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吴王印 又是豫章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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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颗扣子在宋祁手里解脱，衣衫褪到肩头。
灯光下，萧凌云裸露在外的皮肤白的发亮，像一大片漂亮的白瓷，水流顺着喉结和锁骨蜿蜒滑下，胸膛微微起伏气喘，淋湿的头发乌黑水润，整个人显得黑白分明，异常清晰。
他被粗鲁地抵在墙上。
“凉吗？”
“还好，温的。”
“能不能亲你陛下？”
“你进家门不就在亲？”
宋祁坏笑一下，指头点点他的嘴角：“不是这里。”
萧凌云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子暴露在凶狠猎人的目光下，轻舒一口气：“来吧！”
宋祁咬上他凸起的喉结，牙齿轻轻来回碾磨，手在腹部停留片刻，直奔而下。
……
水汽朦胧了整个浴室，水流倾斜而下，萧凌云被淋的迷糊双眼，望着宋祁，欲言又止：“可是，真荒唐！”
宋祁手用了力，“一点都不荒唐，人之常情。陛下……”
……
宋祁不给他过渡时间，把人翻身抵在墙上，粗鲁的！
一瞬间，宋祁周身被像细密的电流打了一遍，紧贴着萧凌云的脊背缓了很久。
萧凌云禁不住野蛮的力气，手在光滑的墙上无处着力。
眼睛四处瞄，不得不转过身抱着宋太医。
宋祁今晚像疯了一样，不知哪来的劲，先是默默无声，然后捏起萧凌云下巴贴着耳朵恳求：“你说你轻而易举就能回去，求你，别走好不好。”
萧凌云没办法出声，咬着下唇“嗯”了一声。
“你到底与旁人哪里不同，为何就你能肆无忌惮穿越时空，你藏了什么秘密？”
宋祁的声音深沉、紧绷，昨夜的情况把他吓坏了，萧凌云的“死而复活”并没让他觉得幸运，反倒加剧内心的恐惧，他预感这个人以后还会突然消失。一次次的“突然”让作为医生的他也无法承受。
“留恋我，爱我，好不好？如果下个雷雨天来临，你就在心里念我、想我，不要跨过那道迷雾。”
“宋祁？”
“嗯！”
“我有点受不住。”
“那你答应我。”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直记着你。”
可能“穿越”确实消耗体力，下午又转了几个小时商场，这会萧凌云只能抱着宋祁，借他的身体勉强站立。
漫长半小时，终于坚持不住，有气无力滑坐在地，幽怨地望着宋太医。
宋祁舍不得一下子吃完，珍馐美味得慢慢品尝，单膝跪在陛下身边小声哄着：“好了，歇会。我先帮你洗头。”
吹干头发时，宋祁见他右耳后缺少的一截头发，伸手捻上去，心疼地问：“古人是不是真对头发看的很重？”
厚密的乌发垂了满背，也滑至萧凌云肩前，他拎起一缕举在灯光下凝视良久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也并非苛刻到修剪打理都不能，说白了就是一种顺从。古人蓄须，虬髯、八字、络腮胡风格不尽相同，也是他们顺着发毛生长的顺序精心修理过的，胡须尚可打理，头发难道就不行？若头发自幼就不修剪，到老岂不是成了曳地的妖怪？”
宋祁捏着他下巴转过头仔细打量一遍：“你要蓄须，得是什么样？”
萧凌云一脸坏笑，不假思索回答：“龙须！”
“今日怎么突然想剪掉头发？”
“身边人皆短发，似你这样干练精短的，好像并不影响一个人容貌。”
“真是这样？”
萧凌云望着宋祁，眸色平静淡然，“我想忘了大梁。”
宋祁愣了一瞬，吻在他嘴角，猛的把人打横抱起快速走进卧室，丢掉床上所有碍事的被褥，只留一个枕头。
他把萧凌云放平在床上，脱下他刚从浴室穿上的T恤，仅留了条遮羞的底裤，又理顺头发，手刚碰到膀子，就见萧凌云笑的发抖：“你疯了，把我板板正正摆这干嘛？上贡？”
“你身上一定有不同于别人的地方，让我仔细找找。”不然为何单你能穿越。
平躺在床上的年轻身体削薄白皙，筋骨之上是一层漂亮流畅的薄肌，两腿圆润紧绷，笔直修长，除了腹部被孙然那鬼东西留下的一道粉色刀疤，全身上下一点碍眼的伤痕和不协调的胎记都没有，怎么看都是优渥环境下长大起来的年轻人，是被人捧在掌心的耀眼明珠。
宋祁不禁感叹：萧典把人养的真好。
手指触碰小腹上差点伤到要害的刀痕，萧凌云颤栗一下，玩闹的笑容瞬间收敛，急着找被子：“别乱来！”
“我只看看，放松。”
宋祁拿来书架上的放大镜，从他指头开始一根一根检查，到胸膛、腿，再是眼睛和口腔，拍拍腿让他翻个背，撩开头发又从脖颈仔细观察直到脚跟。
放大镜下的皮肤清晰细腻，毛孔和血管一览无遗，宋祁的心思渐渐走上不归路。
“你到底在找什么？”
“我也不知道，”宋祁回想厚厚一沓检查单，一切都很寻常普通，陛下身上并没有独特的龙的特征和无线电接口，怎么就对雷雨天那么大反应，“一定有什么东西引着你沉入梦境，让你昏迷，事情一定有因，但会是什么？”
“我也会流血，会疼，哪有什么奇怪东西在身上。”
“体表检查过了，没有异常，”宋祁开始天马行空猜测：“说不定你小时候误吞过奇怪东西，导致那种物质或元素留在体内，每到下雨天就和闪电的电离子连接到一起，才把你一个惊雷抛到现代。”
“满嘴胡话。你的手能不能老实点？”
宋祁一愣，才发现检查完的手正在陛下的腰臀上来回流连。
“不能。”
“我真的累了。”
宋祁把人又翻过来，密密实实压上去，小声诱哄着：“陛下，是你让我半途停下，我忍到现在你都不负责的吗？”
……
说好下午去寰宇体育馆看宋祁打球，一夜折腾过来，疲惫和懒意透进每一寸骨缝，萧凌云在床上启动几次都没爬起来，浑身又痛又酸。
但三天时间实在短暂，看看时钟，已经中午，只好从松软的被窝坐起来。
宋祁忙不迭过来穿衣伺候，带去卫生间洗漱。
临出门时宋祁帮萧凌云披上大衣，整合一下领子说：“天气越来越冷，得给你添几件羽绒服。”
“羽绒服是什么，穿上能飞吗？”萧凌云来回摸口袋，突然问：“我印呢？”
“什么印？吴王印？”
“嗯，在哪？”
宋祁从抽屉拿出只有掌心大小的紫色绶囊，沉甸甸的一块，递他手里：“一直带在身上？”
“嗯，四哥叫人篆刻的，我和他见面机会太少，就当念想，才一直带在身上。”
萧凌云把小印从绶囊倒出来摊在掌心举高，窗外的天光照在墨黑的印身上，通体泛着精致清冷的金属光泽，小龟印纽昂首朝天，雕琢的惟妙惟肖活泼可爱。
“为什么你四哥有权给你篆刻吴王印？不该是礼部之类的机构才有这权利？”
“父王封我吴王爵位，原本确实由礼部铸造好一枚王印，但四哥见我原来王印上的印纽太沉闷无趣，特地请示过父王并依据他手里的印纽风格给我重新雕琢铸造了这枚。”
“咦？”宋祁突然俯过身。
“怎么？”
“给我瞧瞧，”宋祁捏过小印翻来覆去瞧个遍，“我记得你的印是金的，怎么突然成了黑色？”
萧凌云得意地笑道：“这就是四哥重新给我铸印的原因。你过来！”
他拿着印走到背光处，把印合拢在掌心骰子似的晃几下，重新展开手掌：“你看，现在是什么颜色？”
“金的？为什么又成了金色？”
印绶体积虽小，确实重，比同体积的金子还重两倍，表面光滑清亮，连长久佩戴的划痕都没有。宋祁以为此印是多种金属高温锻造的印体，仔细看下来才发现完全是一种物质的整体切割加雕琢双重工艺的呈现效果。
这种材质一看就很冷硬。
宋祁有幸去过珠宝店陪同学买求婚用的戒指，在导购小姐介绍下摸过大大小小七八款钻戒，奢华璀璨的钻石确实精致闪眼，身在事外的宋祁那会欣赏不了钻石的美感，也不留意惊人的价格，他只有一个感触：高温高压的地壳居然能压出这么漂亮的石头，好坚硬的材质。
但此刻放在掌心的“吴王印”，看上去比钻石还要硬。
“它会变色，受到强光照射呈现墨黑，移至暗处就会慢慢褪去黑色露出金色面貌。四哥觉得有意思才用它给我重新凿刻了吴王印。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它的质地刚硬耐磨。礼部侍郎崔筱之把此印从豫章郡送到我手上时不停感叹：三名工匠耗时一整年才凿刻好，着实费时耗力。”
又是豫章王！！！
宋祁蹙眉凝视小小王印，发现千年前的一个藩王在自己生活中的参与感实在多的令人疑惑。
豫章王，萧琅，一个着墨不多的历史人物，如果不是遇到萧凌云，这辈子恐怕都不知道有这号人，博物馆展柜前路过也不过随意一瞥，谁在乎他的一生，纵使他生前可能大富大贵，纵使他在他的时代大放异彩。
孙然把他体内叫秦鸿的人的经历描述的生动感人，就像他亲身经历过，借秦鸿之口，豫章王的生平也活灵活现铺展在宋祁眼前，叫人难以无视他的存在。
“陛下，问个不该问的问题，你四哥怎么死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