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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就当我还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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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栀栀,没事儿,我俩在呢。”
刘栀瓮声瓮气,“知道了,我要憋死了。”
田雅赶紧松开,“所以,吴中知道那天发生的事吗?”
刘栀摇了摇头,“后来知道了。”
那天回去之后,刘栀借了室友手机,先给家里人打了电话报了平安,说自己手机不小心摔了。后来又给吴中打电话,没接通。
刘栀在宿舍躺了三天,把以前没机会睡的觉都补回来了。
第四天,刘栀冲了个澡,美美化了个妆,打算出门买新手机换电话卡。
在宿舍楼底下,看见了吴中,头发乱糟糟的。
刘栀喊了声“吴中”。
吴中大步走过来,把刘栀用力抱进了怀里,像是要揉进骨血里。
“你弄疼我了,吴中。”刘栀推了推吴中。
“发生什么事了?电话打不通。”吴中松开刘栀,眼底满是血丝。
“手机不见了,我正要去买新的办卡呢。”刘栀反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正要喊个同学帮我叫你下来,你就出现了。”
刘栀:“哦哦哦。你要不去酒店休息一下吧。”
吴中摇了摇头,“我在车上睡了,陪你一起去买手机吧。”
刘栀佯装嫌弃,捂了捂鼻子,“你衣服上有奇怪的味道,你去换洗一下,我等会儿办完去找你。”
吴中闻了闻衣服,好像确实有点味道,点了点头,“好吧,那你好了,给我发消息。”
办完电话卡,刘栀和吴中去吃了刘栀一直想打卡的一家餐厅。饭后去了一家diy手作,刘栀神神秘秘地,还非要离吴中很远,不让他偷看。
晚饭后在江边散步,两人天南地北地聊着,从学业到以后的就业,从同学朋友到家人,公司上司压榨实习生,实验室内的勾心斗角。某一个瞬间,刘栀忽然想到,和吴中很久没这样聊过天了。漫无目的,张口就来。
天黑了下来,江两边的灯光星星点点。刘栀突然想玩仙女棒,吴中去买了一大堆。
最后一根仙女棒燃烧尽的时候,刘栀说:“我坚持不下去了。”
没头没尾,吴中听懂了,他的嗓子发干,“对不起。”
刘栀摇头,“应该我说对不起。”
“对不起,我坚持不下去了。”刘栀有点哽咽,“对不起,我们——分手吧。”
刘栀捂住脸,试图挡住即将涌出的泪水。
下一秒,她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吴中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好,你别哭。”
刘栀擦了擦脸,从口袋里掏出下午的手作,递给了吴中,“分手礼物。”
吴中打开,是枚海豚造型的开口戒指,头尾永不相接。
吴中合上盖子,放进了包里,“我也有礼物给你,是迟到的圣诞礼物。”
刘栀接过来,盒子里躺着条项链,上面坠了个小太阳。
“希望你继续闪闪发光。”吴中说。
刘栀吃掉了最后的圣女果。阳台一时间很安静,只有刘栀咀嚼食物的声音。
没人说话,刘栀看着天边夕阳慢慢沉下去。
吴中没想到刘栀会给自己发消息。过去的两周,吴中忙公司的新项目,没日没夜。又碍于上次的不欢而散,数次点开聊天界面输入又删除,他不知道要和刘栀说什么。刘栀看起来不想和他再有什么纠葛,吴中害怕自己惹刘栀生气又会进黑名单。
刘栀说,那三件事她想起来了。
吴中其实知道刘栀记得的,上次不过是生他的气。
刘栀说,这三件事结束,他们之间也可以真正结束了。
吴中发了一个“好”。他们之间,一直是由刘栀来决定彼此的关系。
“他竟然给你说好?!”田雅语塞,又有点恨铁不成钢,“这男的,哎!”
秦舒也有点看不懂,但更看不懂刘栀,“你真的想结束吗?”
刘栀摇头,“不是我想,是我们早就结束了,在四年前。”
“那其实——”秦舒没有再说下去,刘栀怎么会不懂。
她淡淡一笑,“就当我还存有妄想。”
再凭一次感觉行事吧。
刘栀和吴中协调了两人时间,约在了五一小长假去拍写真。
假期,汉服馆人还是蛮多,还好刘栀提前预约了,到店就开始做造型。
上妆的时候,吴中的妆造师一直赞叹他皮肤好,又转过去对刘栀说,“小姐姐你男朋友皮肤真好哦。”
刘栀:“不是我男朋友。”
化妆师有点尴尬。心里想,那拍啥情侣写真?
刘栀的妆造师挺机灵,“你们是工作需要来拍这个吧。”
吴中和刘栀都没说话,妆造师就当他俩默认了。
做完妆造,刘栀和吴中各自去换衣服。
刘栀在试衣间里,就听到有女孩子们的窃窃私语,“温润如玉”“贵公子”等词飘进耳朵。
刘栀换完衣服出来,在穿衣镜前看自己的造型。就听到背后有惊呼声,“她的这身好漂亮呀!”“主要是人家长得也漂亮!”
刘栀看着镜子里的大唐少女,浅桃粉的唐制对襟上衣,粉白色的齐胸一片式破裙,上面缀有深深浅浅花型不一的暗纹,多鬓髻从耳侧垂落,两侧别了桃花式样的绢花。
刘栀转身,毫无防备地对上了吴中的眼睛,刘栀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
“好看吗?”刘栀问。
吴中点头,“很好看。”
“你的也好看。”刘栀礼尚往来。吴中穿了件月白色圆领袍,腰间系了个蹀躞革带,修长如竹。
刘栀脑海里莫名蹦出一句“陌上人如玉”。
刘栀选了外拍,吴中没意见。
不过这个点,刘栀看了眼手机,刚过1点,现在出去拍照应该很晒很热。
“要不,我们先去吃点东西,晚点再拍吧。”
“好,你想吃什么?”吴中说着拿起手机,打算看看附近有什么吃的。
“都行,你先看,我想去下卫生间。”刘栀小腹突然有些坠痛。
卫生间。
刘栀看着内裤上的零星血迹,认命地给吴中发消息。
刘栀的生理期一直紊乱,所以她从来没记过日期,可真是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