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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赌鬼的哀悼 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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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顾云凡一把抓住沈佳,把她躲在了身后,坚实的肩膀让她感觉到了心安。小男孩依旧在衣柜里面,用一种仇视的眼光打量周围的一切。
“你知道我今天赢了多少钱吗,你这恶婆娘不知好歹!”说罢,把厚厚的一沓钱拍在桌上。毫无羞耻地凑到女人旁边说,够你娘两个用上好几年了!
女人脸上总是留着一阵白,但面无表情,好似一只随意被人玩弄的洋娃娃,但就是这样的表现更能引发人的犯罪心理。
来——我两个赌一场。男人脱下衣服,脸上露出来一直几乎变态表情,脏脏的头发随意飘荡,甚至可以看到虱子在跳动。不爱卫生的脸黑黄黑黄的,像路边捡垃圾的那种人。
“我赌二十天,二十天过后,谁身上虱子多,谁就获胜。假如说,我身体的虱子多少我清楚,少了一个我赌上我的性命和身家财产,如何?“你想赌博想疯了!你真不是一个人!”男人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觉得这一切都是如此美满。
过了好一会儿,客厅里面才安静下来。
顾云凡看了沈佳脸色苍白的小脸,心里泛起一股怒气,不由得小声的像呵护小孩子样“你睡大床,我去外面打地铺睡吧,出了什么事尽管叫我。”
想着要一个人睡,不免有一些害怕。“你可以睡进来一点的。”沈佳用苍蝇般小心点语气说。
“这里面会有这么恐怖吗?你是经历过什么吗?”顾云凡怀疑的说“不是,这里不比现实世界,不能用现实世界的道理解释这里的一切,这里处处充满危机。还是希望你能够平安出去。”
沈佳望了望天花板。她已经来到这里225天了,还是没有找到出去的方法。
顾云凡听了一言不发。默默的转过头,潮湿的地面刺的他有点发抖。长夜漫漫,他梦见了她在黑暗里挣扎,一只漆黑不见底的大手死死的拉住了她。
她目光纯澈坚毅,好似一株不染世俗的白茉莉。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你是谁?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她被大手一把拉了下去。陷入了无尽的泥潭,留下了一丝眷恋的目光迟迟不肯离去。
滴答、滴答——
顾云凡突然睁眼,被旁边形状怪异的闹钟吵醒,钟表显示,已经三点半了——午夜正值。
外面的风声像鬼一样吼叫,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偶尔会听到什么东西稀稀疏疏,奇怪的摩擦声传来。沈佳睡的本来就不沉,被这声音吓得半夜从床上坐起来了。
顾云凡在黑暗中示意沈别出声:外面的声音更加肆意了,那声音好似人走过草坪,又好像是牛在啃食草地上面的草。时而快,时而慢,毫无节奏。在这鬼魅的夜里显得那么诡异。
过了这个不算太平的夜晚,两人几乎都没怎么睡着。当然在这鬼地方时间概念都没有了,也不会感觉到肚子饿疲惫之类的,那些只会在现实中出现的。
天刚刚蒙蒙亮,顾云凡就打开了水龙头,一股浑浊的水流出来,一股腥味弥漫开来,沈佳见状问到“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血,但是有很大一股血腥味,这是怎么回事?”一道木工精致的门藏在洗漱台角落里,顾云凡快步上前,却发现血腥味不是在这里发出的。但是,这是一道高级密码门,由六位数字或者字母组成。
从一到十排列六位数字,这要人怎么猜去?看见木门的质量可想而知,系统压根就不想让你出去吧?顾云凡自嘲的想了想。
咚——像是有什么东西掉落来。
转头看见了那惊人的一幕:另外一道门处本来站着的沈佳坐倒在地。那血迹斑斑的头颅在脖颈处裂处了黑红的血块,就一丁点筋骨肉相连,肚子处的内脏也被拉扯出来。手脚的经脉被扯断。四肢已经被卸下,双眼惊恐的睁大,似乎遭遇了惨无人寰的暴力。正是今天的那个女人。
——啊 沈佳似乎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尖叫起来。打破了整栋楼的安静。顾云凡连忙捂了她的嘴,他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是会发生。
走了几步路从隔着门的窗户望下去,一个男人正提着发亮的大约一米的砍刀站在花坛的旁边。还没等人把头探出去。那双阴冷冷的充满杀气的眼睛对视:我发现你了!在他周围流淌着的一大摊血迹还没有干。
完了完了,这回遭了!
那男人伸出了右手,用食指放在了眼睛半米处。
“他是在讲下一个就是我们吗?”
“不,他是在数楼层。”在这样危急的时刻他的头脑显得越发冷静。
“我们怎么办?”沈佳带着半哭的腔调。
“一切有我。”
顾云凡跑到了女人身边,从头发丝里检出了几根杂草,还挺新鲜。不出意外,他的猜想是,昨天女人和男人发生了争吵,男人把她的四肢卸了下来,之所以会听到牛吃草的声音,极为可能是女人用嘴咬着青草来到他房门,最后因失血过多死亡!
“你们快出来吧,我已经看到你们了!”这里是三楼,那家伙已经到二楼来了,根据他步伐速度计算,还有一分钟足够到达咫尺之远!
“没想到那臭不要脸的婆娘居然会金屋藏娇,这是不要脸!”
那如果他顾云凡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三点半。
六个数字还有三个。顾云凡记得系统说过一句话,解救精神病女人。这才是关键!那既然要就也需要一个原因啊?
此时的沈佳已经躲到角落处瑟瑟发抖。门响了,砍刀划过一个个剥壳一样的漏出了杀人犯一般变态疯狂的眼睛“你无路可逃啦!”
加速了手中的力道。门正摇摇欲坠,撑不了半分钟。千军一发之际,顾云凡冲到了木门,输入330330,没开。
是哪里出错了吗?
卡擦——门开了,两米高的凶鬼闯进。
“我赌二十天,二十天过后,谁身上虱子多,谁就获胜。假如说,我身体的虱子多少我清楚,少了一个我赌上我的性命和身家财产,如何?”男人的声音回想起来。联系了之前小男孩记的日记他不小心弄死了一只虱子?难道她妈妈就因为这个疯了?
日期是三月一号。
男人的砍刀如期而至,他也输入了301330
门支呀一声开了,天旋地转,不见了沈佳,提着长刀的男人被撕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