向武大力胸口扎来!
武大力不愧是高手,只一转,左手就握住了拿刀的手,右手毫不迟疑,一拳打向对方!
他的本意是直击对方面部,但个子太矮,这一拳却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对方的胸口,对方一口鲜血喷出,顿时,武大力满头满脸全是猩红的血迹!
各位看官,猜也猜得到,这次又是阿根!
就这样,阿根再次被打,受伤,回家,卧床养伤。
阿根每次被打后,都仅仅是回家养伤,不去医院、不报警,也不找村委会,也不找亲朋好友帮忙,不过,话也说回来,估计即使找,也没几个亲朋好友敢帮这忙的。
但一旦他能下床,就不死不休的追着武大力,而且有几个明显特征,一成不变:
1只采取偷袭,从不正面交锋;
2手里武器五花八门,板儿砖、榔头、刀、铁锹、铁锄,可以说,逮着什么拿什么;
3这才是最重要的,那就是无论什么兵器、无论什么位置出手,目标都只围绕着武大力的头部、脖子、胸口、心脏,这说明什么?
可以说,一旦有一次偷袭得手,武大力都会付出命的代价!
招招取人性命!
武大力很快就疯掉了。
不知道几次偷袭未果之后,当天晚上,就有人来敲阿根的门了。
这是武大力的说客,说客拿出了一笔钱,说是武大力给的医药费,还做了诚恳的道歉,并掰开揉碎的讲,阿根如何如何不是武大力的对手,希望就此息事宁人。
阿根一言不发,只是一如既往的礼貌的给客人端茶倒水,但,就是不表态。
也不收钱。
武大力知道麻烦了,这次麻烦大了。
武大力知道麻烦大了之后,就决定来次狠的。
这一次,武大力又一次在家门口躲过了阿根的斧头之后,终于抑制不住了,阿根被打断了两根肋骨、打断了鼻梁骨,手指被掰断三根。
残忍至极。
这一次,阿根终于有一段时间没再找武大力麻烦,武大力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然后,就参加了员外的高大上海鲜大酒楼的开幕式。
但,他好像忘了,这一次阿根长时间没来找他,只是因为阿根要养伤,这次伤得太重,他在家足足躺了一个月。
再次见到阿根,武大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阿根满头乱发,一看就知道,不仅是长时间没理发,而是连洗都没洗,胡子拉碴,也是长时间没有剃。脸上满脸黑,估计脸也没洗过几次。身上的衣服已经散发出极其难闻的味道。
但,阿根双眼中闪出逼人的精光,这个光亮甚至超出了手中磨得明光锃亮的宽背薄刃黑铁菜刀的光芒!
武大力这次做了一个和以往完全不同的动作。
跑!武大力撒脚就跑!
就这样,缠斗还在继续,但主客却完全易位。
阿根还是一如既往的偷袭,还是招招不离后脑勺,而武大力则能跑就跑,跑不了就把阿根揍一顿,但越往后,这个揍就更像走过场,就是几下,使阿根丧失战斗力,以能够暂时摆脱阿根纠缠为目的。
但实际上,武大力的恐惧却与日俱增。
到后来,武大力经常会不由自主地突然一躲、一闪,搞的和他在一起的人都莫名其妙。而且,武大力已经不敢在天黑之后,再在村子附近游荡了,更不敢在家门附近出现。
到后来,甚至到了非必要不回村的地步。
但,毕竟家在这里,难道能一辈子不回来?
就这样,一方追杀,挨揍,卧床,一方躲避、揍人,惶惶不可终日。
据说,这一场战斗历时近半年,中间阿根被打数十次,累计卧床养伤超过3个月,重伤的卧床高达上月时间,轻伤的第二天就继续提刀再战,而武大力自始至终连根手指头都没伤着,但最后,心胆俱裂。
最后的一次,是在当年冬天临近春节,一场大雪纷纷扬扬之中。这一次,武大力被阿根追着跑,终于跑到了一条死胡同。
其实,说是死胡同,但农村围墙都很矮,武大力本可以轻松的翻墙而过。
但这一次,他没有,他再也不想再这样猫捉老鼠一样了,他需要一个了断,一个能让他后半辈子可以走个放心路、说个放心话、睡个放心觉、吃个放心饭的环境。
他决定出手了。
而阿根估计没想这么多,他可能简单的认为,这次又没有偷袭成功,他已经做好了再挨次打、再躺几天的准备。
但,注定了,这是最后一战。
是他阿根的,也是武大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