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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59章 第59章 ...

  •   柳修的手掌狠狠扣住柳杏的肩,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浓烈的酒气混着令人作呕的腥甜扑面而来。柳杏往墙角缩得更紧,他修长的指尖在她脸上粗暴划过,留下一道红痕,目光贪婪地舔舐着她那曼妙有质的身体。

      “脸算不上极品,皮肤倒真是吹弹可破。”他像拎物件般将柳杏拖下床,站在他面前,眼神如同鉴赏猎物的野兽,鼻尖凑在她颈间贪婪吸食少女独有的馨香,双手毫不顾忌地在她凹凸有型的曲线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让柳杏浑身战栗,满心都是蚀骨的惊恐。

      那双手猝然攥紧她的胸前,柳杏惊声尖叫,柳修脸色骤沉,扬手便是一记狠辣的耳光。左脸颊瞬间红肿高耸,她踉跄着跌坐在地,眉角狠狠磕在烛台上,油皮破裂,血丝当即渗了出来。

      柳杏忍不住的流了眼泪出来,他赶忙上前双手托起柳杏的脸,亲吻在脸上的泪珠上,直到一滴血粘在在手上

      “晦气。”他冷睨着地上的人,屈膝蹲下,目光仍胶着在她身上,“还好伤的是脸,今日你这身子若是添了半分磕碰,便别想见到明日的太阳。”

      他将缩成一团的柳杏重新拖上床,俯身凝视着她惊恐瑟缩的模样,眼底的玩味渐渐扭曲成阴鸷,指尖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单薄的丝绸里衣,布料碎裂的刺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柳杏拼尽全力挣扎,可她单薄的力气在他面前如同蝼蚁撼树,只能徒劳哭喊:“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柳修突然爆发出尖锐凄厉的狂笑,猛地又甩了她一记耳光,还是左脸。柳杏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渗出血丝,耳朵里嗡嗡作响。他狠狠攥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冰冷的眸子死死锁住她,语气里满是病态的怨毒:“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送来给我,就得任我摆布!”

      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力道重得像是要掐断她的骨头,掠过胸膛时,柳杏只觉一阵恶寒窜遍全身,汗毛倒竖。可他骤然停了手,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与屈辱,猛地松开手,抬脚狠狠踹在她的腰上。

      “唔!”柳杏疼得蜷缩成一团,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眼泪混合着嘴角的血珠滚落,浸湿了身下的锦褥。

      柳修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俯身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地上。粗糙的青砖磨得她膝盖火辣辣地疼,额角刚结痂的伤口被再次扯裂,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哭?你越哭我越心烦!”他抬脚不停地踹着她的后背、大腿,每一脚都用足了力道,全然没了方才对她身子的“惜护”。

      他在她身上焦躁地摩挲,身体却始终毫无反应。柳杏浑身一颤,瞬间明白了眼前的人——原是不能行人道。而柳修像是彻底疯了,猛地从她身上弹开,抬脚踹翻桌椅,双手胡乱摔打着屋里的摆设,嘶吼声嘶哑破碎:“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行!”

      柳梅被他这一举动吓得用被子包裹好自己想要冲出门去,这举动彻底激怒了柳修。他一把拽过柳杏的头发猛的摔倒地上:“不知好歹的东西!”他恶狠狠地盯着她,眼底满是暴戾,“给你脸你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起身走到桌边,拿起一个精致的木盒,从里面取出一条细细的锁链,一端扣在柳杏的脚踝上,另一端钉在床腿上。“想跑是吧,从今往后,你哪儿也去不了。”柳修抚摸着锁链,声音阴恻恻的,“乖乖听话,我还能让你少受点罪。若是再敢反抗,我有的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

      柳杏瘫软在床上,他又随手抄起桌边的长鞭狠狠抽在柳杏身上,每一鞭下去都会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红肿的血痕。柳杏蜷缩在地上,只能用双臂护住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求求你,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跑了,你说什么我做什么,求求你了。”她不断的求饶着。

      柳修找来一把剪刀,当着她的面,一点点剪碎了那掉落在地上的衣服

      “跑啊,你再跑一次试试?我倒要看看,没了衣裳,在这极寒的冬夜中,你能跑到哪里去。若是不想死便好好呆着我身边。”

      柳修停下手上的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奄奄一息的模样,眼底满是兴奋,

      柳杏疼得浑身颤抖,每动一下都像是骨头要裂开,可她不敢违抗,只能咬着牙,忍着剧痛一点点爬起来。她的衣服早已破碎不堪,身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和血渍,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模样狼狈至极。

      她蹲下身,用颤抖的手去捡地上的瓷片,锋利的碎片一次次划破她的指尖,鲜血滴落在青砖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柳修坐在桌边,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喝着,目光冰冷地注视着她,像是在欣赏一场有趣的戏。只要她动作慢了一点,或是不小心发出一声痛呼,就会迎来他更凶狠的打骂。

      夜色越来越深,柳杏的力气早已耗尽,指尖被划得血肉模糊,身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深夜,柳修心满意足的睡去,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柳杏睁着眼睛,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浑身的疼痛和屈辱让她心如刀绞。她悄悄挪动身体,铁链已经被打开,那被铁链禁锢过的脚踝显得淤青。

      次日,葛禹刚踏出李府,便脚步匆匆直奔酒楼。换回自己的常服后,他避开人眼从后门溜出,一路疾行,不敢有半分耽搁,终于抵达青峦所说那深巷,只是这个深巷与齐元璟的住处相隔三条街道,即便是武功再高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不被人发现。

      他站在深巷口,朝着里边数了第三个小木门,然后又朝里边拐了一处,又从左到右开始数,数到五个小木门前他停了下来,第六扇门便是青峦交代他的那扇门,那是一扇最不起眼的木门紧闭着。葛禹抬手叩门,片刻后,一位身着农妇衣裳的老婆婆将门拉开一线。二人在门口低语几句,老婆婆便侧身让开,引他入内。

      “三殿下何在?烦请速速带我去见他!”葛禹语气焦灼,难掩急切。

      “葛公子请随我来。”老婆婆应声,引着他走到一处不起眼的墙前,抬手按下暗格,一道暗门应声而开。门后是条幽深廊道,两侧每隔几步便立着一盏烛台,暗门开启的瞬间,气流窜入,烛火顿时左右摇曳,将廊道映照得忽明忽暗。葛禹一边跟着前行,一边暗中打量四周——他早听闻青州鬼市藏龙卧虎,却未想竟然能覆盖全城地下。

      “婆婆”在拐了了第七个岔道后,葛禹终于忍不住张嘴叫住了身前的人。

      “到了。”老婆婆话音刚落,便抬手推开了廊道尽头的石门。门内并非预想中的密室,而是一间陈设简朴的石室,青石铺地,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角落里有一个藤椅,椅子上躺着一位身着古朴的老者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在角落里燃着一盆炭火,暖意驱散了廊道的湿寒。

      婆婆:“你个老东西还挺会享受啊。”

      老者:“身为影子本就是生活在黑暗之中,这一大把年纪了早就想开了,在不享受享受就入土了。”

      “行了,少贫了,快开门吧。”

      “这位是?”他看着老婆婆身后的葛禹追问道。

      “青峦大人的人。”

      “这小子。”老者嘴上嘟囔着,却起身去转动那墙上的烛台。石门缓缓向内开启,一股与石室截然不同的暖香扑面而来。葛禹抬步踏入,只见内里竟是一处雅致庭院,青石板路蜿蜒穿过半池枯荷,廊下挂着几盏素色纱灯,光线柔和不刺眼——这里分明是齐元璟住处的内院偏厅,竟与那深巷地下暗道直接相通。

      他不及多想,大步冲入正厅,内里空无一人。心头警铃骤响,他旋即转身,朝着苏锦的住处疾奔而去。行至回廊拐角,恰好撞见一名丫鬟端着铜盆匆匆走过,盆中血水混着药渣晃荡,腥气扑面而来。

      “谁受伤了?!”他厉声发问,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焦灼与惊惶。吓得小丫头将手中的水盆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谁?”他又问了一遍,小丫鬟结结巴巴回道:“是,是苏姑娘。”

      葛禹一听“苏锦”二字,哪里还顾得上安抚那吓得脸色发白的小丫鬟,脚下一蹬便朝着苏锦的住处狂奔而去。刚到房门口,便与一个匆匆出来的身影撞了个满怀,两人都踉跄着后退半步。

      “哪个不长眼的,走路这般莽撞!”青峰揉着生疼的额头,没好气地抬眼,却见对面的葛禹也正捂着额头,脸色急得通红。

      “我大哥……苏姑娘她现在怎么样了?”葛禹顾不上揉额头,抓住青峰的胳膊急声追问,语气里满是后怕。

      青峰见状,反倒笑了:“放心放心,苏姑娘好端端的,一点事没有。”

      “怎么可能?”葛禹瞪大了眼,“我方才撞见丫鬟端着盆血水,那水都红透了,怎么会没事!”

      青峰摆了摆手,忍着笑意解释:“你说那盆水啊?嗨,是殿下想亲自给苏姑娘炖鸡汤补身子,结果杀鸡的时候没找准要害,那鸡扑腾得满地是血,那盆水是用来清洗地面的。”

      葛禹闻言,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后背都惊出了一层薄汗。

      青峰瞥了他一眼,摇头叹气:“说起来也可怜那鸡,临死前还遭了这么一通罪,真是没白活这一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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