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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盲盒三:(10)   他埋首 ...

  •   他埋首在她的锁骨上,不停地啜吻,留下两颗明显的小草莓后,才满意地亲亲她的脸颊,忽而尝到了点湿湿的咸意。他本在有节奏地律动着,突然记起了些熟悉的画面,惊愕地抬头看她,她的眼角果然又湿润了,他的心立即沉了一块,连声音也沉了不少,“你又想起了梁文?你等等,我尽快结束...”

      不知他为何会在这时提起梁文,可真是扫兴。于是丁郁一把拉下他的脑袋,捧着他的脸,扫过他好看的眉眼,不怕死地挑衅,“真晦气,提他干嘛?你是不是不行?”

      谢开恒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嘴角浮现了一抹危险的笑容,他没说自己行还是不行,只是身体力行地向她说明了一个道理,不要在床上随便质疑一个男人的能力。丁郁简直想哭,她的腰已经变得酸软,整个人快没了力气,可他还要时不时挑逗她,将战线拉长。

      偏偏这时502号房隐约传来了几声女人的媚/叫,直接刺激到了谢开恒,让他燃起了不必要的胜负欲。他亲亲她的唇,温柔地哄骗她,“乖,你也叫出声。”

      丁郁可不敢保证梁文会不会认出她的声音,所以她捂紧了嘴,生怕这房间隔音更加不好,让隔壁房间听了去。谢开恒看她这怂样,只是笑笑,到底没强迫她。

      好久之后,这场交战才终于结束。丁郁累得瘫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谢开恒为她清理,收拾残局,而她在心里不停质问自己,她到底哪来的胆子敢挑衅谢开恒,才让自己落得这副落魄下场。谢开恒看她撇嘴一脸欲哭的模样,只是想笑,可还是关心她,“刚刚怎么哭了?我弄疼你了?”

      她摇摇头,“没有,不告诉你”,才不能告诉他自己是因为他的温柔才哭的,那也太没出息了。

      “那是因为你点的玩具没用上,不开心?”

      “才不是!”他又开始逗她了,真过分。

      “那要去洗澡吗?”

      “好”,她伸出双臂,想让谢开恒抱她去洗澡,而谢开恒也乖乖听话了。

      害怕第一次就把她累坏了,谢开恒没敢继续胡来,给两人认真洗好澡后,又默默给她穿衣服,吹头发,再把她抱上床,体贴地做完了一条龙服务。吃饱喝足后的男人果然好说话,丁郁忍不住在想。

      谢开恒给她盖好被子,轻轻搂着她,脑袋倚靠在她的颈窝里,手指卷玩着她的发梢,两个人都没说话,都在享受着暴风雨后的宁静。好一会儿过后,丁郁柔淡的声音在静谧中响起,“谢开恒,我们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什么游戏?”

      “一人说一个秘密,对方不带生气的。”

      他起了兴趣,用手撑起了脑袋,痞笑着看她,带着强者的慵懒姿态,“这么刺激?行啊,你有什么秘密?”

      丁郁却卖起了关子,跟他谈起了条件,“但是呢,我这个秘密比较大,可能需要你用两个秘密来交换。”

      谢开恒停顿了几秒,深邃的眼神直直盯着她,望眼欲穿,想要将她看透,越发对她口中的秘密感兴趣。自己倒是坦荡,没有什么是不能让她知道的,在她面前不能称之为“秘密”,只能说是还没来得及坦白的事。他耸了耸肩,大方答应了,“行啊,那我先说。”

      “第一个,其实我不是在清吧当驻唱的。”

      “你骗我!?”丁郁瞪大了眼睛,直接坐起了身,“你明明说过,这是你的工作之一,而且我们第一天见的那个晚上,你明明就在清吧唱歌。”

      他还是那副优哉游哉的模样,脸上的坏笑愈发明显,用十足自恋的语气,跟她玩起了文字游戏,“没骗你啊。谁让你那天晚上哭得那么惨,一个人躲在角落哼《说谎》,我就当回好人哄哄小可怜虫呗,毕竟我唱歌还不错”,谢开恒笑笑,牵过她的手,把玩她的手指,“我业务繁忙,这应该算是,追你的工作之一。”

      丁郁无语凝噎,被他耍的团团转,却又无法对他生气,于是没好气地问,“那你是干什么的?”

      他像是没听见她的提问,直接忽略了她的问题,继续公开他的第二个秘密,“第二个,其实我比你小两年多,今年27岁。”

      “什么鬼!?你居然比我小”,实在不怪她会惊讶,虽然他的长相很显嫩,但凭他遇到问题时游刃有余的姿态、人生阅历满满的老油条模样和万花丛中不沾叶的经验,她一直以为他应该三十好几了,没想到才27岁,实在藏得有够深的。

      听过她的猜测后,谢开恒有些无奈,不知她对他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什么万花丛中不沾叶,我可是纯情派,只盯准了一朵花来采。”

      丁郁当然不信男人口中所谓的“纯情”,毕竟他们初见后没几分钟,他就亲了她,还把她骗去了酒店。她哼了声,叉着腰,抬高下巴,一副审问的姿势,“那你说说,你是干什么的?到底为什么要帮我?前阵子消失的那几天去了哪?还对我瞒了什么?”

      他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随后叹了口气,大字型躺平在床上,空无地盯着天花板,连声音都带了点空洞,是他第一次展现出的无力和寂寥,“丁郁,你是出于对我这个人的好奇,才问的这些,还是单单因为游戏,因为无聊,因为这不合时宜的时机?”

      她有些被绕晕了,“这有什么区别吗?”

      “有啊,如果是因为后面的理由,那我现在不想回答你。丁郁,等你真正对我好奇的时候,我再回答你,到时我肯定知无不答,将我的一切供出。”

      她好几次想要启唇,干脆开玩笑说是好奇算了,可他看起来无比认真,让她无法忽视他的真心,以她现在鸡飞狗跳的生活,适合对另一个男人好奇吗?她无法立刻得出答案。于是乎半睁开的嘴巴也慢慢合上,选择对他的话避而不谈。

      丁郁默不吭声,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见气氛开始逐渐变得凝重,谢开恒咳了咳,开始收拾两人的心情,机灵地换了话题,“好了,轮到你了。”

      终于轮到她了。丁郁学着他的姿势,大字型躺平在床上,只是眼神并不空洞,只有誓死必得和同归于尽的决心。她用最平淡的语言说出了他最无法接受的事,“下周我生日,梁文打算跟我求婚。”

      “而我打算答应他的求婚。”

      雷鸣一响,积压已久的乌云终于泄了洪,整个世界瞬间被暴雨打湿,狂风伴着雨点呜呜地拍打着窗户。真是糟糕的天气,也像极了他们现在的气氛,让人心慌得可以。

      谢开恒瞬间黑了脸,花了好长时间来接受这个信息,可他仍不可置信。他紧握着拳头,手腕上青筋凸起,声音愤怒得颤抖,“什么意思?你疯了?那我们现在算什么?最后的欢愉吗?丁郁,你可真够能耐的。”恰巧这时,梁文和李可可的声音仍从隔壁断断续续传来,简直是莫大的讽刺。谢开恒快要被气疯了。

      她料到了他会生气,只是没想到会气得这么深,可她仍执拗地不肯放弃,于是用一字一句,详细地描述了自己的计划,将她近几日的忧虑和打算全盘托出。

      他听完后,眉头皱得更紧了,并不认同她的做法,努力想劝服她,“你不必为了一个渣男这么消耗和磨损自己,太不值得了。大不了我们再换个复仇计划,我来帮你想,我现在有时间待在广城了,你再考虑考虑...”

      丁郁悄悄握住他的掌心,小小软软的指尖覆在他的手上,立马抚去了他此时的烦躁和不安,“你放心,我不是一时冲动。算上在一起的时间,我认识梁文8年了,他这么辜负我们这8年的时间,其实我很生气,很痛苦,也很不甘心。但这8年时间也不算全白费,没人比我更了解他的痛点在哪里,要怎么戳他才会更痛。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我想用自己的方式报仇,然后彻底了结我跟他的关系。”

      他的指尖冰冰凉凉的,无法回握她的手,他有些失落。在他们的交谈声中,隔壁又突然传来声尖叫,李可可的声音若隐若现,“梁文,你又弄疼我了!”

      隔壁战况激烈,谢开恒突然也发了疯,猛地掀开被子,将丁郁抱到他身上,随后一个天旋地转,丁郁已经被压在他的身下。她只来得及看到他狼一般凶狠的眼神,便让他堵住了口舌,没有温柔可言,直闯深处,她的舌尖都让他吻得发疼。

      这回没有太多的前戏,等他做好安全措施后,他已经按耐不住与她融为一体,同时用手在她身上不停点火,快速将她带到另一个世界。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丁郁无法适应,直接惊喊出声,把她吓了一跳,赶忙捂住嘴巴,以防梁文听见。谢开恒却不依不让,用一只手禁锢住她两只手的手腕,举过她的头顶,同时他愈发发狠,身下的床晃动得更加剧烈,似在天旋地转,丁郁几乎快承受不住,露出了细细密密的叫声。

      “你疯啦?!他会听见!”

      “那就让他听见。”

      丁郁这才知道,谢开恒是在用他的方式,对她和梁文报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再次结束又是好久之后的事了,丁郁一副完蛋了的表情,归因于途中她有好几次实在没忍住,大声喊了出来,也不知道旁边的狗男女听见了没。而肇事者破天荒地没有露出得意的笑容,没有感到痛快,只是安静地待在她身边。

      又过了一会儿,谢开恒才终于放弃了纠结,释然了。不是因为想通了,只是想要尊重她的选择。寂静中,他低沉的声音响起,“丁郁,我可以帮你,但你要记得回来,别让自己陷得太深。”

      她侧身看着他的脸,微微笑了笑,答应了他,“好,我会回来的。”

      那天晚上,丁郁没继续待在酒店,也没回家,而是去了谢开恒在广城的房子。他的家一看就不是常住人的模样,只有最基本的家具和生活用品,没有任何装饰,空荡得可怜,说是另一个酒店也不为过。对此,谢开恒只是简单解释了一句,“之前不经常在广城,能睡就行。”

      丁郁点点头。到达他家时,已经凌晨2点多了,因为睡不惯那张没有安全感的水床,更不想回到她和梁文的家,所以才来了谢开恒的家。她现在困得不行,有个地方合眼就行,也不计较太多。

      谢开恒看到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赶紧拿出干净的床单换上,而她穿上他的睡衣后,迷迷糊糊见床就扑了上去,脑袋刚沾到枕头便睡着了,丝毫不见外。娇小的她只占据了大床的一角,看起来香香软软的,和他灰白调的床极为不配,可他又极为满足。连他都没意识到的,嘴角一直挂笑,轻轻给她盖上被子后,又跑到阳台抽了根烟,随后才回到房间,躺在她旁边,拥着她入睡。

      一夜无梦,睡得香甜。

      闹铃把她吵醒时,她困倦地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缩在了谢开恒的怀里,暖暖热热的很舒服。他们贴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脸上细小可爱的绒毛,眼皮下纤长浓密的睫毛,和下巴上刚长出的胡茬。她起了玩心,伸手摸了摸他的胡茬,微微扎手,不太舒服,于是想揉揉他的头发。但还没碰到,便让他捉住了手,他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用脸蹭了蹭她的颈窝,像极了撒娇,“别闹,再睡会。”

      “不行,我该回去了,待会还要上班。”

      听言,他又再黏了几秒,惋惜地叹了口气,随后缓缓地坐起身,揉揉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我送你过去。”

      “好。”

      40分钟过后,车子稳当地停在小区楼下。丁郁转头,他刚打了个哈欠,头发乱糟糟的,踩着拖鞋拿上车钥匙便送她过来了,不修边幅的样子却莫名有喜感,有点可爱。她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辛苦你送我,谢谢,赶紧回去补个回笼觉吧。”

      他斜眼瞥了她一下,看起来莫名不爽,说话也拽拽的,“别跟我说谢谢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说些好听的哄哄我,或者亲一下也行。”

      丁郁当然没敢亲他,这里是梁文的地盘,上班时间,让邻里熟人看见了怎么办,所以她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像哄小狗一样。没想到他也吃这套,表情好看了些,最后嘱咐她,“以后我都会在广城,有事记得来找我,别憋着。”

      “好,谢谢你。”

      他又开始瞪她了。

      此时的丁郁刚下了车,看见他的眼神,只好将身体探入车窗,笑着哄他,“我的意思是,我会来找你的,乖乖等我。”

      早晨的太阳从她身后照来,给她渡上了一圈光圈,让她看起来很温柔,每根发丝都在闪闪发光,谢开恒有些看呆了。等她走远后,他才反应过来,笑话自己居然会在丁郁身上一而再,再而三地倾倒,还是个青涩的毛头小子罢了。

      等丁郁回到家时,梁文正准备出门上班,看到她刚进门,他冷漠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看了好久好久,看向她的眼神里藏了无数猜疑,声音带了些愠怒,“昨晚你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丁郁一脸平静,安静地脱鞋,然后跑到厨房倒水喝,丝毫没把他的质问当回事。他冷漠的话,她只会比他更冷漠,更何况她早预料到这个场面了,一点都不心慌,“我昨晚在单位通宵值班,给你打过电话,但你没接。”

      梁文哑口无言,一点都不记得她有打过电话,于是翻出手机看记录,显示昨晚9点多时有两通未接来电,他那时正和李可可翻云覆雨,抽不开身,想着之后再给她回电话,结果直接给忘了。他握着手机,缓和了语气,但多少听起来还像是在训斥她,“那你也该微信上说一声,害我担心了一整晚。”

      她突然觉得无比厌恶,他是怎么敢贼喊捉贼的,“那你呢,是在忙什么忙到电话都不接,后来也没想着给我回个电话,没想过我也会担心吗?”

      “我跟你说过了,我在公司加班,每周一都是这样啊!”

      他说话的声音变大了不少,看起来丝毫没有想要让步的意思,但丁郁并不想跟他吵架,嫌烦得慌,于是摆摆手,假装妥协,“行,下次我会注意的。你先去上班。”

      梁文看起来很不服气的样子,脸色难看得可以,捏紧了拳头,随后大力摔门走了出去,留她一个人在家。丁郁才懒得理他,动作迅速地洗漱换衣,梳妆打扮,在上班迟到之前及时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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