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几曾照我》知了么么

4、第四章 赌鬼的哀悼 上

　　顾云凡看着我空洞的双眼，用手拍了拍沈佳的脸颊，“沈佳同学？好久不见？”

　　沈慢慢回过神来，推开了眼前陌生的男人，分明看到了男人眼里的不可置信。回忆刚才发生的事，心里莫名的恐惧变成了难过。没想到再一次相见是以这样的方式。别说杀人了，沈也不会忍心下得了手去干这种事。

　　“现在我两个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的安全就是我的安全，刚才你一直在这里发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所以现在的共同目标，就是回到现实世界。”沈打了打精神，虚弱的说到。

　　沈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是一间普通居民房，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带着一个六岁左右的小男孩居住。
　　“就是她救了你。”虽然脸上挺年轻，但看头发已经半白了，肯定平时不少操劳。
　　“就当是在自己家里面，有吃的随便拿。”

　　如果光是听这句话，你会觉得她是一个和蔼慈祥的人。但当你看清楚她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是，就会觉得不太简单。

　　等女人出去了，她才真正仔细观察这间屋子。周围有几屋隔得很近的居住房，从小巷一路走来最深处便是这样一间稍许破旧的房间。

　　打开发霉的窗户，你会看到毫无生机的水泥板，电线杆似乎很久没有换了，窗户也被电线杆围的死死的。

　　顾云凡看了沈好久没说话，打量她的脸说，在外面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你长得有几分姿色呢，沈老脸一红，可能是系统设定吧，没准这不是真实的我。“这极有可能是你的世界，一切的映像都是你心中所化。”

　　说实话，她在外面只是小家碧玉，但在这里面容貌五官没多大变化，但脸上的瑕疵去掉了很多，看起来好看了许多。最重要的是，她对于现实的世界很少会有记忆。在这里面会经历特别多的事情。她大部分都忘了。

　　见顾云凡不看自己转身看了看书桌，这是女人的小儿子的书桌，除了小学的几本课本外，书桌上又摆了几大本连环画。其中一本厚厚的黄色类似日记本最为明显。

　　他打开了一看，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凑过去一看，有点被这个六七岁的孩子吓到：
　　爸爸不爱洗澡，他身上长了很多虱子，
　　我趁他睡觉时，抓了好几个。
　　——3.01

　　“她为什么不去死！”赫然几个大字在首页。我快记不清楚了，在我三岁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哭闹不止，那女人嫌我烦了，直接用了一根半米长的红色丝线用针封住了我的嘴，还说，千万不要跑出去，否则后果很严重。——4.01

　　这一天又是很不高兴的一天，原因是老师看我在学校里很孤僻，想要清家长来一趟，但是妈妈不想去怕麻烦，以为我在学校了犯了什么错，做好饭也没叫我吃。我就一直等着，肚子很饿。直到他们吃完了，她要我说“好妈妈，可可要吃饭。”才得到了残羹剩饭。——4.03

　　她今天用开水从我的背部一直倒了下去，我的皮肤已经血肉模糊看不见原色了……——5.07

　　……这个恶毒的女人，虽然没有看见的这么面善，但是在背地里却这么丧心病狂，真是毫无人性！这个孩子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此刻，沈佳看到了可可的眼神都充满了怜爱。
　　顾云凡默默地看完了这本日记，果然，
　　恶魔在人间。天渐渐黑了起来，沈后背被猛的拍了一下，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悄无声息。沈佳了我一大跳。

　　顾云凡把自己心中的不悦压在了心底，不在脸上看出来。

　　女人手里面拿了一盏摇曳的蜡烛，本来暗淡的屋子里面明亮了起来，她似乎没看见被翻阅的日记本。毫无感情的像完成任务一样：

　　“　这间屋子的灯是坏的，只能用蜡烛用一下了。”
　　毫无波澜的脸下，让人头皮发麻。
　　她似乎笑了一下，但只能增加恐怖的氛围。
　　就这样沈和顾云凡只能勉强在这间屋子塞下。
　　“系统咋这么坑，要在这样一间房子待上漫漫长夜。”沈皱了皱眉头，一筹莫展。

　　“正常人不会做这些傻事，除了人性扭曲外，还有一个推测——这个女人有精神类的疾病。”顾云凡自顾自的说道。

　　啪——客厅里穿来了餐具摔碎的声音。一个男人用极为愤怒的声音说“除了哭哭啼啼，你还会做什么？这菜是给猪吃的吗？男人愤怒的抓住了女人的头往餐桌上按。小男孩的哭声在空中显的是多么无助。

　　但我和顾云凡此刻不敢向前，烛火中一张黑白照安安静静的待在门背后的角落。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约摸三十左右。深眉隧眼，看起来端端正正，与小男孩有几分相似，真是家暴上男人。男人已经死了，那现在家暴上男人又是谁？

　　真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家庭。此时此刻，充满了暴力与血腥。女人说惨叫声让我心惊胆战，害怕的想，那男人会不会突然冲进来。

　　此时的小男孩已经躲在衣柜里面抽泣不止，顾云凡想上前安慰，却被沈制止。

　　这极有可能是一场梦。直觉告诉她，那男孩有极深的怨气，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灭。可能仇恨世界把我们当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