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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赌约 “我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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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这么劲爆?!”杨欲左跟着前桌男同学说话。
中午下课铃声响起。
沈催被周围的吵闹声吵醒,睁开了眼,打了个哈欠,看到前方聊的正起劲的杨欲左,拍了拍他的肩,问“聊啥呢?这么起劲?”
杨欲左前桌的男生看向他指着窗边的季相远,说“哎,你知道季相远吧,就是那个趴在睡觉的男生。”
说话的男生叫张嘉文和杨欲左一样也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听到“季相远”三字沈催便来了兴趣,身体坐正,向他点了点头,说“他怎么了。”
张嘉文见沈催这么有兴趣继续,道“就是高二有一个学姐,高二级花叫什么姚余好像,就在午自习的时候,你们不都在睡觉么,我也不知道怎么就醒了,就刚好看见季相远那个窗户外站着一个女生,长得挺漂亮的,然后他拍了拍季相远,好像在说什么不一会季相远跟着他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拿着一杯奶茶”
张嘉文指向季相远桌子上的奶茶,又道“你看,他桌子上的奶茶还在呢。”
沈催向张嘉文指的方向看去果真有一杯奶茶安静的放在桌子旁。
杨欲左插嘴,道“没想到他那人居然有女朋友,我看他不像,那么高冷,啧啧啧,没想到啊,没想到”
沈催向后一.仰靠在凳子上,说“你们可不要乱传啊外一不是呢?”
杨欲左向他摆了摆手,道“别了吧,我看就是的了。”
张嘉文还是挺明智的,在没确定之前,他可不会乱说。
张嘉文看着杨欲左,道:“杨欲左,在没确定之前还是不要乱传吧,万一他们只是亲戚呢”
沈催在后点了点头。
杨欲左翘着二郎腿,吐槽道:“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说不说行了吧一个两个的都把我当什么人了,真是的”
虽然吧,只和杨欲左相处了一天还没完,但他的性格沈催都知道七七八八了,他看向杨欲左满脸的不信。
张嘉文注意到沈催的表情,偷乐。
因为偷乐的太隐蔽,杨欲左完全没有察觉到。
沈催收起笑容,吐槽:“这一天的事真多。”
这一天确实多。
他们没再聊这个话题。
前两节的化学和物理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不知是不是天气的原因沈催在化学课上昏昏欲睡,但最后强撑着上完了,听不听不知道,知道的是没睡着。
“下节含姐的课,别在犯困了”杨欲左转头提醒,道:“看你化学课都要睡着了”
沈催尴尬的摸了摸头,道:“我也不是有意的,太困了。”
“你中午没睡觉?”杨欲左。
“睡了”沈催,道:“不知道怎么的还是困。”
杨欲左没第一时间回,弯下头看向桌肚翻找着什么不一会,他拿出一个绿油油的小瓶子递到沈催面前,兴致勃勃:“你看,沈催,风油精防犯困的你值得拥有”
沈催看向他身上的风油精一脸嫌弃的别过头,道:“姓杨的你别乱搞味大。”
杨欲左:“味大没关系啊,关键是这个吗,这防止你在犯困的神器,我专门带的,你可别嫌弃啊,我还有好几瓶呢,来用点,涂在太阳穴上保证你一整天都很清醒的。”
沈催无语。
前桌的张嘉文听到沈催和杨欲左的对话,转过头看向杨欲左说中的风油精来了兴趣,他从杨欲左手里抢过风油精,拯救了正被杨欲左迫害的沈催,道:“这个风油精我要了正犯困呢。”
“哎哎哎”杨欲左有点不高兴,抢走张嘉文手上的风油精,道:“你要的话,要给钱。”
张嘉文满脸失落:“别啊兄弟,你太伤我心了。”
杨欲左依旧没有给他好脸色,别回头哼了一声。
张嘉文掏出手机说:“来吧我扫你。”
杨欲左嘴角微微上扬,好像得逞一样拿出手机找付款码:“嘉文大气啊。”
张嘉文付完钱切了一声,没理他。
上课铃响起,张嘉文转头坐好,吵闹声也随之停了下来。
江含拿着教材走到讲台,扫视了一圈,声音放大:“看我来了都不说话了是吧?我听别的上过课老师反应啊,咱们班的同学表现得很不好,几节课下来总有一些人在下说话啊,虽然老师没说,但不代表老师不知道的,你们当老师耳聋啊还是咋滴。”
同学们在下没有一个人敢说话,说话的同学都心虚的低着头。
江含看他们没有反应也没在课上多说:“行吧我也不说了但这事没完咱们下节班会课再好好和你们算算昂,把书拿出来,我们上数学第一课……”
杨欲左称江汉不注意悄悄转过头看向沈催,道:“喂沈催,你放学要干嘛,回家吗?夏北北邀我放学打球,过几天就有晚自习了,不爽几天?”
附江住宿生每晚要晚自习上到9.30结束,走读生则可以直接回家,但住宿的也不会非要晚自习,请个假就可以回宿舍了。
“行可以,好久没打球了正好。”
“OK。”
数学课很快就过去了,最后一节生物课,生物老师是一个40多岁的大叔,叫郝军,他说话方式很有趣,十句话九句都在开玩笑,使班里时不时传来笑声。
在欢乐中生物课也慢慢的接近尾声,在下课的前几分钟杨欲左就把书包收拾好了就等着下课铃响起。
郝军收拾好教材:“好了同学们今天就讲到这,回家把作业做一下。”
说完下课铃声也响起。
“季相远”有一个男生叫住正收拾东西的季相远。
季相远抬头,朝叫他的男生方向看去:“什么事?”
男生指了指门外:“有个女生找你。”
季相远朝门外看去,姚余也看了过来向他打了打招呼。
季相远皱了皱眉。
杨欲左刚好看完全程,趁季相远还没走拍了拍正收东西的沈催,指向门外:“你看,虽然不确定但听张嘉文的描述我猜那就是姚余。”
沈催看向门外。
就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一双高马尾的,天资绝色,白白净净,难怪被称为高二级花。
季相远走到姚余旁边,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姚余在原地震了震,反应过来跟着季相远身后,季相远脚步加快,没有要等他的意思。
沈催来了兴致想跟上去看看情况,快速的收拾好东西跑到门外,杨欲左一脸懵逼跟在后面,道:“怎么了?”
沈催没回答他的问题:“我不去打球了你去吧。”
说完便跑走了,杨欲左站在原地,满脸不高兴朝沈催大骂:“沈催你个老狗,什么答应好的事从不反悔,我他妈。”
杨欲左正想追上去,想到夏北北还在他们教室等着他,便打消这个念头,挠了挠头,朝夏北北教室的方向走去。
好在季相远和姚余没走远,沈催很快追了上来悄悄地跟在身后。
沈催第一次做这种猥琐的事,竟有些紧张,好几次差点没发现,幸好沈催反应快躲了过去。
就这样一个走一个跟,跟到一个破旧的小区门口。
季相远被姚余跟着有点不耐烦,转过身看向姚余,沈催看他转身,快速的躲到一个胡同里悄咪咪的观察他们。
“你是没有事做吗,一直跟着有意思?”季相远看着姚余冷冷的说道。
姚余本身就很好看,和季相远站在一块莫名的有点配。
姚余面带笑容:“当然有事做,但什么事都没你重要。”
“你很无聊。”
姚余依旧面带微笑,脸上微微泛红:“可我喜欢你啊,能和你在一块宁愿自己一直无聊下去。”
季相远吸了一口气:“你喜欢我什么,我有什么可让你喜欢的,我们也没见过几次面你就喜欢上我了,你可真随意啊。”
被季相远这么一说姚余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抠着手指,想着怎么回他。
这也不难怪姚余,季相远长得好看,刚来附江就有一大堆女生抢着要他联系方式,女孩大多都喜欢好看的男孩子,但也不可以光看样貌,内心善良才是真的好看。
沈催看着这正起劲,一只猫从房顶跳了下来,沈催听见动静转头和猫来了个对视,小猫可能被吓到了凶恨的叫了一声往沈催身上跳去,沈催被猫这一举动下吓了一跳不自觉得往后退了几步出了胡同里,差点摔跤,季相远注意到。
沈催发觉不对劲转头看向季相远,季相远正直勾勾的看着他,他尴尬的摸了摸头,站好打了个招呼:“嗨。”
季相远盯着他皱起眉:“你怎么在这里?”
姚余转身朝向季相远的视线看去。
沈催被这么一整,刚想到了理由咽了下去。
“我来散步。”沈催看向季相远,道“好巧啊哈哈,打扰到你约会了吗?”
季相远:“……”
姚余一听连忙解释:“呃你误会了,我和他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虽然姚余喜欢季相远,但她还挺有原则的在没和季相远确定关系之前,她可不想被误会,不像某些小女生。
沈催不失尴尬“哦”了一声。
转身想逃出这个危险之地。
但季相远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你在跟踪我?”
沈催有些慌:“没有没有怎么会呢?”
季相远没回话直勾勾的盯着他,显然是不信的。
沈催顿时有一种想法被看穿的感觉想:不会吧不会吧,第一次玩跟踪就被发现了?
姚余看气氛有点怪看向季相远问道:“季相远,那位是你朋友吗?”
“不是朋友。”他语气加重:“只是一位爱管闲事的同学。”
沈催一听便不乐意了:“姓季的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做爱管闲事啊。”
“难道不是吗?爱管闲事。”
两个长相极为帅气的人在对质,姚余在中间感觉有一阵无形的压力在压着她,想逃。
沈催没在回话,因为他觉得,回他的话还不如猝死自己来的自在。
“季相远”沈催叫了一声:“敢不敢打个赌。”
季相远没在意他说的话,转身准备回家。
“你不回答我就当默认了啊,我赌你以后肯定会和我做朋友。”
“无聊。”季相远。
随后没在说话走近小区。
沈催看向走远的季相远最后只剩下隐隐约约能勉强看见的头。
姚余在原地,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他看向沈催,沈催真巧也看想他挥了挥手:“你也早点回家吧,拜拜。”
姚余木这脸不自觉的抬起右手朝他挥了挥。
沈催见她回答,便往小区反方向走去。
季相远走在路上,回想到沈催刚刚说的话,皱了皱眉。
在以前他都是独来独往,因为家庭原因没有人愿意和他成为朋友,也没有人愿意和他说话,这也好,他也讨厌这种无聊的人际关系,他不想,也不愿意,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也不关他的事了。
但沈催不一样他以为只是缠他一会,在对他说几句冷话他就会放弃,没想到他还要和自己打赌,打赌的理由是一定能和他成为朋友。
想的这他不经笑了笑,笑的意味带点嘲讽,嘲讽什么,就是那个无聊又是单方面的赌约这种幼稚的行为对他来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发起赌约的男孩肯定感觉自己很有成就,想从我这获得征服感,果然人性都是一样的贪婪且无知。
天渐渐黑了起来,他走到家的门口,拿钥匙打开了门,开门瞬间一阵酒臭味传来,季相远捂住鼻子往后退了一步。
“臭小子放……放学这么慢才回来,干什么去了。”
季相远朝里一看,就见一个穿着邋遢,满脸胡茬,脸上露出一条条清晰可见皱纹,眼睛布满红血丝,坐在沙发的一角左手还拿着没有喝完的啤酒瓶。
季相远不耐烦:“我路上遇到了一些事耽搁了。”
坐着那里的是他的爸爸,叫季明珠。
季明珠又那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他,随后把仅剩一口的酒喝了下去,摸了摸旁边的堆成小山似的空酒瓶里翻找着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他摸了半天没有摸到,有些恼怒。
“你去出去给我买酒。”
季相远无动于衷。
季明珠看他没有动随后抓住旁别的空酒瓶扔了过去指着季相远大吼,道:“听到没有,他妈□□崽子,连我的话都不想听是吧?是不是又想被打。”
季相远往后一退捂住被砸的地方闷哼一声攥紧拳头。
季明珠又道:“我他妈把你养这么大有什么用他妈的当初你怎么不跟你妈那个死婊子一起去死,省的在我面前让我心烦”
季相远一般被季明珠打基本不还手但他不准季明珠说他妈妈,这是他的雷点季明珠刚好踩上去,他一听火气上来了,大步走到季明珠抓住他的衣领提了上来:“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动手。”
季明珠被季相远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调整过来语气不屑:“你还敢动手是吧。”说完他拍开季相远拽着衣领的手,没等季相远反应台脚往季相远肚子上踹去。
季明珠以前是做苦力的,力气大,这一脚他基本使出全力,季相远捂住吐子连退好几步。
“跟老子动手,你活腻了是吧。”
说完季明珠便熟练地取下挂在墙上的皮带朝季相远走去。
季相远扶着墙瞪着走过来的季明珠,季明珠看着季相远的眼神跟来气了,一只手把他推倒在地。
季相远猜到这次一定又免不了一顿毒打,躺在地下闭上了眼,他习惯了习惯了一次又一次的家暴,自从他妈妈死后,一天下来被打的次数变多了,总用些“没用的废物”“你怎么不和你妈一块死”“看着你就烦”的理由。
“啪”的一声,一阵疼痛传来,下手狠季相远不经闷哼一声。
季明珠抬起手又抽了一鞭,两鞭,三鞭……鞭声在客厅回荡,但季相远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渐渐的鞭打声慢慢变小,季明珠打累了把皮带扔到沙发上,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季相远说:“你给老子听好了,如果下次再不听老子的话,老子打死你。”
说完遍进了卧室,清冷的客厅安静下来。
季相远双手支撑坐在地上单薄的校服渗透出一条条血迹,他攥紧拳头用冰冷你的眼神看着卧室的门。
他真想杀了季明珠,日日夜夜的折磨使他精力已经耗尽了,他想痛痛快快的结束这一切,他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来到季明珠的卧室门口呼吸急促刚要开门。
这时他想起他的妈妈。
想起妈妈死前说的话。
他握在门把上的手放了下来,不是时候,他想让季明珠在清醒的时候看到他说做过的罪,让他死在满是悔恨之中,死在他妈妈简蓉的墓前,让他几辈子都不得安宁,他不能这么轻易地死去,这种垃圾应该要认识到自己的罪过。
他呼吸慢慢平稳,转身来到客厅把书包背在身后踉跄的走到卧室关上门。
他把书包随意的扔到书桌上,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他脱了沾满血的上衣,黑暗中月光从窗户洒进来,一条条密集伤口还有一些旧伤被月光照的极为清晰,他打开床边桌子上的抽屉,从里面拿出用了大半瓶的碘伏随意的洒在后背。
他咬着下唇。
不管季相远被季明珠打成什么样他都不会掉眼泪,这时懦夫才有的表现,他不是,他不想在这种人渣面前表现得脆弱,取悦他。
他叹了口气,把手中的碘伏从新放回抽屉里,走到洗手间冲了把脸,他没洗澡,现在身上也洗不了。
他回到床边,放在裤口袋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一看是一条好友申请。
你好我是沈催,请求添加你为好友。
季相远没理随时把手机扔到床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可能是今天发生的事有点多太累了不知不觉的进入梦乡。
沈催在卧室里看着发去有一会的好友申请久久没有回应,没在等下去,手机放在枕头旁充电,看着天花板想:季相远难道睡着了,这么晚了应该睡着了吧。
想着想着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沈催坐直问:“谁?”
“我。”沈季华打开门,手拿着牛奶。
“大晚上过来怎么了”沈催问。
“我来看看你有没有睡着,怎么了是不是又睡不着了。”沈季华把牛奶递给他“安眠药现在别吃了,吃多了伤身体。”
“哦。”沈催接过牛奶,抿了一口。
沈季华坐在床边和他聊天,问他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沈催也回答他问的问题,还不忘吐槽今天早上爆胎害我他迟到的事情,讲的很有兴致。
沈季华看他这么有活力,不经笑了笑,他就是来看看沈催的情况的,看他现在还好就没对待,叮嘱他早点睡觉之后就走了。
沈催看沈季华走后,叹了口气,从枕头下面拿出安眠药,倒了两粒在手上,带着牛奶喝了下去。
他再次躺在床上,因为是吃了安眠药的原因,不知不觉困意来袭睡着了。
翌日,清晨天还蒙蒙亮。
闹钟催命的像起,沈催在床上翻了个身,拿起手机一看六点,附江早自习时间是6.50。
他看了一下微信,季相远还没同意。
“怎么回事?怎么不同意啊。”沈催抱怨道。
他下了床走进卫生间洗漱。
“小催。”沈季华在门外叫了一声沈催“起床没有。”
沈催用毛巾擦完脸回:“起来了。”
他走进卧室换了校服,拿起手机和背包来到客厅的餐桌上,沈季华早早地最晚早饭放到桌子上了。
他看了一眼早餐,面包,牛奶,鸡蛋。
沈催:“……”
沈催基本天天早上就只能看见面包,牛奶,鸡蛋,少一种都是对沈季华厨艺的不尊重。
沈催虽然在心里抱怨但从不在沈季华面前说,沈季华天天也挺辛苦的等沈催吃完饭还得送他上学,上完学还要往公司跑,这也是沈催要求住宿的一个原因。
他坐在餐桌边看手机边往嘴里塞着面包。
沈季华从卫生间出来看着边吃饭边玩手机的沈催道:“小催,吃饭时别玩手机。”
沈催一听乖乖把手机放下。
沈季远看沈催那么听话也没多说什么来到沙发旁的外套问沈催:“小催,药带了吗?”
沈催拍了拍口袋:“带了。”
沈季华基本每天都会问,渐渐的就成了习惯,不问沈催都会觉得今天好像少了点什么。
沈催三两下干完面包和鸡蛋,喝完每天沈季华必须要求的牛奶早餐时间就这样结束了。
他背上书包,沈季华见他已经最备好了,拿着车钥匙看了看时间6.23很充足。
附江里沈催住的小区不远也不近,看车到哪要13分钟。
沈季华出门把车停在门口,沈催在门口等着,见沈季华来他打开门坐在后座。
沈催往一只耳朵塞了个耳机。
“小催,你们什么时候住校啊?”沈季华看着车问。
沈催看着窗外:“不清楚等通知吧。”
沈季华“哦”便没再说话了。
H市的经济条件不是很好,大部分房子是低矮的小区,很多房子的墙皮也因时间原因掉了一大块。
虽说经济不好但坏境却意外的不错,树木多草坪也多,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这也是沈季华来着的原因,这种环境很容易放松,对沈催的病情也很有帮助。