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八章 霜月之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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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场：莉奈娅，尼可·莱恩（间接）
盲狙一下新角色的性格（希望...应该也不会在出之后紧急撤回，应该会就着基础继续圆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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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历史经验来看，生产力的革新会改变许多事。
【
......
_全面工业化的前50年，是至冬科学幻想小说的“黄金年代”，曾有作家在那个时期的创作里设想过一个没有元素力的世界——魔文不会存在，纯粹的文字和图形是唯一的媒介。_
_也许作为如今工业基础的计算回路依然有可能出现，但，总的来说，那篇小说的观点是：文字——信息的复制效率决定文明的跃升，并预想了“从手抄到机械印刷”的技术进步全面改变提瓦特的因果。_
_（至于因为技术与幻想的“水准”等原因，文学界就它“是否算作科学幻想小说”争论不休，乃至讨论到“科学幻想小说的定义”这类宏观问题，就是后话了）_
_我认为这是有趣的故事——若将它的情节理解为隐喻，和霜月之子化为传说的历史读来颇为相似——当然，它们的晦涩感，无疑也是相似的。_
】
至于“个人生产力”的革新......创新中总有个体要承担挫折...吧。（...well）
问：纠结这种问题做什么？
答：...在为个人生产力的停滞不前感到苦闷。
退一步来想，你应该怎么使用自己的“力量”？
某种能量...“火”，构成的“本体”——这和人类认知习惯把自我意识和灵魂混为一谈，是不是有点相似？它在你这个身体和心智耦合的系统里，又处于什么位置？
它是个什么东西？“我”又是个什么东西？
也许可以理解成用自己的手碰自己的脸，只是第六种感官——非人的，和躯体无关的感官的自我感知信号？
...古怪。菲林斯应该不会有这种疑问——很难不联想到他，他的躯体形象是本体的复杂拟态。妖精的形态多种多样，拟态为结构层面的“人类”，细想就能察觉其精妙。
如果要使用它...
..._试着用“它”去感受...文字？_
_......_
【_文字的世界似乎是另一种质感...和我原本预想的不一样。_】
【_它不是一种“存在”，更像是打火石......或者是鱼钩、钩锁这样的东西——可以把其他的事物拉出来，像是在直接向我“解释”它自己。至少我理解中是这样的。_】
【_我好像也可以直接读它——这是复制吧？我把它从纸张的媒介上复制到了我自己这里。大师我悟了！_】
【_接下来就是那支笔的问题了。我需要一支能读懂思想并自己移动吐墨的什么东西，不是乌贼，它得是一支笔。_】
_吾没有方法——吾并非全知全能_
_但有一事吾颇感好奇，汝为何将感受尽数分享？_
【就是记录一下？以及我是带着一种喜悦下的笔——你为什么在意这个？】
_吾想知道那些未被写成文字的...事物_
【_那还是得用文字写下来吧。你想用文字遍历世界？_】
_难矣，吾确信世界无法穷尽于纸上_
【_看来我们想的一样，我甚至觉得这没必要证明。_】
_汝之族类未曾有此类法宝——吾确信。_
_习得控笔之术，需久久为功。_
【_...如果指的是拿本体当义肢，那还是算了。_】
11：30 午饭
补充能量。
也许世界上大部分经过加工的菜品都很难在视觉层面迅速勾起人进食的渴望，有的人会选择直接不吃......
这方面没什么好思考的。
...
进食流程结束。
“霜月之子”的小孩会如何长大？
出于好奇，你向菈乌玛问起这个话题。出于许多原因，这里的孩子并未围上来找你，或者刻意在你附近活动。
——也许这些孩子们没有那种凑近外人的习惯，也许你在他们眼中的表现已经过了作为“大孩子”的年纪，虽然你自己不觉得...
这并不真的让人失望，只是有些感慨。如果雅珂达在这里，会被她们欢迎吗？
菈乌玛的回答是：孩子们会先在本地的学塾上学，兼在家从事一些基础的劳动，稍微大一些，可能会去学习一门手艺——不局限于霜月之坊——或去其他地方继续学业。
有的人会选择脱离霜月之子——正式提出时，往往已经把习俗抛在脑后。但对于那些依然接受霜月指引的孩子，霜月之坊依然会定期为他们寄去飨月餐，而这里永远是他们的家。
【_再过半小时回去。_】
【_霜月之子的管理似乎不严格，但是存在感很强。_】
【_不知道如果有人在至冬本土生活，东西到那边要多久。最快可能是托人办事随身携带？水果蔬菜存放几天应该还是可以吃的。_】
_吾无法充当座钟。_
【_关于霜月之子，你有什么看法吗？_】
_无_
_午时，吾甚乏_
好吧...
......
你忽然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从后方来，书库的空间狭窄，你的椅子后方只有书架和石墙。考虑到书籍保管的需要，石墙应该是严丝合缝不轻易留空隙的。
那就是墙的后面，外面的世界。透过了这面墙，可能是人，或者其他的一些什么东西，在注意你。
安洛丝吃完饭后就回她自己家了，还没回来......也可能是某些不寻常的存在。不一定是那些孩子。
...
出去看看吧。
那个没见过的女孩就站在墙边，手里抱着一个大号布偶一样的什么东西（不...那玩意在眨眼，好像是活的），不知为何四处张望着，仿佛在寻找什么，面上的表情也不似作假——就像她的手里原本有一只宠物小鸟，而那只小鸟趁她不注意飞出了手心，她没能及时抓住它，又没能捕捉到它的飞翔轨迹，于是只能留在原地——徒劳地张望。
她生着一头粉发，肤色白皙，面容精致美丽，瞳孔里如有碎钻般微微闪光，衣服不是霜月之子的风格，看起来像是出来郊游一样。
头顶的双角辫....不，是翅膀吧。
......
妖精？又一个？
【你刚才在想关于我的事？】
你问她，感觉自己的问题很诚实，甚至有些直白。
她的视线回归，扫向你。
“啊！”
下一刻，对方尖叫起来，显然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知道的？！”
【你是在找什么...东西吗？】你问了第二个问题，【它飞走了？是动物吗？】
“...你难道能读心吗...”
陌生的妖精女孩似乎有些迷茫，但她不一定是外表上的岁数。
“...好可怕。”
讲真，听到这种形容，你甚至有点高兴。
【你在找什么呢？】
【——还有，我不会读心术，我只是能感觉到其他人的注意力，所以我知道你在这里，而且是在想关于我的事。】
【需要我做什么吗？】
“刚才还有一个人在这里。”她说。
“但她不见了！她好像认识你，我们刚才...在说你的事情。”
？
【霜月之子的人吗？】
“不可能。”她摇头，“绝对不是，我从来没见过她——但她好像也知道我。”
【...】
“我是莉奈娅。”那个妖精女孩自我介绍道，“想过来和你打一下招呼。因为很少见到......你是什么时候在挪德卡莱的？”
【快20天前。】
“所以你是刚来的！从至冬？”她睁大眼睛。“我是在这里长大的——呃等等...那个，因为你看起来很年轻所以...我可能显得有点沉不住气。”
【没关系，我应该比你小得多。】
“...”
她愣了一下，而后突然捂住脸。
冒险家协会、“博物学家”——自从学科分类变得精细，以此自称的人已经非常少。但，实地考察、文本记录和专业知识，名为莉奈娅的妖精无疑符合这一定义。
【您有推荐的科普书籍吗？】
为的是霜月之子的书单，你对这类书籍并没有什么阅读心得，虽然它们...很有趣，对，可以这么说。
问起这个问题，是在你们交换了名字、身份和联系方式后，达成这种结果，事实上就可以告别了。让对话继续下去，也许就会是更偏向公事而非交友层面的闲聊，而客观层面，你赶时间，马上就要回那夏镇继续下午班，她来霜月之子也不只是和孩子们玩——她有自己的事要做，虽然目前并不忙。
最后，你又问起那个神秘人。
但，在信息不全的前提下，你们都束手无策。
华丽的蓝白色古典拖尾长裙，金发蓝眼的女性，这是她的外貌特征......但更重要的是，她不说话，而是把声音直接送进别人的大脑里。而莉奈娅在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听到了比单纯交流多许多的信息...
【思考链？】
“不是。”她否定了你的猜想，“很多零碎的词句，就像大量声音重叠在一起。”
...也是妖精吗？
不是。莉奈娅问过，那位女性否定了。
......
或许是某种古老的存在。
这么一想，忽然感觉不稀奇了。
【她说了关于我的事？】
莉奈娅想了一阵。
“没有。”她摇头，“但她看起来就像什么都知道。”
【你觉得她能看出你的秘密吗？】你继续问道，但也产生了些许不确定，感觉有必要说一些解释的话。
【...我在想她的态度，这能说明许多——！】
...
不知从什么位置，那个存在朝你扔了一块土，正中前额，制止了你的话。
“诶？...你没事吧！！疼不疼？”
【......她还在听。】
疼倒是不疼，土块有一点潮湿，质感像是粘土，打在脸上就碎了。
【那...莉奈娅，我就先不打扰您了，这里还有一些事要完成。】
“...好吧。”也许是感到一丝突兀，莉奈娅疑惑地看着你。
【...我想找到她。】
你觉得自己的语气平和，莉奈娅似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手不知该往何处放，你犹犹豫豫抬手——结果是做了个投降般的手势。然后，转身，往山坡上方走去。
...开战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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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艾莉丝？艾莉丝！！亲爱的，帮帮我，有个记仇的小鬼把我堵在了挪德卡莱，但真正的问题是我一动她就能找到我——求你了，要么把她弄走，要么把我从这地方弄走！！！_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